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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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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23-26)(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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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红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壶,给尽欢倒了一碗凉白开,推到他面前。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儿子,那平静之下,却仿佛有暗流涌动。

    “尽欢,”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度,“你跟穗香……多久了?”

    尽欢正端起碗喝水,闻言动作一滞,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那看似寻常的问话节奏,脱口而出:“好几天了……”

    话一出口,他猛地反应过来,手里的碗“哐当”一声磕在桌面上,水洒出来一片。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向母亲,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张红娟面色依旧平静,甚至没有去看儿子惊骇的表情,只是重新拿起针线,对着灯光眯起眼,仿佛在检查针脚。

    过了好一阵,久到堂屋里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她才又开了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像冰层下的暗流:“不想跟妈说点什么?解释点什么?”

    尽欢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盯着母亲侧脸在灯光下柔和的线条,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飞速闪过,却又抓不住任何一个。

    感觉没有听到儿子的回答,张红娟方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尽欢脸上。

    那目光不再有往日的温柔慈爱,而是变得犀利、冰冷,像两把刀子,直直刺进尽欢心里。

    尽欢几乎不敢直视,本能地垂下头,盯着自己沾着泥点的布鞋鞋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木质桌面。

    “啪!”

    一声脆响,张红娟猛地将手里那碗凉白开摔在了尽欢脚边的泥地上!粗瓷碗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和水渍溅得到处都是。

    “有脸做?没脸认!”张红娟终于爆发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颤抖,“你跟你那死鬼爹一个德行!都是没担当的软蛋!”

    她胸口剧烈起伏,粗布衣衫下的丰满胸脯不断晃动,手指着尽欢,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给我老实说!你跟穗香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啊?!”

    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得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缩在凳子上,像只受惊的鹌鹑,哪里还敢开口。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啊?你真的知道吗?!”张红娟站起身,逼近一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痛心,“她、她是你小妈!是你爸明媒正娶回来的继室!你跟她……你们这叫乱伦!是畜生都不如的事情!”

    “你们好啊……真好啊……”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白天的,在厨房里就敢……你把你妈当瞎子?还是当聋子?!那些动静……那些味道……你真以为妈闻不出来,听不见吗?!你告诉我……你他妈的告诉我啊!”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积压多日的怀疑、震惊、羞耻、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惊恐和母亲的怒骂声中,尽欢那成年人的灵魂内核,却奇异地开始发挥作用。

    最初的慌乱过后,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逐渐取代了恐惧。

    他开始飞速思考,分析母亲话语里的信息:她知道了,但似乎只是怀疑和撞破,没有更确凿的证据?

    她的愤怒更多是出于伦理的冲击和背叛感?

    她骂出了“你他妈的”……

    当“你他妈的”这三个字经过大脑处理,尽欢忽然感到一丝荒诞至极的可笑。

    母亲在盛怒之下,骂出了这句最常用的脏话,却无意中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这荒谬的逻辑,配合眼前母亲气得通红的脸和颤抖的手指,让尽欢紧绷的神经陡然一松,一种难以抑制的、不合时宜的笑意猛地冲上喉咙——

    “噗嗤……”

    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笑声,在死寂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什么?!”张红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儿子低垂的头颅和微微耸动的肩膀,一股被彻底蔑视和挑衅的怒火直冲头顶,“你还敢笑?!!”

    她猛地冲上前,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尽欢的左脸上!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屋里。

    尽欢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左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

    记忆中,母亲从未这样打过他的脸。

    小时候调皮,顶多是脱了裤子打屁股,这样直接扇耳光,是第一次。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因为疼痛和冲击显得有些呆滞,左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红肿起来。

    他试图控制自己的表情,想做出忏悔或痛苦的样子,但面部肌肉似乎不听使唤,刚才那声笑是条件反射,现在这张脸,也仿佛脱离了大脑的掌控,只剩下木然。

    张红娟抬起手,还想再打,却猛地对上了儿子这张脸——红肿的指印,呆滞无光的眼神,还有那嘴角一丝若有若无、仿佛凝固了的、近乎诡异的平静。

    她的手僵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看着儿子这副样子,再看看地上碎裂的碗和狼藉的水渍,张红娟积蓄的怒火和强硬,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委屈、心酸和绝望。

    “呜……哇……”她猛地捂住脸,跌坐回凳子上,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助和悲怆。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呜呜……怎么会碰上你们父子两个!”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哭喊,声音含糊不清,“一个……一个始乱终弃,丢下我们娘俩……一个……一个竟然跟自己的小妈乱伦……我的天爷啊……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孽种啊……呜呜呜……”

    哭声在昏暗的堂屋里回荡,煤油灯的光影随着她的抽泣而晃动。

    尽欢依旧呆呆地坐在那里,左脸火辣辣地疼,耳边是母亲悲痛欲绝的哭嚎。

    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败露,而接下来该如何应对,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大脑飞速运转着,那成年人的心智,开始在少年稚嫩的外表下,冷静地谋划着破局之道。

    可是没一会,尽欢就看到妈妈一边流泪,一边开始用力扇打着自己的脸颊,那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像敲在他的心尖上。

    妈妈丰满的身体因为激动和痛苦而剧烈颤抖着,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自责和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崩溃。

    “妈!”尽欢心脏猛地一缩,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冲过去,用力将妈妈颤抖的身体紧紧抱进怀里,双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妈!别打了!别这样!”

