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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六百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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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六百六十六】(2)(第8/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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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快乐而充实的一天。他们去了景区另一条徒步线路,在山顶的餐

    厅吃了午餐,下午又去体验了景区新开的玻璃栈道,张少杰玩得不亦乐乎。傍晚

    时分,一家人才驱车返回市区。回到家,已是华灯初上。晚饭后,一家三口坐在

    客厅柔软的地毯上,翻看着手机里两天拍下的照片和视频,讨论著遇到的趣事和

    糗事,笑声不断。

    这温馨的家庭画面,如此真实,如此珍贵。柳安然看着儿子开心的笑脸,看

    着丈夫放松的神情,心里充满了柔软和满足。这才是她生活的基石,是她一切奋

    斗的最终意义。那些黑暗的、扭曲的、发生在停车场角落的秘密,应该被牢牢锁

    死,绝不能玷污这片净土。

    周一早上,一家人早早起床。因为周末出游,张少杰周日下午返校的惯例被

    打乱,请了假周一早上再回去。张建华主动提出送儿子去学校,然后直接去单位

    。柳安然也早早收拾妥当,准备去公司。

    各自匆匆吃过早餐,在门口互相道别。张建华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又对柳安

    然说:「路上小心,今天估计又要忙了。」

    「你也是。」柳安然点点头,目送父子俩进了电梯,然后才转身走向自己的

    车位。

    新的一周开始,又是永无止境的忙碌。会议一个接一个,文件堆成小山,跨

    国电话会议,商务谈判,董事会简报……柳安然像是被上了发条的精密仪器,高

    效而冷静地处理着一切。她的状态依旧很好,思维敏捷,决策果断,下属们甚至

    私下议论,柳总最近是不是打了鸡血,效率高得吓人。

    时间在忙碌中飞速流逝,一晃就到了周四下午。

    柳安然正在审阅一份重要的并购案初步报告,内线电话响了。是秘书转接进

    来的,张建华的电话。

    「喂,建华?」

    「安然,跟你说个事。」张建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贯的平稳,「

    刚接到通知,下午要跟厅里领导一起出省,去邻省几个标杆企业调研考察,学习

    先进经验。行程比较紧,估计得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柳安然握着钢笔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一周?

    「这么突然?」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有些意外。

    「嗯,临时安排的,推不掉。」张建华顿了顿,语气放缓,「家里和孩子就

    辛苦你多照顾了。你自己也多注意身体,别总加班到太晚。我到了给你消息。」

    「好,我知道了。」柳安然垂下眼帘,看着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声音平

    静,「你出门在外,也注意安全,按时吃饭。」

    又简单说了两句,电话挂断了。

    柳安然慢慢放下听筒,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午

    后略显刺眼的阳光。一周……丈夫出差一周……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她的心底深处,竟然极其诡异地、

    不受控制地,窜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兴奋?像黑暗中擦亮的一

    星火花,瞬间点燃了某种蛰伏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但这火花刚刚闪现,立刻就被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和肩上沉甸甸的责任感给

    压了下去。她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将那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重新将注意力

    集中到面前的报告上。

    下午六点左右,她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事务,准时下班。回到家,偌大的公

    寓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儿子在学校,丈夫在外省。她站在玄关,沉默了

    几秒,才换上拖鞋。

    给自己简单地做了晚饭,一个人坐在餐厅里安静地吃完。收拾好厨房,她便

    去洗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一天的疲惫,却带不走心底那份越来越清

    晰的、蠢蠢欲动的躁动。

    早早躺上床,却毫无睡意。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她睁着眼睛,

    望着天花板。身体很安静,但意识却异常活跃。

    这几天,她其实一直在思考,或者说,在挣扎。思考自己体内这股莫名其妙

    、却又强大到无法忽视的欲望洪流。她甚至偷偷查阅过一些医学资料和匿名的女

    性论坛,也委婉地向自己信任的私人医生咨询过(当然,隐去了所有具体信息)

    。得到的结论大同小异:三十五岁,正是女性生理欲望相对旺盛的时期,激素水

    平、心理压力、生活状态都可能产生影响。医生建议她,要「合理引导和发泄」

    ,压抑反而可能导致更严重的问题。

    她何尝不知道需要「发泄」?自慰试过了,那些冰冷的、没有生命的玩具,

    根本无法模拟那种被活生生、强有力的雄性躯体充满、冲撞、甚至略带粗暴对待

    的感觉,阈值早已被拔高到令人绝望的程度。丈夫……更是无法满足。那么,剩

    下的「合理」途径似乎指向了一个她最不愿面对、却又无法绕开的方向——那个

    肮脏、恶心、卑劣的保安老头,马猛。

    她不是没想过其他可能。为什么不找个年轻英俊的?身体好,看着也养眼。

    以她的财力和地位,哪怕只是满足生理需求,也应该能找到更「优质」的选择。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坚决地、恐惧地否决了。

