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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婚早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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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婚早育】(13-20)(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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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捧米:“好棒。”

    女孩听到后脸红个彻底,摆动腰肢上下吞吃大肉棒,纤细的脖颈上挂着一层薄汗,又被男人反复舔吸掉。

    肉穴吃下越来越多的肉棒,但穴浅,最多吃了三分之一捧米就觉得吃不下去了。

    在昼明身上自己动了一小会儿,估计只有几分钟,捧米就已经坚持不住,她用手撑着昼明的腹肌就要退出去。

    可手撑在出汗的腹肌上打滑了一下,一不小心小穴直接把大肉棒吃完。

    “哈啊——”昼明发出快慰的吟叫声,劲腰下意识往上顶了又顶。

    淫水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换成女孩身上的另一种水出来。

    捧米本来眼里就迷蒙着,蓄着两泡泪,猛地一下坐下去眼泪就直接被撑得出来了。

    “唔……啊啊啊——”

    未来得及发出的哭腔被昼明用深吻堵在喉咙里,他高大且强健的身子压着捧米,弓着腰恶劣的顶胯,把肉棒往逼穴里塞了又塞。

    女上位的姿势进的很深,昼明也不收力,鸡巴插得又深又重,恶狠狠地碾压着蜜穴里的软肉。

    捧米咬着唇抵抗着汹涌的快感,小腹痉挛着,口中呜咽地低喘。

    “哈——你,你停下……”

    男人充耳不闻,像是没听到,挺着腰狠狠抽插,手也重力揉着臀肉。

    他突然往捧米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又疼又麻,刺激的捧米缩紧小穴。

    “嘶——”昼明小臂肌肉紧绷,咬着牙揉弄露头的小阴蒂:“别夹!”

    越是不让夹,捧米越是不能受控制地夹紧。肉棒被小逼绞紧,昼明加快速度,抽插的鸡巴甩出残影,把可怜的小逼肏的媚肉外翻,黑色的座椅上留下一摊透明的液体。

    埋在嫩逼里的肉棒没有一丝要射的迹象,操干的头皮发麻的昼明更兴奋了,小臂上绷起青筋,汗水顺着脸庞滴落在捧米的身上。

    捧米发了疯地尖叫呻吟,媚意在她身上像朵花一样绽放,软着身子依偎在昼明怀里。被肏的狠了,也只会讨好地用舌头舔着男人的喉结。

    殊不知,这样的讨好在男人眼里只能算是勾引。

    男人眼神暗沉,死死盯着捧米沉浸欲望的脸,他去咬她身上的软肉,耳垂、脸蛋、嘴唇,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牙印和吻痕。

    昼明一边亲一边摸,从衣摆下方伸进去握住捧米滑腻的酥胸,在衣服下隆起手捧的形状。之后,就是连带着衣服一起含住小樱桃似的乳尖。

    鸡巴在小逼里横冲直撞,捧米守不住小穴的快感,也阻止不了昼明对她胸乳的亵玩。

    车内空气已经消失殆尽,捧米小脸憋得通红,伸手抵住男人的肩膀:“我,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昼明落下一点车窗,热气与车内潮湿暧昧的气息相交替。

    新鲜空气的传入太明显,以为开了很大车窗的捧米又闹人:“你开这么大做什么?别人看到怎么办!”

    昼明:“……”

    除非有人伸着头把眼凑到开了条缝的车窗上,要不然真没人会看见。

    遮光帘打了,挡板也已经升起来了,就是捧米不舒服使小性子折腾人。

    昼明少说多做,胯下的动作越发凶猛,两只大手掰着屁股肏干,小穴边缘泛白,似乎要撕裂。

    敏感的身子经不住男人的贯穿,捧米无法招架,无力趴倒在他身上哆哆嗦嗦的去了一回。

    淫水迎面浇在龟头上,被堵在穴里出不来,加速冲击下被捣成奶白的细沫挂在男人的耻毛上,糊在捧米的穴口。

    昼明的鸡巴胀得更大,腰肌绷着拔出肉棒又完全捅入,掐着她的脖子接吻。

    甬道内的褶皱都被捅的展平,快感要淹灭捧米,她无声的张着嘴,潮红的脸上满是泪水。

    在昼明的手按上小花核时,她剧烈的抖动身子,痉挛地从逼口里喷出一大股淫水。

    两人的身下都被淫水浇透了,尤其是昼明的裤子,像被人尿在上面一样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昼明肏了肉逼数百下,摇晃的囊袋终于开始规律收缩,临界点的一瞬间,他拔出肉棒尽数射在捧米白嫩的肚皮上。

