《金庸逆穿越Z》(17)铁胆花娘(下)(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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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这正着了敌人道儿﹗
任其施为,妳只会越来越有快感呀……
等十根葱指尽被啜得湿透,黑白无常又折上方,各挽起白袖两边的一条胳
膊,令古代女子罕会示人的腋下大扩
绝少见光的两腋,肤色更浅,肌理更滑;喝过『迷春酒』、又热吻动情,腋
间渗着点点汗儿,晶莹得如珠似露。两个黑衣汉渴极似的,一人一腋,吻、舔、
含、啜,大饮香汗:「啜啜……啜啜……」
「哎……」腋下何其怕痒,周绮顿时五官或皱或松,似苦似乐,却因臂膀
被举起,又不肯认输,一味忍受:「别……呜……」
二人心知雏儿不会『弃战』,放开口舌,上舔下舐,黑鼻连嗅,热气长喷:「嗦
~嗦~」「好香、好香﹗」「真是香汗淋漓呀﹗」
如同有两根既长且大的饿狗舌头,于两腋处勤快地乱舔乱舐,刺激得更多热
汗流出,湿如泽国,已难分哪些是女儿汗液?哪些是男人口水?
周绮曲抬两肘,颦着眉眼苦忍,此时其中一个无常探头上来:「周当家没尝
过自己的香汗吧?来尝一下?」
所谓的『舌战』早就结束,她已全没跟敌人亲嘴的理由,可朱唇蠕动,竟然
依了,奉嘴相迎沾满汗、唾的贼口:「啜、啜……」
「雪……觉得自己的汗儿香吗?」
「嗯……雪、啜……」女义贼又一次与男狗官,吻在一起,甚么香汗?根本
被骗在大啜臭男人的唾液﹗
「如我所料,这笨妞饮了『迷春酒』,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萧鸨母在我耳
边吃吃奸笑:「你看她如今,跟真正的花娘,又有何分别?」
「周当家喜欢喝自己的汗水啊?我这里也有呀﹗」另一只鬼接力,周绮亦全
了眼帘,与他唇舌缠绵:「唔……啜……」
「味道怎样啊?雪……」
「咸……咸的……」
先后喂过周绮汗唾,两鬼意欲再下一城,垂手去掀那无袖白球衣,率先亮出
了一寸小肚皮
肚子一凉,周绮察觉俯望,她再怎么像李逵终是个女儿家,立时叫停:「不
可……不准……揭我衣衫……」
「有何不可?」「妳在做梦呀。」
「做梦……都不可以的……」
两兄并不急色硬来,又各吻她耳间游说:「都说是做梦了,假的﹗」「梦醒
后就没发生过啦﹗」
「让我们看看妳的身子,一定很好看……雪……」两个家伙交替以湿吻下饵,
勾引少女的期待:「给我们摸摸妳胸脯,会比接吻更舒服的……啜……」
又吻得周绮半懵,两只黑手,先试探性地落在白球衣胸上,毫不着力地挤按;
饶是如此,处子立马浑身一震,软了九成:「喔……」
这下子她连不可、不准都说不出,两无常当机立断,瞬间力将白衫上掀到
颈前﹗
「喔?」「这是……肚兜?」不单两鬼,连台下众嫖客都未见识过﹗周绮上
身仅穿着的,是一件跟中学女生纯朴风貌相符的现代白色胸围﹗
有肩带的全罩杯纯白胸围,除中央处点缀了一个同色系的小蝴蝶结,再没过
多装饰,纯情平实;内衣包裹着的,并非刚发育微乳,而是成长得相当良好,目
测至少三十多寸的c罩杯,浅铜色乳肤、长长的乳沟,与胸围白、啡映衬,健美
动人。
上衣骤然翻起,周绮情急下不知那来力气,忙用双手护胸,俯视这陌生的衣
物,羞中带奇:「我没有……这种肚兜啊……」
色急智生,亏两鬼接得下来,硬拗去:「就说……妳在作梦啦﹗」「所以……
大可给我们摸摸碰碰﹗」
「这样哦……我真的在做梦……」超前时代几年的现代内衣,没想到竟成
为周绮深信『此乃梦境』的最后证据,她好奇地两手摸着棉布的质感,蓦地误打
误撞,令胸前一松
前扣式胸围意外解开,虽仍有肩带挂着,两个罩杯却是乍然左右外翻,中门
大空﹗居然不劳色魔出手,就自己解除屏障,妳还要追加天然呆的属性吗﹗
内衣两分,释放正中一对胸脯,大碗似的圆周,峰峦坚挺上翘;乳晕是小小
的两圈,乳尖是浅浅的两点,半熟而未熟透,洋溢青春气息。周绮还要吓得『喔』
的一声,傻乎乎赶忙用手挡住,实在是呆中带俏,异常讨喜……
「妳都肯定是作梦啦﹗」「就大方让所有人看清楚吧﹗」两鬼轻拉玉手,不
辨虚实的周绮迟疑着,竟然从了﹗两掌离胸,无遮无掩,让一双美乳袒露于过
个嫖客眼前﹗
只听得台下深深吸气声此起彼落;舞台床上距离她不过几尺的我,更是瞧得
目不转睛……那想到举止颇为男儿气的她,会生就如此诱人的身段?
