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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位上。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空调的冷风拂过她暴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
鸡皮疙瘩,但腿心深处却越发灼热。她的阴阜微微隆起,深栗色的阴毛修剪整齐
,下面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嫣红的嫩肉。在密闭的车
厢里,一点点细微的水声和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她拿起那个假阳具,冰凉的头部抵在了自己湿滑的穴口。那刺激让她仰起脖
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气。然后,她腰臀微微用力,将那粗大的头
部缓缓吞了进去。
「呃……」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溢出。异物入侵的感觉异常
清晰,撑开内壁的饱胀感瞬间驱散了部分空虚。那假阳具很长,她只进入了一小
半,就感觉顶到了深处。她停了一下,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然后开始缓
慢地抽送。
手握着假阳具的根部,一下,又一下。起初很慢,很生涩,渐渐地,身体的
本能接管了一切。她加快了速度,腰肢情不自禁地随着抽送的动作微微摆动。假
阳具粗粝的表面摩擦着娇嫩湿滑的阴道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
的顶撞,都精准地碾磨过体内某个敏感的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向四肢百骸。
「啊……哈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带着
一种放浪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意。她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裸露
的乳房,隔着衬衫和胸衣用力揉捏,指尖寻找着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按压
、拉扯。胸前传来阵阵酥麻,与下体汹涌的快感汇集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蹙,脸上不再是白日里的冰冷和疏离,而是充满了情欲
的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深栗色的长发黏在了颊边。她的嘴唇微
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身体在真皮座椅上难耐地扭动,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
松,迎合著手中假阳具的进出。腿心早已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假阳具的抽送被带
出,有些甚至滴落在了座椅上。
快感不断累积,向着某个顶峰攀升。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呻吟
声也越发高亢而失控。「嗯……嗯啊!快……快了……」她含糊地呢喃着,身体
弓起,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抓着假阳具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就在她全部精神都沉浸在即将爆发的快感中,身体紧绷到极致的那一刻——
停车场另一头的承重柱阴影里,一个干瘦的身影已经蹲了快十分钟。是马猛
,五十五岁的夜班保安。他今晚巡逻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白天在保洁员休息
室,听刘涛那几个老家伙讲的荤段子,还有手机上那些偷偷下载的成人视频。当
他漫无目的地晃悠到这边,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时,完全是出于一种下流的
好奇心凑了过来。
然后,透过那并非完全无法窥视的车窗缝隙(柳安然情急之下,车窗并未关
到最严丝合缝),他看到了让他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一幕。那个平时高高在上、
看他们这些底层员工如同看蝼蚁一般的柳总,那个美丽得让人不敢直视的女总裁
,此刻正躺在放倒的座椅上,裙子褪到腰间,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大张。她手
里握着一个粗大的、黑乎乎的玩意儿,正在自己腿心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她的脸
潮红,眼睛紧闭,嘴巴张着,发出他从未听过的、让人骨头都发酥的呻吟声。
马猛的大脑空白了几秒,然后一股狂喜和极度肮脏的兴奋感淹没了他。他哆
嗦着,用汗湿的手从脏兮兮的保安制服口袋里掏出他那部屏幕有裂痕的旧手机,
手指颤抖着点开了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他屏住呼吸,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
个缝隙,调整着角度。
屏幕里,女人淫靡自渎的画面无比清晰。他甚至能看到她下体被那假阳具撑
开的细节,看到随着抽送飞溅的亮晶晶的液体,看到她胸前剧烈起伏的波浪,看
到她脸上那种彻底沉迷于欲望的、放荡的表情。这和他平日里看到的那个柳安然
,简直是两个人!
