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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淫梦压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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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淫梦压星河】(纯爱)(第四章 红墙绮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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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想试试?」

    「不要!我只想尝尝我的小火鸡!」

    话音未落,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刀叉,切了一块喂给我,然后又切一块塞

    进自己嘴里。

    我看着她,耐心等反应。

    她认真地嚼了几下,脸上的表情从「期待」缓缓转变为「微妙」。

    「怎么样?」我忍笑。

    「唔……」苏鸿珺把煎饼咽下去,犹豫几秒才开口,「好吃是好吃,就是…

    …没有想象中那么特别……」

    「失望了?」

    「有一点点……」她有点不好意思,「我还以为火鸡肉会非常不一样呢,结

    果……没滋味嘛,而且有点柴……」

    我终于没忍住笑出声:「和我想象中的反应一模一样。」

    「你——!」她凶凶地瞪我,「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提前告诉你,你还会这么期待吗?」我摊摊手,「那你岂不是错过第一口

    品尝的期待。」

    「哼!」她鼓起脸,又立刻泄气,「不过说实话,煎饼还真挺好吃的,饼皮

    很香,土豆泥也不错,有股黄油和奶香。」

    「那就好。」我把蘑菇芝士猪肉煎饼切了一块递过去,「尝尝这个?」

    「好~ 」她毫不客气地张嘴接过,「唔……这个好吃!芝士好香,蘑菇也很

    鲜……比火鸡肉好吃一点点!」

    「那你吃这个?」

    「不要!」她立刻护住自己的盘子,「一人做事一人当!火鸡肉虽然没那么

    ……惊艳,但还是很好吃的。」

    「……好吧。那等你吃腻了再换。」这姑娘怎么那么可爱呢。

    她哼哼两声,继续专心对付煎饼,又端起格瓦斯喝了一口。

    「嗯——!」她惊喜地眨了眨眼,「这个我喜欢!甜甜的,一点点一点点酸,

    有点像……像小时候小卖部的散装可乐?不对,完全不一样,有一种说不上来的

    味道……」

    「那是面包发酵的味道。」我补充。

    「嗯嗯,我喜欢!」她又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看着她一脸满足,我没忍住笑出来。

    「怎么啦?」她察觉到,警惕地摸摸自己的脸,「我吃到脸上了?」

    「没有。」我摇头,「你知不知道现在自己很可爱?」

    「……」苏鸿珺矜持地眨眨眼,「不准干扰我吃饭!」

    她低头,装作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的煎饼。

    阳光从窗外落进来,照在她侧脸上。能和她坐在这样一间普通的街边小店里,

    吃一顿香香的早午餐,的确很幸福。

    吃完饭,我们沿着街道往地铁站走。

    莫斯科的街道很宽,两旁是高大的建筑和厚实的行道树。路边有鸽子慢悠悠

    地走来走去,行人逼近也不慌不忙,懒得避开。

    苏鸿珺挽着我的胳膊,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我知道她肯定特想跑过去吓一吓那些鸽子,但碍于形象,还在犹豫。