    年轻的、英俊的男人,意味着更大的不确定性,更复杂的心思,更难以掌控

    的局面。她这样的身份,一旦被发现,就是足以摧毁她一切的天大丑闻。如果对

    方心怀不轨,那将是无休止的敲诈、勒索,直到榨干她所有的价值,将她拖入万

    劫不复的深渊。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而马猛呢?他丑陋,衰老,卑贱,除了那根天赋异禀的阴茎和一身蛮力,一

    无所有。他贪婪,但他贪婪的东西很简单,也很直接——就是她的身体。他没有

    任何多余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想占有、玷污她这具高贵的躯体,从中获取征

    服的快感和肉体的满足。他不求她的感情,不求她的钱财,甚至不求长久的保障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种纯粹基于最原始欲望的、不对等的关系,反而……是最

    「安全」的。她需要他的身体来满足欲望,他需要她的身体来满足征服欲和性欲

    ,各取所需,简单明了,风险可控。

    何尝她不是也需要马猛的身体?需要他那根粗大得异乎寻常的阴茎,需要他

    那不顾一切的粗暴冲撞,需要他将她当作一个纯粹的、供他泄欲的雌性动物般对

    待,从而将她送上那种理智崩坏、羞耻心被彻底碾碎的极乐巅峰?

    经过这几日反复的、痛苦而羞耻的思量,她似乎……想通了,或者说,给自

    己找到了一个能够勉强说服自己、减轻负罪感的借口。

    她就把马猛当成一个……会自己动的、丑陋的、但功能强大的「玩具」。一

    个用来解决生理需求、宣泄过剩欲望的工具。就像那些硅胶玩具一样,只是这个

    「玩具」是活的,有温度,有反应,更能带来真实的、毁灭性的快感。她不需要

    对他产生任何感情,甚至不需要正眼看他,只需要在身体需要的时候,「使用」

    他,然后丢弃、清洗、遗忘。

    她不敢去找那些光鲜亮丽、可能带来情感风险的「男模」或「小白脸」,因

    为她清楚地知道,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也是最容易失控的变量。她还爱着张

    建华,爱着儿子,爱着他们苦心经营的这个家庭。她不能,也绝不允许,任何外

    人、任何额外的情感纠葛,来破坏这份她视若生命的稳定和完整。

    用一具丑陋但「安全」的工具,来换取身体的满足和家庭的稳固,这似乎是

    一笔……肮脏的、令人作呕的、但逻辑上却说得通的交易。

    夜色渐深,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柳安然在黑暗中,缓缓地、深深地吸

    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的、不可回头的决定。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松软的枕头里。枕头上有家里常用的、令人安心的洗

    涤剂味道。明天……或许……可以联系那个「工具」了。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微微战栗,不知是恐惧,是厌恶,还是……一丝隐秘的、

    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最终,疲惫和纷乱的思绪还是将她拖入了睡眠。只是这一夜的梦里,光影凌

    乱,充满了压抑的喘息和扭曲的、无法分辨面容的身影。

    周五的办公室,依旧笼罩在一种高效而压抑的忙碌氛围中。落地窗外秋日高

    远的天空和明亮的光线,似乎与室内凝滞的空气形成了两个世界。柳安然端坐在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数份需要最终签批的文件,电脑屏幕上同时打开着

    三个不同项目的进度报表。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偶尔拿起钢笔在文件末

    端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力透纸背,一如既往的果断利落。

    下属进来汇报工作,她抬起头,眼神冷静,提问一针见血,指示清晰明确。

    没有人能看出,在这副无懈可击的女强人外壳下,她的内心正经历着怎样一场无

    声的、惊涛骇浪般的挣扎。

    下午三点左右,一个重要的跨部门协调会结束。回到办公室,柳安然关上门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她在办公椅上静静地坐了几分钟,目光落在窗外林立的高

    楼和川流不息的车河上,眼神却没有焦距。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父亲沉稳而略带关切的声音传来:「安然?这个时间打电

    话,有什么事吗?」

    柳安然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有些泛白。她的声音却控制得异常平

    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因工作忙碌而产生的淡淡疲惫:「爸,没什么大

    事。就是想跟您说一声,这周末我手头有个非常紧急的项目要赶进度,估计得连

    着加班,可能没时间照顾少杰了。想问问您和妈方不方便,把少杰接到你们那边

    去过周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父亲的声音响起,带着理解:「工作重要,注意身体

    。少杰没问题,我让你妈晚上就去接他。你自己呢?吃饭怎么办?」

    「公司有食堂,我也会点外卖,您别担心。」柳安然垂下眼帘,看着自己光

    滑的指甲,「就是辛苦您和妈了。」

    「一家人说这些。你忙你的,孩子交给我们。」父亲顿了顿,语气放缓,「

    也别太拼了,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是本钱。」

    「知道了,爸。」柳安然轻声应道。

    又简单说了两句家常,电话挂断。

    柳安然慢慢放下听筒,仿佛那塑料听筒有千斤重。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

    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她靠进椅背,闭上了眼睛。撒谎。她对最疼爱自己的父

    亲撒了谎。什么紧急项目,什么周末加班,都是借口。她为自己即将进行的、肮

    脏不堪的行为,清空了场地,扫除了障碍。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毒

    蛇,缠绕上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但她没有改变主意。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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