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山庄】【第二章 看今朝,少庄主奋发图强只为再兴辉煌,却不知玉剑山庄已成“欲贱山庄”】(AI文)(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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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儿软软瘫在柴堆上,香汗淋漓,屄内精液混着淫水流淌,雪白大腿内侧一
片狼藉。她媚眼如丝地伸手抚摸大牛仍半硬的鸡巴,娇喘道:「好哥哥……下次
妹妹还来取柴……你可得备好这根大鸡巴伺候姐姐……」
大牛憨笑点头,帮她整理凌乱衣裙,又恋恋不舍地亲了亲她红肿的屄口,才
提上裤子继续砍柴。
梅儿提着竹篮离去时,腿根仍微微发软,屄里精液晃荡,每走一步都带出温
热的感觉。她嘴角含笑,心道这山庄的日子,倒也快活。
后园里,母亲站在荷花池边,正往水里撒鱼食。锦鲤争相抢食,荡开一圈圈
涟漪。她侧影单薄,肩头瘦削得让人心疼。
「娘。」我走近。
东方婉清转身,勉强笑了笑:「奇儿,陪娘走走。」
我们沿着池边小径缓步而行。春日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斑斑驳驳。池边
的垂柳发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在风里轻轻摆动。
「你父亲最喜欢这个园子。」母亲忽然开口,「他说江湖太吵,只有在这里
才能得片刻清净。所以他给这池子取名『忘机池』,取『鸥鹭忘机』之意。」
我记得。父亲说过,江湖人争名逐利,如鸥鸟争食,忘了本心。武者练剑,
当有忘机之境。
「你父亲走的那年,你还小。」母亲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他抱着你说:
「清儿,好好教奇儿,玉剑山庄的未来在他肩上。『我说我不要什么未来,我只
要他平安回来。他笑了,说:「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娘……」我想安慰,却不知该说什么。
十年了,母亲从未走出丧夫之痛。她把所有的感情都封存在回忆里,像守着
座坟墓。有时我觉得,她不仅是我的母亲,也是需要我保护的另一个孩子。
「我不该拦着你去品剑大会。」母亲擦去眼泪,努力让声音平稳,「你父亲
若在,定会鼓励你去闯荡。只是奇儿,答应娘一件事。」
「您说。」
「无论发生什么,活着回来。」她看着我,眼中是深深的恐惧,「娘不能再
失去你了。」
我郑重地点头:「我答应您。」
那一刻,我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我肩上的担子有多重。玉剑山庄的传承,
母亲的期盼,还有……那些暗中窥伺的眼睛。
回书房的路上,遇见绍阆涧抱着琴从东厢房出来,小嘴撅得老高。
「涧儿,怎么了?」我问。
「娘把我赶出来了,她让我练琴,可我想找宋奇哥哥玩。」她眼睛一亮,
「对了,你答应陪我练剑的!」
我看看天色,未时刚过,确实有空。
「好吧,去练武场。」
练武场在后山西侧,是一片开阔的青石地,四周立着兵器架,刀枪剑戟一应
俱全。
我们到的时候,几个新来的庄丁正在扎马步。我隐约听到他们好像在谈论二
狗和四侍女。
见到我他们停下谈论,忙跑过来行礼:「少庄主,涧小姐。」
「你们练你们的。」我摆摆手,从兵器架上取了柄木剑递给绍阆涧,「用这
个,小心别伤着我。」
绍阆涧接过木剑,随手挽了个剑花。动作看似随意,却隐有风雷之声,木剑
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灵性。
我心里一紧。这丫头,果然又进步了。
「宋奇哥哥,我最近琢磨出一招,你看看!」她说着,身形忽然动了。
没有预兆,木剑已到眼前!剑尖轻颤,笼罩我面门七处要害,正是玉剑山庄
三大剑法之一的翡玉剑法。翡玉剑法本以防守为主,但绍阆涧这一招却快、准、
狠,大违翡玉剑法的剑理,七剑如一剑,防不胜防。
我急退三步,玉剑出鞘格挡。叮叮叮连响七声,每一声都震得我手臂发麻。
六道内力疯狂运转,才勉强接下。
可她的剑势未尽。
木剑一转,由点变削,横扫我腰间。这一变招浑然天成,毫无滞涩,已是剑
法大家的风范。我纵身后跃,剑尖擦着衣襟掠过,惊出一身冷汗。
「怎么样?」绍阆涧收剑而立,笑靥如花。
「……很好。」我平复气息,「翡玉剑法还能这么用,你是怎么想到的?」
「就……随便想想啊。」她歪着头,「虎子哥教我的时候,我觉得这样更顺。」
随便想想。我心里苦笑。多少人苦练十年也达不到的随心所欲而不逾矩的境
界,她「随便想想」就做到了。这就是剑心通明的天赐么?
