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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淫梦压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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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淫梦压星河】(纯爱)(第六章 北窗高卧 第七章 暗渡春声)(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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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玩笑的啦,我读同寄版高数、高教版电磁学的时候自然不会有

    这种想法。」我一本正经地接着说,「不过你还真别说,你学数学分析的时候,

    就没有觉得反常积分那一块特别涩,小无穷紧紧挂在又弯又长的积分符号上,特

    别反差特别性感嘛?」

    「顾珏,你知不知道莫斯科最好的精神科医院是哪家?」她很冷静地反问。

    「额,谢谢。」

    两个人对视一眼,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声落下去,她忽然凑近一些:「顾珏,其实百年孤独里有一句话,我

    特别喜欢。」

    「什么?」

    「等我查一下……哦,『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终究都需要用寂寞来

    偿还』……」她轻声念完,顿了顿,「你说,如果两个人一起灿烂,是不是就不

    会那么寂寞了?」

    这个问题有点费脑子。

    「……也许吧。」我想了想,「或者说,两个人一起偿还寂寞?」

    「嗯!」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湿漉漉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所以我们要

    一直在一起哦~」

    「那当然,一直和珺珺在一起。」

    她美美地笑起来,然后趿着拖鞋跑去吹头发。

    等她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条浅绿色碎花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下,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美腿。走动

    的时候,裙摆轻轻摇晃,我很吃这套。

    真是的,换衣服还防着兄弟。

    她戴上着那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清清亮亮的。配上微微还有点潮

    的长发和素净的脸,整个人有种「乖学生」的味道,但是——那种乖巧之下,又

    隐隐透着一丝让人心痒的风情。又纯又欲,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怎么样?」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碎花裙角飞起来一点,「是不是有点素?

    今天走清纯风!」

    「很好看,喜欢这种调调。」我很诚实地回答。「你很喜欢穿碎花裙嘛。」

    「真喜欢?」她凑近,眼镜差点碰到我的鼻子,「你不是在敷衍朕吧?」

    「是真的,陛下明鉴啊。」我没忍住捏捏他的脸蛋,滑溜溜手感极佳,「小

    裙子太适合你了。」

    「嘻~那我今天就穿这个啦!」

    「嗯。」我点头。

    「给我亲一口。」

    「啵!」

    ……

    「诶,你还不去洗澡?」她推了我一下,「快去快去,我饿了,洗完澡出门

    吃早餐。」

    「这个点儿,都早午餐了吧。」

    我起身,把衬衣一批,往浴室走。

    「哎——」苏鸿珺在身后叫住我。

    「嗯?」我回头。

    「不准忘了刚才的承诺~」她挤挤眼。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晚上」。

    「……忘不了。」

    「嘿嘿,就是想撩一下你!」

    关上浴室门,我深吸一口气。

    温水从头淋到脚,才勉强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冲淡一点。

    但人类的记忆力有时候实在太好——她戴着眼镜认真看书的样子,她裹着浴

    巾走出来时锁骨上的水珠,她穿碎花裙转圈时飞起来的裙摆,她趴在我身边、长

    发散落的样子……一个个画面还是在脑子里打转。

    我只好狠狠地再揉了揉脸。

    顾珏啊顾珏,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这道理还不懂吗?

    哦,还真不懂。

    我珺香香软软的,最是美味啊。

    等我洗完出来,苏鸿珺已经端端正正地趴在床上,捧着书看得很认真。

    被子被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乱丢的衣服已经放进了该放的地方。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像给她披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侧

