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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面拨了拨刘海,精致的嘴勾起一个小弧度:“你猜?”
空气静默,只有交替的呼吸声和电梯运行的轻微声响。到负一楼停车场时,电梯门自动打开。
昼明先一步走出,被捧米拦在身前不让走。捧米攥住他的领带,戏谑地逼问他:“走这么快做什么?看见我害羞啊。”
昼明拨开她的手,眼皮微垂。
“不是说,后会无期?”
“切,那是我对你说的。”捧米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谁不知道我杨捧米喜欢在夜店玩,很难不想你这是守株待兔,你先不遵守规则的。”
昼明脸上没多大表情,但捧米从他脸上看出一种“你谁多大的脸还要我去打听”的态度。
昼明心里却承认,确实是存着想再见她一面的想法才来的k?z。但在知道她有了男朋友之后,那种想见面坐下来谈一谈的念头基本消失,除了补偿,已经没必要纠缠下去。
或许那天真是两人中了药神智不清,才做出来的糊涂事。
负一楼停车场不怎么通风,虽然阴凉但也闷热,停留片刻,捧米额角已经冒出了细汗。
她拉过昼明的手,带他又去了被昼明嫌弃的一楼大厅。
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来喝了两口鸡尾酒,昼明冷不丁地开口:“你男朋友不介意你和我一起喝酒?”
杨捧米差点呛到,她看了一眼昼明冷淡的脸,笑了笑,没说话。
这才什么程度,这就不装了?
昼明得不到答案,没想追问,只想离开。
转念想到了那天的事,他开口询问:“那天你……”
话没说完,捧米身后突现一双手,搂抱住她的腰之后还把头凑近她耳边黏黏糊糊的喊:“宝宝……”
“你怎么不理我?”
昼明迅速截止自己起的话题,站起来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捧米扒开姜春的手就要追上去,不顾他疯狂使眼色要抽筋的眼睛。
姜春一脸着急,压低声音小声怒吼:“我大哥看着呢!”
捧米这才反应过来。
她嘴唇嘟起亲吻了一下自己并在一起的食指中指,然后印在姜春的脸颊上。
她潇洒地拿着手机冲着他眨眨眼:“唉,春妹子,我先走一步,记得帮我向大哥问好。”
姜春瞪大双眼,暗骂她见色忘友,然后心如死灰琢磨怎么面对自己大哥。
(十五)坠入爱河了
暂且忘记姜春的愤怒与埋怨,杨捧米跟着昼明一前一后进了停车场。
“你刚刚要说什么?”
捧米站在昼明身侧,转过头盯着他看,一边将散落的头发往耳后掖,一边问,“我没听清楚,你应该没说完吧。”
疑问的话说出肯定的语气,也只有捧米才会这样理直气壮。
昼明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一手虚扶在车门,一手撑在车顶,掷地有声道:“没有告知的义务。”
他不是没有脾气的人,装模作样太久也改不了自身的性格。
“你!”捧米较真起来,她双手抱臂轻佻地笑:“你上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样的话。”
这回轮到昼明哑口。
昼明缓缓吐出一口气,思考过后给出一个接近无情的回答:“那天我们不是中药了吗?而且,你没有拒绝。”
捧米一愣,随即笑出声:“对呀,我没拒绝。”
语气轻得不像从她口中发出的声音。
昼明心底冒出一股不知名的难受,他难以维持表面的淡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说:“我们都知道那天的情况,可我也有错。”
“所以你想要补偿可以和我联系。”
停车场空旷得可以听到回音,他的声音不算大,可捧米似乎能听见他说完话后的余音在四周撞来撞去。
“补偿——”
“联系——”
补偿补偿补偿补偿。
“你他妈的看不起谁呢?不过就是一夜情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个救世主了,还补偿?你当我是婊子还是站街的啊?还想给我瓢资!”