「再来!」她兴致勃勃,又攻了上来。
这一次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玉剑山庄的剑法以轻灵迅捷见长,配合我六经已
通的内力,施展开来如行云流水。可绍阆涧的剑法毫无章法——不,不是毫无章
法,是已经超脱了招式的束缚,随心所欲,却又暗合天道。
三十招后,我渐感吃力。她的剑越来越快,木剑上竟隐隐有光华流转——那
是真气外显的征兆!虽然极淡,但确确实实是练气成罡的雏形。
「涧儿,停手。」清冷的声音响起。
东方婉柔不知何时站在场边,一身月白衣裙,端庄静雅。绍阆涧闻言立刻收
剑,吐了吐舌头:「娘。」
「跟你说过多少次,练武要点到为止。」东方婉柔走过来,看了看我,「奇
儿,没伤着吧?」
「没事。」我收剑入鞘,其实手臂还在微微颤抖。
东方婉柔轻轻拍了拍绍阆涧的头:「你宋奇哥哥让着你呢,真当自己厉害了?
去,帮娘把绣样拿来,在书房第二个抽屉里。」
「哦。」绍阆涧乖乖应了声,蹦跳着跑了。
等她走远,东方婉柔才低声道:「这孩子的天赋……太惊人了。我怕她不知
轻重,伤了你。」
「婉柔姨放心,涧儿其实有分寸,不然我一剑也接不下。」我说,「涧儿的
剑心通明,果然是传说中的境界。她如今实力,父亲复生也远远不如。」
「实力再高,心性还是孩子。」东方婉柔叹了口气,「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
江湖险恶,她这般天真,若被有心人利用……」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我懂。
十年前父亲和姨夫战死,只留下婉柔姨和涧儿。她们母女投奔玉剑山庄,一
是因为两家世代交好,二是因为涧儿与我指腹为婚。可这婚约能护她到几时?江
湖上惦记金剑绍家传承的,大有人在。
「我会保护好她。」我郑重道,「只要我在,没人能伤涧儿分毫。」
东方婉柔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化为忧虑:「你也要保护好自
己。奇儿,有时候我在想,把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肩上,是不是太残忍了。」
「这是我该承担的。」我看向西斜的太阳,「父亲说过,武者持剑,不是为
了逞凶斗狠,是为了守护想守护的人。」
东方婉柔点点头,不再多说。
晚膳时,山庄众人都聚在了大饭厅。
这是父亲定下的规矩:晚宴要一家人一起吃。父亲战死后,母亲保留了这规
矩,她说这样才有人气。
三张八仙桌拼成长桌,主位空着——那是父亲的位置。母亲坐在左侧首位,
我挨着她。对面是东方婉柔和绍阆涧。吕叔坐在我下首,再往下是大牛、二狗、
虎子三人,他们是父亲收养的孤儿,虽然自称仆人,也干仆人的活,但在山庄实
际地位和家人一样,远在普通仆人、护卫之上。梅兰竹菊四侍女坐在末位。
饭菜很丰盛: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炒时蔬、老鸭汤,还有一大盆米饭。
大牛早就馋得直咽口水,却不敢动筷子,眼睛直勾勾盯着主位。
「开饭吧。」母亲轻声说。
众人这才动筷。饭厅里顿时热闹起来,二狗抢鸡腿,大牛扒饭,虎子给大家
盛汤,梅兰竹菊细嚼慢咽,偶尔低声说笑。
