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山庄】第四章 英雄宴,玉剑之名十年后在动江湖,深中淫毒绝情剑破处沉沦(AI文)(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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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
兰儿得了助力,便更加放肆。她俯下身,舌尖舔过东方婉清锁骨,一路向下,
含住那颗被自己捏得红肿的乳尖,轻轻吮吸,又用牙齿细细啃咬。
「主母的这里……好甜。」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
「您总是那么假端庄,奴婢却总想着让您哭出来……」
东方婉清泪水滚落,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她想斥责,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可下身被吕仁一次次贯穿,上身又被兰儿舔咬揉捏,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
她淹没。
马车晃动得更加剧烈。
吕仁低笑,声音沙哑:「两个美人儿一起伺候……今夜这路,当真走得值。」
兰儿闻言,故意收紧内里,扭着腰迎合吕仁的撞击,同时伸手探到东方婉清
腿间,在那早已湿透的花核上轻轻一按。
东方婉清终于绷不住了,腰肢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哭叫,身
子剧烈痉挛,在吕仁的冲刺中攀上顶峰。
兰儿看着主母失神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狡黠。她俯身,在东方婉清
唇上印下一个湿软的吻,轻声呢喃:
「主母……您哭起来真好看。等会儿到了海沙帮,奴婢还想再看一次。」
马车继续在夜色中前行,车轮声、喘息声、肉体拍击声交织成一片,渐行渐
远。
马车外,夜风呼啸,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规律而沉闷。
最末那辆载着护卫的车与主车拉开了十余丈距离,却仍能隐约听见前车传来
的细碎动静——时而是低抑的呜咽,时而是肉体相撞的闷响,夹杂着女子刻意压
低的娇喘。
车厢里护卫们挤作一团,个个呼吸粗重,裤裆早已鼓得发疼。
其中一个老护卫抹了把嘴角,压低嗓音嘿嘿笑道:「听这动静……咱们兰儿
姑娘今晚也下场了?」
旁边年轻些的护卫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发哑:「何止下场,我方才从飘
起的马车窗帘瞥见她爬上榻,裙子都褪到腰上了。那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断,屁
股却又翘又圆……啧啧,难怪管家每次瞧她眼神都发直。」
赶车的一个马夫在前头扬鞭,头也不回地插话,声音里带着粗鄙的笑意:
「你们懂个屁!兰儿那丫头是水做的小妖精,摸一把都能掐出水来。可要我说啊,
最勾人的还是咱们主母——东方婉清!」
此言一出,车里几人呼吸都重了几分。
老护卫眯起眼,回忆着平日里见到的景象,叹道:「是啊……主母那气质,
端的是江湖上少见。峨眉派玲珑仙子知道吧,号称苏杭第一美女,可跟咱主母一
比,那就是个村妇。可惜如此美人,偏偏青年丧夫,如今更是……嘿嘿,被咱们
自家下人,吕管家压在车里肏得直哭。」
另一个护卫喉结滚动,声音里满是艳羡:「你们说,主母那双腿得多长?雪
白笔直,平日里走路都带风。今晚被掰开架在管家肩上,怕是连脚趾都绷直了吧
……还有那胸,隔着衣裳都鼓得吓人,听说生过少庄主之后反倒更饱满了。」
之前说话的车夫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中难掩兴奋:「气质再高又怎样?还
不是个女人?被男人捅得狠了,一样会叫,一样会流水。方才那声哭叫……娘的,
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老护卫低低淫笑:「你们说,要是到了海沙帮地界,管家当着咱们的面再来
一出?把主母剥光了,让咱们轮着上……那该多好。」
年轻护卫眼睛发亮,忙不迭点头:「要真那样,老子第一个冲上去!先捏捏
主母那对大奶子,再把她两条腿扛起来,狠狠捅进去,听她哭着喊『饶命』…
…」
「嘘——」一直没说话的一个护卫忽然压低声音,「别太大声,惊了少庄主
可不好交代。」
众人顿时噤声,却又忍不住交换眼神,胯下那物硬得发疼,隔着裤子互相顶
来顶去,像一群饿极了的狼。
而前方马车里,东方婉清正被吕仁顶得浑身发软,泪水打湿了鬓发;兰儿则
骑在管家腰上,腰肢款款摆动,一边承受着贯穿,一边俯身去舔主母颈侧的汗珠,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哄着:
「主母……您听,外头那些汉子都在夸您美呢……他们都想看您被干得失神
落魄的模样……」
东方婉清羞愤欲死,却只能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夜更深了。
马车继续前行,车内车外,淫声浪语交织成一片,朝着海沙帮总舵的方向,
渐行渐近。
马车外,护卫与马夫的低语断断续续飘来,像夜风里夹杂的腥膻。
吕仁耳朵极尖,听得一清二楚。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腰身忽然停住,深
深埋在东方婉清体内不动,只用那根滚烫的物事在她最深处轻轻研磨。
东方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折磨得发抖,腰肢本能地向上挺,想要更多,
却又羞于开口,只能咬着唇低低呜咽。
吕仁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只有车内三人能听见,却又故意放得足
够清晰:
「夫人听见没有?外头那些粗汉正在夸您呢……说您腿长,奶大,气质再高
也还是个会被干哭的女人。」
话音刚落,马车外年老护卫的声音恰好传来:
「……主母那双腿得多长?雪白笔直,平日走路都带风。今晚怕是连脚趾都
绷直了吧……」
吕仁低笑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东方婉清的膝弯,将她两条修长的腿高高抬起,
架到自己肩上,几乎把她对折。
「听见了?他们在说您的腿。」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直撞到最深处,
