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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大观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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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大观园记】第五十四回:蜂腰桥远窥风月事,湖心亭赏折幼婢贞(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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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见弘昼已经抽插了妹妹近百下,头上青筋

    崩起,越发狰狞,口中越发是满口子" 小贱人,小玉儿,小贱货,小蹄子,说,

    说你是个做什么用的?说……,说……" 的呼喝,也不知是奸得兴起,信口胡言

    乱语,还是当真喝问。她自来就存了个" 如何好好伺候主子" 的念头,此时更是

    急了,只怕妹妹此一刻处子献贞时节,就此被奸坏了身子,却因为不配合主人淫

    语快活,主子还不满意。若如此,岂非是白白失了身子,亦不能得弘昼之心意。

    情急之下,干脆放声哭了出来,仿佛是替妹妹一般,急着纵声回话:" 主子,主

    子。妹妹生就这身子,就是给主子奸玩,给主子受用的,我们这身子……哦…

    …这奶儿……这屄儿……都是专一给主子儿预备的……呜呜……主子怎么快活怎

    么作践,怎么尽兴怎么奸玩,妹妹,你倒是回主子话啊。" 说到最后一句,已经

    是急得慌乱不堪,几乎就要去摇曳玉钏儿的肩膀。

    那玉钏儿果然被金钏儿连声淫语催的,仿佛激灵灵回了神智,此刻一则自己

    情欲已经高涨到指尖唇舌,由最初的只是疼痛,自那花蕊深处已经是传来阵阵从

    未有过的激烈快意,着实也想宣泄,另一则当真也怕,哪怕只是这等奸污自己之

    时随口的叫嚷,自己若不好好回话,一旦弘昼不喜惹下嫌隙,自己姐妹哪怕今儿

    献尽处子身,伤尽少女羞,夺尽姐妹贞,辱尽一身耻亦是无用,可怜自己姐妹到

    底是伺候之奴,哪里能多顾自己初尝风月凄惨。此刻下体痛楚也渐渐换了充实,

    一时也急了,顺着姐姐的话音连声娇吟嚷叫:" 是……是……玉钏儿……还有姐

    姐……都是至低贱之人,哪里有什么用处,只有给主子玩身子一个用处罢了。主

    子玩我,主子弄我,主子啊……用力弄我……便是我有了用了。呜呜,我不痛,

    ……主子尽情玩我……呜呜……主子用力作践我、糟蹋我……呜呜……只求主子

    快活……呜呜……"

    弘昼听闻这一对姐妹花如此自我作践,淫语连连,当真是恭顺温婉,逆来顺

    受,一时浑身几乎就要暴涨,仿佛今儿种种心思烦念,都在这姐妹这等求告声中

    得到了满足,又死死命命,用力在玉钏儿的臀上" 啪啪" 两掌,终于一声闷哼,

    股股精液忍耐不住,自自己还停留在玉钏儿体内的龟头顶端就奔涌出来。他浑身

    也是一阵僵硬,整个身子顿时前倾,将玉钏儿扑压倒在地上,自己伏在玉钏儿的

    已经汗浸湿透的背脊上,继续由得自己的龟头里的精液一股两股得滚烫火热,直

    直喷洒在玉钏儿初次迎接男子之子宫深处。

    弘昼伏在玉钏儿身上,但觉身下少女,皮肉间便是有骨头,都仿佛是酥软的,

    肌肤上汗液都透湿了。可怜这玉钏儿体型较小,被自己压着连连喘息都难,那玉

    股的肉儿夹着自己渐渐泄尽精神绵软之阳具,仿佛是个小窝一般,可怜一对娇小

    鸽乳,想来都被压得变了形状。

    他连连喘息,就这么在这女娃身上伏了片刻,才渐渐气平,又拱了几下尝些

    余韵,但觉口中干渴,便微微一翻身子,终于将自己阳根自玉钏儿体内拔了出来,

    翻身仰面向天就和玉钏儿并排躺在一边,口中呼呼喘息了几遍,才缓缓道:"

    ……金丫头……还有酒么?"

