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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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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22-24)(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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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缓缓褪下中衣。

    烛光下,她细腻的肌肤上似乎还残留着午后那场意外的触感——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腰间留下的温热,那灼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的感觉仿佛还残留着。

    她将布巾浸入温热的水中,水波轻轻荡漾。

    她迟疑了一下,终是慢慢分开了双腿。

    那里还残留着午后的痕迹:已经干涸的血迹混合着黏腻的液体,在她白皙的腿根处留下暗红的污迹。

    她分开那处最娇嫩的所在,只见两片粉嫩的花瓣微微肿着,花心处还留着一丝微小的裂痕,周围还隐隐作痛。

    她轻轻地擦拭着,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清理什么珍贵的瓷器。温热的布巾触及的那一瞬,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里很痛,每一下触碰都让她想起午后的那一幕——宝玉醉眼朦胧地将她抵在墙上,灼热的唇在她颈间流连…

    “紫鹃姐姐?”

    雪雁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惊得紫鹃手一抖,布巾掉进了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裙摆。

    就在她准备继续清理时,内室的帘子忽然被掀开,雪雁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紫鹃此刻的情形时,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盘险些脱手。

    “你……”雪雁的声音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

    紫鹃猛地回过神来,慌忙用中衣遮住自己,脸上血色尽失。

    “你这是……”雪雁的声音哽咽了,她快步走到紫鹃面前,“难道是二爷他……”

    “别说了!”紫鹃猛地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吓人。

    “别问……”紫鹃的声音低哑,带着恳求。

    雪雁的目光落在紫鹃腿间那抹暗红上,一时间什么都明白了。她的眼圈立刻红了,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她默默地走到紫鹃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布巾,在温水里重新绞干。

    “让我帮你。”雪雁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与她年龄不符的了然与悲悯。

    她跪坐在紫鹃身前,动作轻柔地为她继续清理。

    温热的布巾轻轻拂过那敏感的地带,紫鹃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雪雁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小心翼翼。

    她看见那花心处还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

    周围红肿未消,还有一些细小的擦伤。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最痛的部位,但即便是这样,紫鹃仍能感觉到那股被强行侵入后的不适。

    “疼吗?”雪雁低声问道,声音轻如耳语。

    紫鹃咬唇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雪雁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落在紫鹃的膝盖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两人都不再说话。雪雁专注地为紫鹃清理着,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她想到自己的未来,恐怕也好紫鹃一样,不禁心中愈发的悲哀。

    待清理完毕,雪雁将水端出去倒掉。回来时,见紫鹃仍呆坐在那里,如灵魂出窍。

    她默默地走到紫鹃身边,将她的手轻轻握住。

    这一夜,两人同榻而眠。

    黑暗中,紫鹃久久无法入睡。

    她想起白日里宝玉那双因情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想起他那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句在她耳边响起的“等我娶了林妹妹,你就是我们房里的人了…”

    这句话,如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悄然生根。

    窗外月色如水,竹影摇曳,仿佛在为这难眠的夜晚,低吟着一曲无人能懂的哀歌。

    ————————————

    船帆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探春心头上一下下地抽打。

    这日终究还是来了。

    秋爽斋内,侍书正默默地为探春整理最后一批要带走的箱笼。

    空气中弥漫着樟木和淡淡墨香,却压不住那份离别的凄楚。

    侍书的手指划过一件件精心叠放的衣物,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最后一个抽屉,她拉开时发现有些滞涩,用力稍大,一个紫檀木匣子从深处滑了出来,“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匣盖震开了。

    里面的物事散落一地——一方素白丝帕,上面暗红的血迹已变得晦暗,却依然刺眼;几页诗笺,墨迹犹新,那是宝玉的字迹,写着些只有他们二人才懂的缠绵诗句;还有……一个不大的琉璃瓶子,里面浸着淡黄的药液,泡着一小块粉嫩的、曾经是身体最敏感部分的肉。

    那上面还穿着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银环,在从窗棂透进的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泽。

    侍书的呼吸一滞。

    她认得那条帕子——那个午后,她端着茶点走到书房门口,恰巧从门缝里窥见的一幕:探春姑娘伏在书案上,宝二爷从身后拥着她,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她不敢再看,慌慌张张地正要收拾——

    “别动!”

    探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甚至可以说是……惊慌。

    侍书的手指僵在半空,她看见探春快步走来,几乎是扑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将那些物事一股脑儿塞回匣中,“啪”一声合上盖子,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抖。

    侍书连忙跪下:“姑娘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

    探春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那琉璃瓶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被那冰冷的银光刺伤。

    她的脸颊上迅速涌起不正常的红潮,一直蔓延到耳根。

    “谁让你动这个的?”探春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被窥破秘密的愠怒,以及深藏的、无法言说的羞耻与心痛。

    “奴婢……奴婢只是想把抽屉关严实些……”侍书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起了那个午后窥见的一切,想起了探春姑娘那时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以及后来……在祠堂发生的那些……

    探春的手指紧紧扣着匣子边缘,指节泛白。

    半晌,她才低声道:“起来吧。”

