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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幼稚的指责。
她哭得好伤心,用尽力气似的逃出办公室。
“珑珑!”杨先不能放心地追出去。
“阿先!”沈玉玲紧随其后。
“诶!……”剩下面面相觑的母子和还没来及教育一句话的教导主任。“我们真没谈恋爱……”周盛澄弱弱道。
杨准没什么运动天赋,悲伤的情绪似乎促使她肾上腺素分泌,小细腿儿跑得还挺快,不过到底还是给杨先老鹰抓小鸡了。
小姑娘哭得泪水涟涟,奔跑使她气喘吁吁,咬着嘴唇儿不肯瞧杨先。
他妈的,心疼死了,他的珑珑,原来从来没在他面前这么伤心过,这么哭过。他感到穴口被这个宝贝儿丫头给攥紧了,伸手拦她入怀,“乖珑珑……”他哄她。
杨准没出息,没有拒绝他拥抱的一丁点勇气,扭了一扭就陷入他气息强烈的穴口,瘪着嘴哭,“你是我的……”
是的,他的珑珑,是他的。
九、生日礼物
雷声缓缓的,有点儿远,闪电也笨笨拙拙的样子,闪烁的速度像是0.5倍速,亮得太久,又暗得太久。
准儿期待它亮久一些,又期待它暗久一些。正如身体所受到的入侵,请勇猛一些、请放过我吧……
那侵犯时而猛烈如惊涛骇浪,时而温柔似潺潺潮水,一波又一波。耳边的声响太多,辨不清,听不白……呼吸,急喘;液体和肉体被击打;窸窣移动的布料;雷鸣的伴奏;以及她自己的,叫声。没办法,家里没有口球。
梗在喉头的男音低喘塞满的是她的肺腔,她的器官全部在灼烧,雨终于落下来,就像她无法忍耐的淫荡喘叫,和水液浸硬的下体。
“哈啊啊——嗯——”她已经把男人最爱听的叫声烂熟于心,只是这不够,男人的性器永远贪婪。
粗指半干半湿,搅动她的舌儿,戏耍这根小肉条儿。使她尝得到她身下流出的水味儿,腥臊又甜腻。
她被包裹在一个巨大的笼罩里,夜光打在男性光裸的背脊上,却遮盖了他情欲遍布的脸庞。她害怕地和一个神秘人做爱,他是谁?
噗叽——噗叽的水声缓缓的、柔柔的,那东西慢悠悠地撑开一寸寸阴道,她嫩生生的下体,得到极大的满足。“嗯——”她吮吸着口中指头。享受这老家伙的大家伙伺候。
细长的腿夹着他隐忍的腰,小脚趾勾起,撩他腰窝。他只能直起上身,收回滑腻的手指,凑在窗外打进的光里看,伸出舌尖尝,光更打在他泛赤红的脸庞——是记忆里凌虐性侵她的罪恶魔鬼。
“是你啊……”她笑得开心极了,声音犹如银铃脆耳。
她以为是谁?!
杨先捞过床边画架上的领带,三下两下把她的手腕绑个老实 ,按在头顶,下身梭个噼里啪啦,雨也下得轰轰烈烈,但是一整根进不去。
她扬着脖子哀叫,“啊啊啊!”
他只能停下来,缓缓进出,气喘如牛。谁知她陀红着双颊,“再插……爽的。”
“进不去了……”他惋惜。
“啊啊啊啊!”又是一顿抽插。
“进去,进、得去……你舒服,行。”
杨先绷着屁股大喘,梗着脖子惊诧似的看她,那滴汗水从他的肚脐流下来,滴在她的肚脐,又被他撞成了水花。
这下她无法哭喊,声音堵在心口,整根进去了。她嘴儿圆圆,哑然迎来未知的快感巅峰,透明水儿喷发在他的鸡巴头上。
紧箍的刺激和乱伦的犯罪感齐齐达到了极点,他无法自拔,只知摆动下身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叫喊爽快,直到淡黄的水液源源流出,床单浸湿,她从喉头哭说,“不……”
“小逼尿床。”
她的脸不能更红了,“不是尿床……”气若游丝。
“嗯,”他抱着她安慰,“不是尿床……叔叔操的。”
她被抱去杨先的床上,很快沉进性爱后的深度睡眠。
梦里有杨先拽着她的手腕,从后骑操她。她得到极大的满足和愉悦,即使生理泪早已糊满全脸。
她被吵醒,因为杨先从后骑操她。
逼穴早就肿了,可是依然被操弄得如此舒爽,她很快地流出体液,投入挨操的欢愉里。
她醒了,杨先搂起她两个被咬得红红紫紫的小奶子,让她几乎坐在他的屌上,下身拼命顶操,手中蹂躏和将她送到鸡巴上。
她哑哑的,无助的叫声取悦他。
使他挺屌插逼如打夯,杨准被插得三魂没了七魄,爽得直打飘,直至杨先将她拎起,大黑屌滑出逼穴,从她腿间向前射出长长的白液。便将她轻轻放在床褥件,点吻,又湿吻她。
