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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中刀。
「该死!」
沈拙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看着那根曾经将他们捆绑在一起、此刻却要成为
花漓催命符的锁链,心中做出了决断。
他猛地将左手手腕抵在身旁坚硬的岩壁之上,不是为了借力,而是为了固定
。
右手长剑倒转,「守正」剑锋并没有刺向敌人,而是精准地卡在了千机锁最
坚硬的锁芯处。
但他并未挥砍。
千机锁乃玄铁所铸,外力难断。
沈拙深吸一口气,竟是逆转了体内经脉,将丹田内那股浩瀚的纯阳内力,强
行灌注于左手手腕。
这是沧岚山的禁术「碎玉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给我……开!」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沈拙左手腕骨处爆出一团血雾!
那是内力在极小的空间内爆炸产生的冲击波。
「崩——!」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紧接着是机括崩裂的脆响。
火星四溅,混杂着沈拙的鲜血。
那根号称刀枪不入的「千机锁」,竟被他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硬生生震
碎了机关!
银链断裂。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沈拙的左手瞬间失去了知觉,但他毫无停滞。
没了束缚,沈拙的身影快得像一道残影。
「噗嗤!」
剑光闪过。
那名即将砍中花漓的杀手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喉咙处却多了一道血线,难
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杀手见势不妙,这沈拙没了锁链简直如同猛虎出笼,哪里还敢恋战,
呼啸一声,四散逃离。
峡谷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地上那断成两截的银色锁链,孤零零地躺在碎石中,染着暗红的血迹。
花漓靠在岩壁上,剧烈地喘息着,惊魂未定。她看着地上断裂的锁链,又看
了看站在不远处正在微微颤抖的沈拙。
顺着他的衣袖,鲜血正滴答滴答地落在石头上。
手腕上一轻。
那种时刻被牵引、被束缚的感觉消失了。
一阵山风吹过,手腕处凉飕飕的,心里也跟着漏了个大洞,呼呼地往里灌着
冷风。
他……把锁炸断了。
是为了救她,也是为了……甩开她吧?
毕竟没了锁,他战斗起来才没有累赘。毕竟他是名门正派,带着她这个妖女
,终究是个麻烦。
「……断得好。」
花漓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涌上的酸涩,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
容,夸张地甩了甩手腕:「终于不用跟个连体婴似的了。沈少侠,恭喜啊,你的
清白保住了,也不用再被我拖累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半截断锁,随手往路边草丛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
神闪烁地看向别处:
「既然锁解了……那咱们,是不是该分道扬镳了?反正锁也解了,不如就在
半路分别了……」
她转身欲走,脚步却有些踉跄。
下一瞬,那只还没受伤的右手忽然伸过来,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温热、有力,却带着一丝颤抖。
「跟我走。」
沈拙的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战斗后的沙哑,却有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
花漓愣住了,低头看向他的左手。那里血肉模糊,显然伤得不轻。
「你疯了吗?」花漓的声音都在抖,「为了断这把破锁,你废了自己的手?
!」
「锁是为了救你才断的,不是为了放你走。」
沈拙没有解释伤势,只是死死盯着她:
「不管有没有锁,你是我的……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个更羞耻的称呼咽了回去,换了一个更蹩
脚的理由:
「而且,我们离沧岚山只有不到半日路程了。我要带你回去。」
「带我回去做什么?」花漓冷笑一声,眼眶却有些红了,「关进你们的水牢
?还是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把我给砍了?沈拙,你别忘了我是妖女!」
「不会砍你。」
沈拙抓着她的手紧了紧,力道大得有些弄疼了她,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像
阵烟一样散了。
「我会跟师父说清楚。那一夜……还有这一路上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是
我定力不足,也是我强迫了你。」
「你……」花漓瞪大了眼睛,「你是傻子吗?谁强迫谁啊?明明我也……」
「是我。」
沈拙打断了她,语气硬邦邦的,却透着一股傻气的坚定:
「我会求师父成全。若师父不允……」
他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远处隐没在云雾中的群山,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
的决绝:
「那我跟你下山。这江湖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处。」
花漓彻底怔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为了她这个声名狼藉的妖女,竟
然连「离开师门」这种念头都动了的傻男人。
甚至不惜自残断锁,只为护她周全。
这哪里是木头。
这分明是一块虽然粗糙、却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的璞玉。
「沈拙。」
花漓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你知不知道,去了沧岚山,可能回不来了。
」
「我知道。」沈拙拉着她的手,转身向着山门的方向走去。
没有了锁链的强制,但他抓得比锁链还要紧。
「但我不能言而无信。更不能……丢下你。」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那崎岖的山道上,紧紧依偎。
……
沧岚山脚下,客栈。
这是上山前的最后一站。窗外的风声呼啸,像是野兽的呜咽,将屋内的气氛
压得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灯花爆了一声。
花漓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沈拙那只缠着厚厚纱布的左手上。那是他为了救她
,亲手炸伤的。血迹已经干涸,透出暗红的色泽。
「沈拙。」她喊了一声,声音有些飘忽,「今晚……还要一起睡吗?没有锁
了,你可以睡地铺。」
沈拙整理包袱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影僵硬了一瞬。
「嗯。」
他抱起一床被子,走到离床最远的墙角,弯腰铺在地上。动作一丝不苟,就
像他这个人一样,方方正正,绝不逾矩。
「明日上山,生死难料。」沈拙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执拗,「若
师父怪罪,我一力承担。但在那之前……我不能再轻薄你。我要给你应有的尊重
。」
他是君子。既然许诺了要娶她,便要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之前的种种那是
形势所迫,如今锁已解,若再不清不楚地睡在一张床上,那他成什么了?
