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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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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尘】(55-61)(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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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捷喘息着抬手,抚过他汗湿的背脊,指尖在他脊椎上轻轻划过,她微微动了动腰,穴肉随之绞紧,又松开。

    宋还旌倒抽一口气,阳物在她体内硬生生又胀大一圈,顶得她一声轻吟。

    “动吧……”她贴着他耳廓,声音极轻,“我想要你。”

    宋还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血丝密布,却仍是极轻地退出来一点,又极慢地顶回去。动作浅而缓,像在水面上试探深浅的船桨,每一次都停在最深处,轻轻研磨片刻,才退开。

    江捷的呻吟终于碎得不成调,指尖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蜜液被带出,沿着股缝滴落,在衣袍上洇开大片深色。

    他始终不敢真正驰骋,只一下一下,极轻极缓地抽送。

    江捷咬住他的肩,声音喘息,却又软得惊人:“再深一点……就这样……别停……”

    宋还旌这才敢稍稍加重力道,仍旧克制到极致,每一次深入都停住,让她适应,再退开,再深入。火光里,他紧绷的背脊泛着薄汗,肌肉线条绷紧,却固执地不肯真正释放。

    即使身下那处湿热已经紧得让他眼前发黑,即使欲望像烈火烧过四肢百骸,他也只是吻着她的唇,低声、哑声、一次又一次地唤她:“江捷……”

    宋还旌的动作仍旧极轻、极缓,却在江捷一次比一次急促的喘息里,渐渐寻到了她最受用的深度与角度。每一次顶入,他都停在最深处,极轻地研磨。

    江捷的指甲早已在他背上留下纵横交错的血痕,腿根绷得发颤,脚趾蜷紧,脚背绷成一道苍白的弧。穴口被撑得极薄,嫩肉翻出,沾着晶亮的蜜液,在火光里泛着湿红的光。

    她忽然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而绷紧的柔美线条,喉间发出一声极长的、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太软、太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极致的欢愉。

    宋还旌被那声音震得脊背发麻,阳物在她体内被猛地绞紧,层层穴肉痉挛着卷过来,几乎要把他吸断。他死死咬住牙,青筋在太阳穴暴起,仍不敢放纵,只极轻地顶进去,再极轻地退出来。

    江捷浑身剧颤,腿根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背上,指节泛白。忽然,一股滚烫的蜜液猛地涌出,浇在他顶端,热得他眼前发黑。

    那液体又多又急,顺着他仍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往下淌,滴在衣袍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在死寂的山洞里清晰得近乎刺耳。

    她高潮了。

    宋还旌低头吻她颤抖的眼角,尝到一点咸涩的汗。他仍不敢动,只停在最深处,感受她穴肉如何一波波地绞紧、松开,再绞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她的喘息贴着他耳廓,湿热、凌乱又细碎。

    “夫君……”她第一次这样唤他,声音虚软,“我……我好了……”

    宋还旌喉结滚动,与她额头相抵,汗水滴在她锁骨上,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还没……”

    他仍旧不敢放纵,只极轻地抽送两下,江捷却忽然收紧穴肉,猛地绞了他一下。

    那一瞬,宋还旌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低喘一声,终于溃堤。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最深处,热得江捷又是一颤,穴口痉挛着吮他。

    高潮的余韵里,两人紧紧相贴,汗水交融,呼吸交缠。火光在他们交迭的影子上跳动,映出两具赤裸的身体,像是两株缠在一起的藤蔓,枝桠叶交融,死死不肯分开。

    宋还旌低头吻她汗湿的鬓角,一下,又一下,轻声问她:“疼吗?”

    江捷摇头,指尖抚过他湿透的背脊,唇角微微勾起,轻声道:“不会……很舒服。”

    宋还旌将她搂在怀中,轻轻地吻上她的唇,“江捷,我……”

    他只说了一个“我”字就打住。

    江捷静静看着他,既不催促,看起来也不好奇他将要说什么。

    宋还旌看着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总是比他懂他。

    在这样的眼神下,最终宋还旌与她交颈相拥,说出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

    江捷极温柔地笑了,“我知道,我比你早知道。”

    她抚着他的脸,说:“琅越人有句俗谚,‘山风已有信,偏要顶雨行’。”

    宋还旌的头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你在讽刺我吗?”

