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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很明显的偏心于她情夫的那一边,想到这里,我的亦因此而得到人生中最大的亢奋感及释放。
说真的,到了这个无法收拾的田地,我仍然想找个借口替她说好话,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回到未来,重新与她共携双手铺下另一段恋情,假若她亲口对我诉说她还想要出轨偷汉,我亦会默默付出及贡献出一种无限的包容和体会,只要她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和快乐,我没了什么都无所谓我真是他妈的变态
如此美景,我竟然还自导自演,亲手撮合了他俩旧情复燃,长期在一块,果真动了真爱情,导致我们俩的婚姻上开始出现一道无法收拾的裂痕,还搞到我刹时间堕落到人财两失、一无所有的田地,怪只怪当初自己一时沉不住气,怒火中烧,所以才迫不得已错手杀了她以及她和她情郎春宵暗结、十月怀胎所诞下来的孽种还害我暗喜一片,天真到以为家里的唯一女孩是我和她两个人的爱情结晶,白白让我费神抚养了她那么多年到了这个地步,我自认当时那鲁莽的决定一点都没错,的确是那个贱格情郎自找的活该
一念至此,我仍是沉默地呆了半晌,一股脑儿晃呀晃的,疲乏之极,眼眸放空,神不守舍,二话不说便扭转头不再说话。
“既然兄弟觉得羞耻而不想与洪某分享,那洪某也不会强人所难,”洪老爷笑声不停,霍地伸手拍了拍我肩膀,直言笑道:“至于兄弟你本身真正的心病由来,现今姑且搁下莫谈,不过须知道心病必需心药医,洪某始终相信倘若兄弟你能够坦白说出当中的前因后果,一旦心事得到了释放,正所谓药到病除,皇天是不会辜负有心人的”
黯然无语了一会儿,我终于鼓起勇气看着洪老爷道:“其实我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其实从我新婚之后,便开始怀疑自己在闺房那一方面能否满足我妻子,而我又是不是个无能的男人”
“兄弟何出此言呀”洪老爷目光速转,顿时眼睁睁地瞪着我说。
“其实我说这一番话,的确是有根据的。”我暗暗叹息,毕竟这些婚姻年来我确确实实在空虚和孤寂的日子里受过了不少个苦头,最后连唯一的妻子都要移情别恋,舍我而去。说着说着,脸上五官不禁俱是冷汗:“我家妻子一直都埋怨我,说我不能在床上满足她的需要,所以我才舍心让她到外头另结新欢,怎知道我连她的心都飞跑去了。”
“确有其事”男子气慨十足的洪老爷登时怔一了怔,彷佛变成一座蜡像似的神情,因为他始终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霍地呼喊颤声道:“真岂有此理世间上真有如此不贞不洁的恶劣妇女那兄弟当时何不大义灭亲,应该立刻抓她去浸猪笼啊”
“浸浸猪笼”我暗地里掠过一阵冷风,不由分说地想到了一个借口谎言,毕竟自己错手杀妻一事是不能见光的天大秘密。因为人心难测,我唯有强忍心中话,随即吞了吞口沫,开口对他解释道:“我我家乡那里从未有过这种刑罚,唉前事还是莫提了,反正一切都已随风飞散,只要她可以得到幸福,该走的就让她走,如果留不住她的心,使硬强勉留住她的人也是于事无补,我应该要洒脱点,放手让她往外头飞。”
“唉看不出兄弟你如此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潇洒看透世事,宁愿成全她的终生幸福,自己舍身受尽心灵上的折磨也不顾,洪某在此也不得不佩服了。”洪老爷目光如豆,面上似哀非哀,不禁又深叹了一会,彷佛明白我所受尽的苦楚一般。
“洪老爷言重了。”我立即扶掌,额度前端不禁掉了掉冷汗,更是颤声地诉说:“假若说到佩服两个字,小弟我本应要向洪老爷说声佩服才是,不是,应该是佩服到五体投地才对试问天下间一位家财满城、妻妾成群、权力尽握的男人居然乐意本家的女人伏在他人的怀抱里,而且还亲眼目睹她受尽其他男人的玩弄也不会动怒发癫,能做得如此虚怀若谷,人世间可以算是少之有少了。”
