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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淫贼(武林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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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淫贼(武林奇艳) (九)(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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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寒料峭,细雨纷飞。

    古镇,南岭县城是古今的交通要道,每日车来车往,行人不绝,很是热闹。

    这镇上,大大小小有几十家药店行号,其中有家福仁堂,老板,姓金,名善智,他祖上曾得高医传授,独创“清热败毒散”,功能清肺止喘,百医百愈,立见神效,在古镇享有盛誉。

    这古镇群峰环绕,古树葱茏,史称华中碧嶂。

    汪笑天此时正躺在古镇外的一棵大树上休息,他准备睡个好觉後再去找金善智抓药。

    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不时有几句大声的话语可以听闻。

    汪笑天凝神听了听,面色大变,等脚步声近了,仔细一看是两个武林中人,正一边赶路一边在商量事情,他忙功聚双耳,将两人的言语全听个明白。

    汪笑天在两人走远後,将听到的东西在心中计较了一遍,当即立下了决心。

    *****

    这天,福仁堂的伙计虎仔和往日一样,早早起来,当他打开大门,一股凉风夹着细雨卷了进来,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一面咒骂着这鬼天气,一面慢吞吞地卸门板,突然,他呆呆地站在屋檐下,这里像条狗似地卧着一个人。

    虎仔壮着胆子,走了过去,伏身一看竟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一阵腥味直往鼻里钻,他用手掩住鼻子,用脚轻轻地踢了一下:“喂!喂!”

    那乞丐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用黑糊糊的大手揉了揉眼睛,懒懒地问道:“做什麽?”

    “这地方会冻死你的,找个避风地方去睡吧。”

    “哼!”那乞丐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毫不理会,倒下身去又睡了。

    虎仔的热心肠巾上了冷面孔,只好转身去扫地,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叫化子,真不知好歹!”

    正在这时,屋里踱出来一个老者,只见他年过半百,精神旺健,身材消瘦,十分精悍,问道:“虎仔,你在说什麽?”

    “老板,你看门口睡着个叫化子,赶都赶不走,等下怎麽做生意?”

    “啊!”

    金善智看去,果真不假,他久经江湖,知道此事必有些古怪,他来到乞丐身边,轻轻地用手推了推:“老表!你睡在屋檐下会得病的,快起来到後面去烤火吧!”

    那乞丐站起来,定睛看了看金善智,突然仰天大笑。

    那乞丐伸出一只满是污垢的臭脚,对着金善智说:“我一不讨钱,二不讨米,我这只瘸脚,就请你给治治吧!”

    “医学世家,普济世民,有何不可?”转身对虎仔说“扶他进去。”

    那乞丐不待虎仔挽扶,已经一瘸一拐地进去了,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两眼到处乱望。

    虎仔打来一盘水,要帮助乞丐洗净脚上的污垢,乞丐一把推开虎仔,两眼瞪着金善智说:“他不会洗,我要你帮我冼。”

    金善智毫不在意,挽起衣袖,弯下腰去,认真地帮乞丐把脚洗得乾乾净净,再看那盘清水,早已变成黑糊糊粘糊糊的稀糊糊了。

    “朋友,你这脚没伤骨头,只是扭筋了。”

    乞丐眼睛一亮,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虎仔端来了清水,金先生拿出药帮乞丐敷上。乞丐觉得先是火辣辣,後又异常清凉。金先生敷好药,又用纱布包扎好说:“行了。”

    那乞丐双手抱拳说了声:“多谢,金先生!”

    说完,站起身来便往外走,刚到门口只见一伙官兵前呼後拥的闯了进来,刚好与乞丐撞了个满怀。

    乞丐倒在了地上,嘴里不住地喊着:“哎呀!撞死我了,你们干麽和我叫化子过不去啊!”

    这伙官兵的小头目叫黄三,横眉立目,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

    乞丐早看出黄三动机,当这带着呼呼风声的飞脚快到脑门的时候,他只轻轻一抬手,只见这黄三像一根树桩似的,仰面朝天地摔在地上。

    这黄三并非等闲之辈,一个鲤鱼打挺,跳起了一人多高,跟着抽出钢刀,这时四名官兵同时手持钢刀,向叫化子砍去。

    这叫化了来了个就地十八滚,五把钢刀一齐落空,叫化子又大喊起来:“不好了,要杀人了,不好了,要出人命了!”

