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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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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7-9)(第9/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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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喘着粗气,他没有看她,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枕头,声音嘶哑地说道,“你……你以后,别再……别再做这样出格的事情了……”

    “出格?”湘云不解地蹙起了眉,“我们从小便如此,这……这又有什么出格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宝玉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我们都大了!男女有别!你……你若是再这般……这般不拘小节,迟早……迟早会惹出大祸的!你……你难道想……想像三妹妹一样吗?!”

    他说出这句话,本意是想用自己和探春这个血淋淋的教训,来警醒湘云,保护她。

    可这话,落在不明真相的湘云耳朵里,却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像三姐姐一样?”湘云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困惑的神情,“三姐姐她……她不是因为受了惊吓,病倒了吗?这……这和‘出格’又有什么关系?”她眨了眨眼,天真地说道,“太太说了,三姐姐只是需要静养,不准任何人去探望,免得过了病气。等她好了,自然就会出来了。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病倒了?!”

    宝玉听到这句“官方”的谎言,只觉得一股压抑了数日的、狂暴的怒火,混合着无边的悔恨与悲愤,轰然一下,冲上了头顶!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湘云,那眼神,竟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史大姑娘,都吓得倒退了一步。

    “病倒了?!”他凄厉地、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这三个字,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好一个‘病倒了’!好一个‘不准探望’!你们……你们都被蒙在鼓里!你们所有的人,都被他们骗了!”

    “宝哥哥,你……你到底在说什么?”湘云被他这副模样,吓得有些手足无措。

    宝玉看着她那张天真而又困惑的脸,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地崩断了!

    他受够了!

    他受够了这种独自一人,背负着这个肮脏秘密的、不见天日的折磨!

    他需要一个人,一个他信得过的人,来分担,来倾诉,来……来作为他罪孽的见证!

    “你过来,”他朝湘云招了招手,声音因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你附耳过来……我……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湘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将耳朵,凑了过去。

    于是,宝玉便用一种最低的、却又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悔恨的声音,将那个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的、最黑暗、最肮脏的秘密,一五一十地,全部,都说了出来。

    他说了,他与探春之间,那份早已超越了兄妹之情的、禁忌的爱恋。

    他说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混杂着痛苦与沉沦的、罪恶的结合。

    他说了,玉钏的发现,父亲的毒打,以及……以及他在昏过去之前,听到的,探春那声划破天际的、不似人声的哀嚎。

    最后,他像一个濒死的罪人,在做着最后的忏悔,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令人心碎的绝望。

    “……云妹妹,我对不起她……我更对不起林妹妹……我……我也对不起你……”他泣不成声,“我就是一个……一个不知廉耻的、肮脏的禽兽!我毁了她……我把她……我把她活活地,推进了地狱啊!”

    “……我求你……我求你,云妹妹……”他死死地抓住了湘云的手,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你替我去看看她……求你,就当是我求你了!你替我去看看她,究竟……究竟怎么样了……告诉她,我对不起她……告诉她,我……我便是死了,也……也心悦她……”

    湘云静静地听着,她整个人,都仿佛被冻结成了一尊石像。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系列极其复杂的、剧烈的神情变幻。

    起初,是极致的、不敢置信的震惊。宝玉和……三姐姐?他们……他们怎么会?!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紧接着,当她听到宝玉描述那场“结合”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嫉妒与心碎的刺痛,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一直以为,宝玉的心里,除了那个林妹妹,再也容不下旁人。

    却不曾想……他和三姐姐之间,竟已……竟已到了那般……那般灵肉合一的地步!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对宝玉那份纯真的、青梅竹马的情谊,是那样的可笑,那样的微不足道。

    然而,当宝玉说到贾政的毒打,王夫人的审问,尤其是探春那声最后的惨叫时,所有的震惊、嫉妒与心碎,都被一种更加强大的、排山倒海般的恐惧与同情,彻底地淹没了!

    她也是女子。

    她比谁都清楚,在这个看似锦绣繁华、实则礼教森严的牢笼里,一个女子,犯下了这等“罪行”,将会面临着怎样可怕的、生不如死的惩罚!

    她终于明白了,为何秋爽斋会被重兵把守,为何太太会下那般严厉的禁令。

    那不是为了养病,那是为了……为了掩盖一场正在发生的、最残酷的、家法私刑!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捏住了,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想到了探春,那个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疏离、七分傲气的、要强的三姐姐。

    那样一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女子,此刻,正在那座冰冷的监牢里,独自承受着什么?

    一瞬间,她对探春那点转瞬即逝的嫉妒,全都转化成了深不见底的、同为女子的怜悯与悲哀。

    她缓缓地、从宝玉那滚烫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她抬起头,那双往日里总是充满了英气的、清澈的眼眸里,此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凝重而又决绝的坚定。

    她看着宝玉,没有安慰,也没有责备,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般清脆,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令人心安的沉稳,“我……去看她。”

    湘云没有片刻的耽搁。她从怡红院出来,便径直,朝着那座人人避之不及的、禁忌的秋爽斋走去。

    果不其然,她还未走近,便被那两个守门的婆子,给拦了下来。

    “史大姑娘请留步。”其中一个婆子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拦住了去路,“太太有令,三姑娘正在静养,不见外客。”

    若是换了旁人,听到这话,恐怕也只能悻悻而归了。

    可湘云,却不是旁人。她从小在贾母身边长大,身上自有一股寻常姑娘家没有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豪爽与威严。

    她闻言,柳眉一挑,竟是冷笑一声,环抱着双臂,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太太的命令,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我今儿来,却不是奉的太太的命令,而是奉了……老太太的命令!”

