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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动一边流出乳。
好不容易,张巫量终于回到了房间里。
他马上把房门反锁了起来,一脸惊魂未定的看著门的方向,好像从那扇已经有点破旧的门板后面,随时会冲出来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
在接下来的几天之中,张巫量整个人在棉被里缩成了一团。他的眼睛四周有著非常明显的一对黑眼圈,双眼也充满了血丝。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拼命的张大的眼,不敢入睡。
因为这几天以来只要他一入睡,再次醒来时一定是躺在门外,而围绕在一旁的则必然是无数正等著上他,或是已经干完他一次正准备来第二次的猫狗
他知道最好的方法,应该是立刻杀了这些该死的畜牲。就算它们数量众多,只要用些老鼠药还怕毒不死它们吗
但偏偏,他的身体就像是要和自己的意识作对一样,不管这个念头再诱人,他始终没有付诸实行。
这种难以启齿的羞辱与对未知事情的恐惧,一直不断的累积著,而终于在昨天晚上达到了最高峰。
因为在张巫量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睡梦中竟然开始随著那些畜生一出一入的动作,摆动起了臀部,口中也发出了呻吟声。
受到惊吓的他立刻冲回了房内,毫不迟疑的拿起了房内的椅凳就要冲出去和那些该死的畜牲拼个你死我活,也总好过现在这个样子。
但当他拿好了东西要冲出房门时,却赫然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有如被粘住一样动弹不得。
因为,他看见从那扇半掩的门边,正缓缓的探出了一颗黄班猫的头。
不不可能
那些东西一直进不来这个房间,这是张巫量唯一感到安心的一点,也是他唯一可以说服自己还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不是个在猫狗面前摇臀乞怜的妓女。
但现在他们竟然将头探了进来,当下也来不及管说之前的决定,张巫量立刻冲了过去碰的一声,用力的将门关了起来。
接下来,张巫量他就一直坐在床上直到现在。
虽然毫无根据,但是他有一种预感。
下一次他假如再次打开房门的话,那自己将再也逃不回来
就在这时,房内突然响起了滴滴滴的声音。
张巫量在紧张的左右张望后,才发现原来是房内那台传真机发出来的声音。
在难忍好奇心的趋使之下,张巫量小心的走向前一看,只见传真机正不断的吐出a4大小的传真纸。
所有的传真纸上只写了四个大字,“看床底下”。
怀著半信半疑的心态,张巫量走到床边蹲子。没想到在床底下竟然放了一个行李箱。
这是什么在思索再三后,张巫量终于把那个箱子给打了开来。
打开后,张巫量发现行李箱里面只有一张纸放在一层鹅黄色的软布上。
张巫量仔细的读起了那张纸上所写的一切,看著看著张巫量忍不住全身颤抖了起来,脸上更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欣喜
从那纸上的内容得知,原来自己的身上已经被注入了一种名叫“夜来香”
的微型香囊。
这种香囊虽然名字很好听,但说穿了,其实就只是一种超强力的发情香气。
只要闻到了这种香气的所有男人,都会拼命的循著香味找到这个香气的主人,然后疯狂的
张巫量身上的香囊虽然效果一样,但被稍微动了些手脚,让香气作用的对象,从一般的男人变成了雄性动物。再加上这里是大都市,自然流浪的动物也多。
原本照理说他不管逃到天涯海角去,只要那边有雄性动物,自己就逃脱不了这种命运,毕竟动物的嗅觉比人类好上太多了,但是那纸上却写了一个可以避开的方法。
在箱子内的鹅黄色软布原来是一件密封衣,只要穿上它,就可以将张巫量他的身体给密封起来,自然那些香囊的味道也传不出去。
当读到这段时,张巫量不禁欣喜若狂虽然根据纸上的说明,还有一点点的小问题,就是这件密封衣是女用的。
