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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婚早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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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婚早育】(1-12)(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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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说话,她望着倒映在车窗上男人那张优越的脸,脸上挂着嘲讽开口:“废话,这地方那么乱,我又不是傻逼。”

    昼明哑然,不知道她的脸色和话语为什么这么多变。捧米的话时而难听,他有时候还真不知道怎么接。

    车厢内不知何时变得闷热起来,连带着身上也感觉到燥热,还有一股苦涩的柑橘味一直往鼻子里转,昼明惊觉,好像是身旁捧米身上的味道。

    他克制地解开上衣的第一颗扣子,并把车窗开了一条小缝,窗外酷热干燥的风暂时吹散了鼻尖的一抹香。他吩咐前面开车的李科:“空调打低点。”

    捧米扭头:“你热啊?”

    “有点。”

    “哦。”她突然转移话题:“我能去你家吗?其实我和父母关系不好,你知道吗?”

    说着泪珠掉了下来,挂在腮边摇摇欲坠,睫毛根处湿润后成了一缕一缕的。

    昼明不明白,杨家二小姐的传闻不多,可稍微打听之下也知道,杨家并不是苛刻儿女的人,对待亲生的二女儿,也不会有多苛责吧。

    也或许,大家族之间的龌龊?

    都说大的照书养,老二照猪养,老三当宝养。杨家三个孩子,杨捧米还是老二。

    想到这,昼明想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句话。在联想到和杨奉玉联系上时杨奉玉也不在乎的态度,心里有些对捧米难以诉说的怜爱。

    这份感觉他不排斥。

    于是他说:“我可以帮你开间酒店。”

    捧米眼看目的达成,轻快道:“好啊,那你要送我。不然我还会走的。”

    昼明正有此意,晚上明明送她回家了还是不见人影,这次一定要看着她进去,最好还是在旁边另开一间待上一夜看着她。

    很快车到了酒店,昼明头脑有些昏沉,满车厢的清香让他心跳加速,他按了按胸口处,感受到愈来愈快的心跳。

    心脏有些的不舒服,像揣着一个兔子在心口上蹦跳。

    昼明觉着应该是自己的晚睡才引起的。

    “你先上去,我助理会帮你安排好一切。”昼明左手搭在额头上,宽大的手盖住上半张脸,说话间炽热的鼻息被手掌隔断反弹回脸上。

    捧米似没察觉到他的不适,问:“你现在要走吗?”

    “不走,我待会再去,你先上去。”

    捧米答应了,跟着李科去办理入住。

    等人走后,昼明没了平常正经危坐的样子,瘫软着身子倒在靠背上昏昏欲睡。车厢内好像更热了。

    李科回来开了车门才发现昼明的不对劲,他扶起昼明的下了车:“boss,您没事吧?需要叫医生吗?”

    昼明勉强站直身体,反问他:“房间开好了?”

    李科担忧地望着他,递给他房卡。

    “好了,就在杨二小姐房间隔壁……boss?”

    “你先回去吧。”昼明推开李科的手:“明天早上正常时间来接我。”

    说罢,揉着太阳穴低着头进了电梯,不过那身影摇摇晃晃,李科都担心他会突然摔倒在地。

    算了,老板的坚持不能反驳,这是打工人的准则。

    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眼看不对劲,李科只好目送他离开,以便昼明随时安排事情。

    进了电梯上了楼,昼明只感受到一丝凉意,心里烦躁极了,自家酒店什么时候这么差劲,连中央空调都不舍得打开,看来要提前抽查约束一番管理人员了。

    心里的火逐渐蔓延到全身,昼明四肢发麻,眼睛都要看不清,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到眼睛里,眼珠密密地痛。

    可都抵不过腰部以下的感觉,尤其是下半身的胀痛时刻在提醒他,这似乎不是一般的热,是那种在岩浆周围炙烤的痛热,浑身都难受。

    难道是那杯酒?

    可捧米也喝了。

    她不是没事?

    昼明强撑着在门口刷房卡,听到旁边的动静,才发现捧米抱着双臂肩膀靠在墙边,一脸笑意。

    她似乎很爱笑,笑起来眼睛会眯起来,卧蚕饱满,脸颊处还有一颗小梨涡。

    昼明咬了下舌尖,眯起眼睛试图从模糊的身影中对焦上她的脸,费力看清后,说:“早点睡,明天送你回去。”

    他没管身后的捧米,强撑着刷完卡进了门。

    门没被关上,被捧米的一只脚挡住了。

    昼明用仅存的意识询问她:“怎么了?”

