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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渊声音低沉,却很认真,“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小七听完,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过了许久,才闷闷地憋出一句:“我应该比你更早。”
李文渊浑身一僵。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试图看清怀里人的表情:“你……”
他一直以为,在七星楼的那些年,摇光对天枢的感情,只是弱者对强者的敬仰,与对兄长的濡慕。他以为是他先动了那份不该有的心思,是他把她拉进了这潭浑水。
毕竟那时候,他是那样冷酷,带给她的只有惩罚和恐惧。
小七抓着他衣襟的手紧了紧,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这一室的黑暗听:“那时候我怕你,怕得要死。看到你的影子我都想抖。”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带着一种仿佛在剖析自己罪孽般的困惑: “可是……哪怕怕成那样,我也只想让你看我。”
那时候她不懂什么是爱,也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防。 她只知道,每当她在黑暗里疼得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逃跑,而是天枢。 甚至在那些关于未来的、最隐秘的梦里,也没有别人,只有那个让她恐惧的身影。
“就算是那天……”小七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关于刑罚的记忆,“你拿着月刀走进来的时候,我很怕痛,可我心里竟然在想……幸好是你。”
在他替她缝伤口的时候,她咬着牙强撑着不晕过去,是因为这个人是天枢,这个人在她身体上穿针引线,这其实是如此亲密的接触。
这种念头太疯了,也太可怕了。她当时连想都不敢细想,只能死死压在心底,以为那是自己太怕他,才会这样想。
但现在被他这样抱着,她就很明白那是什么。
李文渊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
他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带有试探,而是带着一种积压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浓烈。他的手顺着小七的腰际滑落,轻轻挑开了那根系得并不紧的衣带。
粉色的纱衣滑落,接着是中衣。被子里原本就暖和,两人的体温迭在一起,更是烫得惊人。当最后一层阻隔褪去,肌肤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时,小七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李文渊的吻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流连在她修长的脖颈,然后更低。当那温热的唇含住她胸前的一团绵软时,小七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插入了他乌黑的发间,难耐地抓紧。
“哥……”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李文渊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一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探入了那片湿热幽秘的所在。不再是梦里那种冰冷、机械的扩张,也不是带着药膏的刺痛。这一次,他的指尖感觉到的是一片早已泛滥的温热潮汐。
“湿了。”李文渊在她耳边低语,唇角勾起,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他抽回手,欺身压了上来。
他重新寻到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与此同时,腰胯缓缓下沉。
那滚烫坚硬的部位,精准地抵在她柔软湿润的腿心。
没有进入,只是隔着那层层迭迭的粘稠水液,缓慢地、极尽缠绵地厮磨。
一下,又一下。
那是坚硬与柔软的博弈,是滚烫与湿热的交融。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新的热流,那处敏感的软肉被他反复碾磨、挤压,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
小七被这种酥麻的感觉弄得浑身发软,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乱窜。她本能地想叫出声,张口的瞬间却被李文渊更有力地封缄。
他在吻她,也在吞噬她的声音。
两人的唇舌在纠缠,下身也在纠缠。李文渊的动作并不急躁,他耐心地控制着节奏,每一次都蹭过她最受不得的地方。
“别出声。”他在换气的间隙,贴着她的唇缝低声提醒,声音沙哑,却带着浓重的欲念,“妙灵在隔壁。”
这句话反而更刺激了小七。
那种要在寂静中忍耐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上被不断挑逗的快乐,让她几乎要疯掉。她只能把脸埋进李文渊的颈窝,张嘴咬住了他肩膀上的肌肉,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这种温柔的厮磨持续了很久,直到小七在那一股股涌出的热意中彻底瘫软下来,连手指都蜷缩着不再动弹。
极度的欢愉之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困倦。
小七眼皮沉重,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酸软却又舒畅到了极点。她懒洋洋地趴在李文渊怀里,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李文渊起身,动作轻柔地用床边的布巾帮她清理干净身下的狼藉。
温热的触感擦拭过皮肤,小七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枕头,甚至没等他重新躺好,就已经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李文渊处理好一切,重新钻回被窝。他将那个已经熟睡的人捞进怀里,从背后紧紧拥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听着窗外的风雪声,和怀里人安稳的心跳,李文渊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再无噩梦。
因着昨晚那一夜荒唐,虽然并未真枪实弹地做到最后,但那种肌肤相贴、耳鬓厮磨的亲密,还是让小七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脸蛋都是红扑扑的。
这股子羞意甚至一直持续到了早饭时候。
平日里,小七吃饭是坐在李文渊旁边。可今天,她却一反常态,端着碗溜到了桌子对面,离李文渊最远的位置坐下。
她埋头喝粥,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去瞟旁边的顾妙灵,那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的模样,简直把“昨晚有事”四个大字刻在了脑门上。
顾妙灵坐在桌边,面无表情地嚼着嘴里的咸菜。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去深究昨晚隔壁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半夜会有那种隐隐约约的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声。
她抬起头,看了看对面那个恨不得缩进地缝里的小七,又转头看了看坐在凳子上、八风不动、从容自然的李文渊。
这位始作俑者此刻神清气爽,眉宇间那种常年积压的阴郁似乎都散去了不少,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举手投足间一派从容自然。
顾妙灵觉得有些没眼看。
她心里暗暗摇头,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小七明明是那样简单、藏不住事儿的性子,怎么会有李文渊这样心思深沉、脸皮又厚如城墙的兄长?