“嘿嘿区区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兄弟也实在有点过谦了,这乃是洪某一人生之中最大享受同时间除了能够锻练神功,除此之外,过程当中所带来的快感亦无虚假”语声刚落,洪老爷的笑声越来越大声,狂笑了半晌,始终不能停止。
“真的吗”我全身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一字字直言问道:“难道洪老爷真的不怕府中的妻妾一个个移情别恋,转身弃去”
“弃老夫而去非也”洪老爷笑得合不拢嘴,顿时显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语顿了顿,便继续说道:“要知道身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咱们心中须要有一张甜蜜嘴巴,对膝下妻妾填房更须一颗半哄半骗之心。打个比方,洪某本身家财万冠,况且府上两位贱妾们若得不到洪某半天的宠爱,她俩立刻便成为一坨毫无能力的地底泥,势必会为了金银胭脂而斗个你死我活,所以你说世间上哪会有女子舍得抛下一切荣华富贵,舍心抛弃有财有势的男人呀”
“瞧瞧这位二娘便能知道,她只不过待在老夫身边一年半载,现今便能活得快快乐乐,生活得珠圆玉润,单凭这些手无寸刃的妇孺们,咱们男子汉又岂能一般见识给个豹子胆她们也不敢在此等险恶江湖上独自生活啊兄弟不妨试想一下,她们在身无分文、毫无倚靠的情况下,可信不用很久死了都不知所为何事,到时候岂不是自掘坟墓,连死人棺材都付不起了呀”瞧见这位洪老爷彷佛越来越自傲,嘴巴仍旧发出一些侮蔑耻辱古代女生的恶言。
我默默无语,面对他一言一语的扭曲道理,我始终不敢和他对答。
洪老爷赫然一笑,接着说道:“哈哈哈女子始终是女子,若然没了男子的靠山,即使是生得国色天香,拥有倾国倾城的身姿也是枉费老天爷的美意未知这位兄弟是否认同洪某的说法啊对了,未知弟嫂她是否也是如此有否静心为兄弟你打理家头细务”
“她我我爱妻对我还算不错,只是当中发生了一些事件,所以现在说起来,我越来越觉得对不起她。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倒转时空回到从前,重新改变过往所发生过的事故,但现在她已不再唉已不能再见面了只怕我有心无力,一切确实是太迟了呀”我怔了怔,到了此刻,我见他如此襟怀坦白,于是就将自己的内心话以及本身苦处一五一十地叙说一番,只是杀妻一事没说出口而已。
洪老爷的面上也不禁显出一丝好奇之色,突然问道:“何解这位兄弟有此一言难道弟嫂她已不在人世了”
话犹未了,单单那两句语声就此冲破了我内心的哀思,听到了这儿,我顿时含着泪,心里纵然难过,却只得黯然地点点头,再不答话。转瞬之间,我因为心中有鬼,自知杀妻一事的罪魁祸首便是我本人,所以我沉默良久还未答话,只觉得满头冷汗,心情沉郁,心中不禁充满着百般难受及熬煎。
“原来如此,难怪兄弟一脸沧桑无光的,洪某实在不知道原来在兄弟的背后竟然有此哀事,洪某在此向兄弟你郑重道个歉,若然洪某方才有说过一些得罪之言,洪某亦可立刻跪拜于你面前,代表老夫的诚心悔意。”洪老爷似乎不等我回答,长叹一声之下,竟然要在我面前跪地道歉。
我一眼见状,彷佛是吃了一惊,便带着惊讶的神情,赶紧弯腰,接着伸出手准备要扶起他的雄臂,失声道:“洪洪老爷不必如此拘礼,小弟何德何能竟要大爷你跪地道歉,如此一来,小弟恐怕会折寿,担当不起”
洪老爷自我面前站起身,瞬即叹道:“洪某并非有意提起兄弟你的伤心事,老夫只希望兄弟你真的不会因此而介怀。说实在的,方才老夫所说的那番确是肺腑之言。查实有一点洪某实在搞不清楚,未知兄弟你能否坦言直说”
我顿时觉得他目光中亮出怀疑之色,就在他那处处迫人的语声之下竟不由自主地楞了一会,颤声奇道:“洪老爷毋须再对小弟转弯抹角,有话不妨直说。”
洪老爷咯咯笑道:“那莫怪老夫打开心窗说真话了。洪某猜想弟嫂已不幸去世了好一段时期,但奈何未有纳妾填房之意”
我疑惑了一眼,介面喃喃道:“纳纳妾填房”
“是也,自古以来女子无才便是德,雌体天生就是为了与男人交配,一辈子注定要与男人共欢闺事,传宗接代的。所以女子的身份在男人的眼中实属卑微,加上她们的贞观就像一碗水泼在地,地位更为低贱。众所皆知,咱们男人大丈夫,为了要传宗接代,流芳百世,其实三妻四妾、众妻妾济济一堂乃是极其平常的事情,正所谓妻不如妾,更何况现今弟嫂已命丧黄泉,那兄弟你更有理由另纳半个妾侍,抑或是增添填房来传宗接代。”
