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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花心被重重叩击,全身痉挛,欲念与痛楚交织,让她彻底迷失在激烈的交合之中。
冥昭闻言非但没有放缓,反而腰身沉得更重,每一次顶入都直直撞上花心,速度快得几乎没有间隙。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在湿滑的甬道里疾烈进出,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蜜液被反复搅弄,四溅在两人交合处,润湿了身下的锦被。
拂宜被这猛烈的节奏逼得几乎崩溃,她刚想再次开口恳求“慢一点”,声音还未出口,冥昭便俯身直接用唇堵住了她。
深吻来得强势而霸道,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将她所有破碎的呜咽尽数吞入口中。
同一时刻,他空出的那只手滑至她的胸前,精准地捏住一侧早已挺立的乳尖,指腹与拇指轻轻夹住,先是缓慢碾转,随后力道渐重,揉捏、捻弄、轻拉,每一下都是精准的挑逗,与身下凶猛的顶撞形成令人窒息的呼应。
多重刺激同时袭来——唇舌被掠夺,乳尖被揉弄得又麻又痛,身下最敏感的甬道被粗暴而快速地填满、抽离、再填满。
拂宜的意识瞬间空白,手指死死掐进冥昭的肩背,指节泛白,却再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吻住的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她的身子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紧缩,穴肉在极度的快感中开始失控地痉挛。
不过数十下,她便再也承受不住。
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猛地涌出,拂宜全身猛地绷紧,背脊高高弓起,穴内嫩壁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喷薄而出,尽数浇在冥昭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上。
那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白,神魂仿佛被抛上云端,又重重坠下。
他并未完全停下,只是将原本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转为深而缓的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高潮后涌出的蜜液,又缓缓顶入,让她能在余韵中慢慢喘息。
他低头从她的唇间退开,沿着她潮红的脸颊一路向下,轻吻她的下颌、颈侧,最终停在她的肩膀与锁骨处。唇瓣温柔地贴上那细腻的肌肤,一下一下啄吻,偶尔用舌尖轻舔。
拂宜仍沉浸在高潮的余波里,呼吸极不平稳,每一次吸气都在颤抖,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像泣又像吟。
半睁的眸子里水雾弥漫,目光失焦地望着上方,身体软得几乎化成一滩水,只能无力地任由他吻着、抱着,感受着他放缓后的温柔研磨,一点点将她从极乐的巅峰带回现实。
冥昭的动作只在高潮余韵中放缓了片刻,那深而缓的研磨如温柔的安抚,让拂宜的身体在颤栗中稍稍平复。
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庞,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那微张的唇瓣,那嫩粉的晃动乳尖,一切都在撩拨着他本就难以抑制的欲念。
他再也控制不住。
腰身微微一沉,动作忽然加快,先是试探性地深顶几下,随后那根粗硬滚烫的阳物再度以骤雨袭林般的节奏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汩汩蜜液,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重重撞击那最敏感的深处,将甬道反复撑开、绞紧、再撑开。
穴肉在剧烈的摩擦下灼热发烫,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与湿滑的水声交织,充斥整个屋内。
拂宜原本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神魂瞬间又被卷入新一轮的浪潮。她开口恳求,声音随着节奏破碎不成话语:“嗯……太……快了……”
穴内那层层嫩壁被反复搅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花心被叩击得发麻,热流从下腹直窜灵魂,让她眼前阵阵发花。呼吸早已无法连贯,只剩断断续续的低吟与吸气。
冥昭察觉到她的反应,却无法停下。阳物如铁杵般反复捣弄,龟头每一次撞上花心都让她体内涌起一股股热浪,那种胀痛与快意交织的感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承受。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双手无意识地环上他的颈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与心跳。可那汹涌的欲海一波波袭来,让她神魂颠倒,再无余力抵抗。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如堵了什么,呜咽着说:“啊……冥昭别这样……我……受不住……”
