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秋风萧瑟,卷起满地枯黄的落叶,在大观园空旷的径道上打着旋儿。
曾经繁花似锦、脂粉飘香的大观园,如今仿佛被抽去了魂魄,只剩下一副精美却苍凉的骨架。
自宝玉与黛玉完婚搬回荣府正堂,湘云出嫁史侯府,迎春亦搬出待嫁,这园子里便只剩下了几处孤灯。
李纨在稻香村闭门教子,那是一潭死水;惜春在暖香坞,妙玉在栊翠庵,两人谈禅论道,心如枯木。
唯有蘅芜苑的薛宝钗,虽仍住在这园中,心却早已不在了。
夜幕降临,蘅芜苑内一片死寂。
那“雪洞”般的屋子里,陈设简朴到了极点,除去案上的一瓶供花,竟再无多余的装饰。
宝钗坐在窗下,借着清冷的月光,手中拿着一本书,却半晌没有翻动一页。
莺儿已经睡下了,外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宝钗放下书,轻轻叹了口气。
这叹息声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站起身,推开窗棂,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那一股子燥热。
这几日,她常去府里看望黛玉。
如今的黛玉,已为人妇,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尖酸与凄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后的温婉与满足。
她看着宝玉围在黛玉身边,端茶递水,眉眼传情,那份恩爱,哪怕是瞎子也能感觉得到。
宝钗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说着吉祥的话,心里却像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她与黛玉早已冰释前嫌,她是真心希望黛玉好,可每当看到那一幕幕鹣跌情深的画面,一种名为“嫉妒”的毒草,便会在她心底疯长。
那是她曾经唾手可得、却又失之交臂的幸福。
“金玉良缘”……如今看来,竟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她脖子上那把沉甸甸的金锁,不再是祥瑞的象征,而成了锁住她一生的枷锁。
她关上窗,回身走到床边。
更深露重,孤枕难眠。
自从那夜在湘云身边初尝禁果,那扇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了。
原本她是那般端庄守礼、以封建礼教武装到牙齿的大家闺秀,可如今,在这漫漫长夜里,在那无人知晓的帐幔之中,她却成了一个被欲望折磨的可怜人。
她缓缓解开衣扣,褪去了外衫,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贴身小衣。她躺进被窝,锦被冰凉,激得她浑身一颤。
但体内的那股热毒,却随着这寒意越烧越旺。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宝玉的面容。那个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的少年,那个她曾经无数次在心里描摹过的未来夫君。
她想象着,此刻宝玉正拥着黛玉,在那红罗帐中翻云覆雨。
这种想象,既让她感到钻心的痛苦,又带给她一种扭曲的刺激。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缓缓地、颤抖着,探入了小衣的下摆。
指尖触碰到那片平坦细腻的小腹,肌肤滚烫。
她轻轻咬住下唇,手指继续向下,越过那片稀疏柔软的芳草地,触碰到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幽谷。
那里,正因为她脑海中的画面和身体的渴望,而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宝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一只手复上自己丰满圆润的乳房,隔着肚兜,轻轻揉捏着。
那团软肉在她的掌心变幻着形状,指尖捻动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另一只手,则在那湿滑的缝隙间徘徊。
她虽然尝过几次滋味,但动作依旧显得生涩而笨拙。
她并不像那些风月场中的女子般懂得技巧,她只是凭借着本能,去寻找那个能让她暂时忘却痛苦的点。
她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触碰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的、敏感至极的小核。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吓得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外间。
见莺儿没有动静,她才稍稍放松下来,随即涌上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感。
薛宝钗啊薛宝钗,你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女德女戒,如今竟也做出了这等不知廉耻的勾当!
