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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怀了那些畜生的……”
“打掉!必须打掉!”宝玉的声音嘶哑而坚定。
可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了。
打掉?
他们现在连下一顿饭在哪里都不知道,身无分文,形容枯槁。他们拿什么去请大夫?又拿什么去买那千金难求的堕胎药?
一种更深沉的绝望,如同冰冷的铁索,将两人紧紧捆绑在一起。
探春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无望的呜咽。
宝玉紧紧地抱着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用自己那同样冰冷的身体,给她带去一丝微不足道的、同病相怜的温暖。
他们必须……更快地……往北走。
这可怕的认知,像一把鞭子,抽打着他们,让他们不敢有片刻停歇。
又过了半个多月,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座颇具规模的城镇。这里的人烟稠密了许多,车水马龙,酒肆林立。
白日里,他们依旧在街角乞讨。
但这里的人心,似乎比乡野间更加冷硬。
他们跪在路边,得到的往往是鄙夷的目光和匆匆避开的脚步,偶尔有几个铜板扔进碗里,也只够买两个最粗劣的黑面馒头。
夜里,他们蜷缩在城外一处早已倾颓的、只剩下几堵断壁残垣的寺庙里。
探春躺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上盖着那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破烂不堪的宝玉的外袍。
她听着宝玉在另一侧因为饥饿和疲惫而发出的、不安的呓语,心中一片冰凉。
她的小腹,似乎真的……开始有了一丝微弱的、不同寻常的感觉。
她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等那孽种在她腹中成形,一切就都晚了。
她需要钱。
需要很多钱。
不仅是为了打掉这个孩子,更是为了……回到京城。
她看着宝玉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憔悴的睡脸。他那曾经光洁的下巴上,已经长出了青黑的胡茬,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她不能再让他这样跟着自己受苦了。
她的目光,转向了寺庙外。
白日里,她乞讨时,曾看到过。
那些衣着光鲜的男人,是如何将银钱塞给那些站在巷口、涂着劣质脂粉的女人的。
她也曾看到,那些女人是如何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带着谄媚和麻木的笑容,将那些男人引向更深的、黑暗的巷子里。
她的身体……早已不干净了。
被那些海盗……那样残忍地……轮番……
她的灵魂,也早已在那场凌辱中,和那片冰冷的甲板一起,沉入了海底。
既然已经脏了……
那又何妨……再脏一次呢?
如果……如果用这具早已残破的、不洁的身体,能换来他们回家的路费,能换来……打掉这个孽种的药……
这个念头,像一颗有毒的种子,一旦落入这片名为绝望的肥沃土壤,便立刻疯狂地滋生、蔓延。
她看着宝玉,眼中流露出一丝决绝。
二哥哥,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
我们必须活下去。
她等到宝玉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深沉,显然已经陷入了熟睡。
她悄悄地起身,动作轻得像一只猫。
她整理了一下那件破烂的外袍,又用冰冷的河水,简单地擦洗了一下脸。她甚至试图用手指,将那如枯草般纠结的头发梳理整齐。
她走出废弃的寺庙。
夜风很冷,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
她朝着白日里见过的、那条最繁华的、此刻依旧灯火通明的巷子走去。
那里,是这座城镇的“烟花巷”。
她站在巷口,昏黄的灯笼光,将她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难掩精致轮廓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格格不入的雕像。
很快,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穿着绸缎衣衫的男人,摇摇晃晃地从酒楼里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探春。
“哟?”那男人打了个酒嗝,眯着眼打量她,“哪来的小娘子?面生得很啊……”
探春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逃。
但她不能逃。
她强忍着胃部的翻涌和内心的恐惧,低着头,没有说话。
那男人见她不语,反而来了兴致。他凑近了些,一股浓烈的酒气和脂粉气扑面而来。
“怎么?不做声?”他伸出手,粗鲁地捏住了探春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当他看清探春那张虽然布满污垢、却难掩清丽的脸庞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好……好个标致的……”他嘿嘿一笑,“多少钱……一晚?”
探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我只要……吃的……还有……一点盘缠……”
“哈哈哈哈……”那男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敢情好!”
他不再废话,一把抓住探春的手腕,就往那更深的、没有灯光的巷子里拖去!
“不……不是这里……”探春慌了,她不想在这种地方……
“少废话!”那男人不耐烦地低吼一声,将她狠狠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墙上的砖石粗糙,磨得她后背生疼。
他那带着酒气和口臭的嘴,胡乱地啃了上来!
探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偏过头,躲开了!