    上翘的阴茎冒出的精液太多,量太大,喷溅的到处都是。

    昼明脱下自己的衬衫,擦干净女孩脸上、脖子上还有锁骨上的精液。

    把捧米散乱的头发拢在后背,昼明意犹未尽:“捧米……”

    他还想着再来一回。

    捧米瞪了他一眼,说好的自己动结果还是让男人占了上风,她拒绝再来一次。

    昼明也不强求,搂着她想温存一下。

    结果捧米抓起短裤穿上,开了车门下车逃了,还放言骂他:“垃圾,你技术真的很差!”

    虚浮凌乱的脚步声远去,大敞的车门将热风带进来,捧米没看到来不及把鸡巴塞进内裤里的昼明嘴角翘起,一脸带着虚假笑意的阴沉神情。

    (十九)一个蠢货

    要说做了不想让人发现的事最怕的是什么?让捧米回答,当然是被当场撞破。

    祸不单行,捧米看着蹲在公寓楼道门口正在抽烟的杨奉玉,尴尬的伸出爪子摇了摇手,像只招财猫一样给她打招呼。

    杨奉玉没多说什么,掐灭了烟跟着一起进了电梯。

    就在捧米觉得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时,终于在显示屏上看到十一层的标志,也就是说再过几秒,即将到达她们住的十二楼。

    “呵。”

    捧米疑心自己是不是听岔了,她扭头,悄咪咪地观察杨奉玉,也没看到她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千等万等,几秒像过了一个世纪长,十二层的电梯铃声终于响起。

    响起的铃声也伴随着杨奉玉冷得像冰天雪地里的冰碴子一样的声音。

    “真长能耐了,和人打炮在车上打。”

    捧米一下拉开和杨奉玉的距离,背对着她几乎要贴在公寓门上,心虚的小声辩解:“姐,你说话好难听……那车还挺贵的。”

    “这是贵不贵的问题吗?”杨奉玉攥住捧米的手,强硬地拽过女孩,迫使女孩面对自己,她认真的看着这个和自己相差五岁的妹妹:“要不是我突然回来,你是不是还打算和他一起出去睡?”

    可视线触及捧米稚嫩写满倔强的脸,心中苦涩至极。在记忆中和长姐为了父母关注导致斤斤计较的小女孩早就长成了一个比她都要高的成年人,训斥和说话都要抬头。

    杨奉玉嘴角扯了扯,努力勾出一个缓和的微笑,只维持不到一秒,勾起的嘴角就落了。

    她放开捧米的手,不再面对她,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呢喃:“我是真的管不住你了。杨捧米,你回家吧。”

    “大姐……”

    “你回家吧,捧米。”杨奉玉打断她:“这几天你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在家里老老实实待到开学,开学前不要来我这里了。”

    “我不想!”捧米追上杨奉玉,带着莫名的恐慌解释:“我不是为了出去玩才住你这里,大姐,你别推开我……”

    客厅没开灯,两人站在黑暗里僵持着,无形的黑暗间隔出两人的位置。

    捧米见她不说话也没动作,磕磕巴巴地保证:“我、我再也不去见昼明了,你别生气。”

    “杨捧米,爸妈说你不想上大学,说你叛逆总是和他们对着干,每次听见我都是笑笑不说什么。可是我现在看透了,你不是叛逆,你是蠢,你是不懂事!你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杨奉玉突然爆发,积压的怒火烧到捧米身上:“你以为我是不想你和昼明牵扯到一起才生气?是,我是有一点生气,可我再气也没有你看轻自己、作践自己生气。”

    “昼明要是能和你好好相处正经恋爱也行,我不会阻止你。可你自己看,他能拉着你在车里做爱,下一次呢?为了找寻刺激拉着你去小公园还是哪里?你可以说我封建说我不懂情趣,捧米我告诉你,你们两个之间没有感情,只有靠性带来的欲望,你玩都玩不过他!”