    她将匣子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的珍宝,又或者是……沾满毒液的禁忌之果。

    “收拾好了就出去吧。”探春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却依然带着一丝颤抖。

    “是……”侍书低声应道,站起身来,却不敢再看探春一眼。

    探春站在原地,抱着那个冰冷的匣子,许久没有动弹。

    直到外面传来催促的脚步声,她才猛地把匣子塞进一个已经打包好的行李箱笼最底层,用几件厚重的冬衣牢牢压住。

    仿佛那样,就能将那段不伦的、炽热的、最终指向毁灭的过往,一同埋葬。

    码头上,人群簇拥,却异样地安静。只听得见河水拍打岸边的声音,以及风掠过旗幡的响动。

    探春身着大红嫁衣,头戴沉重的珠冠,站在登船的跳板前。

    那鲜艳的红色,衬得她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愈发没了血色。

    珠帘垂落,遮挡了她大半面容,只露出一个紧绷的下颌和紧紧抿着的、失了血色的唇。

    贾母被鸳鸯搀扶着,站在最前面。老人家眼眶通红,强忍着没有落泪,但那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悲痛。

    王夫人站在贾母身侧,用帕子不住地拭泪,却怎么也擦不干。

    贾政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目光复杂地看着即将远行的女儿和儿子。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叮嘱的话,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上船。

    邢夫人、王熙凤等人也都垂首而立,神情肃穆。

    宝玉站在探春身边,他也穿着一身出远门的行装,面色凝重。

    黛玉、宝钗、湘云、惜春等姊妹们站在一起。

    湘云早已哭成了泪人,被宝钗轻轻揽着肩膀。

    宝钗自己也是眼圈微红,但她向来持重,只是默默地看着。

    轮到宝玉登船了。

    他转过身,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寻找着,最后定格在黛玉身上。

    四目相对。

    黛玉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在这片压抑的红色与泪水中,像一株清冷的幽兰。

    他快步走到黛玉面前,眼中已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林妹妹……”他开口,声音哽咽。

    黛玉看着他,眼中也含着泪光,但她强忍着,没有让它掉下来。

    她上前一步,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为他拭去眼角的湿润。

    “早去……早回。”她轻声说道,声音柔得像春日里的柳絮。

    然后,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她微微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宝玉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那触感,轻柔得如同蝶翼拂过,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这个举动大胆得近乎叛逆,却又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她的动作很快,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但在那短暂的一瞬,宝玉清晰地感觉到了她唇瓣的柔软和温热,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清甜气息。

    那一触即分的亲吻,短暂得如同幻觉,却在宝玉的唇上烙下了深刻的印记。

    “我等你。”她又低声补充了一句,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宝玉愣住了,仿佛被一道柔和的闪电击中,一股暖流从唇上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看着她,似乎想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

    黛玉看着他登船,看着他站在船船舷边,朝着岸上用力挥手。

    船,缓缓离岸。

    探春始终没有回头。

    她挺直着背脊,站在船头,大红嫁衣在风中翻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又像……一道流血的伤口。

    船渐行渐远,最终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水天相接之处。

    码头上,不知是谁先发出第一声哭泣,随即,压抑的悲声连成了一片。

    贾母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

    王夫人更是泣不成声。

    黛玉站在原地,望着空茫的江面,许久没有动弹。直到紫鹃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恍然回神。

    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将世间万物吞噬。

    泊在码头的官船在江风中轻轻摇晃,桅杆上的灯笼投下摇摆不定的昏黄光晕,在水面上碎裂成万千颤动的金箔。

    值夜的家丁抱刀靠在船船舷边打盹,几个陪嫁丫鬟也早已在隔壁舱房歇下。

    唯有江水拍打船身的单调声响,如同永无止息的叹息。

    探春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矮榻上,身上已换下那沉重的嫁衣,只着一件素白寝衣,愈发显得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失神地望着窗外,目光却穿透漆黑的江面,飘向了更遥远、更不堪回首的过往。

    她想起了那个闷热的午后,在秋爽斋的书房里,墨香混着少年身上皂角的干净气息,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痴意、却又在凝视她时流露出不同寻常炽热的眼睛……他的手,如何颤抖着抚摸上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是怎样在她耳边呢喃着那些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话语……那些藏在诗稿字里行间的情愫,那些心照不宣的、在众人眼皮底下交换的、只有彼此才懂的暗语……那是怎样一种甜蜜又惊悸的煎熬!

    可那短暂如萤火的炽热,换来的却是什么?

    是王夫人房中冰冷的青砖地,是按住她四肢的那些粗壮手臂,是王夫人那张虽然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脸,还有那冰冷的、闪着寒光的剪刀……

    一阵剧烈的、生理性的反胃让她猛地捂住嘴,伏在榻边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酸楚的滋味灼烧着喉咙。

    身体最隐秘之处被强行剥夺的剧痛,那不仅仅是皮肉之苦,更是一种对灵魂的阉割!

    她清楚地记得,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身体像是缺失了一部分的空壳,那些曾经被他轻易撩拨起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感官浪潮,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闸门彻底阻断,只剩下麻木的空洞和屈辱的印记。

    那之后,是漫长的监视与幽闭。身边总有人“陪伴”,目光如影随形。她不再是她,她是家族的污点,是需要被严密看守的囚徒。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那些目光似乎松懈了些,她似乎又能在这深宅大院里,在姊妹们的谈笑中,捕捉到一丝往日的、稀薄的空气。

    然而,这一切脆弱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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