    江捷低笑出声,“我难得说笑话,你却不笑。”

    宋还旌将她搂得更紧。

    第二次来得毫无预兆。

    江捷只是极轻地在他怀里动了动,腿根还残留着方才高潮的湿意,滑腻地擦过他半软未褪的阳物。那一点温热的触碰像火星落进干柴,宋还旌的呼吸猛地一沉,掌心扣住她腰窝的力道骤然收紧。

    他低头看她,眼底残留的高潮余韵尚未散尽,却已烧起更深的暗火。

    江捷没说话,只抬手环住他的颈项,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根,轻轻往自己怀里带。那动作太轻,是无声的许可。

    宋还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翻身将她压进衣袍,膝盖分开她尚在轻颤的双腿,阳物早已重新硬挺,青筋盘绕,顶端沾着方才射在她体内的白浊,在火光里泛着湿亮的光。他握住自己,抵在那处尚未来得及合拢的小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这一回,没有试探,没有停顿。

    整根尽没。

    江捷被骤然的撑满撞得一声尖吟,尾音破碎,腿根猛地绷紧。穴肉被撑到极致,嫩红的软肉翻出,紧紧裹住他粗硬的阳物,像一张贪婪的小口死死咬住。

    宋还旌低喘一声,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滴在她锁骨上。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腰身后撤,又慢慢顶进去。

    “啪”的一声,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山洞里炸开,清脆、湿腻,带着水声。

    江捷被顶得往上滑了半寸,指尖死死掐进他肩头的肌肉,喉间泻出一声呜咽:“夫君……可以重一些……”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舌尖缠绵地卷住她的,腰下动作依言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蜜液,沿着股缝滴落;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胸前双乳剧烈晃动,乳尖在冷空气里挺得通红。

    “受不住就咬我。”他哑声喘息,声音里带着一点失控的狠劲,“我忍不了了……”

    江捷真的低头咬住他肩头,牙齿陷进皮肉,带来酥麻的痒意。

    宋还旌被这一咬彻底点燃,动作猛地又重了几分。他掐住她的腰,将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入口变得更紧、更深。他几乎整个人压下去,阳物狠狠顶进最深处,撞在那处最软的肉上。

    江捷被撞得声音破碎,不成声调,穴肉痉挛着绞紧他,每一次顶撞都带出更多的水,湿得衣袍大片深色,几乎能拧出水来。

    火光渐弱,山洞里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和衣袍上那片洇开的、深色的痕迹。

    “太深了……唔……灰鸦……好涨啊……”她呻吟着喘息,即像欢愉,又像是痛苦。

    宋还旌低头吻她泪湿的脸,双唇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这样可以吗?”

    他偏偏要问,而江捷已无力回答。

    于是他抽送得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湿腻、响亮,在山洞里回荡。江捷被撞得浑身发抖,腿根绷到发白,脚趾蜷紧,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嫩肉外翻,随着他进出泛着水光。

    快感堆迭到顶点时,宋还旌猛地掐住她的腰,狠狠顶进去,停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射出,一股股,热得江捷尖叫出声,穴肉剧烈痉挛着吮他,像要把他融进骨血。

    高潮的余波里,他仍埋在她体内,阳物一跳一跳地射着,射得极深、极满。

    宋还旌低头吻她,吻得又凶又狠,火光将熄未熄,映着两人交迭的影子。

    温存过后,宋还旌把江捷翻了个身,让她伏在铺开的衣袍上,自己从后面覆上去。

    没有言语,没有停顿,他握住仍硬挺得发紫的阳物,抵在那处湿红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江捷被突如其来的撑满撞得一声尖叫,指尖死死抠进衣袍,指节泛白。

    宋还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腰窝,狠狠抽送了数下,极重、极快,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泛起红浪,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连成一片,急促得像骤雨袭林。

