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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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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第11-1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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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

    他盯着我看。我依然是有点懵的样子。x ,onlyfans. 这些是什么平台啊?

    于是我今晚第一次看到芮小龙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情:「安医生,你……到底

    和我姐是什么关系啊?」

    随即,他皱起眉头,思索了五六秒。然后他的眼神变得恶狠狠起来。那细眯

    的长长的眼神,几乎和芮摔门而出时一模一样。

    「难道,把我姐给睡了的人,是你?!」

    第十二章:禾木

    十二月深处的新疆禾木,世界被一场又一场不知疲倦的大雪彻底接管,静谧

    得近乎神圣。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几乎没过膝盖的积雪里,每挪动一下,都能

    听到脚下雪层发出的清脆断裂声,那是冰晶之间细碎而绵长的私语。天蓝得有些

    不真实,也高远得不真实;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最纯净的墨水,在那极高极远的

    地方晕染开来,把所有的灰尘都洗净了。

    视线所及之处,一排排由粗犷桦木垒成的尖顶木屋错落有致,那是雪地里生

    长的森林。三角形的房顶上覆盖着厚得发腻的白雪,像是涂了一层又一层浓郁的

    奶油,边缘处垂下一排排晶莹剔透的冰棱子,在偶尔漏下的阳光里折射出寒冷而

    细碎的光。木屋顶部的烟囱里,正慢悠悠地晃出一缕缕青色的烟气,打着旋儿升

    入高空。那烟气里大概带着松木燃烧的微苦和炉火旁主人的呵欠,在这冻结的时

    空里,是唯一的、流动的生机。

    不远处的雪地上,几头或是黑白,或是深黄色的牛正呆立着,像是在这场盛

    大的严寒中石化了。它们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睫毛上都凝结了细小的白霜,任由

    积雪埋过腿肚。它们就那样平和而固执地待在那里,不挪窝,也不言语,仿佛在

    与这苍茫的大地一同忍受着某种漫长的寂寞。

    我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一边对身旁的蒙古大叔图瓦说道:「这些牛,

    冬天就这样在外面放牧呀?不冷吗?」

    「不冷,牛皮结实得很。」图瓦大叔脸红红的,冻的厉害,主要靠大胡子保

    暖:「牛嘛,会自己翻雪下面的草吃。」

    「我们还要走多远啊?」

    「不远了嘛,就是前面那间。那个小姑娘,住四天了嘛。也不出来吃饭,都

    做不到她生意。」图瓦大叔手指着前面,一方小小的木栅栏院子,院子里虽然简

    陋,但也有个垒着雪的木头秋千,和被雪几乎全部掩映的烧烤台。内侧是一排小

    木屋,几乎有十几栋。显然都是为了五一十一黄金周远到而来的游客准备的民宿。

    但此刻是寒冬,仅有一间住了客人。

    在那唯一住人的屋子里,我找到了芮。

    ……

    我是怎么找到芮的呢?

    那天和芮小龙聊完,立马我注册了x 和onlyfans,这是当天唯一也是最有价

    值的情报。我不仅能找到芮失踪的线索,甚至,我还能确切地知道,芮是干什么

    的。

    我在两个网站上,疯狂寻找一个以k 开头的年轻中国女孩——女王的打扮,

    专门调教男m ;不到半个下午,我就找到了她。

    过去的两年多里,她一共上传了四十多个视频:视频里的内容,基本上和那

    天发生的事情大差不差,有些甚至更为过火;亦有一些,调教的对象是女生。虽

    然在每个视频里,她都戴着口罩,但从身材和眉眼,我一眼能确定是芮。

    更何况,她甚至还上传了周六凌晨和那个男人的视频——也就是我亲手拍的

    那个。

    她在两个平台,加起来有六十多万粉丝。算是一个蛮成功的up主了。她从不

    露点,每次只会用鞋,用脚,或者最多戴着手套,帮男m 撸出来。我不知道这种

    该怎么定义?她也没有……和那些男人发生真的性关系吧?那么算擦边?算福利

    姬?