    他搓了搓自己的脸,在虎口处狠掐一把,粗喘了一口气,想让自己更清醒。

    捧米笑吟吟的:“你不舒服。”

    是肯定的语气。

    “有点,下次不要去夜店了,不安全。”

    捧米看破他的强装,不顾他混乱的心情,不加掩饰地发问:“你是不是心跳加速,浑身发热,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冲动?”

    “你怎么知道?”昼明下半身很痛,涨的发痛,他不想在女孩面前失了风度,也不想在门口不清醒地浪费时间,他现在只想进入浴室去冲个凉水澡冷静冷静,清醒后才能思考女孩的话,做出相应的回答。

    现在的他,太狼狈。

    他要关门,摒弃君子所为,失礼的关门。

    捧米站直身体,抓住他关门的手,说:“蠢货,那是因为你中药了啊。”

    话毕,她冲上去,对着那张肖想不久的唇吻了上去。

    (十)那你叫什么

    昼明没接过吻,甚至片子都没看过。他仅存的理论知识,还是学生时期好友给他看过的色情杂志。

    他的前二十多年,生活中充斥着循规蹈矩,按计划生活。

    捧米吻上来的一瞬间,他凭着男人的本人,轻咬她的嘴唇,吮吸她的舌头,触感软甜,像小时候爱吃的鸡蛋布丁。可捧米像狡猾的狐狸,她躲闪着,勾着昼明去寻她的舌头。

    眼看到手的甜美布丁要逃跑,昼明双手捧着她的脸,右手大拇指摁在她嘴角处的那颗梨涡,截断她要逃离的念头。

    捧米的嘴微张,引得昼明的舌尖探入,口腔内的软肉被舔舐,舌头相互纠缠不清,唇间厮磨着。

    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

    急促的呼吸剥夺着二人之间的空气,这一小片空间好像与空气隔绝。很久之后,唇与唇才分开,从一人的嘴角到另一人的下唇中间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在空中由平直变为弧线,继而断裂。

    一吻过去,捧米的唇已经微肿,她用食指勾起昼明额头前面的一缕头发,拇指与之捏住捻了捻,又丢下。随后,食指点着鼻尖,下唇,喉结,胸口处,然后按在不容忽视鼓起来的某一处上。

    她动作缓慢,轻点两下。

    “可以吗?”她这样问。

    昼明面色红润,脑海中又不甚清明,只觉得眼前的人好香,嘴巴好甜。他想吃,想舔,想咬,想把她按在身下彻底占有。

    可以,昼明心底叫嚣着这句话。

    可理智尚存,他说不出肯定的答案。

    不过是一时没回答,捧米拧了一下昼明胸口的那点凸起。

    刺痛暂时把他拉出欲望的漩涡,昼明有一点清醒,理智把他从危险的思想悬崖处拉回来。他放开不由自主捧着捧米脸的手,又往后退了一步,背部紧紧靠在门板上:“不行。”

    捧米哪见识过这种,一般的男人只要女人勾勾手指就能上钩。就像酒吧里,她见过太多女人勾引男人,或者男人勾引女人,哪个也没像昼明这种,鸡巴硬的都能烫坏裤子从薄软的布料里弹出来,还在嘴上硬撑着拒绝。

    真是的,比他妈的得道高僧还厉害。

    高僧烧完能烧出舍利子,昼明烧完还剩一张嘴。

    她又想吻上去,嘴巴都撅好了,被昼明按着肩膀不让动。他微微转头,喘着气忍不住笑。

    捧米被拒绝还被嘲笑,瞪着一双大眼骂他:“你还是不是男人?你鸡巴不疼我逼还痒呢!做不做,你不操我就我操你!”

