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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脸上。
“嗯嗯……”美妇没有躲闪,反而仰起头,让精液落在自己脸上。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皮肤滑落,最后混入池水中。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美妇的胸口和脖子上布满了白浊的痕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但她没有清洗,而是再次抱住男孩,将沾满精液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
“宝贝……”她轻声说,嘴唇贴着男孩的耳廓,“过来……让婶婶亲亲……”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抱在一起。美妇沾满精液的身体贴着男孩单薄的胸膛,那对沾着白浊的奶子挤压在两人之间。
他们的嘴唇再次贴在一起。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精液的味道,带着池水的清凉。
美妇的舌头撬开男孩的齿关,在他口腔里探索,吮吸着他的唾液。
男孩的双手环抱着她的腰,指尖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
良久,唇分。
美妇喘息着,双手捧着男孩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宝贝……”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婶婶教你……一个姿势……”
男孩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
美妇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一条腿,搭在了男孩的腰上。
“抱住婶婶的腿……”她指导着,“对……就这样……”
男孩听话地抱住她抬起的那条腿,手臂环着她的大腿根部。这个姿势让美妇几乎单脚站立,全靠男孩支撑着平衡。
“然后……”美妇喘息着,另一只手向下摸索,找到了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阴茎,“插进来……”
她引导着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然后腰部缓缓下沉——
“噗嗤……”
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美妇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抱住男孩的脖子。
“对……就这样……”她喘息着说,“现在……慢慢动……”
男孩开始缓缓耸动腰部。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极深,每一次进出都让美妇浑身颤抖。
她的单腿高高抬起,完全依靠男孩的手臂支撑,整个人几乎悬空。
“啊啊……宝贝……好深……”美妇仰头呻吟,长发在水面上散开,“顶到……顶到婶婶的花心了……”
但只持续了两三分钟,美妇就感觉支撑不住了。她的腿开始发抖,腰也开始发软。
“不行了……”她喘息着说,“宝贝……坐下……让婶婶坐你身上……”
男孩听话地缓缓坐下,让池水漫过胸口。美妇就着这个姿势,缓缓坐在他腿上,那根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
观音坐莲。
这个体位让美妇能完全掌控节奏和深度。她双手撑在男孩单薄的胸膛上,腰部开始缓缓摆动。
但很快她就发现一个问题——
要不是男孩的鸡巴够大,这一次,包括之前那几次,可能都会掉出来。
那根阴茎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
即使是在水中,即使有浮力的帮助,它依然能将美妇的肉穴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紧紧卡在子宫口,根本不会滑脱。
美妇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紧紧箍着阴茎的根部。
每次她抬起身体,都能看见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从自己体内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每次坐下,又能感觉到龟头重重撞进子宫深处。
水声在安静的林间回荡。美妇的摆动很慢,很温柔,像是在细细品味每一次插入的快感。
她偶尔俯下身,将沾满精液的奶子送到男孩嘴边。
“吃奶……”她喘息着说,“边吃奶边操婶婶……”
男孩顺从地含住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他的吮吸很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吮吸的声音和交合的水声交织在一起。美妇满足地呻吟着,腰部的摆动渐渐加快。
过了一会儿,男孩松开乳头,抬起头。美妇立刻吻了上去,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在他口腔里搅动。
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唇分时,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美妇继续摆动腰肢,这次更加缓慢,更加温柔。她像是在用身体细细丈量那根阴茎的每一寸,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摩擦的快感。
阳光越来越亮,林间的雾气完全散去。鸟儿在枝头鸣叫,偶尔有松鼠从树上跳过,好奇地看着池塘里那对交缠的肉体。
美妇能感觉到,男孩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腰,指尖陷进皮肉里。
“宝贝……要射了吗?”她轻声问。
“嗯……”男孩带着哭腔说,“鸡鸡……又要射了……”
“射吧……”美妇俯下身,再次吻住他的唇,“射在婶婶里面……”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剧烈搏动起来——
“嗯嗯嗯……!”
男孩闷哼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灌满了她的子宫。
美妇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流淌,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他年轻的生命力。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等终于结束时,男孩已经瘫软在水中,只有双手还本能地抱着美妇的腰。
而美妇,依然坐在他身上,那根刚刚射过精的阴茎,依旧泡在她湿热的肉穴里。
她没有起身,而是继续缓缓摆动腰肢,感受着那根半软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摩擦。同时,她再次俯下身,将奶子送到男孩嘴边。
男孩“啊呜”一声直接一口叼住那翘挺的白嫩美乳,舌头慢慢地舔舐着。
池塘里的水波还在轻轻荡漾,美妇坐在男孩腿上,那根半软的阴茎依然泡在她湿热的肉穴里。
她正俯身吻着男孩的嘴唇,舌头在他口腔里温柔地搅动,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另一只手在水下缓缓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林间格外清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偶尔有鸟儿从枝头飞过,发出清脆的鸣叫。
就在这你侬我侬的温馨时刻——
“哟,我说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一个慵懒而带着嘲讽的女声突然从岸边传来。
美妇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抬起头,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池塘边的树荫下,站着一个同样成熟美艳的妇人。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简单的碎花布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
她的身材和美妇不相上下,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此刻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正盯着池塘里那对赤裸交缠的肉体。
“原来是跑到这儿来偷吃了。”熟妇慢悠悠地说,声音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勾引我儿子就算了,还被他操了个底朝天——村长夫人,您这身份,做这种事不合适吧?”