可羞耻感越重,身体的快感反而越发强烈。
她想象着那是宝玉的手,带着温热的体温,在抚慰她寂寞的身体。
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在那湿漉漉的蕊心上快速地画圈、按压。
“宝兄弟……”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眼角却流下了凄凉的泪水。
身体的空虚像一个无底洞,无论她如何抚慰,都无法填满。她渴望被进入,渴望被填满,渴望像黛玉那样,在爱人的怀里绽放。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被子,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摩擦着身下的床单。
“啊……唔……”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的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中抽插,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终于,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思绪都化为乌有。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灵魂仿佛飞出了躯壳。
“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鬓发。
高潮过后的余韵,并没有带给她多少快乐,反而是一种更深的、彻骨的空虚与悲凉。
她看着帐顶,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明天天一亮,她又要变回那个端庄得体、即使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薛宝钗。
只有在这深夜里,她才敢做回那个渴望爱、渴望温暖的普通女子。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个苦命的女子。
就在宝钗每日里靠着这点隐秘的快乐来麻痹自己,等待着母亲为她安排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了此残生之时,一场灭顶之灾,正悄然降临。
薛蟠,那个被称为“呆霸王”的薛家大爷,自从上次贩货归来,消停了一阵子,近日又故态复萌。
这一日,他被几个狐朋狗友撺掇着,去了一家新开的销金窟——“醉红楼”。
那里据说新来了一批胡姬,个个身段妖娆,舞姿绝伦。
薛蟠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哪里经得住这般诱惑,当下便带着几个豪奴,气势汹汹地杀向了醉红楼。
酒过三巡,薛蟠早已喝得酩酊大醉,一双醉眼迷离地盯着台上那个正在献舞的女子。
那女子名唤“玉奴”,生得的确是国色天香。
她身着一袭红色的舞衣,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随着胡乐的节奏,她腰肢款摆,如蛇般灵动,那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无尽的风情。
薛蟠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好!好!赏!重重有赏!”他大着舌头吼道,抓起一把金瓜子就往台上撒。
一曲舞毕,玉奴正欲退下,薛蟠却猛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冲上台去,一把抓住了玉奴的手腕。
“美人儿……别走啊……陪大爷……乐呵乐呵……”薛蟠满嘴酒气,喷在玉奴脸上。
玉奴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虽然身在风尘,却是卖艺不卖身,且她背后可是有人的。
“这位爷,请自重。”玉奴冷冷地说道,试图挣脱薛蟠的手,“奴家只负责献舞,不陪酒。”
“什么……自重?”薛蟠哪里听得进去,他狞笑着,另一只手便要去扯玉奴的面纱,“到了这儿……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大爷我有的是钱……今晚……你是我的……”
“放手!”玉奴没想到这人如此无赖,惊呼一声,用力推了薛蟠一把。
薛蟠本就醉得站不稳,被她这一推,竟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这一下,可是捅了马蜂窝。
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薛蟠那混世魔王的性子顿时上来了。
“妈的!给脸不要脸!”他怒吼一声,猛地扑了上去,像一头红了眼的发情公牛。
玉奴惊叫着想要逃跑,却哪里是薛蟠这个壮汉的对手。薛蟠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拖了回来,然后用力一甩。
“砰”的一声,玉奴重重地摔在地上,发髻散乱,珠钗落地。
“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推我?!”薛蟠骂骂咧咧地骑在玉奴身上,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刺啦”一声,红色的舞衣破碎,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粉色的肚兜。
“啊!救命!救命啊!”玉奴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拼命拍打着薛蟠的脸。
周围的看客虽然多,但一看是薛家的大爷,谁敢上前阻拦?老鸨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也不敢吱声。
薛蟠被玉奴的反抗彻底激怒了,兽性大发。他“啪啪”两巴掌扇在玉奴脸上,打得她嘴角流血,头晕目眩。
“叫你叫!叫你装!”
薛蟠狞笑着,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腰带,将玉奴的双手反剪,死死地按在头顶。
他一把扯掉玉奴的亵裤,露出了那私密之处。
玉奴绝望地哭喊着,拼命扭动身体,双腿乱蹬。
“别动!”薛蟠一拳砸在玉奴的小腹上,痛得她身子弓成了虾米,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薛蟠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早已充血的丑陋之物,没有丝毫前戏,也没有任何怜惜,对准玉奴那干涩的甬道,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醉红楼。
那是身体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
薛蟠却不管不顾,只觉得紧致得销魂。他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在玉奴身上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施虐的快感。
玉奴的哭喊声渐渐变得微弱,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随着薛蟠的动作被动地起伏。
薛蟠却还不满足。他觉得身下的人不够配合,叫得不够大声。
“叫啊!给爷叫!”
他一边抽插,一边双手掐住了玉奴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袭来。
玉奴张大了嘴,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薛蟠的手臂,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薛蟠却在酒精和兽欲的刺激下,越掐越紧,越干越猛。
他在这种窒息的掌控感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他低吼着将精液射入玉奴的体内。
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下的人不动了。
薛蟠喘着粗气,松开了手。
玉奴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双目圆睁,眼球突出,舌头微微伸出,脖子上是一圈紫黑色的指印。
她……死了。
被活活掐死了。
薛蟠愣了一下,酒意稍微醒了一些。他拍了拍玉奴的脸:“喂?醒醒?别装死!”
没有反应。
他探了探鼻息——没有气了。
“啊!”薛蟠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死……死人了……”
就在这时,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兵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人身穿锦衣,面色阴沉。
“好大的胆子!竟敢动王爷的人!”
原来,这玉奴并非寻常舞女,而是忠顺亲王最为宠爱的禁脔,今日不过是一时兴起才来这醉红楼献舞,谁知竟遭此横祸!
忠顺亲王得知消息,勃然大怒,当即派人将醉红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薛蟠还没来得及穿裤子,就被官兵按在地上,五花大绑。
“我是皇商薛家的大爷!我是荣、宁国公,保龄、忠靖侯,京营节度使,大司马的亲戚!你们敢抓我?!”薛蟠还在叫嚣。
那领头的官兵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他嘴上:“抓的就是你!别说你是皇商,就是皇上,杀了王爷的人,也得偿命!”
薛蟠被拖走了,像一条死狗一样。
消息传回贾府,无异于晴天霹雳。
薛姨妈听到儿子杀了人,还得罪了忠顺亲王,当场就昏死过去。醒来后更是哭得死去活来,要去求贾政和王夫人救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