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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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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为己有】(1-10)(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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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但是蕾丝的花纹设计会有点可爱性感,老男人都吃这套的啦。”

    杨准刷一下成了蒸笼头,这位姐姐简直是火眼金睛,她就是不识相的白骨精,被一棒子打成了富士山苹果。

    “还有哦,黑色的话也不一定就全是成熟款。小蝴蝶结的点缀会非常俏皮,你的皮肤很白哦,那种男人看了绝对把持不住。”服务员姐姐伸出手指指指试衣间外头示意杨先就是那种男人。

    年轻姐姐亲力亲为替杨准解内衣扣,“诶,你有长奶奶哦,这个尺寸有点小了,我目测超准的。”

    杨准没想到会在内衣店被漂亮姐姐调戏得双耳冒烟,“我,我有点久没换内衣了。”

    “不行哦,内衣严格来说两到三个月就要换新哦。”灵活地替杨准扣上“清纯款”内衣扣,“男人再喜欢学生款的小清新也得换新的内衣嘛。”

    杨准羞耻到简直头脑发昏,无法调动审美器官欣赏内衣。“果然还是要男人滋润才会长奶奶,”服务员姐姐感叹又惆怅,“啊,我就知道超适合你,这样挤一挤我都想捏哦……啊抱歉。”

    杨准顶着蒸笼头从试衣间出来,慢悠悠地套上外套,好像被语言强奸的小娘子。

    杨先到收银台付钱,看到包装,“只买两件吗?”

    服务员姐姐好像捡到宝,“其实这位小姐身材很棒哦,当然还有好多适合的款式,可以换着穿嘛。”她一副你懂的表情。

    杨准短时丧失了交际能力,由着服务员姐姐领着杨先介绍各个款式。杨先不管三七二十一她说合适就买。

    服务员姐姐累了,“两到三个月要换一次内衣,一次买这么多大概够了哦先生。”

    杨准临走时道谢谢,内衣姐姐笑得好开心,“不用谢哦。”外送一个wink。

    四、春眠不觉晓

    杨准说到底很开心,她偷偷品尝小小的甜蜜。

    她开始期待春天,可以穿杨先为她买的裙子,即使是在家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场合,穿给他看。

    就连走去学校的早晨好像也没那么寒冷,她已经闻到了春天的味道。

    周盛澄的脚踏车风一样驶来,吱——地刹车停在她身边,敲门似的叩叩她身后的画板。

    “你干嘛不骑车,再不走快点儿要迟到了。”

    她小小地任性,“我乐意。”

    “带你,上车呗。”

    杨准跳上后座,戴上连衣帽,把抽绳收紧,小脑袋像只装袋的橘子。

    到了校门口前的巷子杨准叫停,“干嘛?”

    杨准跳下来解开帽子,“学校查早恋。”她慢悠悠地往校门口去,“俞子琼也可能会看到。”

    周盛澄干脆下车推着自行车跟上她,“子琼妹妹会理解我的,再说了你是我小僚机吧。”

    杨准回头定定地看他,像说算了又转过头,“我是被迫的……把吧去掉。”

    “诶我给你那资源你看了没?我觉得井上那部也太像琼琼了……”

    杨准又盯他,威胁般:“低调!”其实她不喜欢那部,男人的身材太差了,跟杨先没法比。

    夏天的时候杨先总是打赤膊,他一直都不白,暴晒后更黑。黑腹肌黑肩膀黑大腿,堪比吃了菠菜的亚洲版大力水手,轻易抡起杨准小小的身材。

    杨准还小的时候刚洗完澡,连套合身的睡衣也没有,套着杨先巨大的t恤坐在没有床脚的床垫草席上,两手扒在窗台上凑夜风。刚冲过澡的杨先,来不及擦干身上的水珠,跟跑楼梯似的水滴顺着腹肌一块一块往下蹦。

    杨先套着大短裤噔噔噔地走进卧室,踢开关不上的衣柜门,一手西瓜一手勺,“珑珑,来吃西瓜。”

    他大手三下两下挖下果肉,笨拙地把勺凑到杨准嘴边。杨准看看他,看看瓜,果肉太大了,她吃不下,但她还是张大了嘴,西瓜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去,吃不下的果肉滚回半个西瓜囊里。

    杨先手忙脚乱放下西瓜,伸出带着厚茧的手擦掉她嘴角的汁水,顺手放进嘴里舔干净。杨准的父亲也喂孩子吃嚼过的东西,但这时候不一样。杨准觉得自己从小就是变态,她想吃被胡渣围绕的嘴唇。