美妇——现在应该叫村长夫人了——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但她没有慌乱,反而缓缓从男孩身上站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滋溜”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她转过身,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胸口、脖子、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下体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我当是谁呢。”刘翠花冷笑一声,双手叉腰,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更加挺翘,“原来是尽欢的亲妈妈啊——怎么,昨晚没被儿子操够,一大早还要来观摩学习?”
她说着,突然伸手将水里的男孩——李尽欢——拉到自己身边,双手环抱住他单薄的身体,然后当着熟妇的面,深深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翠花婶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李尽欢的齿关,在他口腔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
她的双手在他背上抚摸,指尖在他脊椎骨节上滑动。
村长夫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看着岸上的熟妇,声音含糊不清却充满嘲讽:
“要不是你们两个当妈的不顶用,我至于拉着小宝贝来消遣吗?”
她说着,一只手向下摸索,抓住了李尽欢胯下那根又开始勃起的阴茎,当着熟妇的面缓缓撸动。
“也不想想看是谁昨晚力竭倒下……”翠花婶的声音带着得意,“我看你现在才刚醒来吧?怎么,被儿子操晕过去的感觉如何?”
张红娟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表情。她慢悠悠地走下池塘,碎花布裙被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一个小时前我其实就在了。”张红娟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捏住村长夫人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就在那棵树后面——看着你是怎么被我儿子干得鼻涕口水直流,怎么被操成死母猪一样,怎么在水里昏死过去的。”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进水里,摸索着找到了李尽欢的阴茎。两只成熟女人的手同时握住了那根巨物,一上一下地撸动着。
“说的谁没昏死过一样。”张红娟凑到刘翠花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昨晚在柴房,我被尽欢按在草堆上后入的时候,可是高潮到失禁了呢——你有过吗?”
“你!”刘翠花的脸瞬间涨红。
“我什么我?”张红娟轻笑一声,“至少我不会像某个村长夫人一样,被干得潮吹喷发还假装清高——”
“我那是被精液烫的!”
“哦?那昨晚在厨房,你趴在灶台上被尽欢从后面干到尿出来,也是被精液烫的?”
两个成熟美艳的妇人就这样站在齐胸深的水里,赤裸相对,双手同时握着一个男孩的阴茎,互相瞪着对方。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水珠顺着皮肤滑落,在乳房上留下闪亮的水痕。
李尽欢被夹在中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他的阴茎在两只手的抚摸下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露出水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
两个妇人还在争吵。
“要不是你昨晚装睡,尽欢会来找我?”
“我那是真睡着了!哪像你,半夜偷偷摸进儿子房间——”
“我是去给他盖被子!”
“盖被子需要把裤子脱了?”
“你!”
争吵声在清晨的林间回荡。鸟儿被惊飞,松鼠从树上跳走。池塘里的水波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荡漾开来。
李尽欢看着这一幕,笑容越来越深。
一切都要从那个时候说起……
第1章 重生少年郎
一九七九年的春天,朝阳村笼罩在一片萧瑟中。
村东头那间最破旧的土坯房里,李大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个四十二岁的庄稼汉,在病榻上挣扎了三个月后,终于还是没能熬过这个春天。
他走的时候很安静,就像他这一辈子——沉默,寡言,没什么存在感。
屋里挤满了人。
最靠近床榻的是李大山续弦的妻子何穗香。
这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用一根木簪草草挽着,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她手里攥着一块湿布,机械地擦拭着丈夫已经冰凉的手,嘴里喃喃着旁人听不清的话。
门口站着的是李大山的原配张红娟。
她是昨天从邻村佰家沟赶过来的,走了几里山路,脚上的布鞋都磨破了。
此刻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具已经僵硬的尸体。
李大山和张红娟的曾经婚姻,在村里人看来就是个错误。
两人是包办婚姻,结婚前只见过一面。
李大山老实木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偏偏骨子里又固执得很,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张红娟性子直爽,做事麻利,最受不了男人磨磨蹭蹭、优柔寡断。
结婚头两年还好,生了李可欣后,矛盾就开始显现。
李大山觉得张红娟太要强,不像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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