    脸线条柔和,细框眼镜让整个人多了点文艺书卷气。裙摆铺在床上,露出一截白

    皙的大腿——怎么看怎么顺眼。

    美得让人舍不得眨眼。

    「看到哪儿了?」我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去。

    「唔……看到布恩迪亚上校把自己的东西都烧了。」她头也不抬,「你说,

    他和蕾梅黛丝……算是真爱吗?」

    「也许吧。」我在她身边坐下,「也可能只是……一种执念?感情的锚点?」

    「嗯……」苏鸿珺想了想,然后啪地一声合上书,转头看着我,「那我们呢?」

    「我们?」

    「我们……是真爱,还是执念?」她很认真地问,眼睛透过镜片亮晶晶的,

    像真的在等答案。

    我愣了愣,心里「咯噔」一下——对刚洗完澡迷迷糊糊的人问这么哲学又危

    险的问题吗。

    「珺——」

    「开玩笑啦~」她忽然笑了,把书往床上一丢,「管那么多干嘛,今天想不

    明白的就明天再想,总有一天能想出来。」说着,她整个人往我怀里一扑,双手

    环上我的脖子。

    「顾珏。就算想不出来也没关系,开心最重要。问题本就是为了问而问——」

    我把她接住。

    「你知不知道,这几句话让你的形象在我眼里无比高大……」

    「那是,我向来如此睿智。」

    「还如此擅长夸自己。」

    「那是。咳,刚才你在浴室里……」

    「怎么了?」

    「想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把脸埋进我颈窝,「明明才十几分钟……但

    就是,很想你。」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我锁骨上,有点让人失神。

    我抱紧她,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游走:「我也是。」

    「真的?」

    「真的。」

    ……

    北国的云层总是很高,像是被造化之力强行推到了想象之上,留出湛蓝的穹

    顶。虽然是晴天,但阳光并不显得燥热,反倒是冷冷地贴在建筑物表面,流离出

    疏远的烫。

    身后的乌克兰大酒店——斯大林时代的城堡,在日光的直射下剔除了所有夜

    晚的暧昧,显露出它原本那种冷硬、傲慢且不容置疑的灰白色基底。

    巨大的尖顶是刺破苍穹的长矛,带着苏维埃时代的沉重审美,沉默地俯瞰着

    脚下的车辆与行人。

    风是干燥的,刮过脸颊时带着明显的颗粒感。空气里混杂着一点点北方针叶

    林特有的凛冽气味、陈年砖石的尘土气。它不像江南的风那样缠绵湿润,而是直

    来直去,吹得苏鸿珺裙摆猎猎作响。

    手里牵着的那只手又软又热,还带着点微微的湿意。这种贴肤的温热,在宏

    大的钢铁森林里格外令人安心。我们两个人组成一朵自在的云,正在这北地的穹

    顶下,轻盈地穿行而过。

    城市冷硬,掌心滚烫。

    经过一天的高强度步行,两个人都累得不行了,摊坐在一家俄餐厅里。

    餐厅的装修很有莫斯科风情——深色的木质桌椅,墙上挂着色彩鲜艳的传统

    刺绣挂毯,角落里还摆着一架老手风琴,泛着温润的光。

    我们被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窗外,莫斯科的街道华灯初上,行人步履匆匆,

    而窗内自成一方天地。

    服务员递来菜单,皮质的封面很有质感。苏鸿珺接过去,推了推鼻梁上那副

    细框眼镜,像研究学术论文一样认真地端详起来。菜单上全是西里尔字母,只有

    几张配图能勉强提供线索。

    「唔……这个,看起来像是肉……」她指着一张图片,眉头微蹙,「这个呢?

    是汤,红红的。我想想。」

    「那是红菜汤,你也可以叫罗宋汤,都差不多。」我解释。

    「哦~想起来了!」她恍然大悟,继续翻页,忽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

    「哇,你看这个!这个我知道,叫什么肉饼来着!」

    「基辅肉饼。」我凑过去,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清香,「炸的鸡肉卷,

    里面裹着黄油和香草。刀子一切开,融化的黄油就会' 滋' 地流出来,特别香。」

    我的描述似乎精准地击中了她的味蕾,她立刻拍板:「啊,那我就要这个!」

    经过一番研究,我们最终敲定了菜单:一份基辅肉饼,一份蘑菇芝士牛肝,

    一份炸黑面包丁配生腌鲱鱼,还有两份经典的奥利维耶沙拉。

    「这些应该够了吧?」苏鸿珺有点不确定地问,眼睛里还透着对其他菜品的

    渴望。

    「两个人大概够了。」我笑着安抚她,「不够咱再点。」

    「嘻嘻,那就等着开饭啦~」她心满意足地把菜单合上。

    服务员记下菜单,用俄语说了句什么。

    「他说什么?」苏鸿珺立刻化身好奇宝宝。

    「他说,客人很多,请耐心等候,还要再赠我们一壶果汁。」

    「哦~果汁!那太好了。」她拖长了调子,双手托着下巴,晃着小腿,一副

    心满意足的小模样,「那我们聊天等吧~」

    等餐的间隙,苏鸿珺托着腮帮,安静地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她的侧脸

    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镜片反射着窗外的灯火,在她眼底漾开一圈圈细

    碎的光晕。

    「今天好开心啊……」她忽然转过头,轻声说。

    「嗯?」

    「就是……」她看着我,眼睛透过镜片亮晶晶的,像是缀着两颗星星,「和

    你一起逛莫斯科,看那些只在书里见过的建筑,吃从来没吃过的东西……所有的

    一切,都好像有点美好得不真实。」

    「当然不是梦。」我伸出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是真的。」

    她的指尖微凉,被我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下意识地蜷了蜷。

    「珺,你手指尖尖总是凉凉的,要好好调身体,不准熬夜。」

    「嗯,知道了知道了。」她笑了,眼波流转,手指反过来,轻轻勾住我的小

    指。

    「你惯着我我就不熬夜。」

    我们聊着今天的见闻,从那些不怕人的鸽子,聊到特列季亚科夫画廊里的名

    画。她兴奋地描述着察里津诺庄园有多梦幻,说那简直不像是地球上该有的建筑。

    聊着聊着,我忽然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温软的东西碰了碰我的小腿。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脚。

    隔着裤料,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我抬眼看她,她正低着头,假装专心

    致志地研究着桌上的餐具布置,但那悄悄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小九

    九。

    这个小坏蛋。

    我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继续听她说着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见我没有反应,她似乎有些不满意,脚更胆大了些。那只穿着白色短袜的小

    脚,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试探性地蹭过膝盖,最后,带着一丝犹豫,轻轻地

    停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珺……」我压低声音,打断了她关于「克里姆林宫红墙到底用了多少块砖」

    的奇思妙想。

    「嗯?」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装出一副全然无辜的

    样子,「怎么了?」

    老演员了,当年也是这种眼神把班主任老头儿骗得团团转。但骗不了我,我

    太熟悉她了。

    「你在干什么呀?」

    「没、没干什么呀……」她眨眨眼,脸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我就是

    ……腿有点酸,随便动一动……」

    「是吗?」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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