「尊重?」
花漓忽然笑了,笑声里却带着一丝凄凉和恼火。
「沈拙,你是不是傻?」
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沈拙面前,一脚踢开了他刚铺好的被子。
「你……」沈拙错愕地抬头,正好撞进她泛红的眼眶里。
「你就这么想当你的正人君子?」花漓逼近一步,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
逼退到墙角,眼神灼灼,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明天就要上山了!那是沧岚山
!是你师父的地盘!」
「若是你师父把你关起来,或者把我杀了……若是我们明天就死了,你守着
这该死的尊重给谁看?!」
沈拙愣住了。
「我不要什么尊重。」花漓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我只要你。」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手掌顺着他的胸膛滑落,熟练地解开了他
的腰带。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时,沈拙明显地颤栗了一下。
「夫君,你不是说要负责吗?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人吗?」
花漓抬起头,眼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要把他吞吃入腹的决绝:
「既然都要负责了,既然明天生死未卜……那你是不是该把没做完的事……
做全了?」
「别等以后了。就在今晚,把洞房花烛夜给办了吧。」
「若是明天死了,我花漓墓碑上,也要刻你沈拙之妻的名字。」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沈拙所有的防线。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哭、为他疯、不惜名节也要与他死死绑在一起的女子。
她说得对,若是明天就死了,留着这身躯有何用?
沈拙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眼底的清明被两团烈火取代。
腰带落地。
他猛地反手抱住花漓的腰,没有顾忌左手的伤痛,将她重重地压向自己,低
头吻了下去。不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吞噬一切的力度。
「好。」
他在她唇齿间低吼,声音沙哑得像是发誓:
「今晚……不留遗憾。」
第十章:红烛昏罗帐,今宵结发妻
客栈的雕花窗棂紧闭,将山脚下那如同野兽呜咽般的风声隔绝在外。
屋内,一豆红烛高烧,烛泪缓缓淌下,凝成朱砂般的红。昏黄的暖光将两人
的影子投射在绛红色的罗帐上,交叠缠绵,分不清彼此。
沈拙的手在抖。
虽然刚才那一吻气势如虹,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但真到了这宽衣解带的关
口,他那身为「正人君子」的羞涩与笨拙又冒了出来。
他的手指搭在花漓腰侧的系带上,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解了几次都没
解开那个复杂的如意结。
「笨死了。」
花漓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却软得像是一汪春水,带着未褪的情欲。她没有
推开他,而是覆上他的手背,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她带着他的手指,
轻轻一勾。
「滑——」
衣带松开,红裙如花瓣般层层剥落,堆叠在脚边。
花漓里面只穿了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烛光下,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泛
着一层诱人的粉色,那两条纤细的带子挂在颈后和腰间,显得那样脆弱,彷佛轻
轻一扯就会断裂,露出底下的无限春光。
沈拙的呼吸窒住了。
哪怕在温泉里已经见过,哪怕在梦中已经做过。
但此刻,在这充满仪式感的红烛下,看着眼前这个即将完全属于他的女子,
他依然觉得喉咙发干,眼眶发热,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膛。
「美吗?」花漓抬起眼,眼波流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是妖女,平日里满嘴虎狼之词,可真到了要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时候,她
才发现自己也会怕。怕疼,怕不够完美,怕……这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
「美。」
沈拙认真地点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比沧岚山的云海还要美。」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犹豫,指尖轻轻勾断了那根细细的系带。
肚兜滑落。
两团雪腻的柔软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嫣红的乳尖因为接触到
凉意而微微挺立,像是在等待着谁的采撷。
沈拙低下头,虔诚得像是在亲吻神像。他的唇瓣温热,小心翼翼地印在那片
雪白之上,从锁骨一路向下,直到含住那一颗红梅。
「唔……」
花漓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手指不由自主地插入沈拙的发间,按住
了他的后脑勺。
沈拙的舌尖轻轻舔舐,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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