    好像谁没喝那杯酒一样,谁没中药一样。

    捧米能保持清醒,全靠自己就沾了一点杯中的酒底,可那剂量也不小。

    k?z是她朋友二哥的场子,高考完俩人没事干就一直呆二楼玩,近几天发现有人对着像她这样刚高考完的花季少女下药,捧米中二病犯了才想着和朋友一起钓鱼执法,准备大干一场。

    钓鱼钓出了几个渣男,和朋友在后巷子里打了他们一顿后才发现不是要找的人,几天了一个没找出来。今天算是碰巧了,结果被昼明打断了。

    她也是喝完那杯酒上了车才发现不对劲的。

    昼明不对劲,她更不对劲。

    下半身痒痒的,还有点湿,想被插入,想被贯穿,嘴巴里还想喊想呻吟,全靠她过硬的心理素质和坚强的意志力才没叫出来。

    那时她靠在车窗上就想,昼明虽然老,但长得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下面大不大。不过也没事,反正她没有过性生活,第一次找个帅的也行,再差也不过就是个小辣椒。

    于是就有了在门口堵人的那一幕。

    捧米说出那句话之后,昼明的手从遏制她的动作变成了拉着她进怀里。他低头吻上那张巧言的嘴,动作迅速导致牙齿磕碰上嘴唇,有血流出,然后因为唇齿交缠,嘴里的血腥味遍布两人的口腔。

    昼明的双手从背后向下,撩起她开叉的裙边摸上棉滑的内裤,五指张开,包裹着翘嫩的臀使劲揉搓。揉得怀里的人软成一股水,靠在他怀里站不稳时,才褪下她的内裤,冰凉的指尖探入臀缝,先是触碰到带着褶皱的后穴,中指想往里钻,被怀里人激烈的拒绝。

    昼明松开她的唇,侧过脸把额头抵在她的颈窝,松了口气后细细嘬吻她的耳垂。

    捧米的呼吸渐缓,她咬着牙,从嘴里挤出话语:“你他妈会不会做?!往哪摸呢你!”

    指尖停留过久,捧米推了推面前的人,惹得他轻笑几声,她听到后还没来得及发脾气,那人的指尖已经进入前面柔软又湿润的肉穴。

    男人知道,捧米喝了那杯酒。

    她也中药了。

    “你有病……嗯啊~”只不过半指,捧米的咒骂戛然而止,嘴里吐出粘腻的呻吟。

    小穴内从来没有东西探访过,第一次有了异物侵入,穴肉便只能对着这种陌生的东西缠绕和挤压,可异物坚硬难以忽视,只好在上面蠕动。

    一只手指显然对于深软的肉穴不够,于是昼明增加了一根手指,过了一会儿又增加一根,三根手指在里面搅弄,扣摁。

    小穴热哄哄的,黏糊糊的淫水顺着手背滑落在手腕上,他像没察觉到身下人的颤抖,专注地用手指代替肉棒在捧米穴内抽查。

    捧米脚底发麻,快感一阵一阵地席卷全身,她实在受不住,弯着腰想躲避男人的折磨,后退的步伐还没迈开,就被男人圈住双腿单手抱起来了。

    接下来的动作异常顺利,昼明把晕乎乎的捧米放到床上撕开衣服,迫不及待拉下内裤释放出肉棒。在捧米的注视下,肉棒弹动,顶端颤巍巍地滑落一滴清液。

    捧米看着那滴清液滑落,吞下一口口水后头也不蒙了,突然歇了想做爱的心思。

    昼明的性器……

    好大,太大了……

    肉粉色的长柱从杂乱的阴毛中翘起靠近小腹,上面爬着条条青筋,龟头上的小眼翁张着溢出透明的液体。捧米仰面躺在床上,肉棒在顶光下的阴影落在她的脸上,能把她的脸全部遮起。

    眼下捧米已经知道了昼明不仅不是小辣椒,反而挺大的。

    不是挺大,是巨大!

    她会裂的!

    捧米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支起腿踢在昼明的胸膛,借力翻转着身体往前爬行。

    “我不做了!”

    昼明早已被难以言喻的欲望折磨的痛不欲生,他抓住捧米的脚腕,牢牢覆压在弱小的她身上。

    他神色有所挣扎,但最终化作一句阴沉的警告:“别动。”

    巨大的龟头破开软肉,不过进入一部分,穴肉便咬紧狡猾的想要往里探索的大肉棒。捧米身下又疼又爽,她抓紧床单,像溺水之人抓着一片浮萍妄想拯救自己,眼前发黑却没忘记扭头问身后那人。

    “那你叫什么?”

    像是报复下午昼明那句“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昼明吻了吻她的眼角,捂住她的嘴巴要把她羞人的呻吟扼杀在嗓子里。接着,他微微起身,按着她的腰禁锢住她摇动的身体。然后,劲腰奋力往前一击,肉棒彻底进入阴道,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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