马猛贪婪地录着,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了任何细节。他自己
的裤裆早已支起了帐篷,硬得发痛。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
晰:妈的,捡到宝了!这下发了!这要是拿在手里……
车厢内,柳安然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她的世界已经收缩到了身体里那一点极
致的快感上。在假阳具又一次深深捣入,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
积攒到顶点的快感终于轰然炸开。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
是被高压电流击中。阴道内壁剧烈地、失控地收缩绞紧,挤压着那根假阳具,一
股温热粘稠的爱液猛地涌出,浸湿了她的手和座椅。她的意识有那么几秒钟是完
全空白的,只有灭顶的快感冲刷着每一根神经。
喘息。剧烈的喘息。高潮的余韵像波浪一样一阵阵拍打着她的身体,让她微
微颤抖。她瘫软在座椅上,手里的假阳具滑了出来,掉在脚垫上,发出沉闷的声
响。她闭着眼睛,胸膛起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和一丝恍惚的愉悦。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慢慢地、吃力地坐直身体。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
看着掉落的假阳具和座椅上的水渍,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后怕才猛地涌了上来。
她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擦拭,穿上内裤,拉好裙子,将那个湿漉漉的假阳具胡乱
塞回绒布袋,再塞进储物格。做完这一切,她又仔细检查了车窗,确认都关严了
,才像是虚脱一样,重新靠回座椅。
心跳依然很快,但已经不再是兴奋,而是不安。她怎么会做出这么大胆、这
么危险的事情?如果被人发现……她不敢想象。但身体深处,那被短暂填满又迅
速退潮的空虚感,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高潮的疲惫暂时掩盖了。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成平日里的
冰冷平静。直到感觉看不出任何破绽,她才发动了汽车。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位,灯光扫过空旷的停车场。
柱子后面,马猛按下了停止录像的按钮。屏幕定格在女人高潮后失神瘫软的
侧脸上。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一个混合著贪婪、兴奋和猥琐的笑容。
他将手机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攥着无价的宝藏。看着那辆黑色奔驰的尾灯消失在
出口的斜坡,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裤裆里的硬物还没有
完全软下去。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用这个「宝贝」,去碰一碰那个他原本一辈
子都够不着的、高高在上的女人。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浑身发热。
夜,还很长。停车场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通风管道的嗡鸣。
周日清晨七点,手机闹钟准时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低鸣。柳安
然几乎是立刻就睁开了眼睛,眼底没有多少刚醒时的惺忪,更多的是长期规律生
活训练出的清醒。她伸手按掉闹钟,动作干脆利落。身旁的丈夫张建华还在沉睡
,背对着她,呼吸沉稳,对闹钟的声音毫无反应。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柔软的长绒地毯上。晨光透过厚
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里切出一线微白。她没有开灯,借着这点光线
走到衣帽间,随手拿起一件挂在门口的丝质睡袍裹在身上。睡袍是浅米色的,质
地柔滑,松松地系上腰带,将她曲线毕露的身材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修长白皙的
脖颈和一小截锁骨。
走进主卧附带的浴室,她打开镜前灯。光线亮起,镜子里映出一张依旧美丽
但难掩倦意的脸。皮肤依然紧致,只是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那是长期睡眠不足
和压力累积的痕迹。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冷的触感让她彻底清醒
过来。然后开始每日例行的护肤步骤,拍打精华液,涂抹面霜,动作机械而熟练
。镜中的女人神情平淡,眼神沉寂,和昨晚在停车场那个失控呻吟的身影判若两
人。
做完这些,她回到卧室,看了一眼依然沉睡的丈夫,然后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
偌大的公寓在清晨显得格外空旷寂静。她径直走向厨房。这是一个开放式的
西厨,中岛台上纤尘不染,各种智能厨具一应俱全。柳安然打开冰箱,取出鸡蛋
、牛奶、吐司,又从保鲜盒里拿出洗净的蔬菜。她没有请住家保姆,早年婆婆提
过几次,都被她婉拒了。她不喜欢私人空间里有外人长期存在的感觉,那会让她
不自在。家里每三天会有家政公司派人来做深度清洁和整理,但日常的一日三餐
,除非有特别应酬,否则她更习惯自己动手。这让她觉得自己还和这个家,和丈
夫儿子之间,有着某种真实的、可触摸的联系,尽管这联系正变得越来越稀薄。
平底锅在电磁炉上加热,她磕入鸡蛋,煎了两个单面荷包蛋,边缘焦脆,蛋
黄却保持着溏心。烤面包机「叮」一声弹出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她将煎蛋放在
吐司上,又切了几片番茄和生菜夹进去,做了两个简单的三明治。牛奶倒入玻璃
杯,放进微波炉加热一分钟。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有条不紊。她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仪器,每个动
作都精准到位,没有多余的情感投入。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重复了千百遍的动
作里,她的思绪是空茫的,或者说,她刻意让思绪保持空茫,不去想昨晚发生的
一切,不去想那个让她现在胃部都隐隐抽紧的视频。
七点四十分,她独自一人坐在宽敞的餐厅里,慢慢吃着三明治,喝着温牛奶
。阳光逐渐明亮起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明晃晃的
光斑。整个空间只有刀叉偶尔碰触瓷盘的轻微声响。
儿子张少杰的房间门依旧紧闭。今天是周日,她知道儿子习惯睡懒觉。她没
有去叫他,只是将另一份做好的三明治用保鲜膜包好,放进了保温箱,设定好保
温模式。她起身,收拾好自己用过的餐具,放入洗碗机,按下启动键。然后她回
到主卧,张建华还在睡。她没打扰他,只是从衣帽间选了一套今天要穿的衣服—
—藏蓝色的丝质衬衫,同色系的修身西装裤,外面搭一件浅灰色的薄羊绒开衫。
今天不用去公司,但她习惯穿戴整齐。
换好衣服,她站在全身镜前审视自己。衣服妥帖地包裹着身体,勾勒出流畅
的线条,却又不失庄重。她将那点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内心深处翻腾的不安,用力
压了下去,换上平日里那种平静无波、略带疏离的表情。镜中的女人又变回了那
个无懈可击的柳安然,柳氏集团的总裁。
她拿起手包和车钥匙,轻轻带上了公寓的大门。金属门锁闭合,发出「咔哒
」一声轻响,将清晨的寂静和那两份未动的早餐,都关在了门内。
车子驶入集团大厦地下停车场时,柳安然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日历,心头
微微一沉。临近季度末,需要她亲自过目和签字的文件报告堆积如山。她停好车
,锁上车门,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响起,这一次,她下意识地走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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