捧米瞬间炸了,猛地拔高声音,脸色涨得通红:“就你他妈那差的要死的技术,两块五一晚都嫌贵,会所五十一晚的鸭子技术都比你好!”
捧米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包,想从包里取出现金砸在他脸上。
可指尖摸了个空。包被姜春拿着,他俩出去一向都是姜春携带随身物品,她都是当甩手掌柜。
“我没当你是……”婊子站街的话昼明说不出口,于是生硬地转移话题。
“女孩子的第一次很珍贵,我,我不知道要怎么样对你做出来补救措施。你有男朋友,好像也不需要我……”
“谁他妈要你做补救措施!”捧米气的要死,哪里能细品他话里的意思,直接打断他:“你记住,是我他妈的瓢了你,你这个道貌岸然的贱货,你真差劲!”
昼明眉头皱在一起:“别说脏话。”
“我就说!你他妈的你他妈的你他妈的!昼明你真是有病,唔——”
昼明俯身,两手捧着她的脸,带着急促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制止了她要说的话。
嘴唇上被浅浅咬了一口,刺痛感传来时,捧米回过神来推开他,“啪”的一声,巴掌甩在他脸上。
“你还要不要脸?我有男朋友!”
她手劲大,没有保存力气下,昼明的脸上很快浮出一个巴掌印。想起来杨奉玉科普过的昼明的一切事迹,又想到昼明对她做的事还有他现在心虚的态度,她强撑出冷漠的态度:“这件事不用说了,你情我愿罢了,再也不见!”
她要逃,可手腕被紧紧抓住。
明明在今天之前,杨奉玉不让他联系捧米,昼明便遵守约定不联系,等着杨捧米收拾好心情来联系他。
他一直在等。
甚至害怕杨捧米听了杨奉玉的话不见他,“不经意”的来了k?z幻想可以再次见到她。
可为什么,再见面后她表现出的完全不是和他上过床的样子,丝毫不主动提及那晚的混乱。
还冒出一个谈了很久的男朋友。
昼明心里在意极了她有男朋友的事。
有了男朋友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他?
被那巴掌打碎了矜持,他破罐子破摔地嘲讽道:“有男朋友不是还和我做了?看来你和你男朋友关系也不怎么样!”
“那天你没爽吗?”
“不是你先主动的?”
“也不知道是谁说要操我?”
越说越下流,越说越贴近杨捧米。捧米哪见过这种场面,被逼问的连连后退。
她耳根烧透,心脏狂跳,虚张声势地推开他:“你还真不要脸!”
她可是纯情小女孩,只是爱打嘴炮而已!
被连续骂“不要脸”太多次,可能也被她话里话外的距离刺激到,昼明任她推开,站在原地看着她慌忙逃离的身影。
回到家里后,迎接他的一片漆黑。
也正好,他此刻不适合见人。
昼明松松领口,从冰箱里抓起冰水仰头猛灌,不及时吞咽的凉水顺着抬起的下巴流到喉结处,又隐在锁骨下。
他在冰箱前站了很久,瓶子里的水也见了底,但心底的烦躁不减。
手机震动两下,李科发来了消息:
[boss,那人今天出现了,已经掌握到犯罪证据。]
昼明揉揉鼻子,鼻尖萦绕的苦柑橘味道似乎还没消散,捧米带给他的脸上的热度更是久久未消。
指尖轻点后,他盯着对话框里没发出的消息又迟疑地删除。
最后下定决心般发出消息,吩咐李科按计划行事。
而昼明,起身回了卧室休息。
太晚了,他到了雷打不动要休息的时间。
房子大也有大的好处,昼夫人在暗地里观察他半晌,也没见昼明分半个眼神给她。
今天昼明回家晚,她顺势也就睡得晚。刚睡下不久就听见楼下车子的动静,穿着睡衣起来后正想问他事情,结果就看见他黑着一张俊脸不开灯喝水。
昼夫人想,她这儿子从小就让人省心,往常还没有过情绪失控到这个地步的情况。
没见过就格外好奇。
她偷偷观察着昼明,看见他冷着脸喝水,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上的扣子都解开好几颗露出大片胸膛,脸上还带着未消的巴掌印。
要知道昼明一直都格外注意自己的衣装,只要衣服有点褶皱被他看到就会立马换下来。
这也导致了李科常年替他备着几套换洗的衣服。
昼夫人死死捂住嘴按下自己的惊呼,悄悄跑回房间,装作没下来过的模样。
坐在床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昼夫人听见院子里有车启动的声音。等她伸头去看,昼明开着车出去了。
被吵醒的昼正荣迷迷糊糊的醒来时,看见她站在窗前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得意笑容,疑惑不解道:“阿婕,大晚上的,不睡觉你笑什么?”