    张红娟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扭动,丰满的肉体隔着薄薄的夏衣摩擦着尽欢年轻的身体,那熟悉的、带着奶香和汗味的体温传来,竟让尽欢在极度的担忧和心痛中,不合时宜地感到了一丝异样的悸动。

    他低下头,妈妈惊恐又痛苦的脸上泪水纵横,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妈妈哭了……”这个认知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尽欢心里。

    脑子里似乎有个微弱的声音在提醒:“……她是你妈妈啊!”但此刻,占据他全部心神的,只有妈妈那破碎的神情和无助的眼泪。

    或许是挣扎耗尽了力气,或许是儿子的拥抱带来了一丝虚幻的安慰,张红娟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不再扭动。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随着细微的颤抖而闪烁。

    梨花带雨的面庞褪去了平日的温柔坚强,只剩下全然的脆弱,这让尽欢心痛得无以复加。

    “你还给我……把我的儿子还给我……”张红娟闭着眼睛,再次抽泣起来,声音沙哑而绝望,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原本似乎想指向什么、质问什么的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搭在身侧。

    “妈……”尽欢喉咙发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低下头,朝着妈妈那沾满泪水、微微颤抖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什么解释,什么掩饰,什么后果,此刻他完全不在乎了。

    “去他妈的……这是我妈,我的命都是她给的,她想我怎么样都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念头在轰鸣。

    身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嘴唇与妈妈嘴唇接触的那一点上。

    房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尽欢已经有过不少女人,可他从未想到,仅仅是和自己亲生母亲的接吻,便是如此震撼灵魂的一件事。

    身下母亲的嘴唇同自己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那柔软的触感,微咸的泪水味道,还有妈妈身上独一无二的气息,几乎让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瞬间融化了一般。

    他小时候当然亲吻过妈妈,但那只是孩童纯真的亲昵。

    而现在,当他抛弃了一切顾虑,全心全意把全部的精神和意识都投入到这个禁忌之吻的感受中去后,尽欢彻底地沉醉了。

    张红娟停止了抽泣,猛地睁开了双眼。两人嘴贴在一起,鼻尖相抵,从对方近在咫尺的瞳孔里,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缩小而震惊的倒影。

    他们都停止了一切动作,没有深入,没有吮吸,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嘴唇传来的、违背伦常却又无比真实的温暖与柔软。

    妈妈嘴唇的颤抖,渐渐平息了下来。

    屋里的老旧时钟滴答滴答地流逝着,母子两人谁都没有先分开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张红娟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了起来,有些迟疑地,最终还是轻轻搂住了尽欢的脊背。

    尽欢感受到妈妈的回应,环在她腰肢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微湿的发间。

    又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张红娟微微偏开头,结束了这个漫长而复杂的吻。

    她的脸颊依旧贴着尽欢的颈窝,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抱妈妈……到里屋炕上去。这里……硌得慌,心里也冷……”

    尽欢从妈妈身上稍微撑起身体,看着她泪痕未干却已平静许多的脸,点了点头。

    他一手勾住妈妈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三个月来暗中锻炼的体魄此刻发挥了作用,他轻而易举就将身材丰满的妈妈横抱了起来。

    张红娟的双手自然地环在了尽欢的脖子上,头靠在他尚且单薄却已足够坚实的胸前,闭上了眼睛。

    尽欢抱着妈妈,缓慢而坚定地走向里屋,走向那张属于父母的土炕。至于可能爆发的冲突,此刻都被他们暂时抛在了脑后。

    将妈妈轻轻放在铺着粗布床单的炕上,尽欢也跟着侧躺下来,面对着她。

    张红娟侧过身,一手依旧勾着尽欢的脖颈,另一只手则轻轻地、带着无限怜爱和复杂情绪,抚摸着尽欢年轻的脸庞。

    眼泪又无声地滑落下来,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你爸走得早……你现在……又跟你小妈……你们都……妈妈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有时候想想,活着真没意思……”

    尽欢把脸凑近,温柔地亲吻舔舐着妈妈脸上的泪水,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妈,你别胡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怎么可能离开妈妈。我一辈子都会陪着妈妈,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可你和穗香……”张红娟欲言又止,眼神里痛苦与挣扎交织。

    “妈……”尽欢伸手,轻轻抚摸着妈妈圆润的肩膀,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我是你儿子。永远都是。就算……就算我和小妈有什么,我也还是你儿子。我不可能不要妈妈。”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

    张红娟闭上了眼睛,把头更深地埋进了尽欢的胸前,像寻求庇护的幼兽。

    她平静地呼吸着,那只抚摸尽欢脸庞的手滑了下来,抚按在他年轻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里屋紧紧搂抱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张红娟才悠悠地开口,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却带着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告诉妈妈,好吗?你是怎么……和穗香好上的。”

    尽欢此时对一切都已无所谓了。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怀中母亲真实的体温和气息,那是一种与任何其他女人都不同的、深入骨髓的依恋与安宁。

    他缓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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