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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负的呻吟。
柳安然被他撞击得浑身发软,本就酸软的身体更是使不上力气,推搡的手变
得绵软无力。就在她因为下体的强烈刺激而意识涣散、挣扎渐弱的时候——
马猛低下头,将自己带着浓重烟味和隔夜口气的嘴巴,对准柳安然被迫张开
的红唇,然后,将口中那口不知是否干净、混合著他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苦涩
茶味的液体,直接渡进了她的嘴里!
"呕——!"柳安然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强烈的、生理性的恶心感!她拼
命摇头,想把那口恶心的水吐出来,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
但马猛死死压着她,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不让她闭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
脑勺,强迫她仰头。同时,下体更加狂暴地抽插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撞碎
她的灵魂!
"咽下去!"马猛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吼,灼热腥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
快他妈咽下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柳安然被他撞得身体如同风中落叶,意识在极度的恶心、恐慌和同样强烈的
、来自下体的、毁灭性的快感中反复撕扯。嘴里含着那口恶心的液体,呼吸不畅
,脸憋得通红。最终,在又一阵凶狠的顶撞和窒息感的逼迫下,她喉咙不受控制
地滚动了一下——
"咕咚。"
那口混合著马猛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古怪味道的液体,被她咽了下去。
随即,剧烈的咳嗽袭来。她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在马猛身下剧烈地抽
搐、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脸颊和脖颈涨得通红。
马猛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依旧我行我素地、甚至带着一种欣赏她痛苦模样
的快感,继续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
柳安然咳嗽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下来。她躺在肮脏的沙发上,胸膛剧烈起
伏,眼泪模糊了视线,脸颊上是咳嗽逼出的红晕和屈辱的泪水。她红着眼睛,眼
神涣散而绝望地看着面前这个依旧在不停挺动、脸上带着残忍笑意的干瘦老头。
马猛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梨花带雨却又别有一番风情的模样,心里充满了
扭曲的满足。他停止了抽插,就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视着她,咧嘴一笑,这次
,他没有再称呼"柳总",而是直呼其名,声音嘶哑而充满了侮辱性:
"柳安然,在我这儿,就别整你他妈那套高高在上的样子了。"他伸出手,
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动作粗暴,"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看清楚现在压在你身上的是谁。你他妈的,在我这儿,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
条离了老子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欠操的母狗!"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柳安然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你还以为这是在你的公司里?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叫你柳总,对你点头哈
腰?"马猛嗤笑一声,带着无比的嘲讽和得意,"快他妈醒醒吧!在这里,你就
是老子的玩物,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想让你喝老子的口水,你就得喝!
明白吗?"
柳安然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丑陋的面容,听着他
粗俗不堪、将她贬低到尘埃里的话语。清晨的光线透过同样肮脏的客厅窗户,照
在她白皙却布满痕迹的身体上,也照在这间如同垃圾场般的屋子里。
她想反抗。内心深处那个骄傲的、不容侵犯的柳安然在尖叫,在咆哮,让她
立刻推开这个恶心的老头,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永远不要再回来!
她想逃跑。身体残留的力气似乎还够她挣扎,够她冲出门去。
可是……
可是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哪怕此刻暂时静止,它所代表的那种能将一
切理智和羞耻都焚烧殆尽的、极致的肉体欢愉,却像最诱人的毒药,让她迷恋,
让她沉沦,让她……无法割舍。
她为了这让她沉迷的、飘飘欲仙飞上天的感觉,已经抛弃了太多。她主动来
到了这个肮脏恶心的地方,躺在这张肮脏的床上。她被这个老头肆意羞辱、打骂
,甚至刚才,被迫咽下了他那口令人作呕的漱口水。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柳氏总裁、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一切体面,
在这里,在这个老头面前,早已被践踏得粉碎。她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堕落到
连最低贱的妓女都不如。至少妓女是为了钱,而她,是为了那无法自拔的、扭曲
的欲望。
内心的挣扎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激烈而痛苦。理智的残骸在呐喊,让她回
头,让她清醒。但肉体的欲望,那被彻底唤醒、被拔高到骇人阈值的、如同饕餮
般永不餍足的欲望,却形成了更强大的漩涡,要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吞噬进
去。
最终,在极致的痛苦、羞耻和自我厌弃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黑
暗中浮出的冰山,慢慢占据了她的意识。
她想通了。
或者说,她给自己找到了一条能够继续活下去、同时也能继续追逐那极致快
乐的、扭曲的路径。
在阳光下,在所有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叱咤商场、冷静果决、不容置疑的
柳氏集团总裁柳安然。是那个疼爱儿子、关心丈夫、维系着完美家庭形象的妻子
和母亲。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在这间肮脏的、属于社会最底层老保安的破
屋子里,她可以将那个完美的"柳安然"彻底剥离、隐藏。在这里,她可以只是
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尊严的……雌性肉体。她将自己
完完全全地交给最原始的欲望,交给这根丑陋但强大的阴茎,去追求那让她欲罢
不能的、毁灭性的极乐感觉。
分裂。彻底的、清醒的自我分裂。
用白天的光明和体面,来换取夜晚堕入黑暗、追逐肉欲的权利。两者泾渭分
明,互不干扰。这样,她既能保住她珍视的一切——家庭、事业、社会地位,又
能满足那具身体贪婪的、无法被丈夫满足的渴求。
这个念头,让她在无尽的羞耻和痛苦中,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解脱。
仿佛终于为自己这肮脏不堪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可以立足的、逻辑自洽的支点。
就在她思绪翻腾、内心做出那个扭曲决定的时候,马猛敏锐地感觉到,身下
这个女人刚刚因为咳嗽和挣扎而松下去、无力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竟然又开始慢
慢地、主动地收紧,重新用力地盘绕了上来!同时,她嘴里原本压抑的、破碎的
呻吟,也开始变得连贯,声音也变大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
迎合的意味?
