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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部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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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部的秘密】(10)(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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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紧紧贴合着脖颈时,一种轻微的束缚感传来,却也带来了奇异的安心感——角色正在被固定。

    最后,系上那条深红色的领结,手指灵活地打出一个标准而精致的结。

    我再次走到镜前。

    镜中人,已完全是我所熟知、也是全校师生所熟知的“藤原凛子”了。

    深蓝制服裙,白衬衫,红领结,黑发披肩,容颜精致,身姿挺拔。

    所有的曲线都被衣物恰如其分地勾勒和隐藏,只剩下一种浑然天成的高冷与优雅。

    完美的优等生,遥不可及的女神。

    我拿起那瓶冰冷的香水,对着空中按下。

    “嗤——”

    冰冷、锐利、带着植物根茎与冬季白花气息的香雾落下,笼罩全身。

    这气味瞬间钻入鼻腔,附着在发丝、皮肤和衣物上。

    它不像由纪皮物那时偶尔沾染的、带着阳光甜暖的气息,而是一种明确的标识,一种屏障。

    闻到这味道的瞬间,我仿佛觉得镜中人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又冷硬了几分,那微微抿着的唇角,弧度也变得更像神崎示范过的、那种标准的、毫无温度的假笑。

    压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攥紧了我在狂跳的心。明天,我要以这副模样,站到众人面前。

    但在这沉重的、令人窒息的紧张之下,另一种更为幽暗、更为滚烫的情绪,却在心底滋生、蔓延。

    那是施虐欲吗?

    还是僭越的快感?

    我看着镜中这张完美无瑕、足以令任何人仰视的脸,想象着用这双冰冷的目光俯视台下,用这张淡漠的嘴说出冠冕堂皇的话,而内里的幸太却在窃笑,在慌乱,甚至在……产生一些肮脏的念头。

    比如,对茜。

    如果用这张脸,用“藤原凛子”学姐的身份和威压,去接近她,去命令她,甚至……去对她做一些“学姐”本不该做、但幸太却渴望已久的事情。

    看着她在那份必须的恭敬下,逐渐露出困惑、怀疑,甚至可能被引诱而动摇的表情……

    下腹深处,又传来一阵清晰的、熟悉的躁动。

    镜中的“凛子学姐”,依旧完美,依旧高不可攀。但唯有我知道,在那完美的表象之下,正在发酵着怎样的混乱、压力与背德的期许。

    我对着镜子,最后一次,练习了那个将视线虚焦、落在想象中对方眉心之后的眼神。

    冰冷,疏离,无可挑剔。

    藤原凛子,准备登场。

    ……

    隔天上午,我站在礼堂侧面的幕布后,指尖一片冰凉。

    透过缝隙,能看见外面刺眼的阳光透过高窗洒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晃眼的光柱。

    台下,黑压压地坐满了人。

    学生、老师、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校董会成员的中年男人。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严肃到近乎窒息的嗡嗡声,那是无数低声交谈汇聚成的背景噪音,像一群焦躁的蜂。

    心脏,在我此刻属于凛子的、那似乎更为柔软的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沉重得让我怀疑台下的人是否能听见。

    “下一个,学生会长候选人,三年a班,藤原凛子同学。”

    司仪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清晰,不容置疑。

    我深吸了一口气——属于女性那种更轻、更浅的呼吸方式——冰冷的空气夹杂着礼堂特有的灰尘味和那股属于“藤原凛子”的、冰冷锐利的香水味,一同灌入肺里。

    稳住,幸太。你现在是“她”。

    幕布拉开。

    刺眼的聚光灯瞬间打在身上,眼前白了一瞬。

    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随即强迫自己睁开,用神崎教的那种“虚焦”方式,将视线投向台下那片模糊的、晃动的人脸海洋。

    不能对视,不能聚焦,要让目光显得遥远而疏离。

    高跟鞋敲击木质地板的声响,在骤然安静的礼堂里被无限放大。

    咔,咔,咔。每一步,我都能感觉到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肌肉在紧绷,沉甸甸的胸部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带来陌生的重量感。

    裙摆摩擦着丝袜,发出细微的、只有我能听见的沙沙声。

    终于站定在讲台后。

    硬木的台面抵着小腹,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和些许支撑感。

    台下鸦雀无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不,是聚焦在“藤原凛子”身上。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羡慕,或许还有嫉妒。

    压力像无形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淹没这具完美皮囊下那个惊慌失措的我。

    我抬起手,将垂在胸前的几缕黑发轻轻撩到肩后——左手,小指微翘,幅度精确。然后,双手自然下垂,交叠在小腹前。

    开口。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上午好。”

    声音出来了。清冷,平稳,带着凛子特有的、那种仿佛隔着一层薄冰的质感。

    是我自己的声音,又完全不是。

    是神崎模仿的凛子的声音,经过一夜的强化记忆,此刻正从我的喉咙里,通过凛子的声带振动发出。

    没有颤抖,没有迟疑。

    心脏还在狂跳,但声音奇迹般地稳住了。

    最初的几句话像是设定好的程序,流畅地从嘴里吐出。

    我回忆着神崎示范的节奏,在关键词后微微停顿,眼神看似扫视全场,实则空洞地掠过一张张脸。

    台下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一切……似乎顺利得不可思议。

    我的视线下意识地在台下搜索,很快,在靠前几排的角落,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茜。

    她坐得笔直,膝盖上摊着笔记本,手里握着笔,正抬头望着台上,表情是罕见的专注和认真。

    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恶作剧和隐秘兴奋的情绪,悄然滋长。

    看啊,茜。你现在看着的,是你敬畏的“凛子学姐”哦。

    你能想到,这副完美皮囊下面,是你那个总是有点笨拙、此刻却紧张得要死的青梅竹马吗?