这两人,真是一个敢做不敢认,一个敢做又敢当。
李文渊神色淡然,偏偏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却将对面小七的羞窘和身边顾妙灵的腹诽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过桌上的一个煮鸡蛋。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敲碎蛋壳,剥出白嫩的鸡子,然后极其自然地放在了顾妙灵的碟子里。
顾妙灵动作一顿,愕然抬头。
李文渊神色平静,淡淡道:“多吃点。”
顾妙灵看着那个圆滚滚的白鸡蛋,瞬间读懂了他眼底那点并没有多少诚意的歉意。
顾妙灵:……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愤愤地夹起那个鸡蛋,用力咬了一口。
这人脸皮果然是厚的,无可救药。
饭后,顾妙灵正准备背起药篓出诊,却被李文渊叫住了。
“妙灵。”
李文渊放下碗筷,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去干活,而是先给顾妙灵倒了一杯热茶,“西边那间放杂物和药材的屋子,我想趁今日收拾出来。”
顾妙灵一愣,接过茶杯:“收拾它做什么?”
“那屋子大,朝南,窗户也大,采光比东屋好得多,也更干燥。”
李文渊看了一眼旁边红着脸的小七,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转头看向顾妙灵,语气诚恳:“你平日里要研读医书、还要晾晒药材,东屋光线有些暗了,西屋收拾出来,给你做卧房兼书房,正合适。”
说到这,他顿了顿:“而且中间隔着堂屋,清净。你若是夜里要看医书、研药方,也不会被打扰。”
他的话虽然隐晦,但顾妙灵自然就听得懂。
“也好。”她点了点头,甚至难得地开了个玩笑,“既然你要出力,那我便坐享其成了。”
说干就干。
李文渊做得格外细致,他打了一桶水,将西屋里里外外擦洗了三遍,连窗棂上的积灰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又弄来了一些浆糊和白纸,重新糊了窗户,保证透光又不漏风。
床榻是从东屋搬过去的,但他嫌那床板不够结实,又去林子里砍了几根好木头,重新加固了床腿,铺上了崭新柔软的褥子。
一下午的功夫,原本阴暗杂乱的药材房,变成了一间宽敞、明亮、散发着淡淡松木香和药草香的雅室。
阳光透过新糊的窗纸洒进来,落在新搭的书桌上,比原本的东屋确实要亮堂许多。
整理药架时,李文渊的动作很麻利。他将瓶瓶罐罐分门别类地摆放好,手里拿起一只白玉般的小瓷瓶,揭开盖子闻了闻。
清淡的油脂香,没有任何药味。
顾妙灵正在铺床,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随口道:“那是玉肌膏,最是温和,润肤生肌用的,哪怕是涂在粘膜溃烂处也不刺激。”
李文渊动作一顿,拇指在瓶身上摩挲了一下。
他面不改色地合上盖子,既没有放回原处,也没有递给顾妙灵,而是极其自然地手腕一转,将那瓶药膏塞进了自己的袖袋里。
“这瓶我拿走了。”
顾妙灵铺床的手僵在半空,眼角抽了抽。 她看着那个一脸坦荡的男人,最终什么也没说,低下头狠狠拍了两下枕头。
待屋子收拾停当,日头偏西。 小七在前院烧水,李文渊站在新糊好的窗前,重新检查了一遍窗缝。确认没有疏漏后,他转过身,看向正在整理医书的顾妙灵。
“还有一事。”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少了刚才拿药膏时的那股子随意,多了几分郑重。
“我想求个方子。”李文渊看着她,目光沉静,“绝育的。给我用。”
顾妙灵整理书册的手猛地停住。 她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你想好了?”顾妙灵问得极认真。
“无妨。” 李文渊神色淡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要管用就行。”
顾妙灵定定地看了他许久。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多言,提笔蘸墨,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写下了一张药方。
“每日一服,连喝七日。”她将药方递过去,语气复杂,“药材我会替你配好,碾成粉。你自己收好。”
李文渊接过药方,看也没看,小心地折好收入怀中,那是比刚才那瓶药膏更让他安心的东西。
“多谢。”
他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感谢她的包容和认可也感谢她此刻的无私相助,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入夜,西屋的灯火早早便熄了。
隔着那间宽敞空旷的堂屋,顾妙灵那边静得仿佛根本没有人。
东屋的帐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被风吹过的窗纸发出轻微的声响。
李文渊刚刚服过药。那药性烈,需连服七日方能彻底阻绝生机,但这并不妨碍他做点别的。
白天顺来的那瓶玉肌膏,此刻就藏在他的枕下。
被窝里,李文渊翻身覆了上去,吻住了身下的人。
唇齿交缠,气息渐重。他的手顺着小七纤细的腰肢滑落,探入被褥深处,原本是打算先摸索一下情况,再拿药膏的。
然而,当指尖刚刚触碰到那处幽秘的缝隙时,李文渊的动作顿住了。
滚烫、粘稠的蜜液顺着那条细缝不断地溢出来,甚至在他碰触的瞬间,那软肉还微微瑟缩着,吐出了更多晶莹的水泽。
李文渊看着黑暗中那个眼神迷离的少女,原来,她比他以为的,还要渴望他。
那瓶藏在枕下的玉肌膏,此刻彻底成了多余的摆设。
“湿成这样……”李文渊低笑了一声,手指沾着那天然的润滑液,在那处入口轻轻打圈,“看来是我多虑了。”
“唔……”小七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双臂却更紧地缠上了他的脖子,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他的手,“哥……想要……”
这一声软糯的求欢,彻底烧没了李文渊的理智。
那根早已勃发怒张的性器直接抵了上去。
龟头陷在那湿软的一汪春水中,每一次滑动都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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