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沉沦-六百六十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沉沦-六百六十六】(2)(第10/1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照亮了堆满杂物的楼道和布满灰尘与污渍的楼梯。她深吸一口气,立刻被灰尘

    呛得轻咳了一声,屏住呼吸,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楼梯陡峭,扶手油腻腻的,不知被多少只手摸过。墙面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

    ,层层叠叠。空气中灰尘味、霉味、还有不知名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让她胃里一

    阵翻腾。她小心翼翼地向上走,高跟鞋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清晰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敲在她的心上。

    五楼。终于到了。西户。

    一扇锈迹斑斑、油漆剥落的铁门紧闭着,门上的春联已经褪色破损,门缝里

    透出一点点微弱的光线和更浓重的烟味。

    柳安然站在门前,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抬起手,手指颤抖着,犹

    豫了再三,最终还是屈起指节,轻轻地、在门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拖鞋趿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门「吱呀」

    一声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马猛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领口松垮的旧汗衫,下身是一条皱

    巴巴的灰色运动裤,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屋里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透出来

    ,勾勒出他干瘦佝偻的身影。他看到门口包裹得严严实实、几乎认不出来的柳安

    然,浑浊的小眼睛里立刻爆发出炽热而贪婪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的、

    得意的笑容。

    他一句话没说,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柳安然的手臂,用力将她往里一拽!

    「啊!」柳安然低呼一声,猝不及防,整个人就被这股蛮力拽得踉跄着跌进

    了屋里。

    马猛迅速关上门,反手「咔嚓」一声将门反锁。

    柳安然稳住身形,惊魂未定地抬起头,看向屋内。

    只看了一眼,她就彻底呆住了,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

    咙。

    客厅很小,可能只有十平米左右。地上是早已看不出颜色的、沾满污渍的水

    泥地,坑坑洼洼。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整个客厅几乎无处下

    脚,满地都是烟头、空啤酒瓶、泡面桶、废弃的塑料袋、揉成团的脏衣服……几

    乎堆成了小山。一张破旧的、人造革表面已经开裂、露出里面脏污海绵的沙发歪

    在墙角,上面也堆满了杂物。一张摇摇欲坠的小方桌上,放着半瓶白酒、一碟看

    不出是什么的剩菜、还有几个脏兮兮的碗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

    烈到化不开的混合气味——劣质烟草的辛辣、酒精的酸臭、汗液的馊味、食物腐

    败的酸味、还有灰尘和霉变的潮味……各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极具冲击力

    的、属于社会最底层单身汉居所的独特气息。

    柳安然看过马猛的资料,知道他五十多岁一直未婚,独居。她也想象过单身

    老男人的住所可能会比较脏乱。但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想象力的极限。这

    哪里是家?这分明就是一个大型的、未经分类的垃圾堆!连她公司清洁工堆放工

    具的那个杂物间,都比这里干净整洁一百倍!

    她是一个有轻微洁癖的女人,她的家永远一尘不染,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

    的是高级香薰和鲜花的淡雅气息。她出入的是五星级酒店、高级会所、窗明几净

    的摩天大楼。眼前这地狱般的场景,对她造成的冲击,甚至比第一次被马猛强奸

    时更加强烈,更加直接地挑战着她生理和心理承受的极限。

    马猛却没管她的反应,见她站在门口发呆,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就往里间拽

    。「来来来,柳总,别客气,进来坐。」

    柳安然被他拉着,脚步虚浮地穿过这片「垃圾场」,被拽进了旁边的一个房

    间。这里应该是卧室,但情况比客厅好不了多少。一张破旧的大床几乎占据了房

    间大半空间,床上堆满了颜色灰黑、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衣物和被褥,床单和被罩

    已经脏得发亮,统一呈现出一种令人绝望的灰黑色调,散发著一股浓重的、混合

    着体味、霉味和不知名臭气的怪味。地上同样堆着杂物,一个歪斜的衣柜门关不

    严,里面塞得乱七八糟。唯一的窗户紧闭着,窗帘是那种廉价的、印着俗气花纹

    的化纤布料,也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

    马猛走到窗前,「哗啦」一声将脏兮兮的窗帘拉上,又检查了一下窗户是否

    关严,然后才转过身,看向依旧僵立在房间中央、浑身散发著抗拒和不适的柳安

    然。

    他搓了搓手,嘿嘿笑着,眼神在她被风衣包裹的身体上扫视,像在打量一件

    即将到手的货物。

    柳安然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不适中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尤其是

    那张散发著怪味的、脏污不堪的床,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声音带着无法控

    制的颤抖和强烈的抗拒,几乎是乞求般说道:「这……这里太脏了……要不……

    我们去宾馆?酒店?我出钱,去哪里都行!」

    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马猛的住处不会好,但亲眼所见的肮脏程度,还

    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底线。女人天生爱干净,更何况是她这样养尊处优、对生

    活品质要求极高的「天之骄女」。让她躺在这张可能比垃圾堆还脏的床上做爱,

    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恶心得想吐。

    马猛脸色顿时一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不耐烦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他才不

    管这些!宾馆?酒店?那多没意思!哪有在自己地盘上、在自己的床上,玩弄这

    个高贵的女人来得刺激、来得有征服感?他就是要让她沾上这里的肮脏和穷酸气

    ,就是要让她在这最不堪的环境里,被他这个最底层的老头子肆意玩弄!

