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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尽晚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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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尽晚回舟】(41-50)(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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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速洗白等等等。

    九如姑娘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的坏人会能知道她以后的事,一般来说,梦中预示应当是好人专有的。她十分以及非常肯定自己是大魔头,罪该万死的那种,为恶不是被逼,也不是被蒙骗,上辈子的下场算是她棋差一招,她心里清楚得很,若她被正道抓住了,又没有人捞她,那凭她做的恶事,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难道比起好人,神灵更喜欢她这样的坏人?

    奇怪的神灵。

    但是她怎么会弃恶从良呢?坏人在有了未来的预示后,只会变得更加的坏啊。

    上辈子她不知道教主为什么要抓白珩,他们都知道,只有她是被蒙在鼓里的,真是好笑,明明她才是罪魁祸首,但她却一直不知道,直到教主死了,她才理清这里面的关系。

    才知道,白珩他居然这么恼恨着自己。

    随着武林大会的靠近,九如的脾气愈发的暴躁,有时候她就一脸阴郁地拧着兰草,一片叶子一片叶子的扭下来,白珩有点不放心让小姑娘这样自个儿气哼哼的呆在一边,就过去将她抱进怀里,哄她一起看书,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捋老虎须子软语宽慰。

    还是个小孩呢。

    但真到了武林大会,九如反而消沉极了。

    她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去参加武林大会啊……

    也许过了这次她就没有机会了,但是她不能离开这里,只有等若华香解掉,恢复武功,她才能不用再躲藏。

    九如姑娘有点心如死灰了,连懒觉都睡不香了,起得早了蔫嗒嗒地爬起来洗漱好,不要白珩帮她把满肚子的精水引出来,非要自个儿弄,还不让人看。

    她自己哪会弄啊!为了对付白珩,纤纤十指还留了尖尖的指甲,刚伸进去就把自己给弄疼了,她还对自己下得了狠手,忍着疼硬是揉着嫩穴很努力的想引出来。

    等白珩进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白雾袅袅的汤池边,光溜溜的小姑娘坐在椅子上,学着平时的样子将两条嫩腿儿分开搭在两边,自己把手指伸进腿心花蕊里戳啊弄啊,她身子柔软,这姿势做出来也不费力。玉白细指与娇嫩花穴相映成趣,腿心幼软微肿的小花蕊里很慢的冒出一缕缕白浊,里面居然还混着鲜红的血丝……

    白珩眼皮一跳,忙上前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玩自己了。

    这可怜娇气的小幼穴没被男人肏坏,倒先被自己给玩坏了!

    九如一看到白珩,脸上居然还有点委屈,眼泪汪汪地哭诉:“好疼啊……”

    可不疼么……这尖尖的指甲,嫩嫩的蚌肉,他自己进去都小心翼翼的不弄伤她,才没看住她一会儿,就伤得流血了。

    看着她指尖红白浊物,再看看那大开的腿间流下的丝丝血迹,少年无奈阖眼,沉痛反思:“我真傻,真的,居然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做这事。”

    (四十八)剪指甲

    于是,还是白珩来给她弄这个,洗好了上好药后按着她剪指甲。

    桌子的靠窗处,九如一脸“我很乖”的坐在他腿上,不吵不闹的让他剪。

    体内的温热精华没了,她坐久了觉得有点冷,还有点晕,她好像真的是离不开男人的小淫娃了,只有与男人纵情欢好才能保住一条小命。

    清脆的剪指甲声中,九如咂咂嘴,感到里面还残留着轻微的血腥味,她喝了血后漱口了,但那股腥甜的气味依然弥久不散。

    “白珩,我有点冷了。”

    暖光下的少年发如鸦羽,目如点漆,隽秀清丽的几可入画。他低首捉着小手仔细修着圆润指甲,长长的眼睫安静的垂下,在清亮的眸底落下了几块重迭的阴影,仿佛藏着深浅的夜影。

    他平静道:“除了冷还有什么感觉?”

    九如揪着自己的发丝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老实道:“还有点头晕。”

    “那除了头晕还有么?”

