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新闻部的秘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新闻部的秘密】(11)(第2/6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尔掠过的风扬起,沾上细小的水珠。

    变成由纪后,视野似乎都低了一些,周围的景物显得有些不同。

    但我无暇体会这种差异,目光不断在稀疏的行人间扫过,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越靠近后街,行人越少。

    老旧的建筑静静矗立在雨中,墙面斑驳。

    那家旧书咖啡馆的招牌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

    我放慢脚步,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分地跳动着。

    她会在这里吗?

    就在我快要走到咖啡馆那个不起眼的门口时,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了什么。

    在前方一个十字路口,一个穿着我们学校女生制服的背影,正低着头,匆匆拐进了右边那条更加狭窄昏暗的小巷子!

    那背影——高挑的身形,及腰的黑长发因为雨水而稍显服帖,走路时习惯性的微微挺直脊背……是茜!

    “茜……!”我差点脱口喊出她的名字,又猛地捂住嘴。不行,不能喊。她还在生气,这样贸然喊她,可能又会引发争吵,或者让她跑得更远。

    但那条巷子……我记得,那是条死胡同,尽头堆满了附近住户丢弃的废旧家具和杂物,平时就很少有人走,下雨天更是阴暗肮脏。

    她去那里做什么?

    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那里太暗了,太偏僻了。万一……万一不是她自己想进去的呢?万一有什么人……

    头脑“嗡”的一声,先前所有假装的冷静和“需要时间”的想法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恐惧攥紧了我的喉咙。

    顾不得是否会被发现,顾不得自己现在是“由纪”,我(由纪)握紧雨伞,几乎是跑着冲向了那个巷口。

    雨水模糊了视线。

    我冲进巷子,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垃圾淡淡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巷子很窄,两侧是高高的、长满青苔的墙壁,光线被彻底隔绝在外,只有巷口透进来的一点天光,勾勒出堆在深处那些破烂桌椅和纸箱的狰狞轮廓。

    “茜……?”我压低声音呼唤,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微弱而颤抖。

    没有回应。只有雨滴从墙檐滴落的声音,嗒…嗒…嗒……像是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我小心地往里走了几步,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好像……没人?那个背影消失了?是我看错了?还是她已经穿过了杂物堆?

    就在我心神不宁,犹豫着是继续深入还是退出去再找找的时候——

    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猛地从我身后绕了过来,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唔——!!”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挣扎瞬间爆发。

    由纪的身体力气太小,根本撼动不了身后的钳制。

    一股极其刺鼻的、带着甜腻又令人作呕的化学药剂味道猛烈地冲进我的鼻腔!

    是药!乙醚?还是什么……

    大脑的警报尖锐地鸣响,但身体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突如其来的袭击面前迅速瓦解。

    那味道直冲脑门,视野像是被泼了浓墨,迅速模糊、旋转、黑暗下来。

    四肢的力量飞速流失,手中的雨伞“啪嗒”一声掉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最后的意识像风中的残烛,拼命摇曳着,聚焦在一点上。

    茜……

    你在……哪里……

    黑暗彻底吞没了一切。

    意识,像是沉在漆黑冰冷的海底,被厚重的水压包裹着,一点点艰难地向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感觉。

    刺骨的寒意,从身体贴着的地面传来,穿透了薄薄的制服布料,甚至穿透了“佐藤由纪”这层皮物,直接钻进骨头缝里。

    地面粗糙而坚硬,硌得人生疼。

    然后,是炸裂般的头痛。

    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颅内搅动,每一次微弱的思考都引来一阵钝击般的疼痛。

    喉咙干得发烫,火烧火燎,带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化学药剂残留的甜腻感。

    我(幸太/由纪)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野是模糊的,如同蒙了好几层脏污的毛玻璃。我眨了眨眼,又闭上,再努力睁开。反复几次,眼前的景象才勉强凝聚出轮廓。

    一个极其陌生、令人本能感到不安的空间。

    非常阴暗。

    唯一的光源来自高处,一个狭小的、装着铁栅栏的气窗。

    浑浊的光线从那里吝啬地透进来,非但没能照亮什么,反而在弥漫的灰尘中形成一道惨白的光柱,将空间里漂浮的微粒照得无所遁形,更衬得其他地方幽深如墨。

    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带着浓重的霉味、土腥味,还有一种……铁锈和某种陈旧木头的混合气息。

    每一次呼吸,冰冷的、带着怪味的空气都刺痛着肺叶。

    这里……是哪里?

    我试图转动脖子,查看四周,立刻感到后颈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和刺痛——是被人从后面袭击时留下的。

    记忆的碎片猛地回涌:昏暗的雨巷、从背后伸来的手臂、刺鼻的气味、以及最后意识湮灭前,心中那个撕心裂肺的名字……

    茜!

    我猛地想要坐起来,身体却纹丝不动!

    直到这时,我才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状况。

    我的双手,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传来粗糙而坚韧的束缚感。

    不是手铐,是绳子!