    “难怪爸妈把你送到爷爷奶奶家,你就是一个蠢货……”

    她越说越气,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包括以前捧米为了获得父母关注度干的蠢事,还有捧米最不愿意提起的过往。

    当然也只有亲密的人最会拿对方不堪的过往当刀子捅心。

    捧米没有解释,强忍着泪水转身去了客卧。她以前经常在这里住,客卧里都是她高中的衣服。

    收拾衣服时,杨奉玉洗过澡倚在门框上抱臂看着她,在捧米看过来时又移开视线说:“不着急这一晚,明天再收拾。这么晚了我送不了你,你自己也不会开车。”

    捧米往行李袋装着自己的衣服,冷着脸说:“不劳烦你,我会打车。”

    “又想让爸妈骂你是不是?这么晚了明天再收拾不行吗?我又不是差你这一晚。”

    杨奉玉被捧米的语气搞得头大,刚熄灭的火气瞬间涌上来,又开始语言刺激她:“每次都是你不省心,每次都是爸妈担心你,你不会自己找找原……杨捧米!”

    捧米不等她说完就把门狠狠摔上,关门反锁后扑到小床上拿空调被蒙着自己的头,捂住耳朵不想听杨奉玉的唠叨。

    杨奉玉只在门口待了几分钟就走了,成年人的世界充满工作,她要养足精神,明天还要上班。

    凌晨时分,外面淅淅沥沥下了一阵小雨,捧米迷迷糊糊醒来时想起阳台上的衣服还没收,强忍着瞌睡起床后才发现杨奉玉已经替她收好,并迭得整齐放在沙发上。

    她拿着衣服回屋,心思百转千折,最后小声嘀咕:“别以为替我收衣服就会原谅你污蔑我的事,杨奉玉你不可饶恕……”

    可回到屋的捧米怎么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听着愈来愈大的雨声发呆,想着等雨停就回去,再也不和杨奉玉联系了。

    往年西来市总是在七月份左右会下一场暴雨,就在捧米在车上和昼明疯狂后的第二天早上,也是捧米和杨奉玉吵架后的第二天,这场雨如约而至。

    暴雨阻挡了捧米回家的脚步,但抵挡不住杨奉玉的计划,她依旧在恶劣天气下坚持上班。

    捧米听到她洗漱的声音,也听到她站在自己的这个屋子门前停留的声音,最终她什么也没说,捧米什么也没问。

    杨奉玉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终于有了一天休息的时候,这场雨也停了。

    捧米一直没回去,窝在房间不出门也不和杨奉玉见面,她摆明了不想和杨奉玉交流。

    就在杨奉玉想着靠着休息天这个借口订个餐厅两人坐下来好好聊一聊时,杨母打电话来让捧米回家一趟,说通知书下来了。

    一回到家,杨母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的不同,之前还好得每天都要睡一个屋子,现在恨不得离对方八丈远,眼神都没交流。

    不过杨父杨母不主动过问,这种情况谁问谁有理,不如等人率先提出再解决矛盾。

    两人对视一眼说起了捧米的通知书问题。

    捧米之前就说不想上大学,因为分数调剂到西来大的冷门专业后,更不想上了。

    好说歹说,杨母刚劝回来捧米有一点要试试大学生活的念头,杨奉玉就在一旁冷哼。

    她抢过杨父手中的茶具,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施施然吹了吹热气才开金口:“妈你和蠢货说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不上就不上呗,反正以后就凭一个高中文凭去饭店刷盘子吧。”

    “你看不起谁呢?我就算刷盘子也是刷的最干净的那个!”

    杨母赶紧制止要吵起来的两位小姐,她推着捧米去餐厅,一边安慰一边哄:“好了好了,你姐没有看不起高中文凭的人,别听她的……奉玉你也别说了,吃饭吃饭。”

    两姐妹是同出一辙的倔强,就算在饭桌上也互相冷着脸不说话,一个埋头苦吃面前的菜,一个只顾吃主食不吃菜。

    没有一方突然破冰,另一方也难开尊口。

    (二十)传闻与对峙

    吃过饭,杨家开展了一场小型家庭会议,不过这场谈话型的会议在杨奉玉的公司通知和杨父顺口说的几句不中听的话中不欢而散。

    捧米心里还计较着杨奉玉说她不会开车的事,于是在除了捧米不在意,但所有人都期待的她的大学开学前的日子里,独自一人找了驾校报名考试。

    和杨奉玉的争吵、与昼明不清不楚的欢愉,似乎都被遗忘在学车时的焦虑中去了。

    至于捧米为什么不叫上形影不离、好坏事一起做的姜春,一方面是他没成年,一方面就是姜三少又又又又……被关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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