    “没有了。”

    “嗯。”

    白珩剪掉一片指甲,指腹在新剪出的月牙形缺口上摩挲着:“没事的,多穿些衣裳,小心着凉,不要到处跑。”

    九如有点无趣地捏着他的袖摆,垂下眼:“我以前与你欢好后不会冷的,也不会头晕。”

    ……就是会有点累。

    白珩淡然:“我的血没那么多,药效也没那么好,等你好了再行房。”

    小姑娘哦了一下,躺在他怀里摇头晃脑的,忽闪着大眼睛天真无邪的说出魔鬼之语:“那我喝你的那个,行不行啊?”

    白珩咔擦剪了一片指甲,语气平稳淡定:“不行。”

    九如并不是迂腐古板的人,她是个小机灵鬼,脑子一转就特别善解人意的出主意:“没事,你可以弄出来,放在碗里我来喝。”

    白珩微不可见地动了下眉头:“我介意。”他动作不变,手握着沁着凉意的小手,先是无奈叹气,而后眉目温柔的念:“九如,你别想这些,这不好喝的,又腥,又不干净。”

    他一个劲的不要九如这样做,九如就不说话了,半响,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她还有点愤愤不平:“那你干什么要亲我的那里?”

    剪指甲的动作一停,白珩扶住肩膀将她转过来,看到小姑娘垂眉低眼,樱唇微抿,眼睛失落地往下看着,这副模样有点像生气,又有点像受了委屈。

    握住肩的长指轻颤了颤——之前吓到她了么……

    白珩心中泛起了些懊悔,她还小,就算看了那些避火图小画本,可也还是个小姑娘,想来之前他那样亲她,她也是不懂的,可能还有了些不安。

    他缓声解释:“因为这样你就不会那么疼了。”

    伸手将少女滑落的青丝轻拂耳际,她乌发未挽地披在肩上,穿着也随意得很,连肚兜亵裤都没有,就套着件宽宽松松的外裳,若是白珩禽兽一点,把人扯过来拉开腿就能将她给就地正法了。

    这是信任他不会欺负她么?还是喜欢他,所以不介意被他欺负?

    “九如,你自己摸着时感觉舒服么?”

    (四十九)武林大会二

    当然不舒服了,九如是故意弄伤自己的。

    只要她受伤了,白珩就会像对待顾灵儿那样珍惜她。她没有受伤时,他是将她当成泄欲的东西对待的,会故意弄疼她,让她意乱情迷,逼她丑态尽出,他会一直看着,看够了才会把药喂给她。

    那样凝神看她,看她淫乱不堪地向他求饶,然后他会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就像是终于靥足了。

    九如讨厌极了自己软弱无力,被男人肆意欺凌的样子。梦里的那些男人说她那样真好看,说她水多,白虎穴,被肏几下就会缠上来,是天生的小淫娃,小骚货……

    她不承认,可她如今确实是依附着他为生。

    需要与他欢好才能活着的小淫娃。

    少女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抿唇不说话。她的眼里没什么情绪,白珩与她目光对视,没来由得觉得疼,却说不清是为什么疼。

    他动作轻柔地理着她的发丝,安静的注视着她的眼眸,温声道:“九如,我想让你舒服一些的。”

    她把头搭在他怀里,垂下眼依然不说话。

    快点结束吧。

    她心里这么想着,忽然觉得累极了。

    无论是左意的武林大会,还是白珩是何居心,她的耐心在眨眼之间宣布告罄,把顾灵儿和苏白是杀掉就好了,她至少得活到神功大成,帮助教主完成心愿后她的死活就无所谓了。

    这一切都快点结束吧。

    白珩将她当做什么都好,只要他能解好毒,那么无论是弄疼她还是调教她,什么都好,什么都无所谓了。

    九如心中那长久留存着的,渴望得到珍惜对待的愿望在短短的一瞬间就灰飞烟灭了,她闭目倚靠在少年怀里,不发一言。

    ……

    苏若秋不是好色纵欲之人,可左意并非如此。

    他修炼的是采阴补阳盈虚大法,就是与女子欢好,吸取女子的阴元练功,被他采补的女子最后都是红颜枯骨,气血衰竭而死,因此早先年他还有个“恶邪淫魔”的江湖外号。

    左意此人,以前他至少喜欢的也是身姿窈窕的柔美女子,如今他却是喜欢那种未长开的小女孩儿。

    这种弱唧唧的小女孩哪受得住他的采补呢?在伽叶教里,他的住处每隔十天就会换一批新的小女孩,而那些死去的女孩都被埋在了花园里充做花肥。

    苏府书房里充斥着女孩的哀哀呻吟,只见一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抱着个纤细的小姑娘上下抽插着,男子脸上一片平静,丝毫不见欢愉之色,女孩半死不活地被掐着腰上下起伏着,被迫用小嫩穴吞吐着男子的硕大阳具。