崔婕轻咳两声躺回床上,回想起李科曾通风报信传来的消息,一本正经的对昼正荣说:“老昼。”
“你儿子要坠入爱河了!”
(十六)补偿
即将坠入爱河的某人并不清楚昼夫人暗地里的编排,一路畅通无阻,他很顺利的将车开去了杨捧米住的地方。
捧米的地址很清楚,根本不用刻意打听。或者说,在昼家充当双面间谍的李科早在昼夫人的示意下早就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有关杨捧米的一切资料。
将车停在公寓楼下,昼明摸出了一盒烟后打开了车窗,他点了一根却没抽,只是让烟在双指间静静地燃着。
昼明不喜欢抽烟,但不代表他不会抽。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烟酒他都很少再碰。
今天是例外。
远没有看上去的冷静,昼明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搭在车窗上,有烟灰不小心地抖落后被风吹在他手背上,有股淡淡的灼痛感。
他的左手在微微颤抖。
烟头落下几个后,昼明最终决定遵循本心给杨捧米打了一个电话。
此刻的捧米,霸占了不在家的杨奉玉的床后,正瘫在上面翻来覆去的想事情,当陌生电话打进来时,她想都不想的挂断了。
可对方似乎不达到目的不罢休,执着的打了一次又一次,挂断一次就再打一次。
几次过后,捧米‘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终于接通电话。
“谁啊?”
语气差得像要去杀人。
“是我。”
“什么是你是我?有病就去治,也不看看几点了,你不休息我还休息呢!园区的电击棒不够有劲是吗?得到有关部门许可了吗就给我打诈骗电话……”
“我是昼明。”昼明声音沉静,打断了她连珠带炮的叫骂声。
捧米瞬间噎住,干巴巴地应和:“哦,哦……昼明啊,嗯,昼明……”
她大脑疯狂运转,寻思着是不是昼明被她又打又骂后反应过来,觉得心里不痛快要给她来个秋后算账。
还没想好应对措施,就听昼明带着一点说不出来的情绪说:“捧米,我想见你。”
太有欺诈性的语气让捧米误以为他真的有事要说,以至于捧米套了一件睡衣站在楼下后,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昼明打开后座车门,像邀请她进家门喝杯茶一样从容地请她落座后排,并跟着捧米一起坐了进去。
两人并肩相顾无言,捧米怀疑车内掉根针都能听见。
最终也是她先抗受不了这凝滞的气氛,动了动屁股清了清嗓子,拿捏出高傲的样子:“找我有事吗?”
昼明拿出准备好的文件夹递给她。
捧米看都不看一眼,火气一下窜上来,脸色异常难看。
妈的,还真给她送瓢资,不是,补偿来了。
“不是……”昼明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解释说完后又摸摸鼻子,还是没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有些话捧米能说他却不能说,昼明不想以后回想起有关捧米的事时,这些侮辱性的词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形容对象还是她。
即使他没用这样的话形容捧米。
昼明丝毫没想过,一个不喜欢回忆过去的人竟然在幻想着在未来某一天要想起有关女孩的事。
人又不能对以后的事作出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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