    应该不能算标准意义上的皮肉生意吧……但要说有多纯洁……那也好得有限?

    我内心有点苦涩地想。

    也许真的和振山说的一样。德州的那个男人,就是打赏最多的榜一大哥;芮

    用这种方式,「报答」他?

    于是我也注册了她的专属会员,甚至充值到了最高那档;然后在2 个平台都

    给芮发私信。

    「芮,你还好吗?那天的事情,对不起。」

    我原本没抱太大希望。但在接诊的空隙,我几乎三分钟一刷手机。出乎意料

    的,一个小时不到,我便收到了她的回复。

    「安?」

    短短的一个字,让我欣喜若狂。是芮。她在线。

    自周六凌晨一别,其实短短几天而已。但这几天里,我经历了和她首次性爱

    的甜蜜,立刻分别的痛苦,涉嫌犯罪的惶恐,被派出所找的惊疑,得知她失踪的

    担忧,了解她身份后的苦涩——再到找到她的狂喜。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而每时每刻,我的感情就像波峰波谷里的一叶扁舟,

    起伏不定,都是因为她。

    「嗯,是我。你还好吗?」

    「不太好。」芮又是很快地回答。

    「你在哪儿?我现在就来找你。」

    「不要。我还没想到对付你的好办法。」

    她并不讨厌我!

    我原本担心她会告我强奸,至少是对我有芥蒂——否则她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甚至,我用心写了一个备忘录,想发给她解释,想向她说明:情不知所起,

    一往而深。

    但她没有需要我的任何说明。她也没有准备任何的千言万语。

    而是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俏皮而可爱地揭示了:她并不真的讨厌我。

    过了半晌,她又补了一句:「好吧,你来吧。我在新疆的禾木村。」

    我愣住了。新疆的禾木村,距离上海接近5000公里。几乎是国境线以内最远

    的距离;几乎是地球仪上都可以拉出来的一段距离。山东一别后,这才几天,鬼

    丫头怎么跑到了那么远的地方?