「唉,被脱得半光啰﹗」萧鸨母隔着妓女裙装,捏我乳头:「她越来越像个
花娘,你看得很兴奋吧?」
「男人嘛,十有五六,多少都幻想过,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搞被别人碰……
是不是?你也有幻想过自己的女人吧?」
旁观任盈盈、程英被劳德诺、鹿杖客亵渎时,的确是……好刺激……如果乖
巧的双儿,当真去做泡姬;超害羞的任盈盈,会帮我以外的其它男人吹箫;程英
再次落入鹿杖客手上……
呜……不行﹗明知是『魔道』,但单只想想,早已勃起的肉棒,就更加硬了﹗
粉红色的长裙竖起一个小三角,萧鸨母眼尖地一手隔裙逮住,有一下没一下地信
手套弄:「硬啦硬啦,你这个小龟公﹗」
几尺开外,常氏兄将周绮双手拉到背后,令她微微弓腰挺胸,教乳峰更为
前凸夺目,夸张地大加赞美:「周当家,妳胸脯果然生得好看﹗」
只道一切是梦,周绮含羞却没挣扎遮拦,低垂小脸,无甚自信:「当真……
好看?真……真的?」
「当然好看﹗」「又大又美啊﹗」两鬼一再恭维,『俏李逵』乍现小女儿情态,
脸蛋绯红,甜甜偷笑……毕竟是芳龄十九的花季少女,那会不喜欢赞美呢?
「好啦,周当家,我们继续比试,妳捱痒的本事﹗」两兄着她将彻底掀翻
的球衣下襬,用门牙咬住,确保颈下胸围摊开的裸乳无遮无掩:「妳一旦受不住
松口,就是输了,要服侍我们,还要受罚﹗」
「哼……」她一声鼻音,接受挑战,眼里又闪现点点好胜目光……真是傻得
没救了……
如此一来,短发女郎口咬白衫,臂拗背后;白色内衣分开,裸裎玉乳;穿着
蓝色短裤跪坐,并膝长腿蹬着白袜球鞋,活像日本a片的女学生,任人宰割……
周绮太好摆布,『黑白无常』完全不必用强,跪在她两侧,两嘴一印,你攻
耳面、我攻颈肩,亲吻撩拨;菜却是胸前,两只黑漆漆的狼爪各覆住一团乳肉,
展开婆娑
闺女酥胸,首遭直触,敏感得挺了挺腰,鼻息一尖;两只黑手慢抚乳肤,由
慢渐快,暖身过后,便双双罩握整个乳房,随心所欲,搓揉不休:「二当家的胸
怀好柔软啊﹗」「软绵绵的真好搓﹗」
黑色五指之下,恰似适度日晒过的小麦色乳肉,予取予求,时而搓圆、时而
按扁,偶一恢复原形,又周而复始地再遭把玩变化。我之前都未遇过这种肤色的
女孩,我都好想揉揉她的胸部呀……
然而霸占浅棕色乳球的,却是色鬼兄﹗玩够两座乳山,双胞胎一同登峰,
指甲拂乳晕,指头点乳首,挤挤压压,方二指一拈,轻捻细抽,逐毫厘地拔长……
「呜……﹗」周绮一哼一颤,门牙一松,白衣下襬几乎掉落,却又及时咬住;
听她吐息不带痛意,似是悦愉更多,胸尖在色途老马挑逗下,顷刻便充血得硬硬
大大、长长圆圆:「周当家的奶子尖真好玩﹗」「生气勃勃啊﹗」
「妳不怕呵痒?」禄山之爪建功,兄俩各捧乳底,托起乳球,钻过她腋下,
凑头初品乳香:「且看用口又怕不怕?」
两个扁鼻,细嗅椒乳;四片薄唇,密啄乳丘;逞强又怕痒的娇娃,剎那间又
颤起毛管;二人见她痒了,更是敞嘴湿亲,舌舐滑乳;狼口逐步逼近乳轮,色舌
