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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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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第一章 忆往事,金玉双剑战死雁门关,东方姐妹成胯下母狗】(AI文)(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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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09

    我是宋奇,玉剑山庄少庄主。

    家父玉剑大侠十年前战死雁门关后,在母亲东方婉清的主持下山庄逐渐淡出

    武林,如今我正直弱冠之年,内力初成,得江湖人谬赞为年轻一辈佼佼者,誓要

    振兴山庄。

    我记忆里的父亲,只剩些零碎片段;而江湖于我,多是听说。

    我父亲的模样,在我记忆里已有些模糊了。只记得他身形很高,手掌宽大温

    暖,握剑时稳如山岳,抱我时却又轻得像片羽毛。

    关于他年轻时的故事,我多是听庄里老人讲的,尤其是吕仁管家。每每酒后,

    吕叔总会拉着我,絮絮地说起十二年前江南品剑大会的盛况——那是我父亲和姨

    夫金剑大侠,一生中最耀眼的日子。

    「那年的品剑大会,设在太湖之畔,」吕叔眯着眼睛,手中虚握,仿佛还握

    着当年那坛未喝完的酒,「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剑客,来了七七八八。你爹那年

    比你现在大不了几岁,你姨夫比他小两岁,两人都是一身素白劲装,腰悬长剑,

    往那儿一站,便是玉树临风,满场英豪都黯然失色。」

    据说,品剑大会的重头戏是「试剑台」。各门各派可遣弟子携剑上台,切磋

    较量,既比剑法,也比剑器。那年不知怎的,有几个北地来的剑客气焰极盛,连

    败江南七位好手,言语间对江南剑道颇为轻慢。

    「你爹本不欲出手,」吕伯叹道,「他一向觉得剑是护人之器,非争胜之具。

    可那几个北地人越说越不像话,竟嘲笑江南剑客只会花架子。你姨夫先按捺不住,

    飞身上台,一柄金纹长剑出鞘,光耀满场。」

    金剑大侠连胜三人,剑势如虹。第四人上台时,却使了阴招,袖中藏暗青子,

    趁换招间隙突施冷箭。台下惊呼声中,玉剑大侠终于动了。

    「我只看见白影一闪,」吕仁说这话时,眼中仍有光,「你爹人还在席间,

    剑已到了台上,『叮』一声轻响,那枚暗青子被点落在地。他落在金剑大侠身旁,

    两人对视一眼,甚至没有说话——这便是默契了。」

    后来庄里其他老人补充说,那一战其实不长。玉剑金剑双剑合璧,招式互补,

    心意相通。玉剑轻灵如风,金剑厚重如山,风绕山行,山承风势。两人使的似乎

    不是两套剑法,而是一套剑法的两面。不出三十招,那几个北地剑客便已败退,

    心服口服地拱手认输。

    「最妙的是最后一招,」一位曾随行赴会的护院回忆道,「老爷和金剑大侠

    同时收剑,剑尖指地,动作整齐划一,如同镜影。全场静了一瞬,然后喝彩声几

    乎掀翻了试剑台的棚顶。」

    那一战后,「玉剑金剑,江南双璧」的名号便传遍了江湖。有人说,他们二

    人剑法已臻化境;也有人说,真正难得的是那份肝胆相照的义气。品剑大会后,

    两人并肩立于太湖畔,望着烟波浩渺的湖面,许下了「此生不负兄弟义,双剑永

    护江南安」的誓言。之后二人更是分别迎娶了武林豪门东方家的姐妹花,一时传

    为美谈。

    这些往事碎片,我像拾捡珍珠般一片片收藏在心里。父亲没有留下画像,我

    便靠着这些讲述,拼凑他年轻时的模样——不是后来雁门关外浴血的大侠,而是

    那个在品剑大会上,白衣胜雪、剑光照人的玉剑少侠。

    只可惜,故事越是辉煌,后来那份戛然而止的遗憾便越是深重。每每想到此

    处,我便不愿再听下去,怕听见那个早已知道的结局。

    十年前。

    江南的梅雨季节,连空气都湿得能拧出水来。玉剑山庄的回廊下,东方婉清

    倚着朱漆栏杆,望着檐角滴落的雨水出神。

    她已经这样望了三天。

    三天前,北边传来消息,雁门关战事吃紧。丈夫和妹夫金剑大侠率三百江湖

    义士驰援,已去两月有余。信鸽越来越少,最后一只带回的纸条上只有潦草数字:

    「固守待援,勿忧。」

    怎能不忧?她指节攥得发白,那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已被揉得不成形状。婉

    清生性柔弱,自小依赖兄长,嫁人后依赖丈夫。丈夫常说她是绕树的藤,离了他

    便无法自立。她听了只是柔柔地笑,心想能做他一世的藤蔓也好。

    雨声中传来脚步声,轻而急促。侍女撑着油纸伞穿过庭院,裙角已湿了大片。

    她快步走到廊下,面色犹豫,欲言又止。

    「有信了?」婉清直起身,眼中蓦地有了光。

    侍女咬了咬唇,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裹,却不是信鸽惯用的小竹筒。包裹

    湿漉漉的,边缘泛着可疑的暗色。婉清接过时,手开始发抖。

    里面是一块断裂的玉佩,白玉质地,刻着祥云纹——正是她当年送给丈夫的

    定情信物。玉佩断口参差,像是被重物击碎。一同包裹的还有半截剑穗,金丝编

    就,是金剑绍家的佩剑饰物。

    侍女泣不成声:「……初七血战……双剑断雁门……殉国……遗体难寻…

    …仅此遗物……」

    后面的话糊成一团,再也听不清。

    婉清怔怔地看着那些东西,一个个拆开都认识,合在一起却听不懂。什么叫

    「殉国」?什么叫「遗体难寻」?她丈夫武功那么高,金剑大侠更是剑术通神,

    他们怎么会……怎么会……

    「夫人?」侍女轻声唤她。

    婉清抬起头,雨水顺着檐瓦流成帘幕,庭院里的芭蕉被打得噼啪作响。她忽

    然想起新婚那年,也是这样的梅雨天,丈夫在廊下教她认穴。她总记不住,他便

    握着她的手指,一点一点在自己身上比划。

    「这里是中府,这里是云门……」他温声细语,呼吸拂过她耳畔,「记不住

    也不打紧,有我在呢。」

    是啊,有他在呢。所以他一定是受了重伤,在北边养伤,暂时回不来。这玉

    佩定是不小心摔碎的,剑穗也是磨断了。送信的人糊涂,写错了消息。

    她缓缓站直身子,将玉佩和剑穗仔细包好,贴在胸前。「备车,」声音平静

    得连自己都惊讶,「我去北边接他回来。」

    侍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夫人,北边在打仗,去不得……」

    「他受伤了,需要人照顾。」婉清转身往屋里走,脚步很稳,「我得去给他

    熬药,他每次受伤都嫌药苦,要加一勺蜂蜜才肯喝。」

    走进卧房,她开始收拾行李。丈夫的换洗衣裳,金疮药,他爱吃的桂花糖,

    还有那柄他留在庄内的备用佩剑。她一件件理好,动作有条不紊。

    侍女追进来,跪倒在地:「夫人,您醒醒!老爷他……他回不来了!」

    婉清叠衣裳的手顿了顿,继续叠。「别胡说,他答应过我,每年梅雨时节都

    会回来,陪我听雨。」她甚至微微一笑,「去年他还说,要在后院再种一株芭蕉,

    这样雨声更好听。」

    可是当她拿起丈夫常穿的那件靛青长衫,低头嗅到上面早已淡得几乎无存的

    气息时,那笑容僵在脸上。她忽然想起,这衣裳最后一次穿,是两月前他离家那

    日。那日并无梅雨,是个罕见的晴天,他站在晨光里回头看她,说:「婉清,等

    我回来。」

    等。

    她一直在等。

    衣裳从手中滑落,婉清缓缓蹲下身,抱住那件衣衫。先是肩头微微颤抖,接

    着整个身子都开始抖,像寒风中的落叶。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张大嘴,喉咙里发

    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抽气声,眼泪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衣襟。