声音细弱蚊鸣,却隐带哭腔。眼前视野渐趋模糊,星星点点的光斑在脑海中闪烁,血脉中热流奔腾,让她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冥昭低头吻上她的额头,试图放缓,可那欲念如野火般已然失控。他只能稍稍调整角度,让顶入更精准地撩拨她的敏感点,同时唇瓣移到她的耳垂,轻吻安抚。
可这反而加剧了她的反应——多重刺激下,拂宜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紧缩,穴内嫩壁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喷薄而出。她再度攀上高潮,这次来得更猛烈,全身绷紧,随后软软瘫下。
拂宜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头一歪,彻底晕厥过去。
冥昭的动作在拂宜彻底晕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穴肉虽仍温热地包裹着他,却失去了先前的主动绞紧,只剩无意识的轻微收缩。她的脸颊仍旧潮红,唇瓣微张,睫毛轻颤,却再无半点清醒的迹象。
冥昭额角青筋微跳,他深吸一口气,轻缓地抽出阳物,带出她高潮后残留的蜜液,顺着她腿根滑落,在锦被上晕开一片湿痕。
新生的树灵之体本就脆弱,又经此番激烈交欢,神魂虽未受损,却因极乐过度而暂陷沉睡。
冥昭的目光看向院中她的桃树本体,并无异状。
确认她只是晕厥,并无大碍后,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他将她的身体用热帕子清理干净,又换了舒适的锦被,随后他也躺倒床上,将她上半身轻轻抱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盖上被子遮住了两人赤裸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那张平日灵动狡黠的脸此刻带着高潮后的娇艳余韵,唇角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上翘,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欢愉。
他伸出手,指腹极轻地描摹她的眉眼、鼻尖、唇瓣。
“拂宜……”
103、魔心有悔息杀念,心魔难渡困情深
晨曦初起,细碎的金光洒在院中桃树嫩绿的叶子上,光芒朦胧而熹微。满树桃花绽放,如同一团粉云,甚是可人。
拂宜睁开眼时,身侧的床榻已经微凉。昨夜的旖旎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桃花香气。
她披衣起身,走出小院。
山巅之上,云海翻腾如怒涛,将群山淹没成一座座孤岛。冥昭就站在那处险峻的山崖边,玄色长袍在罡烈山风中猎猎作响。他负手而立,静静地凝视着山岚环绕的对面山巅。
拂宜缓步走到他身侧,并肩而立,轻声问:“在想什么?”
冥昭许久没有说话,唯有风声在两人之间穿梭。
过了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有拂宜的倒影。
“拂宜。”
他唤她的名字,然后顿了一顿,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下去:“我只问一遍。”
“你……骗了我吗?”
拂宜一怔。
失忆时,她曾亲口对他言说:“蕴火乃无爱之魂,无欲之身。”
他在想……
身为蕴火,怎么会对一个满手鲜血、意图灭世的魔头生出爱欲?
拂宜沉默了片刻,山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抬起头看他:“你疑心我不爱你,是觉得我不该爱你。”
她的声音不高,却如箭直指他的内心:“冥昭,你不是在怀疑我,你是在怀疑你自己。你在怀疑……”
“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
冥昭的手指微微一颤,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拂宜注视着他,不知该感叹还是庆幸,最终只是慢慢地说:“冥昭,你的心变了。”
这颗冰冷、暴戾、一心想要将六界拉入永恒黑暗的魔心,当真变了吗?
冥昭静静地听着,那双眸子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却固执地回到了原来的问题:“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拂宜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竟还不确定吗?”
她上前一步,跨过了他刻意维持的距离,伸手牵住了他冰凉的手掌:“昔年你我神识交融,在那时你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
她握紧了他的手,一字一顿,清亮的声音盖过了崖边的风声:“冥昭,我爱你。”
魔尊的高大身躯剧烈一颤。
他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低得近乎自喃:“即便我此身所造杀孽无数,即便我砍断天柱意图毁灭世间……拂宜,我是魔,是六界之敌。”
“亡命之人不可重生,”拂宜看着他,“但你既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便该用此能力去多行善事,做出补偿。”
冥昭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不解与困惑:“补偿……”
这两个字对他而言,陌生得如同异界的语言。
让一只生于黑暗、以毁灭为志的魔去行善事?