    昨晚对着镜子练习时产生的那个念头,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就用这副模样,用“学姐”的身份和威严,去“关心”一下你,看你还能不能保持这副一本正经的表情……

    这个想法带着某种背德的甜美,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瞬。

    也许,扮演“藤原凛子”并不全是痛苦。

    或许,我还能从中找到一点……乐趣。

    演讲进入中段,内容是关于学生会的改革构想,需要一些激情和说服力。

    我稍稍提高了音量,语速也加快了一些,配合着手势——幅度不大,但干脆利落。

    我看到台下有些同学在点头,连那几个校董模样的人也露出了倾听的表情。

    一丝小小的得意,像气泡一样从心底浮起。

    看来我模仿得还不错。

    神崎的速成训练,加上我原本就有的观察力,似乎真的让我撑起了这个角色。

    也许,我能完美地度过这三天……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精神上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因为一丝得意而微微松动的刹那——

    下腹,突然传来一阵只有我能感受到的悸动!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爆发感。就像堤坝被积蓄到极限的水流瞬间冲垮,又像是囚笼里的野兽终于咬碎了最后一根栏杆。

    在凛子那身端庄的深蓝色百褶裙下,在我皮物仿生腔道深处、早已因为紧张和隐秘兴奋而坚硬如铁的肉棒,终于失去了所有控制!

    应付演讲和保持扮演的姿态花光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不受控制的它蛮横地、毫不留情地顶破了皮物内层那层湿滑紧致的仿生薄膜,像挣脱所有束缚的弹簧,带着一股灼热的的力量,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啵”地一声,彻底弹了出来!

    嘶——!

    我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扭曲的吸气。

    瞬间,难以言喻的感官风暴淹没了我。

    粗糙的制服裙内衬布料和内裤紧缚的触感,直接、紧密地摩擦着肉棒最为敏感的顶端铃口!

    每一丝织物的纹路,都像带着微小的电流,刮擦着那娇嫩至极的皮肤。

    紧接着,是原本平整垂顺的裙摆前方,被一个清晰无比、绝不容忽视的凸起顶了起来!

    一个羞耻到极点的、小小的帐篷,赫然出现在“藤原凛子”优雅的制服裙上!

    完了。

    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海啸般的恐慌淹没。

    头皮发麻!

    演讲稿上的字词瞬间变成毫无意义的乱码,在眼前飞舞。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台下呢?台下的人看到了吗?!

    我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一动不动地钉在原地,全靠双手撑住讲台边缘才没有瘫软下去。

    耳边嗡嗡作响。

    我仿佛能听到台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裙摆那个不自然的凸起上。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灼着每一根神经,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消失。

    不行!不能倒下!不能暴露!

    神崎冰冷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搞砸就废了你!”

    废了我?

    不!

    还有茜……如果在这里暴露,不仅仅是任务失败,我作为“幸太”的一切,我和茜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而奇特的关系……全都会化为泡影!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更深层的、对混乱局面被揭穿后可能失去一切的恐惧,压倒了生理上的羞耻和恐慌。

    必须……撑住!

    我用尽毕生所有的演技,将几乎冲口而出的尖叫和崩溃,死死压在喉咙深处。

    脸部肌肉僵硬地调动,嘴角扯动,硬生生将那极致的恐慌,扭曲成了一声……

    “呵。”

    一声轻响,通过麦克风放大,传遍了寂静的礼堂。

    那是“藤原凛子”式的轻笑。

    略带磁性,仿佛只是演讲中一个随意的、带着些许深思的停顿。

    甚至,比我之前刻意模仿的,更自然,更……冰冷。

    与此同时,我搭在讲台边缘的手,放松了下来。

    我提醒自己还有讲台的遮挡,没人能看见裙子的异常。

    忽略它。忽略下体那根东西。忽略那要命的摩擦和悸动。你是藤原凛子。你只是在做一个普通的演讲。

    我重新抬起眼,视线再次“虚焦”地投向台下。

    声音,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响起,接上了刚才断掉的地方。

    甚至,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强行压制,那声音听起来比之前更加平稳,更加……缺乏感情色彩,反而更贴近神崎所描述的、凛子那种冰冷的完美。

    “因此,我认为,沟通渠道的多元化,是本次改革不可或缺的一环……”

    我像个设定好程序的傀儡,嘴巴一张一合,吐出早已背熟的词句。

    大脑的一半在机械地驱动着语言,另一半则在疯狂地祈祷时间快点过去,同时拼命抑制着身体因为下体持续不断的刺激而产生的、任何可能外露的反应——腿不能抖,腰不能软,呼吸不能乱。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最后一个字落下。我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对着台下深深鞠躬。

    起身时,双腿僵硬得像两根灌满了铅的柱子,几乎无法弯曲。

    我勉强维持着平衡,依旧用凛子那种不紧不慢、却步步带着韵律的步伐,走下讲台。

    每一步,裙摆的摩擦都带来新一轮的、令人战栗的刺激,那根不听话的东西依旧昂首挺立,顶着薄薄的布料,昭示着它的存在。

    幕布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台下的视线。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在昏暗的后台通道里回荡。

    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额前的碎发也被打湿,黏在脸颊上。但我没时间处理。

    我必须立刻解决这个问题。现在,立刻,马上!

    凭借着残存的理智和方向感,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朝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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