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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真看不出与平时那个一丝不苟的柳总有多大不同,甚至……有种别样的、被充
分「滋润」后的慵懒风情。
她放下镜子,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依旧有些紊乱的心跳和呼吸。然后,她
拿起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张建华,是一个多小时前发来的:「晚上临时
有个紧急协调会,要通宵,不回家了。你早点休息。」
柳安然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手指在屏幕上停顿。她的丈夫,又一次在需
要陪伴的夜晚缺席了,忙于他的工作,他的事业。而她自己,刚刚却在公司楼下
的停车场里,和一个最卑贱的保安老头,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花样百出、激
烈到近乎放荡的性交。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再次袭来,但奇怪的是,并没有第一次事发后
那种撕心裂肺的后悔和恨不得立刻去死的懊恼。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一
种认命般的麻木,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细究的、隐秘的……释然
她动了动手指,在回复框里输入:「知道了,你也早休息,注意身体。」
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公式化的关心。发送。
然后,她启动车子,打开车窗通风,又从储物格拿出香水喷了喷。熟练得仿
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回家的路上,夜风清凉。身体的疲惫和酸痛感越来越清晰,但那股萦绕不去
的、诡异的「舒爽」和「通透」感,也同样明显。她的大脑很乱,但又似乎很空
,不愿意去梳理那些复杂的、矛盾的情绪。
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寂静。她直接走进浴室,打开了灯。
这一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在镜子前长久地凝视自己的身体,也没有用
近乎自虐的方式长时间冲洗。她只是快速脱掉衣服,打开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
,匆匆冲洗全身。重点清洗下身时,她再次用手指探入,将里面残留的、已经变
得稀薄的精液抠挖出来,用热水冲走。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机械,仿佛只是在完
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令人不快的任务。
做完这些,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睡裙,就回到了卧室。张建华的枕头空
着。她躺上床,关掉灯。
黑暗笼罩上来。身体的极度疲惫如同潮水,瞬间将她淹没。这一次,她没有
失眠,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在羞耻和恐惧中煎熬。几乎是在头挨到枕头的几分钟
内,她就沉入了黑甜无梦的深度睡眠。
……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久。
直到第二天早上,窗外阳光大亮,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柳安然才迷迷糊糊地醒来。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八点三十七分。
她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看了一眼,确实是八点三十七分。这
么多年来,她几乎每天都是六点半准时起床,生物钟稳定得像瑞士钟表。睡到八
点半才自然醒,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身体依旧有些酸软,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但精神上却有一种奇异的饱满感,
昨晚深度睡眠带来的修复效果显而易见。
手机屏幕上,已经有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公司秘书和几个部门主管发来的
,语气恭敬而略带焦急:「柳总,您今天上午有会,需要改期吗?」 「柳总,
有几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您大概什么时候到公司?」 「柳总,您没事吧?
」
柳安然靠在床头,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开始逐一回复。她的语气平淡
而简练:「上午会议照常,我稍晚点到。」「文件放我桌上,我到了处理。」「
没事,昨晚有点累,多睡了会儿。」
回复完消息,她放下手机,并没有立刻起床。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听着窗
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种慵懒的、不想动弹的感觉。最终,
她还是起身下床。
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洗漱化妆,她先走进了厨房。肚子有些饿了。她给自己
简单地做了份早餐——煎蛋,烤吐司,热了杯牛奶。坐在宽敞的餐厅里,独自一
人慢慢地吃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这一刻的宁静和缓慢,对她
来说,陌生而又……有点舒服。
吃完早餐,收拾好餐具,她才走进浴室,开始梳洗。
站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昨晚仔细清洗过,此刻脸上干干净净,
没有任何妆容。肌肤白皙细腻,透出一种健康的、由内而外的红润光泽,眼底那
常年困扰她的淡青色阴影几乎看不见了,眼神也比前些日子清澈明亮许多。整个
人的气色,好得不像话,仿佛被精心浇灌过的名贵花卉,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开来
,散发著饱满的生命力。
她不得不承认,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变得更水润了。这种变化是如此的
直观,如此的无法否认。而带来这种变化的,不是昂贵的护肤品,不是规律的作
息,而是……那场在她理智层面被视为肮脏、耻辱、被迫的性事。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阵发堵,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她移开目光,不再看