    金钏儿本是关切的瞧着妹妹,只是瞧着弘昼就这么压着妹妹也不敢问不敢说。

    此刻弘昼松泛开来,才见妹妹适才方是苍白的脸蛋此刻红得如同朱砂一般,目色

    迷离,胸背浮沉。虽是寒秋,此刻被奸得也是通体都是黄豆般大小之香汗,下体

    处不敢细瞧,显然是有了几处撕裂,可怜点点滴滴,俱是血红丝痕,顺着私处,

    沾染了阴毛,已经流淌到大腿内侧。即不敢安慰,又不敢探视,听弘昼问话,茫

    然得抬头,勉强收拾几分心神,忙答道:" 有的……主子?还要用酒么?"

    弘昼此刻本是口干舌燥,便点点头,金钏儿虽然也是浑身无力,只是练就的

    服侍人的本能。却忙勉强自一旁将合欢酒壶挣扎取了过来,又倒一杯,只是也不

    知这主子是个什么心思?这会子是要自己奉上酒杯,还是还要自己以口舌度送?

    偷偷再瞧瞧弘昼,见他和自己妹妹,一个背,一个仰,并排只是闭目躺着,

    她也不敢久持。心下计较" 多做些羞耻事,总是对主子心意些" ,便一咬牙,又

    是将杯中酒水倒入了自己口腔,此刻" 羞" 字再也莫提,左右弘昼是躺着,可怜

    妹妹已经被破身奸污,自己却尚未被坏了贞操,便整个身子如同一只小猫一般依

    偎躺了下去,干脆俯身缩了腿脚,躺在弘昼的臂弯里,乳房乖乖巧巧的贴上了弘

    昼胸膛,两条长腿屈膝缠绕着弘昼的腿,还不敢吃羞,将一条大腿摆了上去,轻

    轻蹭上弘昼已经略略疲软,还挂着精痕血污的阳具,口脸对着弘昼口脸,轻轻又

    送吻了上去。

    弘昼但觉一股兰香扑面,这回却也不再强逞,便又叼起了金钏儿嘴唇,在她

    口中轻轻吸吮,将酒液连同少女口水一起吸了去,金钏儿忙又饮度一杯,弘昼又

    吸吮一番,又是连连三杯。弘昼仿佛是酒下了肚,又仿佛是被金钏儿这等温柔恭

    顺,自荐裸香的媚态所感染,那和金钏儿大腿擦来磨去的阳具又刚强起来。他却

    不急着再奸污泄欲,想着适才之美事,其实用着玉钏儿的身子今儿用得颇为舒坦,

    却偏偏依旧冷冷得,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睁眼瞧着,问道:" 用了你妹妹,你怎么

    样?"

    金钏儿一痴一愣,这主子问得话却越来越难答,也不知这句" 用了你妹妹,

    你怎么样?" 是何意?是问奸了自己妹妹,自己有甚么想头?自己和妹妹都不过

    是下人女奴,被主子奸玩是正理,自己能有什么想头?还是问奸了妹妹,自己要

    不要再主动些个逗迎,让主子一般也奸了?只是难解。好在她历来是侍奉人的性

    子,心下一念,已经得了主意。勉强支撑着笑容,咬着唇皮柔声回话道:" 主子

    ……?虽玉钏儿是我妹妹,年纪又小。只是我们姐妹都是主子贴身奴儿,给主子

    用身子是……是我们最要紧的用处。主子不用问的,主子想怎么取乐受用就是了,

    奴儿们其实就这点颜色,哪里配给主子暖席。不过是用我们一个干净罢了……若

    还要……奴儿伺候,奴儿这点子干净身子,能供主子再一乐,这辈子也足了。若

    ……若还要妹妹……我就换了她再来,主子若还瞧不上,要谁来,我去唤也就是

    了……唯一只怕,我们姐妹身子不够好,摸样儿也不够周正,怕主子不够尽兴罢

    了……天又冷,主子好歹穿点盖点,依着奴儿还是去屋子里……这里水气又重。

    主子身子是金贵的。我们……却不算个什么。"