    粗实的、浸了水汽后更加紧勒的麻绳,深深地陷入皮肉里。

    我的双脚同样被死死地捆在一起,脚踝处的绳索甚至打了死结。

    我被绑在了一张坚硬的木椅上。

    椅子很旧,椅背和坐板都粗糙不平,硌着由纪娇嫩的臀部和后背。

    尝试着挣扎,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换来的只有绳索更深地勒进肉里的疼痛,以及椅子腿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的、刺耳又无力的“吱呀”声。

    “唔…咳……”我想呼喊,想质问,想求救。

    但喉咙里只能挤出干涩破裂的嗬嗬声,像是破旧的风箱。

    麻醉的后遗症让声带仿佛生了锈,稍微用力,就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和火烧般的痛楚。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头顶。

    这不是恶作剧,不是社团的什么新游戏!

    哪有游戏会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把人绑在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

    绑架……这个词像毒蛇一样窜入脑海,让我浑身冰凉。

    是谁?

    为了什么?

    钱?

    还是……因为我们撞破了什么秘密?

    无数可怕的猜测在混乱的脑海中翻滚。

    但紧接着,一个更恐怖、更尖锐的念头刺穿了所有杂音——

    茜呢?!她也被袭击了吗?她现在怎么样了?!

    求生的本能和巨大的恐惧让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点,开始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审视这个昏暗的空间。

    眼睛逐渐适应了这里的光线。

    这是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地方,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有些地方渗着深色的水渍。

    角落里堆着一些蒙着厚厚灰尘的、看不清本来面目的杂物。

    空气死寂,只有我粗重而不稳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水滴有规律地敲击地面的声音——嗒,嗒,嗒……

    然后,我的目光,凝固在了对面的阴影里。

    就在距离我大概几步远的地方,另一张同样的旧木椅上,同样绑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我们学校女生制服的人。

    及腰的黑色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低垂着头,似乎还在昏迷中。

    制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了,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裙子也因为挣扎或者被拖拽而有些卷起、歪斜……

    即使光线如此昏暗,即使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和姿态,我也绝不会认错。

    那是茜。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停止跳动!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灭顶的绝望。

    茜……茜也被抓来了!她就那样毫无生气地被绑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

    “茜……?”我听到自己用由纪那已经嘶哑不堪的嗓音,极其微弱地、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没有回应。死一般的寂静。

    “茜……!”我提高了声音,喉咙撕裂般疼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茜!醒醒!你看看我!我是幸太……不,我……你醒醒啊!!”

    对面的人依旧毫无反应,只有垂落的发丝随着我呼喊引起的微弱气流,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巨大的恐惧和排山倒海的自责瞬间将我击垮了。

    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

    如果不是我非要和她吵架,如果不是我说了那些混账话,她就不会负气跑出去,就不会去那种偏僻的地方,就不会……就不会被盯上,被抓到这里来!

    而我,我这个笨蛋,非但没保护她,还蠢到自投罗网,现在和她一起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什么都做不了!

    是我……都是我害了她……

    “茜……求求你……醒过来……”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滚烫地划过由纪冰凉的脸颊。

    我哽咽着,徒劳地挣扎着被捆绑的身体,椅子在地上发出更大的噪音。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那些话……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求你醒过来,看看我……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求你……不要这样……”

    嘶哑的哭泣声和绝望的哀求在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微弱和凄凉。

    我紧紧盯着对面那个身影,多么希望她能抬起头,用那双总是带着点锐利或温柔的眼睛瞪我一眼,哪怕是继续生气地骂我。

    可是没有。只有令人心碎的寂静,和那透过高窗的、冰冷无情的光线。

    我们……真的能逃出去吗?

    抓我们的人,想做什么?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越收越紧。

    而看着对面昏迷不醒的茜,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和深入骨髓的自责,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

    就在我被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吞噬,几乎要被这死寂的黑暗压垮时——

    咔哒…哐啷!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接着是生锈门轴被强行扭动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尖锐呻吟,猛地撕裂了地下室的寂静。

    我浑身一僵,泪水还挂在脸上,心脏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停止了跳动。

    有…有人来了!

    沉重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地从门外传来,踏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粘滞又清晰的回响。

    那脚步声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笃定,仿佛这里是他的领地,而我们只是待宰的羔羊。

    铁门被完全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门口,背光而立,轮廓模糊而充满压迫感。

    他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但没关严,留下一条缝隙,让外面稍亮一点的光线斜斜地切进来,反而更清晰地照亮了他,也让我们无所遁形。

    那是一个穿着脏兮兮、沾满油污和不明污渍的深蓝色工装服的男人。

    衣服有些不合身,紧绷在他壮硕的身躯上,勾勒出粗壮的胳膊和厚实的胸膛。

    他的脸……我只看了一眼,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和寒意。

    那是一张可以用“狰狞”来形容的脸。

    皮肤粗糙,坑坑洼洼,眉毛杂乱粗黑,一双眼睛像混浊的玻璃珠,嵌在深深的眼窝里,此刻正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贪婪和淫邪光芒。

    他的嘴角歪斜着,扯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嘿嘿……”

    他发出了笑声。

    那声音粗嘎、沙哑,像是用砂纸在生锈的铁皮上摩擦,难听极了。

    他一步步走近,沉重的靴子在地面上拖沓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目光像肮脏的刷子,先是在对面依旧昏迷的“茜”身上贪婪地扫过,停留了好一会儿,尤其是在她凌乱制服下起伏的胸口和被捆绑后更显曲线的身体上流连,然后才慢悠悠地转向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