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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欲望的泥沼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当柳安然再一次从昏睡中,艰难地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
如同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般的、无处不在的酸痛和乏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
火辣辣的、肿胀的刺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和尖锐。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眼前依旧是那间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破败卧室,只是光线变成了另一种角度
的、更加昏黄的夕阳光。厚厚的窗帘依旧拉着,但边缘透出的光色告诉她,时间
已经不早了。
她自己正躺在马猛那张同样肮脏至少被两人汗水体液反复浸湿又半干、留下
了大片深色印记的床上。身上依旧一丝不挂,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吻痕、抓
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臀部,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粘腻的汗水和干涸
的体液让她的皮肤感觉紧绷而难受。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侧过身,伸手去够被她扔在床边地上的手包——那是
她昨晚带来的,里面只有手机、车钥匙和一点现金。她摸出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赫然是下午四点二十七分。
下午四点多了……
她竟然从早上被吵醒开始,一直折腾到现在?中间除了吃那几口令人作呕的
面条,还有短暂的、昏沉得如同晕厥般的睡眠,其余的时间……
柳安然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昨晚和今晨那些疯狂的、不堪入目的画面,如
同潮水般汹涌回灌。从清晨在沙发上的"晨练",到被迫咽下漱口水的羞辱,再
到吃完饭后毫无征兆的再次侵犯,然后……然后好像从客厅沙发转移到了厨房那
油腻的灶台边,再然后……是回到这张床上……
具体的过程已经模糊混乱,像一场荒诞而激烈的噩梦。但她清楚地记得那种
感觉——身体被反复地、不知疲倦地进入、冲撞、填满,被送上一次又一次让她
意识涣散、灵魂出窍的高潮巅峰。马猛那个干瘦的老头子,在她身上仿佛有使不
完的劲,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贪婪地索求着她的身体,用各种粗野的姿势和
手段,将她反复拆解、玩弄。
他们两个人,就像两捆彻底干燥、浸透了油脂的干柴,一旦相遇,便被欲望
的烈火疯狂点燃,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彼此都烧成灰烬才肯罢休。直到中午两点
多,或许是体力终于透支到了极限,或许是连马猛也感到了疲惫,两人才在最后
一次激烈的交合后,如同两具没有生命的皮囊,交叠着瘫在这张肮脏的床上,沉
沉睡去。
而现在,身体各处传来的、尤其是下体那种尖锐的刺痛,像一盆冰水,终于
将她从那种昏沉的、被欲望支配的状态中,彻底浇醒。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无比强烈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纵欲的后果,已经开始
显现。她的身体不是铁打的,尤其是她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尊处优的女人,
看似健康,实则脆弱。昨晚加上今天、几乎不间断的、高强度且粗暴的性事,早
已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
她得回家。立刻,马上。她需要泡一个热水澡,需要干净的床铺,需要……
去看医生。
她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撑着坐起身。动作牵动了下体,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眉头紧紧蹙起。
她伸手,推了推旁边还在酣睡、打着震天响呼噜的马猛。
"喂……醒醒。"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几乎不像自己的。
马猛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坐起来的柳安然,眼神里立刻又泛起
熟悉的欲望光芒,伸手就想把她重新搂进怀里。
"别碰我!"柳安然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厉和一丝惊慌,向后躲了一下,"
我下面……很疼。"
马猛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似乎有些不爽,但也没强行继
续。
柳安然忍着不适,快速说道:"我给你转点钱。帮我买套衣服让人送过来。
我昨天穿的衣服,全被你撕坏了,没法穿。"
马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含糊地问:"你自己手机
上买不行吗?干嘛要给我转钱买?麻烦。"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理性:"为了安全。从
我手机上买东西,支付记录、收货地址……都有可能留下痕迹,不安全。转给你
,用你的手机买,送到你这里。"
这个理由显然说服了马猛。他点了点头,嘟囔着:"行吧,真他妈麻烦。"
说着,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
柳安然也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银行app,操作了几下,然后对马猛说:
"给我你的收款码。"
马猛调出收款码,柳安然扫描,输入金额,确认支付。
"叮"的一声,马猛的手机收到了到账提示音。他随意地瞥了一眼屏幕,然
后,眼睛猛地瞪圆了,睡意瞬间全无!
"五……五万?!"他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安
然,"你他妈转这么多钱干嘛?!买套衣服要五万?!你金子做的啊?!"
柳安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解释:"昨天
被你撕坏的那一套,除了外面的风衣,里面的衬衫、西装裙、内衣……加起来,
差不多就这个价。风衣外套你随便帮我买件便宜的、能穿出去的就行。"
马猛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心疼得仿佛
在滴血。五万块!他当保安一年都未必能攒下这么多!昨晚……昨晚他就那么随
手一撕,就把五万块钱给撕没了?!
"我……我操!"他懊悔地捶了一下床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满脸的
痛心疾首,"你……你昨天晚上早说啊!我他妈要知道这么贵,我……我就不撕
了!我……我慢慢给你脱不行吗?!"