    第九下顶到最深处,他忽然停住,整根埋在里面不动,只低头吻住她后颈的皮肉。

    江捷被憋得浑身发抖,穴肉疯狂痉挛,绞得他低喘一声,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胛:“别夹……再夹我真要疯了。”

    停顿不过两息,他猛地抽出大半,又狠狠撞回去,撞得江捷往前一冲,胸口几乎贴到冰冷的石地。

    接着节奏骤变。

    他慢下来,慢得近乎折磨。

    抽出时极慢,慢到能看见那根青筋暴起的阳物如何一寸寸拖出湿亮的穴肉,带出大股晶莹的蜜液;顶入时又极重,腰身一沉到底,撞得江捷一声呜咽,尾音拖得极长。

    慢而狠,一下一下,像要把她钉进地里。

    他一下一下地吻她的肩,十指紧扣住她的,“这样好吗?”

    江捷被弄得喘不过气,声音破碎:“灰鸦……别这样……我受不了……”

    宋还旌在她身后低低笑了,硬热的欲望依旧埋在她体内,他顺从地将她翻过来,与她面对面相拥,吻上她柔软的唇,低声道:“我知道了。”

    “夫人。”

    夜还很长。

    火光照耀下两人的影子在山壁上不断晃动,洞内只余两人急促的呼吸和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山洞里不住回响。

    61、神仙难解兵燹灾,血云尽染

    江捷闭上眼的那一刻,平江城的春风正好吹过树梢。

    而在凡人肉眼无法窥见的虚空之中,点点灵蕴如萤火般重新汇聚。属于江捷的意识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的拂宜。

    她静静地看着江捷被父母安葬,看着骨灰洒入平江,随波逐流。

    她轻叹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并未往南归去,反而逆着风,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满血腥的山雀原。

    她化身成一名面容普通的游方郎中。白日里,她潜入刚刚撤军、伤兵满营的磐岳后方,以琅越医术医治那些被大宸重弩射穿身体的琅越族人;夜深时,她又隐去身形,穿过两军对垒的废墟,来到大宸的伤兵营,以大宸大夫的身份救治伤兵。

    她也去那座死气沉沉的中军大帐。

    那是宋还旌苏醒的那一日。

    她隐身立在帐角的阴影里,看着徐威捧来了那个装着江捷遗物的黑木匣子。

    她看着宋还旌颤抖着手打开匣子,看着他拿出了那只她亲手拼贴的墨玉青鸾蝶,又看着他展开了那封信。

    “任尔东西南北风。”

    那是江捷留给他的宽慰,也是江捷对他的期许。

    可她没想到,这七个字在他眼里,竟成了最残忍的嘲讽。

    “好……好得很。”

    宋还旌笑了,笑声嘶哑,带着撕心裂肺的恨意。

    拂宜看着他猛地将信纸和那只脆弱的树叶蝴蝶揉成一团,狠狠地掷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接住那只蝴蝶,想要去触碰他颤抖的肩膀,可是,她那双莹白如玉的手,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穿过了一片虚无。

    阴阳两隔,仙凡殊途。

    她只能收回手,静静地看着他发疯,看着他双目赤红地下令拔营,看着他提着重剑大步离去,只留下一个决绝而孤独的背影。

    大军开拔,一路向北驰援永州。

    拂宜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看着他在马背上沉默如铁,看着他在战场上指挥若定。

    韩王的叛军在青石坡一触即溃。

    宋还旌赢了。

    拂宜立在云端,正欲化身下界救治伤兵,但原本漆黑的夜空深处,竟隐隐透出一股不祥的血红,云层翻涌如血骸沸腾。

    拂宜脸色骤变。

    那是成千上万生灵同时消逝才会汇聚的血煞之气。天界、妖界、魔界,三方混战已至癫狂,此役天界、妖魔联军必定倾巢而出,才会如此血云弥漫,天地同悲。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凡间的永州城。

    下方,韩王叛军已溃,大宸的旌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宋还旌赢了,凡间的战火已歇,伤亡暂止。

    拂宜不敢再犹豫,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那天边的血色红云。

    ——————————

    天界与妖魔联军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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