    说着,连滚带爬地,进了店铺後门。

    这边,金先生双手抱拳,站在黄三面前:“黄大爷息怒,何必与一个叫化子大动干戈呢!请坐下歇息。”

    黄三出了一口长气,向金先生亮出县衙公文。

    金先生接过公文,仔细一看,原来是县里打算向金先生徵购他的家藏名药,用作与山贼作战伤之用。他先是一楞,後马上又微笑地说:“请黄大爷稍候,鄙人就去取药。”

    黄三答应了,便坐在店堂上等候,金先生匆匆去了後堂。

    谁知这一去,已有三盏茶的功夫了,还不见金先生出来,黄三心中焦急,吩咐手下去後院看看,只见虎仔正慌慌张张跑了出来,颜色大变,结结巴巴地说:“黄大爷不好了……不好了!”

    黄三浑身一激灵,站起来问:“出了什麽事?”

    “快,快,快,我家先生他……”

    “带路!”

    黄三和四名差役急速朝後院奔去,来到药库,只见开着门,里面甚暗,依稀可见一个人倒在地上,虎仔说:“那就是金先生!”

    黄三不敢向前,命两个差役进去,沪荇a伙战战兢兢,刚迈进大门,便闻到异香扑鼻,只觉头重脚轻,“咕咚!”“咕咚!”倒在地上。

    黄三大惊,一闪身,靠在门边,伸头去探望里面动静,突然,他也闻到同样的异香,身不由主地倒在地上,另一个差役和虎仔稳脚步,朗声说道:“金某在此有礼了,何方朋友,请当面赐教。”

    只听坟後哈哈哈一阵大笑,闪出一个人来。金先生定睛一看,是一个青衣蒙面人。

    “金先生别来无恙?”

    “托福。在下今日有要事在身,容改日相叙,告辞了。”说罢便走。

    蒙面人,躬起身,抽出剑,冷冷地说“金先生,还有一两个熟人在此,你不想见见吗?”

    “啊,是谁?”

    “带出来。”

    只见坟头後,两个捕快推出被反绑着手的玉凤和李婶。

    金先生这一惊非同小可,颤声地问道:“凤儿,果真是你吗?”

    金玉凤一见父亲,大放悲声,她哭着说:“爹爹快救救我吧。”

    金先生心如刀绞,问道:“朋友,这是什麽回事?”

    “金先生,别装样了,我劝你还是回去的好。”

    “回去,回店里去?”

    “回药店。”

    “若是不回去呢?”

    “那可由不得你了。”

    此时金善智已明白了目前的处境,爱女被俘,已证明中了贼人的奸计,只有将对方制服才有一丝生机。因此,一出手,便放开手脚,使开套路,走三角,踏四门,打六点,开八卦,上打“雪花卷顶”,下打“蝴蝶扑地”,中打五,虎开档,真个是身如摇风摆柳,脚似古树盘筋,吞如饿狼擒兔,吐似猛虎下山,浮如游龙摆尾,沉似水底捞月。

    蒙面人不可怠慢,长剑一挥搅成一团剑花,俩人上下飞舞,左右迂回,於是便酣斗起来。

    正在这难分难难解之时,忽地从古树上飞下一个人来,他身着片片褴衫,手拿一根五尺竹杆,疾无声息地落在看押金玉凤的两个官差的身边,双手一拍他俩的後颈,俩人便“咕冬”一声倒在地上。虎仔看得清清楚楚,差点叫出声来,原来此人正是瘸乞丐。他解开了玉凤和李婶的绳索,嘱咐她们:“你们先躲到坟後去。”说完又对虎仔咧牙一笑,便专注地看着正酣斗的两人。

    虎仔到坟後找她们,仔细看了一眼树上的吊死鬼,原来是用白布画成,不禁哑然失笑。

    突然,瘸乞丐叫声不好,一个燕子翻身,飞到两人中间,用手中的打狗棍一拨,那份力道奇重无比,蒙面人手一麻,他柄长剑竟飞出一丈多远,心中甚是惊恐,喝道:“你是何人?”

    “人人皆知的瘸乞丐。”

    “你敢不敢露出庐山真面目。”

    “你敢不敢与我比个高低?”