他想到那五万块钱,心都在滴血,看向柳安然的眼神都带上了埋怨,仿佛是
她故意不告诉他,害他损失了巨款。
柳安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副市侩、吝啬、丑陋的嘴脸,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甚至连嘲讽都觉得多余。她没有回话,只是移开了目光,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
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令人厌恶的东西。
马猛懊恼了一阵,见柳安然没反应,也只好作罢。钱已经收了,总不能退回
去。他悻悻地收起手机,但看向柳安然赤裸身体的目光,又变得有些蠢蠢欲动。
他伸出手,将她重新搂进自己干瘦的怀里,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部流连,声
音又带上了那种狎昵和暗示:
"柳总,这是准备回家了?这么着急?不想要我的大鸡巴了?它可还想着你
呢……"说着,他作势就要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柳安然这次是真的慌了。下体的刺痛让她无法再承受任何侵犯。她连忙用手
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急切和一丝哀求:"别!别折腾我了!我下面真的好疼
!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反应不似作伪,脸色也确实有些发白。马猛动作顿住,皱了皱眉,似乎
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松开了她,然后,竟然真的俯下身,趴到了柳安然大大
分开的两腿之间,借着窗外透进的昏黄光线,仔细地"检查"起来。
那画面极其不堪。一个干瘦丑陋的老头,将脸凑近女人最私密的部位。
马猛伸出两根脏兮兮的、指甲缝里满是黑泥的手指,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
插入那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阴唇之间,然后轻轻向两边扒开一点。
随着他的动作,立刻就有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混合著几缕清晰可见的、
淡红色的血丝,从那红肿的穴口内部,缓缓地流淌了出来,沾染在他肮脏的手指
上,也滴落在同样肮脏的床单上。
"流血了。"马猛直起身,语气平淡地陈述,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
柳安然也立刻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当看到那混合著血丝的粘
液时,她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受伤了。
她很清楚从昨晚到今天中午,她跟马猛之间到底发生了多少次、多长时间的
性交。扣除中间勉强算是休息和吃饭的时间,实际用于交合的时间,恐怕加起来
有六七个甚至更多小时。而且,马猛的动作一向粗暴,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她这
样娇生惯养、身体相对脆弱的女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如此长时间、高强度的、
近乎虐待般的性事?
只是,之前那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狂暴抽插带来的、足以掩盖一切的极致快
乐,像最强效的麻醉剂,麻痹了她的痛觉神经,让她忽略了身体发出的警告信号
。直到此刻,激情彻底退去,麻醉效果消失,所有积攒的伤痛才一并爆发出来。
马猛看着那缕血丝,皱了皱眉。他虽然粗野,但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再折
腾,恐怕真要出事。他难得地暂时压下了再次升起的欲火。
但他显然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柳安然。不能进入,不代表不能做别的。
他干脆又凑了上去,这次,将整个脸都埋进了柳安然那对饱满挺翘、此刻却
布满青紫指痕和牙印的雪白乳峰之间。他像婴儿寻找母乳般,用脸颊蹭着那柔软
的乳肉,然后张开嘴,含住一边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嫣红乳头,开始用力
地、发出"啧啧"响声地吸吮起来。同时,他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手一个,用力
地抓握、揉捏着另一边乳峰,仿佛那是属于他的、可以随意搓揉的面团。
柳安然身体微微一颤,乳头传来熟悉的、混合著疼痛和细微刺激的感觉。她
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像个贪婪孩童般吮吸的马猛。他那花白稀疏、甚至
有些谢顶的脑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显得格外刺眼和……丑陋。
柳安然没有拒绝,也没有挣扎。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手指有些僵硬地
,轻轻地、无意识地,抚摸着马猛那颗布满油腻和头皮屑的脑袋。她的眼神复杂
到了极点,里面翻涌着深刻的厌恶、屈辱、自我唾弃,但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
察觉,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系着某种扭曲亲密感的……茫然。
她看着他,仿佛透过这具丑陋衰老的皮囊,看到了那根将她带入地狱、也带
入极乐深渊的、强大的"工具"。也看到了那个,在阳光下光鲜亮丽、在黑暗中
彻底沉沦、分裂的、可悲的自己。
……
一个多小时后,马猛用柳安然转给他的钱,在网上根据柳安然要求下单订购
了一套从内衣到外衣的女士衣物
衣服送到后,柳安然拿着那个服装袋,走进了那间所谓的"厕所"。那其实
只是一个用塑料板隔出来的、不到两平米的狭小空间,墙壁黢黑,地面潮湿,散
发著一股浓重的尿臊味和霉味。里面只有一个蹲便器,一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
连个像样的淋浴喷头都没有,更别提沐浴露、洗发水这些"奢侈"品了。
柳安然站在这个脏乱恶劣空间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拧开水龙头。冰冷
刺骨的自来水哗哗流出。她弯下腰,就着那冰冷的水流,用手掌接水,胡乱地、
潦草地冲洗着身上黏腻的汗水和干涸的体液。冰冷的水刺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
皮疙瘩,也让她下体的刺痛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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