但已经快被这种强迫自己抛弃人性尊严的方式给逼到疯掉的他,立刻毫不犹豫的开始照著纸上的说明开始准备穿上那件密封衣,而完全忽略了两件平常的他绝不会忘掉的事。
是谁传真那些东西过来又为什么要把这件密封衣放在床下
真的很可惜。如果他能够再清醒一点,并注意到这些不合理的地方。那照过去的习惯,独孤星月她就会收手,并且将这件事一笔勾消。
反正就算只有这几天,她也觉得把当初的本金给收回来了,剩下的就当小费赏给张巫量。
但张巫量却偏偏在这里犯下了这个原本他不会,也不该犯的错。
所以,他只能够继续用自己的与神智当道具来进行演出,以取悦独孤星月,同时偿还欠下的那些债务
照著纸上的说明,张巫量狠狠的洗了个澡,将自己的全身给洗了个乾乾净净,然后马上开始准备穿上那件密封衣。
因为过于兴奋,张巫量甚至还不小心穿反了,但他马上就更正了过来。
不过在穿上的同时,张巫量总算知道,为什么纸上会写说这件密封衣能够隔绝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囊味道。
这件密封衣简直就像是章鱼脚上的吸盘一样,才将脚放入,就觉得整只脚被它紧紧的吸附住。
就这样在努力了数十分钟后,张巫量终于穿上了这件密封衣。
原本张巫量他还担心这件当初设计是要给女性用的密封衣会不合身,但在经过这段时间的逃亡生涯后,已经比原本瘦了许多的张巫量在穿上之后,只觉得除了腰部有点紧之外,倒也没什么不妥。
至于其它方面,硬要说的话就是在穿上这件密封衣之后,镜子前的张巫量看起来就像是把自己的头接到了一个女性的身躯上一样。
不过现在的他也没时间去管这些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去处理。
抱著壮士断腕般的勇气,张巫量头一次在醒著的时候,打开了那扇对他来说如同是通往地狱的木门。
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张巫量忍不住在心底耶了一声。
因为原本随著他出来,那些流浪猫狗都会露出的饥渴眼神,此刻已经全数消失无踪。
现在的它们看起来除了数量多了一点之外,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流浪猫狗没什么两样。
“哈哈看见了吧我不怕你们了,快点给我滚。”
张巫量得意的向著那些猫狗大喊著。
在丧失了香气刺激后,那些猫狗也恢复了本性。本能性的在受到人类的驱赶后,立刻转身逃跑。
看见这一幕的张巫量,只觉得说不出的得意
在将房门外的猫狗都给赶跑后,张巫量回到了房内。
已经累坏了的他,毫不犹豫的躺到了床上。虽然腰部还是觉得有点紧,而胸口那对义乳也压得他胸口有些闷,不太习惯。
但终于摆脱掉那些恶梦的张巫量,才刚躺上床没有几秒,已经疲惫不堪的他马上沉沉的睡死了过去。
毫无疑问的,这是他这几天以来最舒服的一觉
睡了不晓得多久之后,张巫量总算是醒了过来。
刚醒过来时,他还有些神色迷茫的眨了眨眼。但随著神智的逐渐清醒,他马上发现情况不对。
首先,他的双手被反拉在身后,凭形状感觉,似乎是个手铐之类的东西。而双脚的小腿也被折起和大腿紧紧的绑在一起,并左右分开。
原本沉垫垫的压在胸口的那对义乳也消失了踪影,改换成一对类似吸引器的东西。透过上方手术用照明灯的强烈光芒,张巫量甚至还看到一对小铁圈正紧箍在自己的上,旁边还连著两根不知道是何作用的电线。
张巫量一急,马上就想问说是谁做的。但刚想张口,却发现自己的下巴似乎被什么东西顶住的样子,没办法开口。不单如此,连口中也塞满了东西,完全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个时候,张巫量也知道自己八成落在对方手上了。
但对方到底是谁又想做些什么
心急的张巫量想要试著挣扎,但紧接著传来的一阵强烈电击,立刻让他全身上下因为肌肉襟脔而动弹不得
“情况怎样”
和张巫量所在的房间隔了一面魔术玻璃的隔壁,一个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的橡胶衣物给包起来的女性问著她的手下。