马猛心中一动,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一边低头仔细观察柳安然的表情。只
见她眼神虽然还有些空洞,但里面激烈的挣扎似乎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迷离?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单纯的承受
,而是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地、生涩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更刺激的角度。
马猛心中得意地冷笑:这骚娘们儿,刚才不知道脑子里想了些啥,看来是想
通了?认清自己的位置了?知道离了老子的鸡巴不行了?
他不再多想,被柳安然这细微的、主动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立刻开始了
新一轮更加猛烈的进攻
……
早晨这场荒唐而激烈的"晨练",又持续了接近半个小时,才在马猛又一次
尽情的喷射和柳安然两次被送上高潮的颤栗中,宣告结束。
完事后,马猛心满意足地从柳安然体内退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毫不避讳
地就那么赤身裸体地靠着,摸出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惬意地吐出烟圈
。他眯着眼,看着躺在沙发上,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般、浑身瘫软、大口
喘着气的柳安然。
她白皙的皮肤因为激烈的性爱和高潮,透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粉红色,胸口
剧烈起伏,雪白的乳峰上布满了昨夜和今晨新添的抓痕和吻痕。长发凌乱地铺散
在脏污的沙发靠背上,脸上泪痕未干,眼神涣散地望着斑驳的天花板,红唇微张
,喘息未定。
这副模样,既狼狈不堪,又充满了某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慵懒而淫靡
的美感。与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冷若冰霜的柳总,判若两人。
马猛看着,心里那股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咧开嘴,无声地
笑了。他知道,这条高傲的"凤凰",算是彻底被他这摊"烂泥"给黏住,飞不
走了。至少,在身体上,她已经完全屈服,甚至……开始沉溺。
马猛那根廉价的香烟,在浑浊的空气里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灰白的烟雾打
着旋儿,缓缓上升,最终消散在窗外渗入的、带着灰尘的光柱里。他意犹未尽地
咂咂嘴,随手将烟蒂按灭在已经堆满烟蒂、溢出污垢的茶几边缘,留下一个新鲜
的、焦黑的烙印。
他扭过头,看向依旧瘫在破沙发上、如同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般的柳安然。
她的喘息已经渐渐平复,但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
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新添的抓痕和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柳总,"马猛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莫名的、仿佛对待所有物
的随意,"吃点啥?我定个外卖。"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大半个
小时、包含羞辱和暴力的性事,只是寻常的晨间问候。
柳安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仿佛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声音,沉浸在自己那痛苦、羞耻而又掺杂着诡异满足感的
复杂世界里。
马猛等了几秒,见她没回应,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拿起他那部屏幕碎裂、油
腻腻的老款智能手机,熟练地划开屏幕。他没有什么选择困难症,直接点开了附
近一家他常去的小面馆的外卖页面。那家面馆其实离他这破旧出租屋所在的老街
区很近,走路也就七八分钟,但他懒得费劲穿衣服下楼——更重要的是,他不想
离开这间屋子,不想让身边这具美妙的躯体离开他的视线哪怕一分钟。
他点了两份最便宜的、浇头最多的杂酱面,加了双份的肉臊,又给自己加了
两个卤蛋。付钱的时候,他瞥了一眼依旧毫无动静的柳安然,犹豫了半秒,还是
没给她加蛋——这女人,估计也吃不了多少,给她加蛋纯属浪费。
订单确认,预计送达时间十五分钟。
房间里重归寂静。马猛光着身子,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粗糙的手掌无意识
地在自己干瘪的肚皮上摩挲,目光却像是黏在了柳安然的身上,从她凌乱的黑发
,到潮红未褪的脸颊,再到布满痕迹的脖颈、胸口、腰腹,最后落在那片依旧泥
泞、微微红肿的腿间。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下腹处又隐隐有些躁动,但看了看
柳安然那副仿佛被彻底掏空、连指尖都懒得动的模样,还是暂时按捺住了。毕竟
,来日方长。
等待的时间比预计的还要短。大概不到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
敲门声,伴随着外卖员隔着门板、不太清晰的喊声:"您好!外卖!"
马猛皱了皱眉,似乎嫌这声音打扰了他的"清静"。他没有立刻起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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