    他怀里的女孩肤色白皙,青丝凌乱,虽然不大,但身子已然初步有了少女的诱人曲线,嗓音也是哀婉娇嫩,那衣衫不整,被糟蹋的模样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味。

    苏岂非说着说着就停下来了,他也是个性情中人,左意这么自然的采补练功,他也有样学样,隔着衣袖撸了下自己的那个玩意儿疏解会儿,才继续话题。

    “云梦子来了,阁下可有把握?”

    左意毫无波澜的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女孩,嗤笑:“你当我是什么?我只管杀人,云梦子来了自己解决,别告诉我你哄不住一个老头。”

    苏岂非皱眉:“既然是合作,那就希望阁下有点诚意,云梦子若是出手,阁下能在云梦子的眼皮底下杀人?”

    这话有道理,但在苏岂非面前的是左意,左意并不觉得他有稳住云梦子的义务,他懒得看对面的人,只专注于练功:“与我合作的是叶明月,叶明月只让我杀人,你有不放心跟我说有个屁用?我又打不过云梦子。”

    苏岂非主要是想让左意和他一起想想办法,但他没想到左意一副你的问题自己解决的甩手掌柜态度,还这么理所当然的承认他打不过云梦子——这么不要脸,激将法也用不上了。

    这么嚣张……顾及到左意的身份,苏岂非也不能怎么他,只好忍气吞声的应下:“也好,我与叶姑娘商量一下就是,不打扰左护法练功了。”

    话说到这儿,左意却忽然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念:“你要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也可以勉强帮一帮你。”

    番外:假如是青梅竹马,必然是佳偶天成

    女孩儿身形纤小,抱在怀里轻软的一小团,幽幽女儿香直让人把持不住。

    温香软玉抱满怀,白珩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而九如却不知道心上人忍得辛苦,她脸蛋红红缩在他怀里,觉得白珩说的话好羞人,嘴里小声嘟哝:“就算,我大了……你,你也不要……脱我衣裳……”

    这可不能随便答应了,白珩嗅着小姑娘身上的清香,温声哄:“为什么呢?你是我的妻子,以后我们自然要在一起的。”

    长指亲昵的抚着小丫头细嫩的小脸,他低首柔情的与她耳鬓厮磨:“别怕,阿珩哥哥喜欢你都来不及,哪会欺负你呢?”

    九如就是怕,她有点委屈地拱了拱:“我知道会疼的……娘亲叫得可惨了呢……”

    她对情事一知半解的,平时也就听人瞎说,估摸是不小心看见了……然后有了误会了。

    白珩心中了然,依然温柔的轻哄:“只会有一点点疼,次数多了就好了……阿九若是怕疼,不然就从现在开始,也为以后早作准备呢。”

    九如对这事也是游移不定,她垂下眼有点不安:“可是……这……”

    她小脸愈发绯红,只会垂下眼,眼睫颤颤的小声嗫嚅:“我会不会,还未成亲,就有了小孩啊……”

    她现在初潮还没来,哪会怀上孩子……白珩愈发怜爱的揉着她的小下巴,柔声念:“不会的,我只是亲亲你,在成婚前,不会与你那样的。”

    夜色旖旎,在祭司大人冷清素雅的卧室里,沐浴后的小姑娘一身清新的雨后花田的香气,怯怯裹紧被子,让身后的人给她擦拭乌发。

    这时候她平素的嚣张气焰倒是没了,乖的不得了的让人亲近。

    这孩子长得漂亮极了,肤白胜雪,乌发如墨。坐在她身后的少年姿容清美,身着中衣,衣襟半敞,露出些微美好风光,正细致温柔地帮她擦干发丝。

    白珩身形修长,坐在九如身后帮她弄干头发时,恰如将她抱进怀里,再也没有让她逃出来的机会。

    待用内力烘干了发丝,白珩放下棉巾,轻轻拢住小姑娘,半阖的眼里,目光幽深暗含炽热的情欲,宛如择人而噬的猛兽,低了低嗓子,他耐心的哄着:“阿九,别怕。”

    九如身上仅穿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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