    此刻蒙面人和瘸乞丐,面对而立,聚光敛神,准备随时发出全力一击。

    当下两人蓄势以待,只听得一声叱喝,两条人影已缠在一起,刹那间,只听掌声如雷,不多时,胜负已分,只见蒙面人脸色惨白,歪歪斜斜瘫倒在地,原来已被瘸乞丐击碎了琵琶骨,武功尽失。

    瘸乞丐上前将蒙面人的黑纱除下,是一付清秀的面孔。瘸乞丐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是谁?”却不见回答,瘸乞丐再低头一看,心知不妙,这蒙面人竟已咬碎衣领上的毒物自杀了。

    金先生和虎仔亲眼目睹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连连感谢。金玉凤含着泪水过来道谢。

    瘸乞丐用手在脸上一抹,也除下了乞丐的假面,他是一个中年汉子,剑眉入鬓,端的是英俊非凡。他说:“在下汪笑天,这些不平之事,我是管定了,不用言谢。”

    原来,当日汪笑天在树上所见两人正是这蒙面人和黄三,黄三奉命去请这蒙面人回来办事,在路上被汪笑天听见了他们的计划。县太爷吴楚仁是一个色中饿鬼,听闻金玉凤的美色惊人,便打起她的主意,又知道金善智家有祖传神药,价值万金,想来个一箭双雕,人又要药又要。这蒙面人是他的同门後辈,他不方便出面,找了这後辈来帮他跑腿。那天黄三去徵购药物时,蒙面人已计划好先一步潜入金家後院将药偷走,谁知在半路被一帮乞丐阻拦,迟了半个时辰才到金家,药物已被汪笑天快人一步先拿到了手。黄三趁机拉了金善智回衙门,县太爷吴楚仁亲自出马,又是安抚,又是恐吓,把金善智吓了一通。吴太爷然後派黄三下聘书,他已估计金善智肯定不会应允,加派了人手准备在半路把金玉凤和金善智擒拿归来,那时就不由姓金的不答应了。

    汪笑天说:“我已试过金先生,果然是正人君子。那帮乞丐是我的人,官府的一举一动都在我掌握之中。我跟踪这蒙面人来这里,真的可以将你们几个都救出来,否则在城里救人要花费起。

    金先生说:“李婶,虎仔,你们先各回家乡,日後,我会去看你们的。”

    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金先生一惊,他知道这是县衙追兵来拿人了,他摇了摇头,咬了咬牙,说:“这不是久留之地,事不宜迟,咱们就此分手吧。”

    *****

    火红的朝阳,从绵绵的群峰顶上升起,给大地抹上了金裂,给人间送来了温暖。

    江涛,挟着沉雷般的咆哮,汹涌澎湃,一往无前地滔滔东去。

    在河岸的沙滩上,流星似地奔驰着一匹枣红马,那马背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商人打扮,青缎长袍,蓝绸软带,脚踏薄底软靴,女的红袄青裤,脚踏一双粉缎面鞋,十足的大家闺秀。这正是汪笑天和金玉凤。

    自乱葬岗分别後,汪笑天带领金玉凤并未沧惶而逃,而是又返回古镇,来到了一家客栈,美美地饱餐一顿,而後浴洗乔装打扮一番,这才将昨日暂存的枣红大马牵了出来踏上了返往故乡的山间小路。

    他深信,只要金玉凤在自己的身边,那是万无一失的。

    这时,只见汪笑天催马来到一座悬崖的险峰脚下轻轻把马勒住,翻身下马,顺手将玉凤搀扶下来,伸手从腰间掏一块雪白的汗巾,揩了揩额头上的汗,又稳了稳神,察看一下四周的地形,说道:玉凤,整一宿了,你一个弱女子,身体要紧,咱就在这向阳的山石上歇会吧。“”嗯,你一定饿了,吃点乾粮吧?“玉凤说着将一个布包打开,拿出临行前准备好的食品。

    只见玉凤一对俊俏大眼,不眨地里着自己的恩人,姑娘虽说才十六岁,但因早年丧母,掌管医务,早已脱去稚雅的音气,她那苗条丰满的身材,像悬炉峰顶的小杉树,鹅蛋形的红脸蛋,挂着细密的汗珠,焕发着青春的光彩,一对脉脉含情的杏子眼,像珍珠潭中的一泫清澈的泉水,紧闭的小嘴像八月里熟透了的山樱桃,鲜红柔嫩,一双娇嫩的小手捧着一大块锅饼,送到了汪笑天的面前……

    汪笑天拿过乾粮,吃了个痛快。吃完後二人上马,顺着江边向前驶去。

    正午的太阳像一团烈火,高高地悬挂在蔚兰的天空,燥热的阳光漫空倾泻下来,落在清波激滟的江水中,晶莹闪烁,异常美丽。

    汪笑天与金玉凤并排坐在沙滩上,他俩一面吃乾粮,一面欣赏着这大自然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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