绍阆涧挨着我坐,偷偷把碗里的胡萝卜夹到我碗里:「宋奇哥哥,给你吃。」
「涧儿,不许挑食。」东方婉柔嗔道。
「胡萝卜有营养,让宋奇哥哥多吃点嘛。」绍阆涧眨眨眼。
我笑着把胡萝卜吃了。这丫头,总是有这么多歪理。
吕叔边吃边汇报今日的事务:「城东米铺和西边佃户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几日就可见成效。另外,江南商会又来了封信,说品剑大会改期到四月十五,在
西湖孤山举行。」
「四月十五……」母亲算了算,「还有一个月。」
「时间充裕。」我说,「正好可以准备准备。」
「少庄主要去品剑大会?」大牛眼睛一亮,「带我去吧!我给您扛剑!」
「我也去我也去!」二狗举手,「我机灵,可以帮您打听消息!」
「都别添乱。」吕叔呵斥,「少庄主是去办正事,不是游山玩水。」
我看了一圈众人期待的眼神,想了想:「吕叔,带两个人也好,路上有个照
应。大牛力气大,二狗机灵,就他们吧。」
大牛和二狗顿时眉开眼笑,虎子有些失落,我补充道:「虎子留在庄里,保
护好夫人和小姐。」
「是!」虎子立刻挺胸。
母亲看着我安排,眼中既欣慰又担忧。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
默默给我夹了块鱼:「多吃点。」然后吩咐吕叔「饭后来我房间,咱们在商议商
议。」我要在说什么,被母亲挥手制止。
晚膳后,我照例去书房修炼。
点燃一支安神香,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丹田中六道内力缓缓游动,
如鱼得水。我引导它们沿任脉上行,过会阴、曲骨、中极、关元……至唇下承浆
穴,再沿督脉下行,过长强、腰俞、命门……至龈交穴,完成一个小周天。
寻常资质者搬运一次小周天需三个时辰,我如今只需两个时辰,且能连续搬
运三次而不疲。这是六经已通的好处——经脉宽阔,内力运转如江河奔流,毫无
滞涩。
但还不够。
搬运三个小周天后,我收功吐气。内力增长了一丝,微不可察,却实实在在。
照这个速度,要积攒第七道内力,确实需要半年。
有什么办法可以加快?
我想起经脉详解注疏中的一段话:「内息积累,如溪汇河。溪流多者,
成河速矣。」意思是,如果打坐调息的速度快,内息积累就快。而打坐速度取决
于两个因素:一是心境的澄明,二是经脉的通畅。
心境我自问尚可,经脉也已打通六条。那问题出在哪里?
忽然,我想到一个细节。今日与涧儿对剑时,她的木剑上有光华流转。那不
是内力,是更精纯的真气。真气由内力凝练而成,却比内力精纯百倍千倍。拥有
一道真气,就称得上江湖绝顶高手。
若我能提前凝练出真气……
不,不可能。按武学常理,需打通任督二脉五十二穴,上十二重楼,开涌泉、
天门,才能凝练真气。我现在只打通十二正经中的六条,差得太远。
可涧儿为什么能?
她十岁就练出真气,如今十五岁,真气已能外显。这完全颠覆了武学常识。
唯一的解释是:剑心通明,或许是一种特殊的体质,可以跳过某些步骤,直达本
质。
如果我能找到其中的规律……
「少庄主。」轻轻的敲门声打断我的思绪。
是兰儿。她端着一盅汤进来,放在书桌上:「夫人让送的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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