「那便让您腿绷得更直些。」
「啊——!」东方婉清猝不及防,仰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哭叫,双腿
在空中颤抖,脚趾果然绷得笔直,像白玉雕成。
年轻护卫兴奋地接话:「还有那胸……生过少庄主后反倒更饱满了,隔着衣
裳都鼓得吓人……」
吕仁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他一把扯开东方婉清胸前的衣襟,露出那
对被亵玩得红肿饱胀的雪乳,双手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他们想看您这对奶子,」他喘着粗气,拇指恶意地碾过两颗艳红的乳尖,
「那就让他们听个够。」
说罢,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一侧乳尖,又吸又舔,牙齿轻啃,带出湿漉漉的
水声。东方婉清被刺激得浑身一颤,胸脯剧烈起伏,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兰儿跪在一旁看得眼热,伸手帮腔般地捏住另一边,轻轻摇晃,声音甜腻:
「管家,主母这里晃起来真好看……外头那些人要是瞧见了,怕是要直接射在裤
子里。」
几乎同时,年老护卫在外头粗声粗气地笑骂:
「气质再高又怎样?被男人捅得狠了,一样会叫,一样会流水。方才那声哭
叫……娘的,老子骨头都酥了。」
吕仁听罢,眼底戾气一闪。他忽然抽出鸡巴,翻转东方婉清的身子,让她跪
伏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身后狠狠贯入。
这一下撞得极深,东方婉清上身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抓着锦被,喉间发出一
声长而颤抖的呜咽,带着哭腔。
「听见了?」吕仁一手按住她后颈,把她脸压进软枕,另一手掐着她腰肢,
快速而凶狠地抽送,「他们在说您被捅得狠了会叫……那便叫得再大声些,让他
们知道,玉剑大侠的妻子如今被下人干得有多浪。」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啪
啪声,刻意放大了几分。
东方婉清再也压不住,呜咽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哭叫:
「不要……别……啊……吕仁……求你……」
车外几人呼吸骤然粗重。
年老护卫低吼:「操,听这叫声……主母这是被干到哭着求饶了?」
年轻护卫急不可耐:「管家要是肯让咱们上去,老子非得把她两条腿扛起来,
干到她喊不出声!」
吕仁听见,笑得更深。他俯身贴近东方婉清耳边,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
「夫人,他们还想把您腿扛起来干呢……您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叫他们过来?」
东方婉清浑身剧颤,泪水浸湿了枕面,却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再次被送
上顶峰,身子痉挛着绞紧了吕仁。
吕仁低喘一声,也加快了冲刺,在她体内狠狠释放。
车厢内一时安静,只剩粗重的喘息。
马车外,护卫与马夫交换眼神,胯下湿了一片,个个眼红如狼。
马车渐近海沙帮外围地界,夜色深沉,四下寂静,只有远处隐约的犬吠和风
过芦苇的沙沙声。
吕仁忽然拍了拍车壁,低声对外喝道:「停车。」
最前头的马车率先停下,后几辆也依次缓住。一名车夫跳下车辕,装作检查
车轴,实则绕到主车旁,压低声音:「管家有何吩咐?」
吕仁掀开一角车帘,露出一条窄缝,刚好够外头几人贴近窥视,却因夜色与
角度,外人若从远处看去,只会以为车帘被风吹动,绝不会暴露内里春光。
「都凑近些,」吕仁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别出声,别乱动。让你
们瞧瞧,玉剑山庄主母如今是副什么模样。」
众人立刻围上来,屏息凝神,眼睛死死贴近那条帘缝。
车内,东方婉清尚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因为刚刚被吕仁
翻转过来,此时跪伏在榻上,臀部高翘,雪白的腿根间一片狼藉,晶亮的汁液顺
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吕仁重新上车,然后一手按住她后腰,另一手抓住她散乱的长发,轻轻向后
一扯,迫使她上身抬起,胸脯完全暴露在缝隙的光线中。那对被亵玩得红肿饱胀
的雪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挺立,上面还残留着兰儿方才吮咬留下的浅浅齿痕。
外头几人呼吸瞬间粗重。
年老护卫喉结猛滚,低得几乎听不见:「娘的……真他娘的大……晃得老子
眼晕……」
年轻护卫眼睛发直,声音发抖:「腿……腿根那水……流得跟开了闸似的
……主母这是被干了多少回了?」
一名车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粗声粗气却压得极低:「瞧那腰,细得能折断
……屁股却翘成这样……管家再撞两下,让我们听听那水声。」
吕仁听见了,嘴角一勾。他俯身贴近东方婉清耳边,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夫人,他们都在看您呢……瞧您这副被干得失了魂的模样,一个个眼睛都
红了。您说,要不要我再动一动,让他们听得更清楚?」
东方婉清浑身一颤,泪水无声滑落。她想摇头,想挣扎,可身体早已被快感
与羞耻掏空,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吕仁不再言语,腰身缓缓后撤,又猛地一挺,深深贯穿到底。
啪——
一声清晰的肉体拍击声在车内炸开,紧接着是黏腻的水声。东方婉清被顶得
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着锦褥,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
外头几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兰儿跪在一旁,恶劣地伸手探到东方婉清腿间,在那肿胀的花核上轻轻一按,
同时俯身舔过她汗湿的脊背,声音甜得发腻:
「主母,您听,外头那些粗汉子都在喘粗气呢……他们瞧着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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