一舐一舐地推歪乳蒂,再突然卷入嘴里,徐徐啜食:「雪啜、雪啜……」
处子之身,突作拟似哺乳之举,而且是双乳同遭老练色魔吸啜,周绮死命
憋住,绞眉冒汗,扭摆胸腰,显然酸麻难禁:「呜、呀……」
常家手足听见娇呼,自知胜利在望,不约而同,活用犬齿尖端,轻啃娇嫩乳
首,横磨纵刮
「丫……﹗」刺激太甚,周绮不禁失声叫了出来,牙关一松,咬着的白衫下
襬便垂跌下去,『忍痒比实』终于输了……
两无常不急于宣布胜利,依然埋首乳间,以软舌呵护乳头,抚平周绮的不适,
才长身上去贼笑:「妳输了呢﹗」「可会依约服侍我们、接受惩罚?」
「正道中人……最重信义……你俩想……怎样服侍……怎样罚……」妳这个
死脑筋﹗就算以为是作梦,亦不必跟淫魔讲口齿呀……
「服侍嘛……就吹吹箫吧﹗」「惩罚就……打妳屁股如何?」
「本姑娘只懂打架……才不懂吹箫……」未嫁娇女,天真地反反白眼:「甚
么打屁股……当我小孩子么……哼……」
「妳不懂吹箫更好,我会循循善诱﹗」「不怕打屁股,就趴下来受刑啰﹗」
「作梦打屁股……又不会真的痛……」周绮一脸慷慨就义,被两人哄得脱了
白衫,着她趴下
『俏李逵』摆成狗爬模样,臂掌撑直,曲膝跪床,双脚微分,撅起屁股;上
身仍垂挂着已解扣的白胸围,似为平添情趣,毫无掩护朝下裸乳的功用;两足保
留洁净的白鞋白袜,纯情不减,可横翘着的深蓝短裤展现的臀部曲线,却又情色
撩人……
两鬼一前一后,分别跪直在周绮面前、股后,摆明是早晚要用狗仔式来3p
的节奏﹗岂有此理﹗『迷春酒』的药效有这么长吗?她再『作梦』下去,一会被
哄骗到失身……
莽姑娘犹不知惊,仰脸向着前鬼抱怨:「要吹甚么箫……快啊……这梦太长
啦……等服侍完、罚完……我要睡觉……」
「好、好,这就教妳吹箫﹗」前鬼坏笑,摸她脸孔;后鬼则在床尾,拍她大
腿:「这么急着被打屁股啊?嗤﹗」
周绮似乎恨极了打屁股的处罚,只因执意讲口齿而不得不从,蓦地望后
鬼,扮鬼脸、吐舌头:「我讨厌你……」
「哈哈,妳尽管讨厌他﹗只喜欢我就是啰﹗」前鬼解开裤头,拉下外裤亵裤,
裸出一条斜指向天的乌黑大肉棒:「这就是妳要吹的箫。」
周绮醉容一变,她只是大醉,不是傻子,终究晓得大祸临头,卒会被侵犯吧?
「你想骗我不懂吗……这不是箫,是男人撒尿的地方……我有个小二……
我见过他的……」
前言撤﹗『铁胆庄』周大奶奶妳怎么教女儿的?都十九岁了,只以为肉棒
是用来尿尿,却不知是对女子有极大威胁之物?
「堂堂『红花会』二当家,愿赌不服输?」前鬼吃定了她,揽起床畔一个酒
酲,浇湿肉棒,似为洗去异味:「妳不吹也无妨,我就宣扬开去,说周绮反口覆
舌,言而无信,是个乳臭未干,毫无担当的小娃娃﹗」
「我才……不是﹗」周绮最受不得激,一咬下唇,毅然点头应允:「吹就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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