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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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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1-3)(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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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玉将那半杯温凉的、带着奇异腥甜气味的液体,缓缓倒入了她的口中。

    麝月强迫自己吞咽下去,那股味道让她一阵恶心,但又有一种诡异的、与宝玉紧密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

    看她喝完,宝玉放下杯子,仔细端详着麝月。

    因为阴蒂被刺穿的剧痛和失血,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宝玉心里那点残存的施虐欲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怜惜和占有欲混合的情感。

    他轻轻地把麝月搂进怀里,用袖子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冷汗。

    “好麝月,委屈你了。”他低声说,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我这样做,是因为太喜欢你了,喜欢得不知该怎么才好,就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让你时时刻刻都想着我。”他的另一只手,又自然而然地复上了麝月胸前那只柔软的乳房,轻轻地揉握着,指尖拨弄着那颗受惊的小乳头,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她一些抚慰,也安抚自己方才过于激烈的行为带来的些微不安。

    麝月依偎在宝玉怀里,身体还在因为疼痛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下身的伤口一阵阵抽痛,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宝玉的拥抱很温暖,揉捏乳房的手也带来了些许异样的安慰。

    她听着宝玉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近乎蛮横又带着深情的“心意”,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屈辱,有身体上的疼痛,但奇怪的是,也有一丝被如此强烈地需要和占有的、扭曲的满足感。

    她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不再是纯粹因为疼痛,更多的是种无法言说的茫然和认命。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彻底和这个时而温柔、时而残忍的宝二爷捆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宝玉搂着怀里微微发抖的躯体,感受着掌下滑腻的肌肤和柔软的乳峰,心里充满了某种黑暗的餍足感。

    他低下头,在麝月苍白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盘算着等她伤好了,定要再好好尝尝这具已然被打上他独有印记的身体的滋味。

    第二天,宝玉在外头玩了大半天。

    说是玩,其实心里头总惦着怡红院里那个人,惦记着她身上那处新鲜的、由他亲手制造的小伤口。

    他心不在焉地逛了逛,草草用了些点心,便脚步匆匆地赶了回来。

    院子里依旧静悄悄的,其他丫鬟们想是还在外头乐着没回来。

    宝玉径直走进屋里,果然,只有麝月一个人在。

    她正背对着门口,踮着脚在整理书架高处的书籍,身姿显得格外纤细。

    听见脚步声,麝月回过头,见是宝玉回来了,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顺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似乎藏着些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畏惧。

    她像往常一样,准备伺候宝玉换下外出的衣裳。

    可她的手刚碰到宝玉的衣襟,就被宝玉一把握住了手腕。

    那力道不小,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

    麝月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一样缠了上来。

    宝玉看着麝月,她今日穿了件杏子红的对襟绫袄,下面系着一条湖蓝色的百褶裙。

    阳光从窗子照进来,映得她侧脸轮廓柔和,但宝玉的目光却像带着钩子,直直地钉在她身上,仿佛能穿透那层布料,看到她下面赤裸的身体和那个……她不敢多想。

    “二爷……”麝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宝玉已经用力一扯,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那拥抱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勒得麝月有些喘不过气,她能清晰地闻到宝玉身上从外面带回来的、微尘和阳光混合的味道,但这熟悉的味道此刻却让她感到窒息般的恐惧。

    她想起了昨日的“惩罚”,那杯被强迫喝下的液体……还有下身那尖锐的、至今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

    “想我没有?”宝玉在她耳边低声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后背游移,然后顺势下滑,隔着那湖蓝色的裙子,重重地揉捏着她的臀部。

    麝月浑身一僵,昨日的记忆伴随着疼痛和羞耻汹涌而来。

    “二爷……别……别这样……”麝月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用尽力气想从宝玉怀里挣开一点点,但完全是徒劳。

    “我……我去给二爷倒茶……”她试图找一个借口逃脱,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袭人姐姐她们……应该快回来了……”

    她知道这话多么苍白无力,但她还是说了出来,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宝玉哪里肯听,他的欲望像被点燃的枯草,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另一只手猛地探入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绸裤,直接按上了她的阴部。

    那地方,昨天才遭受了那样的对待,现在被宝玉这么一按,麝月立刻疼得“嘶”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茶不急,”宝玉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已经隔着绸裤,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开始粗暴地揉搓起来。

    “不要!二爷!求你……疼……”麝月真的哭了出来,昨日的恐惧和身体上的疼痛记忆让她彻底慌了神,“昨天……那里还肿着……真的不行……”

    宝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那股施虐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弄,一把打横将麝月抱了起来。

    麝月吓得惊叫一声,手脚并用地挣扎,但宝玉抱得死紧,几步就走到了里间的床边,将她放在了松软的锦被上。

    “让我看看,”宝玉说着,不由分说地,双手撩起了麝月湖蓝色的裙子,一直掀到腰际,露出了里面穿着的那条素白色的绸裤。

    那绸裤很薄,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隐约能看出双腿间隐秘的轮廓。

    她感觉到宝玉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按压、摸索,那种感觉让她恶心又绝望。

    “别动!”宝玉低喝一声,手上用力,伴随着“刺啦”一声轻响,他竟然直接将那条绸裤从中间撕开了!

