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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天方夜谭
笑儿的酒吧里灯火摇曳,人在纸醉金迷,舞池里肉体贴着肉体。詹辛想在台上唱歌,唱得特好,程正发却想笑她。
这妞,就会假正经。
“想想唱得真好。”笑儿趴到程正发肩上。
程正发说,“你能不打她主意么?”
笑儿眯眯眼笑嘻嘻,“我又没鸡巴操她……是吧?”说着摸在程正发的下体,那带满饰品的手指叫程正发深吸一口气。
詹辛想刚唱完,程正发手势示意她回了。
“今天这么早就要回去啊?”她蹦到两人面前,看到笑儿收回的手。
“嗯。谁让笑儿把酒吧开在城里,我们可是乡村教师。”他笑笑,像她男人似的牵她走。
詹辛想上了车,理所应当地接受程正发开车门系安全带等服务。问他:“你不会跟笑儿做了吧?”
程正发觉得自己倒像是出轨了,“嗯,做了……上学的时候。”
詹辛想做嘘的手势在他嘴上,深情并茂道:“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就别提了,”又拍着他的脸咬着牙齿问“我问的是最近。”
他突然开始解裤子“你闻闻有没有别的娘们的味道?”
詹辛想看看他的裤裆,又盯着他的脸,“向我解释,好像很奇怪。只是觉得跟笑儿的话,就像在3p……”
好奇怪,这两个家伙,都被笑儿睡过。对于詹辛想来说,又显得很悲伤,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的性取向……
程正发的心里产生了奇异的感情因子,他的习惯是从不畏惧任何心理的情感,在想想分泌伤感分子时,他不打算弄清楚这感觉是什么,只是坦然接受了,并且还有些享受。就和想想接吻。
詹辛想靠着他的额头,车外其他车辆的灯光晃过两人的身体,身体的投影在车后排座位上被一次次拉长又消失。
“这样接吻有点奇怪……”詹辛想呼着气说。
程正发却好像找到了这样的吻的快感,他暴力地又碾上了她的唇,开始脱衣服,“哪里奇怪?”他喘得急促又滚烫。
“不知道。”她努力去回应程正发,但她做不到,她被压制了,程正发很奇怪,她也很奇怪。
“嗯……你别……”她恍然大悟自己这是矫情。
程正发突然有点开心,在他如沙漠辽阔无边际的单调情感基因上,他找到了乐趣。他开始喜欢这样的侵略和占有,是的,占有想想。
她本是遥远的,即使他们早就滚在一起,他的鸡巴轻松可以找到她的g点,她知道怎么扭屁股可以叫他“早泄”。他没想过要照顾詹辛想,没想过她会突然矫情,可是这是个惊喜,被他找到了。他们之间,一触即发。
笑儿看着黑色的轿车摇得跟筛子似的,翻了个白眼。无语了这两个家伙,真是发情怪物。
却又转身投进一对男女的臂弯之间,“今晚做吧?”
那两人也似她轻车熟路,“ok啊。”
詹辛想回去后心被程正发刚操完的阴毛还乱,发誓投身教育事业,一脚踢开刚让她爽得嗷嗷叫的男人,她说:“我不能再想乱七八糟的了。”
程正发笑出声,从地上爬起来洗澡,他知道詹辛想摆脱不掉。
天气越来越热了,周盛澄每天在烈日下挨虐似的训练,饭量大得惊人。倒是断了和俞小姐约会的念头,在学校和杨准说句话都跟做贼似的。程正发说他发展成地下恋情了,笑得又贱又讽刺。
周盛澄摸清了程正发的脾性似的:“我要是跟杨准谈恋爱,那跟你和詹老师处对象有什么区别?”周盛澄扯得有模有样,喝了口水自顾上跑道去了,边嘟囔呢:“天方夜谭式搭配!”
程正发被他吓一跳,差点儿信了他的邪,以为这家伙已经发现了他藏了一整个教学生涯的小咪咪。后来又在想澄澄不愧是他的得意门生,都会说成语了。
老子才不是天方夜谭!