    她心中藏着性欲怪物。睡觉的时候她不敢碰到杨先,她需要安慰,又拒绝安慰。

    杨先不知道她需要拥抱还是拒绝亲近,白天搬砖太累,杨先还没想通这个问题就睡着了。

    她听到杨先因为疲劳而轻声的呼噜,就小心翼翼缩到他的肩膀旁,碰到他坚硬的肌肉,感受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脚丫触碰他粗黑的腿毛,痒的蜷缩,又将小腿靠在他的腿上。她觉得杨先的身体诱惑了她。

    她不得不惋惜黄色录像的选角太困难,大腹便便的男人随意蹂躏欲迎还拒的年轻女人,她还不知道这是男人的趣味。

    俞子琼走到她桌边收作业,“下午的社团活动你会去吧?今天会选指挥呢。”

    她想了想,“嗯。”

    詹辛想,削着短短的头发,笑起来眼睛嘴巴都是弯月亮。姑娘家长得好高大,快赶上篮球专业的体育老师。整日悠哉悠哉在小镇上唯一的普高当音乐老师但没音乐课可上,专高个升旗仪式的鼓乐队。时常笑嘻嘻讲怀才不遇。

    “今天选指挥你们都知道了。”詹辛想玩着鼓棒在学生面前晃悠,“我选杨准,你们呢?”

    …………

    杨准稀里糊涂领了指挥棒,大课间总是在体育馆一个人练耍棒子。

    周盛澄去瞧她给她买了瓶橘子汁,天儿还没热透,杨准不爱喝冷饮。“别给我,我当不了你的僚机了。”

    周盛澄急了,“为什么!”

    杨准让周盛澄细细瞧她手里的杆子,循循善诱道“看着了么?俞子琼的面子在我手里。”

    周盛澄瘪嘴,“琼琼太好胜了,我也可以接受柔柔弱弱的女孩儿。”

    杨准又没接着自己抛出去的棍子,嘴里碎碎念,“做梦。”

    晚上杨准真做梦了。杨先还是捧着西瓜握着勺子走进破房间,她还是穿着杨先的大t恤。但杨先是二十来岁杨先,杨准却是现在的杨准。

    杨先说,“珑珑,来吃西瓜。”

    她勇敢地靠近他赤裸且挂着水珠的胸膛,指尖的触觉太真实,湿与热。

    杨准吻他,唇好软,于是醒了,窗外春雷阵阵了。她既不失落也不羞耻,她想要真实的品尝,她快不记得上一次亲吻喝醉的杨先是什么味道。

    杨先四仰八叉躺在床中央,她蹑手蹑脚爬上床越过杨先躺到里侧。轻轻地,偷偷地抱住杨先的手臂,把小腿靠在他的腿上,呼吸在他的颈窝,很快睡去。

    杨先一晚上也没换个睡姿,他觉得颈窝的气息像会动的云,杨准靠着他的身体全是软的,他一点都不敢惊扰她的好梦,他一直以为她怕打雷。

    清早也是雷声叫醒准儿,她依然愤愤然醒来,昏昏沉沉不忘了轻轻吻在杨先的嘴角,来不及害羞,套上衣服得去上课。

    杨先不知道是什么滑过嘴角,他不敢想清楚,身体却让半梦半醒的他下意识地感知,于是他也愤愤然生自己的闷气。

    五、夕阳尽头

    天气转热,镇上唯一的中学要开运动会,今年上头领导也会下来视察。按照惯例开幕式绕着两架中心桥走一圈,这回鼓乐队和拉拉队再加上运动员志愿者就百人了,铁定惹一群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围观,瞅着哪个是我家宝贝儿子,哪个是我家乖囡囡。

    杨准领头走在第一个,穿着立领的双排扣上衣,百褶裙在犹如草莓味棉花糖的膝盖上方摇曳,指挥棒在手里灵活翻转,脸蛋又红又润,早有男孩儿讲她俏,得亏瞧着准儿她叔长得是个黑社会模样。

    开幕式后一个个项目开始比赛,周盛澄作为高一就成为田径队小男神的运动员,一年一年个子长,肌肉一年一年练。运动会很精彩,澄澄光荣取得冠军破了五十米校记录。大喇叭整个校园哇哇地播,“喜报!喜报!二年级一班周盛澄同学勇夺男子50米冠军,破我校记录……”

    好小子俩腿甩起来跟阵风似的,板刷头都给风吹得往后倒,人都忙着拍照儿呢,小伙子抱着奖牌就蹭俞子琼去了。

    子琼妹妹坐在看台边儿上生闷气,见着周盛澄就气,“你别烦我!”

    小周好委屈,“我,我拿了第一。”

    俞子琼心中已是不满自个儿没个出头机会,更烦周盛澄此刻了不得的记录,“你拿奖关我什么事?找你女朋友说去!”