而身为一只魔,又要如何去行善事?
拂宜看着他那副困惑到有些滑稽的模样,轻轻一笑,顺势靠在了他的肩上。
景山的云海在脚下翻滚,朝阳已然跃出水平线,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极长。
“很难吗?”
她闭上眼,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体温,道:“我会陪你。”
朝阳彻底冲破了云层的束缚,金灿灿的光芒倾泻而下,景山巅上的晨雾在暖意中渐渐稀薄,露出远处黛青色的群山轮廓。
拂宜靠在冥昭的肩头,目光追随着那翻滚而去的云海,慢慢道:“我第一次化形之后,曾有数百年的时间,在六界之中游历。那时赤阳陨落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世间虽然从大乱中恢复,却依然烽烟四起,战乱不断。”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神变得悠远:“数千年前,蜀地亦曾是仙魔厮杀的战场。有一次,战事将起,我想着去调停,孤身入阵,却被交战的双方都认作了对方派来的奸细……”
她转过头,嘴角笑意不减,却有些苦涩:“你可听说过,五丁拔蛇的故事?”
冥昭心中一动。那是人间流传极广的蜀地传说,可他从未想过,这个故事竟会与眼前之人有关。
拂宜转回身,继续看向远方:“那场仙魔混战中,我死在了蜀地的战场上。那时我体内的蕴火尚且鼎盛,灵魂凝而不散,在弥留之际,我仓促间将神识附在了一只……刚好路过、即将死去的蛇身上。”
“此后的漫长时光里,那只蛇的意识逐渐死去,而我的意识也陷入了长久的浑噩……”
拂宜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冥昭的衣袖:“我被蛇身主导,遵循着本能去捕猎。我吃山间的小兽,后来……我长得越来越大,在饥饿与混乱中,我也开始伤人,甚至吃人。”
“冥昭,那种感觉很可怕。在那具冰冷的皮囊里,我的意识偶尔会有一瞬间的清醒。我看着自己吞噬活生生的血肉,看着那些野兽、人类在我口中惨叫哭号……我那时候,真的很害怕,也很痛苦。”
山风吹过,拂宜像是想起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缩了缩肩膀。
“我的意识逐渐恢复,神魂稳固。因那蛇身承载了我的灵力,通过几百年的修炼,我死不了。但我清醒后,不想再吞噬任何生灵。为了不吓到路过的百姓,我躲进了深山最幽暗的山洞里,一躲又是几百年。”
“再后来,秦惠王许以蜀王五女,又派了五个力士护送。路过我栖身的山口时,其中一人不小心看见了我露在洞外的尾巴,邀约其他四人,合力想要拔蛇除害。”
拂宜叹了口气:“五个力士力大无穷,疯狂拽拉我的身体,最终导致峰岭倾塌。我与那五名力士、五位女子,皆被埋在了崩塌的山石之下。”
她的手抓住冥昭的手,在他手背缓缓摩挲,低语道:“蛇需进食,这是本能,我不怪蛇,也许……我也不该怪那时候的自己,但我……”
她顿了一顿,继续道:“的确应该偿还。”
冥昭静静地听着。
他听明白了。
他想起此前在江南游历时,无论是失忆的拂宜,甚至是前世的江捷、楚玉锦,她们都有着一个极为古怪且根深蒂固的习惯——绝不食荤。
那不是什么所谓的修行戒律,更不是天生的口味清淡。
那是那一千多年里,作为一只巨蛇,在那具冰冷的蛇身里,亲眼见证过杀戮与哀求,是因吞噬血肉、伤害生灵所留下的刻骨铭心的恐惧与痛苦。
这种念头是如此强烈,以至于穿越了轮回,跨过了失智,成了她灵魂里无法抹去的血色烙印。
他从前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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