十五、补课
“听说你要参加同学聚会。”杨准洗完澡套着t恤,发丝湿漉漉比水鬼好看些,自个儿捧着西瓜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她现在可不需要杨先喂养了。
杨先趴在茶几前做俯卧撑,呼哧呼哧听到她说话瞬间站了起来,挡住了电视。“你怎么知道?”他汗津津的,解开衬衣准备洗澡。
杨准在他面前逐渐乖张和不驯,放了暑假在家的时间变长了,她的霸道展露无遗,与当初对杨先百依百顺的承诺截然相反。叔叔,则用饱含的歉意和畸形的爱将她包容,甚至享受。他是个贱男人了。
“你的手机呀,”她用勺子指着杨先的手机,小拇指娇娇翘起,“我看了,你不介意吧?”她连正眼也没给杨先。
杨先觉得她在勾引,觉得她放肆得过分,她以前从不这样,她乖顺、稳重、懂事。——直到最大的秘密全线曝光后,她卸下了伪装。
杨先记得上一次带她去同学聚会的时候,她被他抱在腰上,害羞地抱着他的脖子不敢和人打招呼,脑袋乖乖地嵌在他的颈窝,人家说她是叔叔的小棉袄,她小心翼翼地勾起嘴角,再撒娇似的把头靠回他的穴口,那份依赖是真的。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掩饰依赖和真实的需求,大概是小学快毕业那会?他不记得了。
“叔叔,来吃西瓜。”她学着杨先挖下一大块西瓜,伸长了手臂邀请他。
杨先的衬衣已褪去,赤裸的肌肉随他蹲跪而改变着油亮的形状。他乖乖张大了嘴,撑大了口腔嚼着果肉,那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杨准轻轻捧住他的脑袋,娇羞的舌头舔舐他的下巴,吮尽胡须上的汁水,顺理成章地叫四片唇瓣纠缠,再伸出肉舌交换西瓜的甜味。
他的大手抚摸准儿的小胸脯,隔着衣料搓肉和捻玩,又隔着衣料咬吃乳头,闻她沐浴后的少女香。那让他魂牵梦萦的体味。
胸前的衣料湿了一片,他安静地凑到准儿的性器前,猛地隔着内裤吸吮,啃咬,叫女孩儿忍不住惊呼,瞧瞧这个禁不得撩拨的小处女。可是没舔几下又湿得不行啦!
小准儿扭着屁股要摆脱呢,下面湿湿粘粘好难受,这老男人也不给她脱内裤,都怪叔叔!老色鬼!
终于他的半张脸都是水光,抬起头盯着她的脸脱裤子,“珑珑,后天补课结束了嗯?”他把她拎起来,叫她伸手摸自己的肉棒子,学校的课结束了,得给她上上别的课了。
她敢于勾引,这会儿又害羞得紧,摸着他的屌脸通红,大抵被舔奶子的时候就害羞了吧。
杨先心里想着些臭男人的小九九,“珑珑,帮叔叔舔。”
他们换了位置,杨先懒散坐在沙发上,杨准跪在他腿间,小心翼翼盯着那丑东西看。好像是比黄色视频里的大多呢,青筋毕露的,还那么热。第一次做过后她就没机会再见这个大兄弟,说是期末复习实际上考了个稀巴烂。
“亲亲它。”杨先要教她。
她的脑海里开始回放无数色情片里女人忘情舔舐的样子,她勇敢地舔去了龟头上的前精,什么啊!根本不好吃。不过,是杨先的味道呢,让人想要沉醉。
她回忆,她思考,她探索,小嘴裹着杨先的鸡巴艰难移动她的脑袋,唇瓣包住自己尖利的牙齿,唾液使摩擦力变小,逐渐顺畅地让半截肉棒子晶亮。
杨先被她小嘴儿那鲜嫩生涩高得太爽,咬牙切齿,“再吃进去点。”
她突然抬头,下巴粘着唾液,怔怔地问道:“沈玉玲能吃进去多少?”她想了一秒钟,“一整个吗?”她皱着眉头思考困难系数,猛地俯下身去吃鸡巴,苦大仇深地吞好多好多,塞到她想吐。
杨先被她问得冷汗热汗一起流,挺着腰身让她含,小小抽送着大屌,低下头看着杨准又不舍。她从前被他抚摸着小脑袋奖励,现在被他捂着脑袋吃鸡巴,妈的他像人吗!珑珑被他插得眼里含着一泡泪,就像他鸡巴蛋子里含着一泡精,都想流出来。
他拔出来,整个儿从上至下抹了一遍,拎着杨准到他身上。他不甘心地用蘸着体液的手指抠挖她的嘴,夹着她的舌头弄,再用自己的嘴接她的嘴。湿滑的手从乳沟向下去拨开内裤到阴唇一边,一下子插进一根手指,指根抵着逼口子碾磨。
杨准惊叫,又害怕又爽。“阿先,聚会要带女朋友来哦,哥几个就差你没婆娘喽!”她开始发浪,套着他的手指说骚话,学杨先同学的口吻,娇娇地、慢慢地说这些话。
杨先气得又塞了根手指,杨准却更大胆地叫嚣,“嗯啊——”屁股扭得更欢了,“阿先,我家儿子都快跟你侄女差不多大了,你别万花丛中过,处处皆留情啦!”杨准说着说着笑了起来,震得杨先的手指也动。
阿先生气了,拔掉手指,鸡巴没蹭几下穴口就往里顶,给绞得头皮发麻,一掌拍在杨准的屁股上,“别他妈咬那么紧!”