“事到如今,小弟也不想再隐瞒洪老爷你了。实不相瞒,在我家乡那里,重婚纳妾是个重罪,若然被人发觉会被官员逮捕判刑的。”我目光呆滞,终于坦白说出自己的由来。
洪老爷耸然动容,大声接道:“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洪某自认纵横天下这么多年来,从未听闻有此恶刑,更不用说男人纳妾会有罪”
我彻底心慌了,眼见面前的洪老爷的情绪及声调越来越波动、越来越激烈,吃惊回道:“的的确如此,小弟所说并无虚言。”
洪老爷彷佛怔了一怔,火焰般的目光一直盯向我的脸上,火速接道:“究竟是哪个地方官落此恶刑可知在整片中原地域,天下各处三妻四妾乃是平常事,况且当今秦王众多诸候将才就是一个好例子,各个膝下不但妻妾成群,而且还经常在青楼娼馆、酒池欲林,风花雪月,而女子却只能待在府中打点府上一切。实践证明,男人地位实属非凡,亦不得责问”
刹那之间,一直观察入微的我彻底楞住了,所谓一言惊醒梦中人,我顿时一脸失神地瞧着面前这位古代男人,他一身雄风满面、气宇轩昂的铁汉风范,再来又是他一声接一声嘹亮的声调,他那种称孤道寡的气势,视一切女子为皆空的狂言实在令我听得不知所云,震惊之极,只觉得越来越朦胧,头昏脑胀,然后整颗心几乎要从我胸腔里震动出来似的
只见眼前仍然是那张冷漠无情、自以为是的脸孔,我始终不敢有所举动,只好默默地待在床上,静心聆听他所说的狂言。
洪老爷竟也发觉了眼前这男子的面色神情有所不同,额度双颊不时滑下一粒粒如玉米般大的汗滴,续而他再缓缓举起眸,瞳眼不断凝视着他头上的短发以及一副不知来自何方的脸孔,心下也不禁狐疑了起来。
“这位兄弟看似不像北方人士,未知兄弟是否有某些事情隐瞒着老夫”
火电之际,洪老爷竟然凝住着我,使劲地抓住我的脖子,喝道:“快说是不是秦宫那里派你来作奸细,一边打探洪府上下的运作,另一边监视这儿的一举一动,之后再试探老夫到底有否意图谋反之意”
我顿时像被好几斤重的力臂掐住一样,眼珠凸出,一张嘴只能梦呓般的沉吟着。
此时,城府极深的洪瀚山老爷也不由得震住了,心下瞬即一沉,脑子里霍地拂过一阵阵昔日往事。由于洪氏好几年前所打拼回来的江山,或多或少都是多得秦王的恩赐,他仍牢牢记得当初秦王派出将军王翦挥军攻陷赵国的时候,不必多久的战祸,洋洋大国就此灭亡于秦国的毒辣手下,而打拼了许多汗马功劳的秦王亦因此毁灭诸国,更顺势的开疆拓土一统天下,下令改国号为秦,且自封为令天下千万人民既敬又惊的秦始皇。
此事之后,他本以为洪府上上下下必定会遭受严刑的处决,但是令他感到意外的事情亦发生了,在严明家世之下,一度被命令上朝的他,面对面的头一次面圣那位令人心寒的秦王,他非但不对洪氏追究向赵国年年进贡之事,格外开恩之余,甚至还立即下令洪府年年腊八之前为秦宫进贡,然而立功赎罪换回来的丰功伟绩,封田封地更不用多说,只要能答应继续进贡洪氏所创造的调情秘方,忠心地替秦后宫王后以及众多伉俪的妃子们好好调理身体生理,以致秦国早日有后,开花结果,那杀头之事就此无限期搁下。
但这位洪老爷一直认同伴君如伴虎之理,他深知奸诈险恶的秦王哪会放过他本人,他必定不会放过洪氏上下的,他一直不敢去想像的恶梦仍然会早日落到他的额头顶上,哪怕挟带家属娇妾逃命,即使兵荒马乱到了天涯海角,天下间也会布满了天罗地网来通缉他,始终会有那么的一日来到他门府前等候发落。何况那些精明强干的秦兵迟早会找到他全府的行踪下落,到时他亦应难逃死劫,粉身碎骨。
而在同一个片刻里,我仿如神情大惊,由于极度挣扎,端坐的双腿一猛间往后推了好几步,但脖子颈上一直被他那只强而有力的手紧紧掐住,使我几乎呼吸不能,满眼焦急,作声不得。
我忽地觉得脖上的手掌更使劲了些,但在面临着窒息的边缘,我仍鼓起了最后的一股气息,猛然睁开了眼睛,就在一片模糊不清的视线眼前,哗然惊呼道:“呜小弟小弟真的只是小人物一个,又何德何能当上什么秦奸细小弟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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