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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我常人难以想象。”
江捷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封皮“拂宜”二字上,思绪早已飞越了数百年的时光。
宋还旌见她久久不语,低声用琅越语问道:“可要继续追查?”
江捷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同样用琅越语回答:“不用了。”
沉观的眼神一亮,他似乎一直在努力听这奇怪的口音,此刻立刻用尚显生疏的琅越语接口道:“宋夫人原来会说琅越话!不瞒二位,我自小学了多国文字,只是许久没有出门,无甚机会开口。夫人有空,欢迎常来。”
宋还旌的目光如同寒冰般,瞬间冷冷扫过他。沉观身体忍不住缩了缩,肥胖的身躯微微一抖。
江捷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宋还旌的压迫感,她看着沉观,语气平和但字字清晰:“阁主这里,入门求教的费用如此高昂,即便是将军府,只怕也难承月次。”
沉观轻咳两声,装作没有听见江捷的抱怨。
江捷不再多言,继续去看那册书。宋还旌也从书架上抽了万象博物志的其中一册来看。沉观见状,便躬身退出了博闻楼,楼中只剩他们两人,书页翻动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回荡。
日影西移,斜晖透过楼窗。宋还旌和江捷整理好衣物,一同出门。
经过沉观时,他动作迅速而隐秘,在江捷侧过身的一瞬间,将一张卷成细条的纸条塞入了她的袖中。
江捷小心侧过身,趁着宋还旌与沉观擦身而过时,垂眸快速扫了一眼。纸条上只有几行小字:
“此后勿携此人同来。”
跟在江捷旁边的这两个,姓顾的冷,姓宋的凶,两相对比,还是姓顾的那个讨喜些。
江捷唇角微微牵动,将纸条收入袖中。她知道,宋还旌目光何其毒辣,他们这番小动作,他自然早已看穿,只是不说破而已。
两人慢慢走在回程路上,穿过喧闹的永业城街道。江捷对宋还旌说:“你吓到他了。”
宋还旌的语气淡然:“自讨苦吃。今后你去瀚海阁,不必再给银钱。这些日子给的,已够他用一段时间了。”
江捷闻言,微笑点了点头。
注:此后若无特殊说明,江捷和宋还旌二人的私下对话都是用琅越语进行
42、令箭横指琼林苑,黑衣褪作粉罗裙
江捷院中,一张小桌摆在梧桐树下,她和顾妙灵和小七三人围坐。桌上放着一碟新出炉的花糕,颜色浅淡,散发着草木的清香。
“味道如何?”江捷看向顾妙灵,语气温和。
顾妙灵吃了一口,眉心微蹙。一股甜腻在她口中化开,她并不嗜甜,便如实道:“甜了些。”
原来,今日市集上难得来了些琅越的干花,江捷便买了一些,按家中的做法做成了花糕,正邀请她们二人品尝。
江捷点了点头,说:“琅越人的口味,的确比中原人甜些。我下次少放些糖。”
顾妙灵颔首,没有多言,默默将那一整块花糕吃完了。
她自然不必问小七的意见,她已经吃到第三块,听到江捷说“下次少放些糖”,还侧目看了她一眼,立刻又伸手拿了一块花糕,动作十分迅速。
两人看向小七,连顾妙灵那向来冷淡的眸子中,也隐约带了些笑意。
只是突然,小七的动作僵住。她随后又迅速地抓起桌上的三个花糕,瞬息之间,隐去身形,不见了。
顾妙灵眸子里的笑意瞬间收敛,随即也起身,对着江捷微微颔首,离开了院子。
顾妙灵走出院门,宋还旌正好走入院门。两人皆是目不斜视,错身而过。
宋还旌走到江捷身前,并未坐下。他站定,目光落在她身上,用琅越语说道:“明日一早,我要离府。”
江捷正在为他倒茶,听闻此言,动作微顿。她将茶杯推到他面前,同样用琅越语道:“坐。”
她知道他所说的“离府”,绝非寻常公务。宋还旌没有推辞,在江捷对面坐下。
他从袖中将一枚刻有金龙的令箭取出,放在案上,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是军营的事?”江捷问。
“不是。”宋还旌看了一眼茶杯,还是坐下,“皇上令我即刻前往城郊琼林苑,代为训练禁军。”
禁军是拱卫皇城的精锐,地位特殊。将禁军交由外将宋还旌训练,可见皇帝对他信任之深,也必然有着制衡权力的深意。
“要去多久?”