鸡巴闯进穴口的感觉有些生硬,大剌剌地撑开她的小逼口,硬硬的热热的被他给侵犯了,好舒服。
“叔叔,你要带哪个女朋友去聚会呀?”她主动靠上前撒娇,亲亲他的脸颊。
杨先红了眼,“带我的骚侄女,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草你个小逼浪子的!”
十六、叔侄俩
她不曾醉酒,只有嘴硬假放荡。杨先的性器只能放进个龟头,他耐着性子摩挲杨准赤裸的后背与腰身,手感细腻光滑犹如丝绸。准儿白嫩屁股间夹了个大肉棒子,像本就连在一起似的。
他没想到冲动的性爱会这么折磨,穴口却有一千一万个激动要喷发,恨不能痛痛快快在杨准的身体里直进直出。
杨准有些胀有些疼,像幼时被他抱着时,脑袋靠在杨先的颈窝,呼着她明晃晃勾引似的喘气,只剩大馒头样儿的屁股翘得高高的。杨先一手握一边腿,搓肉轻拍,手法淫浪,叫杨准羞不能自已,被这样玩弄实在是羞耻。脸儿也涨得通红,才瞧一眼身下就怕得把脸也埋在杨先的穴口了。
杨先抖着腰,把着女孩的腿,大屌不老实地往里钻,进了大半爽得直抽气,杨准听在耳里,痒得直缩脖子,太色了太色了。
原来叔叔是成熟的男人,有健硕的身材,聪敏的头脑,和逃不掉的性欲。他渐渐变得陌生,变成一个欲望驱使的男人,他胡须围绕的唇在喘气,喷在她头发上,脸上。奇奇怪怪的,有个男人超越了安全距离,呼吸的温度和脸的温度不一样,男人和她交换气息,并用性器撩拨她的。
“杨先,你跟我做爱了。”她弱弱地在他耳边说,比他耳朵的温度高一些的气体钻进耳道,刮着他的心脏。
杨先趁机抵到深处,叫女孩儿下腹酸胀饱满,性欲和委屈充斥了身体,赤豆红的乳头立得老高,小准儿忍不住哭起来,抱着杨先的脖子求饶。“胀……”哀哀地抱怨她的感受。
杨先被她逗得有些发笑,疼惜地吻她这颗头,“上回你叫我全进去呢。”声音低醇浓厚,共鸣的胸膛震动女孩的脑袋。
她心动,又不服气,一把拽住杨先另一边儿的耳朵,“用力操我嘛,老东西!”
杨先被她造得心猿意马,他怎么就这么贱,净爱听些脏话。鸡巴跟听得懂似的,咕啾咕啾操出水声,那耻毛下的阴囊也胡乱甩动着,兴致勃勃。
杨准被捅得委屈呢,蓄满泪水的眼眶红红的惹人怜,拽紧了杨先的脖子,咬着下唇嗯嗯呜呜地叫。下身没一会被操松软了,汁水也泛滥成灾,流得杨先下腹全湿,忽然“啊啊”叫了几声,杨先觉得龟头被热液包裹了,妈的这是泄了。于是抓着她的屁股在里边儿搅。
那感觉就像给塞满的是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哑着嗓子喘气儿。深处被长久地抵着,力道蛮横地碾过每一处,穴肉控制不住地裹着他的性器,收紧,直到他稍稍轻些又不肯吃亏地用力顶住,再裹紧,闹得叔侄二人都大汗淋漓的,杨准一发不可收拾地泄了又泄,全身抖得像筛子。这两家伙兴奋地不像话。
“珑珑摸摸,”他牵着杨准的手覆在性器上,“这截进不去。”他声音粗哑,露在她小逼外边儿的那截肉棒子最粗了,又吓人又可怜,杨先紧绷的腹肌难耐地起伏着,他为她忍了太久。
她抬起头,和他抵着鼻尖,望着彼此的眼睛,湿润的气息带着情欲分子贴着脸颊蔓延。
杨准下定决心似的,嫣红的嘴唇由于高潮颤颤巍巍地吸住杨先的上唇,试探似的伸出软舌,被他吸住,控制住,一下子,好像整个人被他的亲吻给吃掉了。
他终于狠心顶入,那快慰从尾椎爬上头,杨准惊叫,“啊!”伸着小舌扯出浪荡的银丝,她纤细的脖颈仰起,眼前的天花板变得虚幻不清,眼泪终于洒出了眼眶。
杨先舔舐着她的脖子胸前,安抚她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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