镜子,开始快速地化妆。今天选了比平时稍淡的妆,似乎不想用厚厚的粉底遮盖
住这份好气色。
化好妆,她回到衣帽间,选了一套干净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换上。然后,
她拿起昨晚换下来、随意扔在脏衣篮里的那套藏蓝色西装,准备扔进洗衣机。
突然她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将手伸进口袋,掏了出来一张纸条。
是一张从那种廉价的、边缘粗糙的小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条,折叠得皱皱巴
巴。她展开纸条。
上面用歪歪扭扭、力道很重的字迹,写着一串十一位的数字。没有署名。
纸条在她指尖微微颤抖。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很久。眼神里充满了挣
扎、厌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微弱的悸动。
最终,她没有把纸条扔掉。她将它重新折叠好,动作有些僵硬地,放回了自
己今天要用的那个手包的夹层里。然后,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脏衣服扔
进洗衣机,设定好程序,拿起手包和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
来到公司,已经快十点了。秘书小林看到她,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眼中也带
着掩饰不住的好奇。「柳总,您来了。脸色看起来……休息得不错?」
柳安然脚步微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昨晚有点
累,睡过头了。」她没有多做解释,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奇怪的是,尽管来晚了,但当她真正开始处理工作时,效率却出奇地高。注
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思维也异常清晰敏捷。那些平时需要反复斟酌的复杂报表
和合同条款,今天看起来似乎都简单明了了许多。原本预计需要一整天才能审阅
完的季度材料,她在上午下班前,竟然就已经处理了大半,而且感觉毫不费力。
下午的工作同样顺利。甚至在下班前,她还主动召集了一个简短的部门会议
,部署了几项工作,思路清晰,指令明确。让下属们都暗自惊讶,柳总今天的状
态似乎格外好。
晚上,她没有加班。准时下班,开车回家。
回到家时,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张建华竟然已经在家了。他系着围裙,正在
厨房里笨拙地准备晚餐,看到她回来,笑了笑:「今天回来得早啊。我也刚到家
没多久,想着自己做顿饭。」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三菜一汤,味道只能算一般,但却是张建华难得下厨的成
果。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吃着饭。张建华聊了聊他今天的工作,柳安然也简
单说了说公司的事。气氛算不上热烈,但有一种平淡的温馨。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了碗筷。然后,像许多普通夫妻一样,他们并肩坐在
客厅宽敞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一部没什么营养的家庭喜剧。柔和的
灯光洒下来。
柳安然慢慢地、有些迟疑地,将头靠在了张建华的肩头。张建华身体似乎僵
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依偎在一起,看着电视屏幕上光影变幻。柳安然闻着
丈夫身上熟悉的、干净的皂角气息,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平稳心跳和体温。
这一刻,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对再恩爱、再平常不过的夫妻。妻子温柔
依偎,丈夫体贴揽护,共享着一天忙碌后的闲暇时光。
只有柳安然自己知道,靠在这个她依然爱着的男人怀里,她的身体深处,却
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粗暴侵犯后的、火辣辣的细微痛感和诡异的满足感;她的脑
海深处,那串歪歪扭扭的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意识的某个角落;而她今
天这「极好」的状态和「红润」的气色,其来源,是何等的肮脏和不堪。
她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丈夫的肩窝,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丝真正的
温暖和洁净,来驱散内心那片逐渐扩大的、冰冷而污浊的阴影。电视里的笑声显
得那么遥远,那么虚假。
周五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城市的天际线染成温暖的橙红色。柳安然准时下
班,驶离公司大楼时,心境与往日有些许不同。连续几天高效的工作,让她手头
积压的事务处理得七七八八,竟难得有了一个可以准点离开的周末前奏。手机里
,家庭群的提示音轻轻响了一下,是儿子张少杰发来的消息:「妈,我快到家了
!晚上想吃红烧排骨!」后面跟着一个流口水的表情。
她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丝极淡的、真心的笑意。儿子十四岁,正是半大不小
的年纪,在市重点中学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她和他父亲都太忙,能陪伴他的
时间实在有限,心里总存着一份亏欠。她回复:「好,妈回去给你做。」想了想
,又加上一句,「爸爸也说今晚按时回来。」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速度缓慢,但柳安然并不觉得烦躁。回到那个位于
市中心高档公寓的家,张建华果然已经在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一份财经杂
志。看到柳安然进门,他抬起头,笑了笑:「回来了?少杰刚进房间放书包。」
「嗯。」柳安然应了一声,换了鞋,将手包放下,很自然地走进厨房系上围
裙。冰箱里食材齐全,她动作利落地开始准备晚餐。张建华也跟了进来,帮她打
下手,洗洗菜,递递调料。两人之间话不多,但有种默契的宁静。
吃饭时,张少杰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的趣事,抱怨食堂的饭菜,炫耀某次小
考的成绩。柳安然和张建华安静地听着,偶尔插话问几句,气氛轻松融洽。饭后
,一家三口坐在客厅,张建华削着水果,忽然开口提议:「这周末我没什么安排
,难得大家都有空,要不……咱们一家人出去玩玩?找个近点的景区,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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