“还敢躲?!”那男人被激怒了,他一巴掌扇在探春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探春的脸火辣辣地疼,嘴角也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不再反抗。
她闭上了眼睛。
那男人狞笑着,三两下就撕开了她身上那件本就破烂的袍子!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赤裸的身体。
他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冰冷的、沾满污秽的石板地……
又是一场……噩梦……
探春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她脑海里,只剩下宝玉那张熟睡的脸。
二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那男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
他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扔在探春身上。
“拿着!够你吃几顿好的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了。
探春在冰冷的地上躺了许久,许久。
直到那男人走远了,她才像个破碎的木偶一样,一点一点地,撑着坐了起来。
下身……又在流血了……
那被海盗撕裂、又被宝玉小心翼翼清理过的伤口,此刻再次被粗暴地对待……
她捡起地上的碎银子,那银子还带着那男人的体温,烫得她手心发疼。
她默默地穿好那件破烂的袍子,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之后的夜,她熟练的悄悄起身,披上宝玉的外袍,蹑手蹑脚地走出仓房。
外面的街道冷清,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晃。
她沿着街走,找到一家还亮着灯的酒肆,门口站着几个醉汉。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几位爷,”她低声说,声音带着颤抖,“可要人陪?”
一个胖商人模样的男人转头看她,见她虽衣衫褴褛,但眉眼清秀,皮肤白皙,眼睛一亮:“哟,小娘子,一个人?”
探春点点头,强忍着羞耻:“爷给几个钱,我陪您一晚。”
胖子嘿嘿一笑,上下打量她:“行,跟着爷走。”
他带着探春走进酒肆后院的一间小屋,屋里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张破桌子。胖子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撕开探春的外袍。
探春闭上眼,任由他动作。
胖子粗糙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捏得她生疼。
他脱下她的衣服,露出她瘦弱的身体,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但他没在意,只当她吃得胖。
“躺下!”胖子命令道。
探春躺下,双腿被他粗暴地分开。
他的阴茎硬邦邦地顶上来,毫不怜惜地挤进她体内。
探春咬紧牙关,疼得浑身发抖,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发出几声呻吟。
胖子动作粗鲁,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发疼。她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但更多的是麻木。胖子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脸上,带着酒臭。
“叫啊!叫得再大声点!”胖子狞笑着加快速度。
探春机械地叫了几声,声音沙哑。胖子终于低吼一声,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退出她的身体。
他扔下一串铜钱,穿上衣服走了。
探春躺在床上,感觉下身火辣辣地疼,鲜血混着精液流出来。她强忍着泪,爬起来,用破布擦干净身体,穿上衣服,悄悄回到仓房。
宝玉还在睡,她躺下,背对他,泪水打湿了地面。
接下来的几天,她夜夜如此。
白天乞讨,晚上偷偷出去接客。
她学会了和男人讨价还价,学会了在他们发泄时假装迎合,学会了在事后迅速清理身体。
她接的客人五花八门。有赶路的商贩,有本地无赖,有醉酒的挑夫。有的在酒肆后院,有的在破庙里,有的直接在街角的暗巷。
一个赶路的绸缎商看上了她,给了她一锭银子,要她陪一整晚。
他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腰,猛烈撞击。
探春咬着唇,忍着疼,臀部被撞得啪啪响。
那人射完一次还不满足,又翻过她正面,捏着她的乳房再次进入。
“你的奶子不大,但够嫩!”他淫笑着,牙齿咬住她的乳头。
探春疼得倒吸冷气,但不敢推拒。她闭上眼,假装呻吟,直到他第二次射在她体内。
还有个本地无赖,带着她到河边草丛里,脱光她的衣服,让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样从后面干她。
他的阴茎短而粗,进出时摩擦着她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疼得她直流泪。
“叫!叫得像个婊子!”他扇她耳光。
探春哭着叫,直到他满足离去。
……
这样的夜晚,渐渐的数不胜数。
随着他们离金陵越来越近,盘缠的需求越来越大,她出去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她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在宝玉面前,强颜欢笑。
她用那些钱,买了更好的食物,买了伤药,甚至……买了一辆破旧的、勉强能遮风挡雨的独轮车,让宝玉推着她走,好让她能节省些体力。
她告诉宝玉,这些钱,是她运气好,遇到了一位心善的老妇人,见她可怜,给她的。
宝玉起初也信了。他沉浸在对黛玉的思念和对未来的规划中,并未深想。
直到那一日。
他们又宿在一处废弃的庄园里。
宝玉半夜被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身边……是空的!
探春不见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慌忙起身,冲了出去。
他没有走远,就在那庄园的另一处倒塌的厢房里,他听到了……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他发誓要用生命去保护的妹妹……正赤裸着身体,被一个陌生的、粗壮的男人,压在身下……
宝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冻结了!
他没有冲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那堆草垛的。
他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当探春拖着疲惫不堪、步履不稳的身体,悄悄回来时,迎接她的,是宝玉那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痛苦与不敢置信的眼睛。
探春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手里,还攥着几块刚到手的、带着体温的碎银子。
“你……”宝玉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探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都……看见了?”
“为什么?”宝玉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的质问,“我们……我们就算是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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