“约摸三个月。”宋还旌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地解释,“禁军常年驻守京畿,军纪多有松弛,战力也需整肃。此次去,旨在重整军容,确保京畿安稳。”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放缓了一点:“琼林苑乃皇家禁地,闲人不得擅入。若有要事,可传信于我。”
“我知道了。”江捷点头。
她将桌上那碟花糕往宋还旌的方向推了推。
“这是我做的花糕,”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寻常的家常,“你尝尝味道,可还正宗?”
在两人前往平江城的途中,为了赶路,曾买过花糕当作干粮,如今旧事再提,已过去许久了。
宋还旌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细细品尝。
“尚可。”他道。
江捷笑了:“能得你一句‘尚可’,也算我不容易。”
宋还旌淡淡看向她,她竟有心情跟他说笑。他总是无法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个女子,在经历过一切欺骗和冷遇后,仍能如此轻易地感到欢欣。
他将那块花糕吃完,江捷道:“我做了不少,你带些去吧。”
宋还旌站起身,“不必。”
江捷也站起身,突地拉住他的手,“注意休息。”
宋还旌一顿,本想说“你总是如此自作多情”,又或是“不必你提醒”,最终只是将手抽出,脸色沉沉地点了点头,大步走出庭院。
宋还旌离开后的第二天,江捷在床上醒来,一睁眼便看到一张脸近在咫尺。小七正蹲在她床边,一双俏丽的眼睛睁得极大,正一眨不眨地瞪着她。
江捷被吓了一跳,随即镇定下来觉得好笑。
小七见她醒来,瞪着眼睛不满地问:“你今天又要去瀚海阁看书?”
还没等江捷回答,她已经大声开口:“我不喜欢!那里一点儿都不好玩。”
小七的性子,是一页书也看不下去的。江捷看着她,心想她到底还是孩子心性。江捷甚至都不知道小七每日睡在何处,她总是来无影去无踪。
“今天不去瀚海阁了。”江捷柔声回答。
她起身穿好衣物,找来顾妙灵商量。顾妙灵正在院中清洗药杵,听完江捷的提议,微微侧头。
“小七总不能一直栖在屋脊上。我想在隔壁给她收拾一间房出来。”江捷说。
小七就站在不远处的廊下,听到江捷要给自己弄一个房间,她有些不解,但盯着两人的眼神里又透出隐隐的欣喜。她还从来没有过自己的房间。
于是,她们三个便一同去了街上采买给小七房间用的物什。小七仍是习惯性隐匿行踪,找也找不到她。
“出来。你不用藏起来。”顾妙灵抱着一匹布料,冷冷地说。
小七出现在她们面前,沉默了片刻。她难得地非常认真,盯着她们一字一字地说:“我不想被抓回去。”
她害怕的是被七星楼的人发现。她是在宋还旌的帮助下假死脱身的,一旦暴露,七星楼绝不会放过她。
江捷和顾妙灵都瞬间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顾妙灵慢慢地向前走着,并未看他,穿在江捷和小七耳朵里,声音却很清晰:“那是宋还旌的事。”
她的言下之意,宋还旌既然将她带来了将军府,又让她作为暗卫保护江捷,小七便不再是孤立无援的逃犯。七星楼若要对小七动手,也要掂量是否愿意对上将军府。这个麻烦,理应由宋还旌来解决。
江捷和小七都瞬间明白了顾妙灵的意思。小七抬起头,眼中突然闪出极欣喜的亮光。
她们三人走在路上,小七不再暗中隐匿。她光明正大地将遮掩的黑色外衣脱下,露出身上那件江捷为她买的粉色罗裙。她以一个青春少女的姿态,跟在了江捷和顾妙灵旁边。
晚上,小七拥有了第一间真正属于自己的房间。房间墙壁上挂着顾妙灵为她挑选的雅致的画,燃着江捷为她制作的琅越人制式的熏香。
房间是宽敞的,有木床、有桌椅,有床榻上铺着的柔软被褥。
但很明显她不习惯这种柔软。一晚上,她翻来覆去,在柔软的床上滚来滚去,试图找到一个能让她像在屋脊上一样警醒的姿势,却始终无法入睡。
第二天,小七来到江捷面前。
“床太软了。”小七抱怨说。
江捷正在研磨药材,闻言侧头看向她:“可要换掉?”