    弘昼听到这里,难为这小丫头答得如此恭顺得体,哈哈一咧嘴,倒也没个下

    嘴责骂的缝,连声纵笑。转过头去再看玉钏儿。那玉钏儿刚刚被奸,其实下体疼

    痛难忍,但是也听到了姐姐回话求告,此刻虽然自己骨骼酸软,再也挣扎不动,

    却和姐姐连心,一般儿的伺候人的心思,也勉强转过头来,细若游丝的接着金钏

    儿之话头求告:" 主子……主子……玉钏儿没事的。玉钏儿能让主子……让主子

    用了身子,是几世里修来,只是奴儿没用,痛了才叫得几声,其实奴儿算什么,

    痛不痛得哪里敢动主子心念。主子……这两日气性不好,我们姐妹做奴儿的,能

    用身子让主子快活一下,心里……受用呢。呜呜……奴儿……不是难过……只是

    奴儿没了气力,下面……又脏了……呜呜……主子若要受用,奴儿用嘴,用奶儿

    来伺候可好?" 她到底年纪小,勉强说着这等话头,到底掩饰不住刚刚失身丧贞

    之心伤,眼泪依旧还是不争气的滴落下来。

    弘昼听二女这般争先恐后得恭顺取悦自己,本来还想借机调戏责骂一般,也

    忍耐不住渐渐转了和色,自己到底犯不着和这一对如此侍奉自己之贴身奴儿生气,

    点点头道" 恩,这就是了。" 手上略略一箍,将金钏儿的身子箍紧了,从她背脊

    上划过手掌,去揉捏她的乳头取乐。他其时最近在园子里呆得时间长,奸玩这等

    女孩子本来已经是常事,今儿在玉钏儿身上倒也算淫得快活,一时倒吃不准主意

    是否要再顺便奸了怀中这个女孩,口中却仿佛是自言自语诉说心事,接了一句道

    " 女孩子童贞……本没有甚么了不得的,这等事体都是古人编出来唬人的。女孩

    子失身就要羞要恼,男人取了女孩子贞洁却要乐,岂非真是怪谈……你们能用那

    点子干净添得本王些些乐子,便也是你们的造化,当得感天谢地了,昔年在府上,

    没有给哪个没要脸的少爷占了先。若是心头常念这是自己本份主子恩德,便是你

    们的福田了。哼……"

    说道这里,回头瞧了那凹晶馆白墙乌瓦一眼,冷冷一哼。又是一叹,却将身

    子略略支了起来,依旧半躺着靠在乌木栏杆上。那金钏儿本来就是被他箍着身子

    抱着,此刻自然也随着他起来略略向上挪动。抬眼偷瞧,却见弘昼目光流转看了

    远方一眼。金钏儿心下一个激灵,也抬眼去瞧,却见那蜂腰桥上可卿已经不见了。

    她一时倒有些茫然,也弘昼是个什么念头,只是自来察言观色是其侯门里伺候人

    之要领,听得弘昼最后一声出气带着嗔怒,却也不好接嘴,一时也说不清心里是

    个什么念头。见弘昼这光景想来是一时不再要奸玩自己了,奓着胆子,继续依偎

    在弘昼怀里,已经勉强伸手过去,也不顾满是妹妹之初红和弘昼之精液,就扶着

    弘昼的阳具,开始套弄,一边小声问道:" 主子,要不要奴儿先替您擦擦,主子

    或者穿件衣裳,留神秋凉……?"

    弘昼恩了一声,伸了伸懒腰,伸过脚丫子去轻踢了踢还软倒在地上的玉钏儿,

    道:" 挣扎得动么?就替本王清理干净服侍我穿衣裳。恩,今儿没兴头了不玩了,

    我还要这里坐会子,玉钏儿才破了身子不好侍奉,金钏儿你扶她下去休息……也

    不要旁个打扰,去换蕊官来这里侍酒吧……"

    一对姐妹听这吩咐,一时面面相觑,竟是各有一番别样心思涌上二女心头。

    虽说昔年侯门为婢,今朝园中为奴,时刻备着由得主人奸污淫玩,也知女子家薄

    命,为人性奴无名无份。但是到底是娇滴滴美艳艳之初春少女。总有顾镜自怜花

    颜娇羞玉体玲珑之时,总有寒夜春梦风月情浓郎情妾意之刻。此刻这玉钏儿是方

    才被男子奸破了身子,新取了童贞,正是由纯洁少女失身之时,难免这一等羞惭、

    失落、哀凄,虽知自己身份不过是个玩物,但是到底也盼主人能略施怜惜,或抱

    抱自己温存一番,或吻吻自己疼爱一刻,却见今儿显然是有心事,竟然就这么冷

    次次命自己下去,竟一时自有一等伤心自心底里刺痛出来,倒比那失身还痛得三

    份。这金钏儿,亦是心头泛起一阵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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