    窗外雨势渐猛,敲打着世间万物。廊下那串风铃叮当作响,是他去年亲手挂

    上的。他说,风起时铃响,便如同他在唤她。

    此刻风急雨骤,铃声凌乱不堪,再没有那双温柔的手来将它抚平。

    玉剑山庄大门紧闭,庄内一片缟素。堂屋之中,灵堂高设,两具冰冷的棺木

    并排而置,棺中只有衣物,没有遗体。棺前跪着一位白衣女子,正是玉剑大侠的

    妻子、玉剑山庄主母东方婉清。她年岁正值风华最盛之时,却已哭得梨花带雨,

    娇躯颤抖,凤目红肿,几乎要昏死过去。

    东方婉清天生丽质,肤如凝脂,柳眉杏眼,琼鼻樱唇,一头乌黑长发此时披

    散在肩,衬得那张瓜子脸越发苍白。她身着素白孝服,腰肢纤细,胸前却因悲痛

    而剧烈起伏,那对被孝服紧紧裹住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隐约显出诱人

    弧度。膝行之时,臀部圆润饱满,将孝服下摆撑得紧绷,雪白的长腿并拢跪地,

    足上只套了一双素白绣鞋,鞋尖微微翘起,显出她修长足弓的优雅。

    堂屋外,山庄管家吕仁站在阴影里,目光哀伤地盯着灵堂内的东方婉清。他

    自小长在玉剑山庄,对宋家忠诚不已。金玉双剑一死,玉剑山庄群龙无首,他这

    个做了二十年管家的老仆,要撑起山庄的一片天。

    夜已深,山庄仆人都已退下。吕仁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安神汤,缓步走进灵

    堂。

    「夫人,您已哭了一整日,再不喝些汤药,身子要撑不住了。」吕仁声音低

    沉,带着浓浓的关切,将汤碗放在东方婉清面前的小几上。

    东方婉清抬起泪眼,声音沙哑:「吕仁……我……心如刀绞……夫君他…

    …他怎么就……」

    说到此处,她又泣不成声,娇躯前倾,几乎要扑到棺木上。吕仁连忙上前,

    一把扶住她的香肩,手掌无意间在她孝服领口处轻轻掠过,碰到滑嫩的肌肤,心

    下大振。他从小就在山庄,自诩忠心耿耿,却在这名动江湖的美人面前淫心大动,

    连忙摇头想将邪念压下,不成想淫欲越发炽烈起来。

    「夫人节哀,金剑大侠、玉剑大侠虽已去了,但山庄还有您啊。夫人若有个

    三长两短,山庄可就真完了。」吕仁声音越发柔和,手掌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肩

    头滑向脖颈,那粗糙的指腹触到她细腻如玉的肌肤,东方婉清微微一颤,却因极

    度悲伤而没有推开。

    「吕仁管家……你说得对……我不能倒下……」东方婉清勉强直起身子,端

    起汤碗,却因手抖而洒出几滴。吕仁立刻握住她的手,帮她稳住碗沿,指尖有意

    无意地触碰她纤细的手指。

    「夫人,让老奴喂您吧。」吕仁不容拒绝地接过汤碗,一勺一勺喂到她唇边。

    东方婉清神情恍惚,乖乖张开樱唇,任由他喂下。汤药微苦,她皱了皱眉,吕仁

    却借机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那动作暧昧至极。

    喂完汤药,吕仁并未退开,反而半跪在她身侧,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轻抚

    她的后背:「夫人,您这些年为山庄操劳,庄主他……他泉下有知,也定不忍您

    如此伤心。夫人,您得保重身子啊。」

    东方婉清靠在他怀里,泪水又涌了出来:「吕管家……这些年……多亏你帮

    我与夫君打理山庄……如今夫君去了……我……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撑得起

    这偌大山庄……」

    吕仁眼中闪过一丝欲望控制理智的光,声音却更低沉:「夫人,老奴这条命

    都是庄主救的,如今庄主去了,老奴愿肝脑涂地,为夫人效犬马之劳。夫人若有

    任何需要,老奴……定当全力以赴。」

    说着,他的手已从她后背滑至腰肢,用力一揽,将她整个人搂进怀中。东方

    婉清娇躯一软,几乎瘫在他臂弯里。她神情迷离,悲痛与汤药的效力让她头脑昏

    沉,竟未察觉吕仁的手已大胆地探入她孝服下摆,隔着亵裤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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