站在她旁边同样穿著全身式橡胶衣,只是颜色变成了白色的手下,则是飞快的拿起每人随身携带的小型pda,将最近的实验进度报告给上司。
这是因为在这间研究所里,唯一可以自由行动并且不必配戴那统一规格的面具而得以自由说话的,只有所长一人而已。
“实验目标目前进度,第一阶段末期。接下来将开始用器具轮流对与进行刺激。在对进行刺激并快到时,会刺入道塞强制他不能;而的刺激,则会与药物和的电流进行配合。”
“嗯,还有呢”
“关于这方面,会随著部位的开发一起进行。利用一开始对两方的同时刺激,让实验目标的潜意识里,将受到刺激这件事与感受到的刺激进行连结。我们会逐渐减少所受到的电流,但因为非常少量且缓慢,所以实验目标将不会察觉。预定在两个月后,将可以结束这一系列的开发。到时的预定完成成果如下:一,实验目标对于手或这件事,将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二,实验目标所感受到的刺激,会因为药物,而使得所能感受到的快感预计比未开发前强上三倍。三,对实验目标来说,就相当于性开关的存在。只要受到任何的碰触,都会产生性的反应。”
“就这样”
在听完了手下的报告之后,所长气愤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给我听好,对方可是欠了我们公司的钱,又打了我重要的星月妹妹,对这家伙你却只能想出这么轻微的处置你对得起前来拜托我的星月妹妹吗”
“是,那所长的意思是”
虽然听到了所长那有些惊世骇俗的话,但研究员一点也不感到惊慌。
毕竟只要是在不羡仙工作的每一个人,都有多少听过种种关于情趣用品开发“兼人体改造”
研究所的所长,是如何喜欢策略企画“兼推销”
部门成员独孤星月的传闻。
“听好,首先,那王八蛋不能够从手或这些事感受到任何的快感,这样很好。但我却还要让他非常怀念那些事所曾经带给他的快乐,他甚连作梦也会梦到之前能够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懂了吗再来,才三倍的快感太少了,我要十倍以上。而且,我要那混帐它的能够吞下任何尺寸的东西,就算是大象的那话儿也要给我塞得进去。最后,我不管你拿什么东西。总之我要你在他的胸口那边放上一个装置,让那装置一天24小时给我不停的刺激那混帐的,但却又射不出来,懂了吗”
“是。”
虽然明知要是真的照所长的话去做,对实验目标的心智甚至是人格不晓得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但研究员依旧毫不犹豫的点头。
因为只要在这间研究所中,那所长流雪。莉卡儿的命令就是绝对的。
两个月后在一间略嫌空旷的大房间里,此刻正中间正孤零零的摆放著一个铁笼子。
在笼子里只有两个会动的东西存在。
一个,是穿著常用于制服精神病患者用的拘束衣的金发少女,而另一个,则是一头巨大得有如小牛般的黑狼。
你可能会以为,此刻那头黑狼正流著口水看著眼前的少女,而无法逃脱的少女则一脸无助的缩在角落颤抖著。
但你要是真的这么以为的话,那你就错了
因为事实上,正趴在铁笼子一角的是那头黑狼,而不断扰黑狼的,则是那名少女。
就像此刻她正背对著黑狼趴在地上,张开双腿并左右摇晃著臀部,不断的做出这可称之为求欢的举动。
当然,事实上在这之前“曾经”
是个正常男人的张巫量,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如同一条最下贱的一般趴在地上请求另一个男性的恩赐,而这所谓的男性甚至还不是个人而只是一头狼、一只畜牲,但现在他却不得不这么做。
自从那两个月生不如死的日子结束之后,张巫量就发现,他的不单在身上这件密封衣的贴身压迫之下紧紧的靠在两腿之间,从外面上看起来毫无破绽,甚至不管它怎么样的试著摩擦跨下或做各式各样的幻想,它就是毫无动静。
要不是他试著用手去压还有感觉的话,张巫量几乎要以为,自己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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