    杨准抱着大包鼓乐队的衣裳已跑了两个来回的仓库了。衣裳堆过头顶,小脑瓜左左右右地探路,纤细的手臂都埋在衣裳里,挺着肚子走起来颠颠儿的。

    周盛澄瞅瞅俞子琼,瞅瞅踉踉跄跄的杨准,叹了口气颠颠儿地跑上前,猛地接过衣服大步流星往仓库赶。

    准儿呆呆愣愣,小碎步跑得溜溜儿地跟上。琼琼忍不住伸长了脖子瞧,嘴儿撅得能挂油瓶。

    杨准费劲儿地收拾物件,周盛澄乱七八糟地帮忙,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别过头盯着杨准问“你怎么没有闺蜜?”

    杨准也不知道,所以在灰蒙蒙的仓库里冲他诡异一笑,“因为我不能被别人发现我是变态。”

    周盛澄假意打颤,俩人笑笑闹闹跑出仓库,“年轻真好啊,”詹辛想看着孩子玩闹,嬉皮笑脸地羡慕。

    “别说的自个儿七老八十似的。”体育老师甩着裁判员证,也笑。

    杨准挺开心的,运动会结束后学校就提早放了学。她走起路来飘飘的,脚跟都不着地,几乎要一蹦一跳地去找杨先。

    以前去过杨先的厂子,稍有变化,但还是轻车熟路地到了杨先搬砖的那栋楼。

    最早来的时候,杨准个子就到杨先腰里,背着她爸买的迪士尼公主书包,校服有点儿皱巴巴,看着杨先套着泛黄的背心,在搬运一箱箱货物。肌肉蓬勃,晶亮的汗水满身都是。

    她顺着楼下的指示牌走在货物间,水泥地灰灰的,纸箱子一个又一个叠得比杨先高。铁栏杆绕着水泥地楼梯,她穿着运动鞋的脚轻快地踩上一阶又一阶,就像踩着每一份兴奋和期待的心情,楼顶是这些情绪堆砌的喜悦。

    靠近那扇门前,深深呼吸,遏制写在脸上的兴奋,她总是这样做。她怕杨先觉得她是孩子,不肯接受她……不肯接受她什么呢?

    她敲门,进去,杨先和沈玉玲,一齐坐在长沙发上。她后悔了,忘了等杨先说“请进”,她还是学不像大人。

    杨先的手放在沈玉玲的腰间,女人手里的文件好像是个装饰品。

    她叔怕给孩子不良影响,抽回大手,局促地苍蝇搓触角似的。

    杨准有很多优点,在她十七岁的生命里,她向来很能忍耐。忍耐了母亲的离开,忍耐了父亲的死,忍耐了无数寂寞的夜晚。这瞬间愤怒和悲伤像飞速旋转的子弹射进她的大脑,她深吸一口气。脑海里有奇怪的声音叫她别再忍耐,难道要把杨先也让出去吗!

    “珑珑来啦?今天早放学吗?”沈玉玲笑眯眯地问她。

    杨准笑得疏离又乖巧,她从不给杨先丢面子,“嗯,今天学校有运动会,所以早放学。”

    她转头看向杨先,从书包里掏出告家长书放在茶几上。事实上杨先没签过几次告家长书,即使新时代的教育需要家校合作。“下月初开家长会,有空来。我怕你今天回家太晚没机会告诉你。我回家写作业啦。”

    她走得好快,因为想流泪。她好脆弱,杨先像现在她回家路上快速落下的夕阳,抓不住。她好无助,如果失去杨先,她就一无所有。她想得好多,想得乱七八糟。拐进家前的院子,夕阳最后的光在泪花里散开,少女的抽泣声也被春季的风吹散,散得无形无影。

    六、口球怪

    转眼龙年出生的珑珑就要升高三了,小高考后的运动会也不过给上级领导一个交代,体美音舞特长生不再上文化课,文理生埋头苦读,更没有放松的时间。专业课的老师也变本加厉地折磨祖国的花朵。

    杨准每天就是没头没脑地画画,偶尔心不在焉念着杨先,一不留神就放学了。

    作为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体育生,面对高考周盛澄同学充满了敬畏。除了全心全意地对待田径队训练,竟然还悄悄做起了古文赏析,被杨准嘲笑能写情诗表白。

    运动会上出尽风头,到底还是要还的。尽心尽力地训练中澄澄给整肌肉拉伤了。

    坚强的男孩有泪不轻弹,一瘸一拐拖着自行车沿街走。

    杨准踢着石子儿,还念着杨先跟沈玉玲高关系的烦心事。瞧着瘸子周盛澄,画板颠颠,小跑上前,别扭地把过车把手。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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