    「诶,顾珏,」她忽然指着前方一个雕像,「那是谁啊?」

    「普希金。」我说,「你看他那一头卷毛和络腮胡子,很标志性的。」

    「哦~ 」她眼睛一亮,「俄罗诗歌的太阳?」

    「对的。你读过?」

    「当然!」她得意洋洋,「虽然是翻译版,但我很喜欢呀!尤其是那句:」

    她清清嗓子:「『我曾经爱过您:爱情,也许,在我的心灵里还未完全消亡

    ……』」

    「还以为你要背假如生活欺骗了你呢。」我顿了顿,「这首诗,我曾

    经爱过您?」

    「那首太大众了,不适合装。」她随即笑眯眯地抱紧我的胳膊,「记性不错

    嘛。」

    「当然,好歹俄区留子。文学常识这一块。」我顺手揉揉她的头发。

    地铁站入口并不起眼,看起来只是一个上面挂着大大「m 」字母的普通地下

    通道。

    走进去,是一条很长很长的电动扶梯,向下延伸,几乎看不到底。

    「好深,」苏鸿珺站在扶梯上,往下瞄了瞄,「感觉要下好久。」

    「莫斯科的地铁确实深。」我说,「当年好像是考虑到可以当防空洞用的。」

    「似乎听说过,不知道真假呢。你说,它能防住核弹嘛?」

    「关键是根本来不及跑到地铁站吧。」

    「那核弹来了怎么办?」

    「摆一个帅气的姿势?」

    扶梯慢慢往下移动,等抵达站台层时,苏鸿珺已经激动得左顾右盼了。

    「名不虚传!」她睁大眼睛,「没想到能这么好看!」

    站台的顶部是高高的拱顶,画着精致的壁画。水晶吊灯垂下来,光线不太明

    亮,更衬出历史的风韵。墙壁是不知名的石材,雕着苏联时代特有的花纹。要不

    是有铁轨和列车,你很难意识到这是个地铁站。

    「地铁站也装修得这么好看?」她简直不敢相信,「之前听你说过,我还完

    全想象不到……」

    「莫斯科的地铁站都挺有设计感的。」我说,「每一站、每条线主题都不一

    样。」

    「太美了……」她已经掏出手机到处拍照。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咦,你看!」

    站台一侧墙上的一排雕像——有战士,有狗,还有一只大公鸡。让人忍俊不

    禁的是,战士的膝盖、狗的嘴筒子、公鸡的胸脯,全都被摸得铜黄锃亮,和周围

    暗沉的旧铜色形成鲜明对比。

    「有什么说法?」她懵懵地看着我。

    「不知道,不知道是谁先带头摸的吧,」我说,「但有人能忍住走过路过不

    摸一下吗?」

    「哦,说的是,我也想摸。」她很老实地上去挨个盘了盘。

    我们在雕像前拍了几张照片。照片里,她乖乖地靠在我身上,笑得眼睛弯弯

    的,在华丽的站台背景下显得格外灵动。

    两分钟,列车进站了。

    车厢内部和外面的华丽简直是两个世界——旧旧的黄色车厢,硬邦邦的座椅,

    墙上的油漆有些地方已经剥落。

    「有种……」苏鸿珺小声评价,「用银餐具吃粑粑的感觉……」

    「幸好老毛子听不懂中文。」我说,「不过你的奇妙比喻还是一如既往的美

    味。」

    「谢谢贬低。」

    列车启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什么?」她凑到我耳边大声喊。

    「我说,我!什么!也没说!」我同样提高音量。

    「你说什么?」她继续喊。

    「……」我放弃语言交流,拉过她的手,直接在手机上打字给她看。

    她看完笑弯了眼睛,顺势靠在我胸口,不再说话。

    车厢有点挤,我们紧紧靠在一起,竟然有一种很舒服的安心感。窗外隧道的

    墙壁在飞快后退,灯光一闪一闪地掠过。

    苏鸿珺抬头看我,嘴型无声地说:我喜欢你,*** 顾珏。

    我能读出来是在偷摸骂我。

    她坏坏地笑了一下,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我胸口。

    几站之后,我们在猎人商店站下车,穿过地下通道,视野忽然一下子开阔起

    来。

    红场就在眼前——巨大的广场铺着整齐的石砖,远处是圣瓦西里大教堂标志

    性的洋葱头,色彩斑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旁边是克里姆林宫红色的城墙,庄

    严又冷峻。

    「真好看……」苏鸿珺停下脚步,愣愣地望着,「和我做梦梦到的一模一样

    的好看。」

    她就那么站在那儿,眼睛一眨不眨,眼底的光仿佛也被那些尖顶和颜色点亮

    了。

    「玉哥……」她小声说,「我好像在做梦。」

    「做什么梦呢?」

    「喂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做梦……说回来,这些地方我以前只在媒体照片里

    见过,」她转头看我一眼,竟有点可怜巴巴的感觉,「现在真的站在这里了,还

    是跟你一起来的。」

    「笨。」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要忍不住讲很肉麻的话了。我们还有很多

    地方要一起去呢。」

    「嗯!」她用力点头,然后拉起我的手,「我们去拍照吧。」

    红场上人不少,游客、本地人、街头艺人来来往往。

    我们刚走进不远,就看到一个穿着传统服装的大叔,手臂上站着一只鸽子,

    笑眯眯地朝我们走来。

    「你好,zhāo xiǎng?」他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嘟囔。

    「诶?」苏鸿珺愣了一下,小声对我说:「他还会说中文?」

    「现在知道外语的重要性了吧。」我说,「要拍吗?」

    「唔……」她有点心动地看着那只鸽子,「多少钱呀?」

    大叔伸出两根手指:「tu souzand rublei.」

    「两千卢布?」苏鸿珺眨眨眼,「大概多少人民币来着……」

    「不太到两百。」我在她耳边说。

    「啊……」她犹豫了,「好贵……」

    苏鸿珺小富婆一个,但平时却基本上从不大手大脚。两百块拍一张照片嘛,

    她明显觉得不值「那……不拍了吧?」她恋恋不舍地看了眼鸽子,还是摇摇头:

    「no, thank you. 」

    大叔嘀咕一声,转身去宰其他外地人了。

    「有点可惜……」苏鸿珺小声嘀咕,「那只鸽子好可爱……」

    「没关系,我们抓只鸽子自己拍。」我掏出手机,「看镜头。你说,咕咕咕。」

    「咕咕……哈?差点中你的计。」她立刻调整表情,比了个「耶」。

    走着走着,我们遇到一群老人在发传单。

    其中一个老奶奶看到我们,立刻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张纸。

    我接过。

    传单上全是俄文,还有些熟悉又神秘的标志。

    「咦,这是什么呀?」苏鸿珺好奇地凑过来。

    「呃……」我扫了一眼,「是一些怀旧的宣传单。」

    「哦——那你看看,没用的话找个垃圾桶丢掉吧。」

    那群老人正一起唱歌——是喀秋莎。

    苍老但温柔的歌声在广场上回荡。

    「他们在唱什么?」苏鸿珺问。

    「喀秋莎。」我说,「挺有名的吧,没听过吗?」

    「哦,当然听过!」她眼睛一亮,「咳,那个……『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

    词全对,调全错。我差点笑出来。

    「你唱的是什么歌?」

    「滚啊,」她虚踢我一脚,「你好强的攻击性……先别走,听一会儿。」

    ……

    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了圣瓦西里大教堂前。

    这座教堂近看更夸张——好几个洋葱头,每一个都是不一样的颜色和花纹,

    红的蓝的绿的金的……完全符合所有的印象。

    「太美了……」苏鸿珺看得心里冒泡泡,「顾珏,给我拍照!」

    「好。」

    我稍微挪了个角度,让教堂刚好在背景里。

    「你要从下往上拍,这样显得我腿长,脸小。」

    「尖顶拍进来没有?」

    「要把我放在分割线的这条线……」

    我头有点大。

    「诶好吧不压力你了,过来!」她忽然招手,「我们合影。」

    「行。」

    我站到她身边,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来,笑~ 」

    咔嚓。

    照片里,她戴着那副细框眼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我站在旁边,笑容不自

    觉地柔软了不少。背后是五颜六色的洋葱头。

    「嘻嘻,这张好好看~ 」她满意地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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