    「去啥宾馆?浪费那钱干啥?这里咋了?挺好!」马猛粗声粗气地说着,两

    步就跨到柳安然面前。

    柳安然见他逼近,下意识地后退,脸上露出惊恐:「你别过来!这里真的不

    行……」

    话音未落,马猛已经伸出一双干瘦却力气不小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用

    力向前一推!

    「啊!」柳安然惊呼一声,脚下被地上的杂物绊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

    倒,重重地摔在了那张散发著怪味的、堆满脏衣物的床上!

    灰尘和那股混合臭味瞬间将她包围。她感到背后压到了什么硬物,可能是衣

    服扣子或者其他杂物。强烈的恶心感和被玷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她挣

    扎着想要坐起来,逃离这张可怕的床铺。

    但马猛已经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将她刚撑起一点的身子又重重

    地压了回去!

    「你个死老头子!起来!放开我!」柳安然彻底慌了,也怒了。她奋力推搡

    着压在身上的马猛,手脚并用地挣扎,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尖利,「别在这里

    !我们换地方!这里太脏了!我受不了!」

    马猛被她挣扎得有些火起,尤其听到她一口一个「脏」,更是激起了他内心

    深处那种扭曲的自卑和报复欲。他不管不顾,一只手用力按住柳安然的肩膀,另

    一只手粗暴地开始撕扯她身上的风衣外套。

    那件风衣质地不错,扣子也缝得结实。但马猛根本不去解扣子,直接抓住衣

    襟,用蛮力向两边猛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刺耳声音响起。风衣上的两颗扣子直接被崩飞,不知弹到了哪个

    角落。衣襟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米白色的精致西装外套。

    柳安然被这粗暴的撕扯弄得生疼,又惊又怒,一直压抑的屈辱和怒火终于爆

    发。她几乎是想也不想,一直被马猛按住的那只手猛地挣脱出来,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马猛那张凑近的、布满皱纹和油光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小肮脏的房间里回荡。

    马猛被打得脑袋一偏,动作顿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随即,马猛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狰狞起来。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

    爆发出骇人的凶光和暴怒。他妈的!这个臭婊子!竟敢又打他?!在他家里还敢

    这么嚣张?!

    「操你妈的!」马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恶毒的咒骂,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扬

    起他那干瘦但骨节粗大的手掌,以更大的力道,狠狠地、反手抽回了柳安然的脸

    上!

    「啪!!!」

    这一巴掌,比柳安然打他那下重了不知多少。力道之大,打得柳安然脑袋猛

    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的一声,瞬间失聪,眼前发黑,金星乱冒。脸颊上火

    辣辣地剧痛起来,瞬间就肿了起来,清晰地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柳安然整个人被打懵了。

    她维持着偏头的姿势,足足好几秒钟没有反应。脸上是火烧火燎的疼痛,耳

    朵里是嗡嗡的鸣响,大脑一片空白。

    从小到大,三十五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人……打过她。

    她是柳家的独女,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聪慧漂亮,成绩优异,是所有人眼

    中的天之骄女。长大后,她能力出众,执掌家族企业,是商场上令人敬畏的女强

    人,是下属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无论走到哪里,得到的都是尊敬、恭维、甚至

    是畏惧。骂她?打她?那是她想都无法想象的事情。

    可是现在,在这个肮脏破败的房间里,在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卑贱如泥的老

    头面前,她不仅第一次被人辱骂,现在,更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人生中第一个耳光

    。

    打她的,就是马猛。

    这个认知,比脸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接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

    了她高傲的自尊心里,将那份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矜贵,捅得鲜血淋漓,碎了一

    地。

    她慢慢地、僵硬地转过头,捂着自己迅速肿起的脸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

    信地、死死地盯着压在她身上的马猛。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屈辱,还有一

    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碾压、无力反抗的绝望。

    马猛看着柳安然这副被打懵了、眼神空洞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一些,

    但征服和凌辱的欲望却更加高涨。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打掉她高高在上的架子

    ,让她认清现实——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他马猛可以随意

    打骂、随意玩弄的一个女人!

    见柳安然不再挣扎反抗,只是捂着脸瞪着他,马猛冷哼一声,不再耽误时间

    。他继续刚才的动作,更加粗暴地撕扯柳安然身上的衣服。没有了她的反抗,那

    些精致的衣物在蛮力面前脆弱不堪。西装外套被扯开,里面的丝质衬衫纽扣崩落

    ,胸衣被直接扯断搭扣,裙子被拽下……

    很快,柳安然身上除了腿上那双早已被勾破的肉色丝袜,便再无寸缕。她雪

    白、丰腴、完美的躯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昏黄肮脏的灯光下,暴露在这个垃圾

    堆般的房间里,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