    「好,你等我。我买最早的机票。」我马上回答道。

    ……

    顺着图瓦手指的方向,想着中间发生的短短插曲,我很快找到了芮住着的那

    间客房。

    依旧是小小的三角顶桦木屋;在一整排齐齐正正的旅游小屋中间,简陋得可

    以。

    我轻轻地敲了下门,没人应。

    我又轻轻推了下门——是那种老式的搭扣锁。从门缝里,我能看出左墙边的

    床上,严严实实的数层被子下面鼓鼓囊囊,是有人的。

    「芮?」我叫唤了一声。被子动了动,又没动静了。是芮没错。我看到她挂

    在床边的那件白色短款羽绒服和黑色大头皮鞋了。

    「我是安。我进来了?」我又喊了一声。她还是没应。

    锁其实不难开——因为根本没上保险,只是简单搭扣上了而已。我掏出一张

    信用卡,塞入门缝略微往上一台,门就开了。寒气裹着我进了屋,和屋里的温暖

    相迎,腾起一团显而易见的白雾。阳光也跟着进来,斜斜的光线像在流动——夹

    杂着平日里肉眼不可见的灰尘。我立马反手把房门扣上了。

    「芮。」我唤着她的名字,走进了床。那是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芮紧紧地

    挤在靠墙的角落,被子笼着她,只露出了几缕黑色的秀发。

    「芮?」我又温柔地唤了她一声。「怎么了?」

    说着话,我轻轻地掀开了她的被子——我其实很担心,她是不是发烧了——

    被子下的她脸冲着墙,红璞璞的,但却不烫。只是明显是有点儿瘦,都有点儿脱

    相了。

    感知到我的触摸,她微微抽动了下身子。但是还是没有言语。

    屋子里有点暖。我脱下羽绒服外套,挂在椅子上。然后回到了她的床前,半

    蹲着,又把她的被子翻开多了一点点:女孩和着淡黄色的高领毛衣着。「芮,怎

    么了啊?是不是不舒服?」

    「饿。」她突然说了一句。依然是脸冲着墙,没有转过来。

    我突然明白了。

    她这是抑郁症发作了。

    「你多久没吃饭了?」我焦急地问。病人就是这样的,会因为外在诱因导致

    发病;发病后,生理上和心理上,会抗拒很多理所应当的事情,比如社交,比如

    运动,甚至比如下床吃饭。

    这并不是她不想吃饭。而是不能吃饭。有点类似于手脚的疾病;虽然,她手

    脚没问题,但大脑中枢太弱势了,指挥不动手脚。只能一点一滴地挨饿着,一点

    一滴地消瘦着。

    我转过身打量了下屋子,显然没有任何食物,水都没有。「你等一下。」我

    说道。随后我转身出了屋子,在村子里搜寻了一番,找到了一个小卖部。

    说是小卖部,实际卖的东西有限,也就泡面,小面包,火腿肠之类的。我怕

    芮不爱吃,各样都买了点,还买了一大桶农夫山泉纯净水。老板娘看我买的多,

    以为我要靠泡面度日,「善意」地提醒我,她们家也提供现烧农家菜的服务。我

    觉得芮此时的状态,恐怕还不能趟雪过来,于是谢绝了;提着泡面啥的急急往小

    木屋赶。

    回到小木屋,芮还是软瘫在床上。我用农夫山泉烧了点开水,一些泡了面,

    一些兑了温水。

    「来,起来。」不等芮答复(实际她也未必能有力气答复),我霸道地扶了

    她起来——这时候我才完全地看到她的正脸,真的是瘦了,整个人都蔫,大眼睛

    里也没有神采。她勉强地笑笑,不说话。

    床的靠板很硬。我把她拢在怀里,端着泡面喂她——跟喂小孩子似的。

    芮却比挑食的小孩子乖多了。叉子挑起面,她就乖乖地哧溜吸进去。再来,

    再吸进去。吃了几口,她说:「水。」我又连忙喂她喝水。

    又咕噜噜喝了好大一口水。她显然是好多了,开口问我:「安,有药吗?」

    药,自然是抗抑郁的羟色胺等抑制剂。但问题是:我这次出门,是来找人的,

    不是来当医生的。

    我摇摇头,盯着她看,以为会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失望。

    她却笑了,头很随意地靠过来,发梢正正巧顶着我的下巴。「什么烂医生。」

    她笑着说。

    像这样拢着她,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温暖。之前抱过她,她蛮重的,此刻却轻

    盈地可以,像一朵软软的云那般,懒洋洋却又温驯地紧紧贴着我。

    我不禁想,自打认识她,很少遇到她如此乖巧的时刻。也许在另外一个平行

    时空里,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芮也是一个如此简单,如此温柔的女孩?

    我没有说话,芮也没有说话。再喂几口,她就几乎把泡面吃完了。她摆摆手:

    「让我躺下罢。」

    我把吃剩的泡面摆回床头柜,轻轻地扶着她躺下了。她马上又自动切换回冲

    墙睡的姿态。然后我把她的被子又重新盖好。

    接着我听到她冲着墙噗嗤一笑:「傻死了。上来吧。」

    我很开心,三下五除二脱了半湿的冲锋裤,也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

    「抱着我。」她又开始命令。

    其实根本用不着她命令。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摸索。先是她的背,再是臀,

    最后顺着她的话,围住了她的腰。

    芮的腰很细,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此刻围着她的腰,和刚刚拢着她的

    肩,又有不同。刚刚更多的是一种温馨和充实感,此刻,虽然隔着粗糙的毛衣,

    我依然能感觉到怀中肉体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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