    她特地将“老太太”三个字,咬得极重。

    那两个婆子闻言,脸色果然微微一变。在这贾府里,王夫人虽是掌权管家,可贾母,才是那座说一不二的、真正的老祖宗。

    湘云见她们有所动摇,更是得理不饶人,上前一步,厉声斥道:“老太太心疼三姑娘,又怕你们这些下人,伺候得不经心,慢待了主子。特地叫我这个自家人,亲来看一看,问一问!怎么?你们两个奴才,是连老太太的话,也敢不听了?!还是说,你们在这院子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被我瞧了去,捅到老太太跟前?!”

    这番话说得,是又急又重,还带着十足的威吓。

    那两个婆子,不过是奉命行事的奴才,哪里敢真的得罪贾母的心尖子史大姑娘?

    她们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湘云趁热打铁,将声音缓和了一些,说道:“你们也别为难。我今儿,不为别的,就是替老太太,进去看一眼,送些她老人家亲自赏的药,说两句体己话就出来。绝不叫你们难做。可若是我今日,连这院门都进不去,待会儿回了老太太跟前,她老人家问起来……这板子,是打在你们身上,还是打在我身上,你们自己,可得掂量清楚了!”

    软硬兼施之下,那两个婆子,终于不敢再拦。其中一个,迟疑着,取出了钥匙,打开了那把沉重的铜锁。

    “……那……就请史大姑娘,快去快回……”

    湘云冷哼一声,理都没理她们,便推开院门,大步走了进去。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侍书正守在里间门口,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看见湘云,她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来。

    “史大姑娘!”侍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又流了下来,“您快去看看我们姑娘吧……她……她……”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湘云心头一紧,快步走进里间。

    探春正僵直地躺在拔步床上,身上盖着锦被,但整个下半身的被褥显得异常平整,仿佛……下面空无一物。

    探春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生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仿佛灵魂早已游离于这具躯壳之外。

    “三姐姐!”湘云几步走到床前,俯下身,轻声唤道。

    探春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当她看清站在床前的人是湘云时,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涟漪。

    是惊?是喜?还是更深的绝望?

    湘云看到探春,心头猛地一酸!

    探春的脸庞消瘦了许多,颧骨微微凸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仅仅几日,那个明艳照人、神采飞扬的三姑娘,此刻竟憔悴得如同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

    她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湘云。

    那眼神,先是一丝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喜色,但随即被更深沉的痛苦和羞耻所淹没。

    湘云看着她这副模样,想到她可能遭受的,泪水忍不住又落了下来。

    湘云擦了擦眼泪,俯下身,低声将宝玉的担忧、安慰以及那深沉的歉意,一字一句地,清晰地传达给了探春。

    “二哥哥他……他很担心你……”湘云的声音轻柔,生怕惊扰了她,“他让我告诉你……千万保重身子……他……他一直记挂着你……”

    探春听着湘云转述宝玉的话语,眼神剧烈地波动着!

    是凄凉?是感动?还是对自己命运的无尽哀伤?

    大颗大颗的眼泪,终于从探春那空洞的眼中滚落,顺着太阳穴,没入鸦黑的鬓发里。

    湘云将带来的药交给侍书,仔细叮嘱了用法。

    湘云看着她那即使在锦被覆盖下,仍能隐约感受到的那种缺失感,让她心头的酸楚几乎要满溢出来。

    湘云再次俯身,声音压得更低:“三姐姐……你的伤……”她的目光落在探春的下半身。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一股更浓的药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探春的下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裤,但那裤裆处明显被加厚了,显然是用来包裹伤口的。

    湘云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轻轻解开了探春亵裤的带子。

    那亵裤被缓缓褪下——

    露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都为之战栗的、狰狞可怖的伤口!

    当那道狰狞的、惨不忍睹的伤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的眼前时——

    饶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湘云,也在看清的那一瞬间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

    那……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伤口了。

    那是一道……一道暴力的、残忍的、毁灭性的“杰作”!

    在那片本该是女子最娇嫩、最柔软的所在,此刻只剩下了一片血肉模糊的、狰狞的创面!

    那颗象征着女子情欲与欢愉的、小小的蓓蕾,已被人生生地从根部齐齐地剜去!

    只留下了一个黑洞洞的、令人作呕的疤痕!

    周围的皮肉,因发炎而红肿着,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流出黄色的、带着恶臭的脓水!

    这哪里是“家法”?!

    这分明是……是比千刀万剐还要残忍百倍的、最恶毒的、针对一个女人的、毁灭性的酷刑!

    湘云只觉得一阵反胃,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她的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冻结了。

    被粗糙切割后留下的、不规则的组织边缘,此刻被厚厚的药膏和棉布覆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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