    麝月感到下身一凉,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宝玉灼灼的目光之下。

    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双手徒劳地想要拉下裙子遮住自己。

    宝玉不耐烦地皱起眉,索性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身子往床沿一拖,让她的臀部悬在床边,双腿则被他大大地分开,架在了他的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麝月感到极度的屈辱和不安,她只能徒劳地摇着头,眼泪小溪似的往下淌。

    宝玉俯下身,脸凑到麝月双腿之间,仔细地审视着。

    昨日被银针穿透的那个小小肉粒——阴蒂,此刻明显还有些红肿,顶端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密孔洞,周围还残留着一点点干涸的血迹。

    这景象非但没有引起他的怜悯,反而刺激了他更强烈的探索欲。

    “还疼得厉害吗?”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个伤口。

    手指刚一碰到,麝月就剧烈地一颤,失声叫道:“别碰!”

    宝玉的手指停在半空,他抬眼看向麝月,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昨日留下的这个洞,瞧着倒是有趣。”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红肿的、刚刚结了一层薄薄血痂的孔洞,皱了皱眉,“这样子,怕是还不够敏感。”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麝月头上浇下,一种灭顶的恐慌攫住了她。

    “不……二爷……已经……已经很敏感了……”她试图为自己争取一丝怜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宝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还得再弄弄。”说着,他转身走到妆台前,再次取出了那根闪着寒光的银针。

    看到那根针再次出现,麝月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想合拢双腿,但被宝玉用身体死死地挡住。

    “乖,别怕,这次轻轻的,就刮一刮,让它更听话些。”他拿着针,重新弯下腰。

    麝月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针尖,轻轻地、反复地刮搔着她那受伤的、极度敏感的阴蒂头部。

    起初是冰冷的触感,紧接着,随着宝玉的动作,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和奇异痒感的感觉,从那个小小的点爆发出来,迅速传遍全身。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疼是真疼,尤其是针尖刮过那新生的、薄薄的血痂时,那感觉几乎让她尖叫。

    但奇怪的是,在这持续不断的、刻意为之的刺激下,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她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更加羞耻。

    宝玉却仿佛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看到麝月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微微颤抖,听到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呻吟,那呻吟里,痛苦似乎渐渐和一种被强行勾起的生理快感混杂在一起。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停下了刮搔,再次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那颗已经再次肿胀、变得鲜红的阴蒂。

    这一次,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要让这个“记号”更加深刻。

    他捏得很稳,让那粒小肉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麝月心脏骤停的动作——他将银针的尖端,再次抵在了她那娇嫩无比的阴蒂头上,就着昨天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孔洞旁边,非常轻、非常快地用针尖划了一下!

    一道更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划痕出现在了阴蒂的顶端,细细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聚成一小滴。

    “看着。”宝玉命令道,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麝月被迫睁开泪眼,看着宝玉的动作。

    只见他捏着银针,对准了那个刚刚划出的、正在沁血的微小伤口,极其缓慢地、却又是坚定不移地,再次刺了进去!

    “呃啊——!”比昨天更加凄厉的惨叫从麝月喉咙里冲出。

    这一次的疼痛,似乎因为有了昨天的铺垫,变得更加清晰和具有凌迟般的折磨感。

    银针再次穿透了那粒敏感的嫩肉,针尖从另一侧露了出来,那滴血珠颤巍巍地挂在针尖上。

    与昨日单纯的刺痛不同,这一次,那根冰冷的金属异物就停留在她身体最敏感的神经丛中。

    宝玉仔细端详着。银针横穿在红肿的阴蒂上,像一件别致又残酷的首饰。他似乎对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点了点头。

    “这样才好,”他喃喃道,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针尾,那被穿透的嫩肉随之颤抖,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带着刺痛的奇异感觉,让她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灵魂都快要从痛楚中剥离出去了。

    宝玉看着麝月痛得蜷缩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淋漓的模样,心里那点残存的、被称为“不忍”的情绪,终于冒了头,稍微冲淡了些那病态的兴奋。

    他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地、极其温柔地亲吻着那个正在承受着痛苦的小小部位,舔去了针孔周围的血迹。

    他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带着一种事后安抚的意味。

    “别哭,别哭,”他低声哄着,用手擦去麝月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这次先留着,”宝玉的声音变得异常柔和,与方才的残忍判若两人,“明天……等它长得再好些,你自己……把它拔出来。”

    麝月已经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听到宝玉继续说道:“记住这感觉,麝月。这是我给你的,你也只能给我。”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绝对的占有宣言。

    “是……二爷……我……我知道了……”麝月带着浓重的鼻音,断断续续地答应着。此刻,只要能结束这折磨,无论宝玉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宝玉似乎终于满意了。

    他看着那根穿透麝月最敏感处的银针,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直起身,并没有立即取出银针的意思。

    他只是再次俯身,轻轻吻住了麝月的嘴唇。

    这个吻不再带着强迫,而是缠绵又充满了占有意味。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温柔地纠缠着她的舌。

    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手仍然留在她的裙底,隔着那插入的银针,极其轻微地按压、揉动着那个受伤的、被异物贯穿的阴蒂。

    尖锐的疼痛感依然存在,但在宝玉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对待下,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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