小七立刻瞪大了眼睛,眼神虽如孩童般的稚气,语气却很执拗:“不要!”
江捷忍不住失笑。
43、琼林内斗争兵权,一纸家书惊御驾
宋还旌入驻琼林苑的第二日,整肃便开始了。
他只带了十几名亲随,面对的却是京畿三千禁军精锐。而站在他身侧的副手,正是这三千人的老上司——禁军统领秦霄。
秦霄年近四十,生得一副笑面,在京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对于宋还旌这个靠边境杀伐上位、如今空降到他头顶的年轻将领,他面上恭敬,心中充满了轻蔑与警惕。
皇帝要用这把新刀来磨旧刃,秦霄心里自然清楚,但绝不会让宋还旌有此机会,将手伸入他苦心经营的禁军内部。
新令下达不到一个时辰,秦霄便抱着厚厚一摞文书,一脸为难地出现在了宋还旌的案前。
“宋将军,非是卑职不愿配合,”秦霄指着那堆陈年旧档,语气诚恳得挑不出错,“负重奔袭确是练兵良策。但这琼林苑不比边关,自有太祖定下的规矩。马匹耗损多少、士卒口粮加几成,皆有定额。您这一加练,便得重新核算,若无三司盖印的公文,卑职不敢擅开库房。”
他躬身道:“若出了差池,陛下怪罪下来,卑职脑袋搬家是小,耽误了将军练兵是大。”
宋还旌看着他,神色未变。
这哪里是怕担责,分明是用软刀子杀人。若是被这些文牍绊住手脚,每日光是算账便要耗去大半精力,哪还有心思练兵?
“秦统领思虑周全。”宋还旌抬手接过了那摞文书,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轻点,“公文,本将会自会呈上。”
此后数日,宋还旌的案头便堆满了那些原本该由书吏处理的琐碎账目,而另秦霄吃惊的是,他竟真能在训练禁军间隙,处理完毕繁琐的文书。
数日之后,宋还旌要求调拨藤盾进行敏捷训练时,送来的却是一批沉重不堪的老式木盾,还有这一堆锈迹斑斑的铁甲。
校场上,秦霄一脸愁苦:“将军见谅,工部那边说藤盾是南边的物件,京中库房确实没有。这些木盾虽旧了些,但……好歹合乎制式。卑职已经递了折子去催了,只是上头批复,怕是还要些时日。”
宋还旌看着那些拿着烂盾牌、一脸懈怠还在窃窃私语的中层军官——这些人,多半都是秦霄的旧部,正等着看他这个新教头的笑话。
日暮操练时,宋还旌直接叫停了队伍。
他目光扫过那几个叫苦最凶、动作最慢的禁军队长,冷冷道:“出列。”
几名队长互相对视一眼,懒洋洋地站了出来,手里还拎着那沉重的木盾,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
宋还旌没有废话,甚至没有摆出起手式,只是手按剑柄,大步上前。
“铮——”
寒光出鞘,宋还旌没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劈、刺、挑。
剑身拍击甲胄的闷响接连炸开。那几个自诩精锐的小队长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手中的木盾便已被巨力震飞,木屑四溅。
不过眨眼功夫,几人已狼狈地滚作一团,哀嚎声还没出口,冰冷的剑锋已悬在了一人的喉管上。
全场死寂。
宋还旌收剑回鞘,环视着这群被震慑住的士兵,声音不大,却如冷风灌入每个人的耳朵:
“在我手下,只有两个规矩:要么变强,要么死。”
他目光如电,刺得人不敢直视:“京畿安稳,靠的是手里的剑够不够快。谁若是想做养尊处优的废物,趁早滚出琼林苑。”
远处,秦霄负手而立,脸上的笑容终于一点点淡了下去。
等宋还旌回到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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