“生日快乐,珑珑。”
十、生日快乐
杨准已经一周没去学校,杨先把她扛回家后她始终一言不发。
像石沉大海后,石头砸着水的声响消失,可杨准却连涟漪都不曾泛起。
她只是练着单一的石膏体,临摹着千篇一律的头像。杨先上班前她是这样,杨先下班后她还是这样。
杨先还是那样自以为是,他为杨准拒绝老师的家访,买同事介绍的小玩意送她,每天做不同丰盛的晚餐哄她。
杨准顶多回答他“嗯”,“哦”。她一点都不乖了,至少没有以前那么乖。白天她把家里弄乱后写生,晚上播着巨大的音乐声涂鸦。她从典型的乖孩子,成了典型的叛逆少女。
杨先一点儿也怪不得她,心中尽是歉意,瞅瞅这冠冕堂皇的教育,她叔叔才不会怪罪她的反叛。这都怪身为长辈的他没有给她完美的童年,没有尽到照顾她的责任,他愧疚极了。
杨准根本不管他,去他妈的。
杨先那天从学校回家,解释道:“珑珑,我的车坏了,沈阿姨刚巧路过才把叔叔带到学校。”
杨准不肯哭了,回答他,“哦。”
便开始了漫长的哦哦嗯嗯敷衍式生活。
她猜他也忘了自己的生日,讨好变得普通,礼物变得稀松平常,那个让爸爸快乐的日子也不再重要。
杨准最喜欢春天,她最幸运自己出生在生气蓬勃的春季。那年的生日爸爸骑着脚踏车载她到镇上许诺为她买迪士尼公主的书包。
油菜花田黄灿灿,阳光为桥栏镀上亮金色,碎花裙儿飘啊飘,她躲在爸爸身后看杨先。
她得到了书包,失去了爸爸。迪士尼公主不应该拥有王子吗?放他妈的屁。
亲姑妈亲叔伯姑妈不要她,她是女孩儿,爷爷奶奶不喜欢赔钱货。像她爸似的,赔钱。
是妈妈把她送到杨先这儿的,“阿先啊,我那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珑珑,快叫堂叔。”
杨准好小,很小,很呆,只知道抱着爸爸给她的画儿,小口张了张,杨先说,“喊叔叔就行了。”他抱起杨准。
她妈对杨先的反应喜出望外,“阿先啊,真的谢谢你啊。”
杨先对她温柔的笑,她忘不掉。
“happy birthday!”杨准哭得满面通红,屋里大声放着生日歌,她大声地祝福自己。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她奔进卧室,拉开衣橱,那件被清洗熨烫得整整齐齐的粉色连衣裙挂在最中间。她脱掉所有衣服只剩内衣,套上裙子,光着脚丫学舞蹈特长生垫脚跳舞。像个笨蛋!
她觉得一瓶啤酒不足以庆祝她这场悲惨的人生,开了杨先的不知名白酒,一口下去呛得她咳个不停,一路从食道辣到肚子里。
门口传来响动,她笑看着杨先,“你回来啦?”
满地满桌子满沙发的画纸,还有她红得不普通的脸蛋,肩带掉到臂膀上的歪裙子,杨先把目标锁定在她手里的二锅头。这妮子疯了吗!
杨先想把蛋糕放到餐桌上,单手拨开乱七八糟的画纸。他怔住。
杨准不怕死地又喝了口酒,左摇右摆地走到桌前,将杨先手中的画纸拍在桌面上,“你看看!喜欢吗?我给你画的?”
她口中的酒气喷洒在杨先的脸上,刺激他的每一个毛孔,“我问你喜不喜欢?!昂?”她伸手揪住杨先为搭配正装而配的领带,“你的鸡巴是不是画上这么大?”
杨先的发将他的双眼笼罩在一片阴影中,杨准自讨没趣地松开他的领带,被他一把抓住,抬起他逐渐充血的双眸,“杨准,你要不要自己看看。”
他凶狠的、邪恶的眼神吓着杨准,醉酒中她昏昏沉沉,“看,看什么?”
他抢过酒瓶愤怒地灌下一口,“看看你叔叔的鸡巴有没有你画的这么大。”
杨准被他深深地笼罩,穿着粉嫩清纯的裙,脚踝挂着内衣店姐姐挑的“老男人受不了”款内裤,流着处子的血,呼唤杨先,“叔叔……”
他问道:“疼吗,珑珑?”他怜爱地点吻她迷醉的脸。
她始终记得她爱杨先,天旋地转中忍耐下体的疼痛,“不疼,不疼不疼不疼,杨先操我。”
餐桌被撞得摇晃,音响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雷雨渐渐逼近。杨准的手机无声地在黑夜里亮着:“猪头澄给您发来一条微信:小准儿~生日快乐!开开心心!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