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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瞪着我。
看到我抿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隐秘的笑意。
电话那头,爸爸疑惑的声音又传来了:“什么声音?”
妈妈这次的反应快多了,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点不耐烦:“这不是天气凉了,蚊子都跑家里来了!打蚊子呢!”
说着,她居然还故意挺起腰,让雪白的臀肉更重地撞在我小腹上,配合着发出了“啪啪”两声脆响。
“行吧,”爸爸似乎信了,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又要开始忙了,先挂了。”
“好,拜拜。”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
妈妈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趴在了冰凉的柜子上,只有臀部还因为我深埋的肉棒而微微翘着。
过了几秒,她侧过脸,眼角还带着未退的情潮红晕,嘴角却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怎么了,安安?吃醋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事后的沙哑。
“对啊。”
我闷声说,动作不停,依旧一下下顶着她,“我吃醋了。羡慕爸爸能喊你‘老婆’。”
妈妈轻笑一声,扭过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湿湿热热的。
“他是我丈夫啊,叫我老婆不是天经地义?”
这句话像根小刺,扎得我心里更不舒服了。
我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只是抱着她臀瓣的手收得更紧,胯下抽插的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醋意都发泄在这具丰腴诱人的身体里。
“慢点……安安……慢点……啊……插死妈妈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呜……”
妈妈被我干得呻吟连连,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乳肉压在柜子上挤压变形。
但她嘴里求着饶,屁股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湿滑的穴肉死死咬着我,吸吮着,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里那圈软肉是如何贪婪地箍紧我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尤其是退出时,那吸力简直要把我的魂儿都吸出来。
她丰腴的臀肉在我小腹上撞得啪啪作响,荡起诱人的肉浪。
我仍旧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每一次都卯足了劲,恨不得把自己整个都塞进她身体最深处。
龟头粗暴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重重撞在那团软肉上,引得她浑身剧颤,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
“好了好了……不要吃醋了嘛……”
妈妈的声音像掺了蜜,带着哄骗的意味,喘息却越来越急促,“现在……现在妈妈还不是……和你做了这种荒唐事?嗯?……啊……轻点……”
她顿了顿,然后,用那种能腻死人的、又甜又软的嗓音,轻轻地、一字一顿地唤道:
“小~老~公~”
最后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劈中我的天灵盖。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连抽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轰隆隆往头上涌,耳朵里嗡嗡作响。
“妈……”
我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你喊我什么……”
妈妈感觉到我的僵硬和震惊,侧过头,湿漉漉的杏眸斜睨着我,带着一丝狡黠和试探:“怎么?不愿意啊?那我以后不喊了。”
“喊!”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死死箍在怀里,“妈!再喊几声!求你了!”
妈妈笑了,那笑容妩媚得勾魂摄魄。
她微微扬起下巴,红唇贴近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吐着,用那种带着喘息的,骚浪入骨的语调,慢慢地说:
“小老公……肏我……用力肏你老婆的骚逼……”
“老婆里面好痒……好空……想要小老公的大鸡巴……全部插进来……顶穿我……把妈妈的骚穴肏开……肏烂……”
轰——!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兴奋和占有欲瞬间席卷全身。
鸡巴胀得发痛,硬得像铁棍,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呜咽。
“老婆……老婆……妈妈老婆……”
我语无伦次地低吼着,腰身像是装了马达,开始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向她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噗叽”的闷响。
我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是如何被我的龟棱凶狠地刮蹭、顶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向上弹起,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和吸吮。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根而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粘稠爱液,飞溅到我们的小腹、大腿和冰凉的地砖上。
她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汁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暴风骤雨,在玄关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回荡。
我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和她高亢的浪叫交织在一起。
“啊!啊!小老公……好棒……肏得老婆好舒服……骚逼……骚逼要被肏烂了……啊啊啊!……再快点……用力……对……就是那里……顶死我了……小老公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心都顶穿了……啊……要尿了……要被小老公肏尿了……!”
妈妈也彻底放开了,不再压抑,不再顾忌。她双手用力抓着柜子边缘,仰着头,放声浪叫。
淫词浪语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被我撞得剧烈摇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柜子挤压得完全变形,乳尖在冰冷的柜面上摩擦挺立。
“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啊啊啊……小老公……再重点……用力……用力肏你的骚货老婆!……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来……灌满妈妈的骚子宫……给妈妈……啊……不行了……要死了……被小老公肏死了……!”
她的蜜穴像一张贪婪至极的小嘴,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紧我的肉棒,尤其是宫口那块软肉,一下下嘬着我的龟头,吸力大得惊人,仿佛要把我的子孙袋都吸进去。
这种视觉、听觉、触觉上的全方位刺激,加上“老婆”、“小老公”这种禁忌称呼带来的心理快感,让我爽得魂飞天外。
“妈妈老婆……我要射了……射给你……全射给你!”
我低吼着,在最后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小老公……啊啊啊!……烫死我了……射……再射多点……把你的种……都射给妈妈……啊……好舒服……被小老公射得……魂儿都飞了……!”
妈妈在同一时刻抵达了高潮,身体剧烈地向上反弓,脖颈拉出绝望的弧度,蜜穴深处疯狂地痉挛、抽搐,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榨取着我的精华。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我的精液,顺着我们交合处汩汩流下,打湿了更多地方。
我们俩同时脱力。
妈妈彻底瘫软下去,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柜子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着,承受着我最后的喷射和重量。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蜜穴时不时地收缩一下,挤压着我半软的肉棒,榨出最后几滴精液。
我也精疲力竭地趴倒在她汗湿的背上,喘得像条濒死的狗,肉棒在她温热的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被那贪吃的肉穴依依不舍地包裹着。
她的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发丝黏在颈间,散发着情欲蒸腾后的浓烈体香。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和女性爱液混合的淫靡气息,还有我们俩粗重未平的喘息。
就这样趴着歇了好几分钟,谁也没动。
只有她偶尔发出一两声满足的、猫儿似的哼唧,身体在我身下微微蹭动。
直到妈妈略带沙哑、带着笑意的声音轻轻响起:
“满意了?小醋坛子?”
我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散着香气的发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何止是满意。
简直要上天了。
第26章 电梯前的清理
我们俩就那样叠在玄关的柜子前,呼哧呼哧喘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好半天,我才慢慢从妈妈汗湿的背上支起身子。
肉棒已经软了,被她湿热的内壁依依不舍地吐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我们体液的白浊,“啵”的一声轻响,滴落在她微微红肿、还沾着水光的穴口和地板瓷砖上。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东西。
软趴趴的,但上面糊满了黏糊糊的玩意儿——有我的精液,白浊浓稠,更多的是妈妈的爱液,透明滑腻,混在一起,亮晶晶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特别……淫靡。
空气里那股石楠花和女人体液混合的味道更浓了。
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一个特别疯的念头。
我凑到还趴在柜子上、微微喘息平复的妈妈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妈……”我凑过去,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汗湿的颈窝,“不如……”
我压低了声音,把自己那个疯狂的想法,一股脑儿倒给她。
越说,我下面就硬得越厉害,又顶在了她臀缝里。
妈妈听完,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脸瞬间红透,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肩膀一下:“你……你个小混蛋!脑子里一天天想的都是些什么荒唐玩意儿!”
妈妈看着我,脸“唰”地又红透了,眼神躲闪了一下。
但她没再说“不行”。
只是把脸转回去,重新埋进臂弯里,很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嘟囔了一句:“……小混蛋。”
我知道,她这是同意了。
心里那股邪火和兴奋“噌”地又窜上来一截。
我快速提上裤子,就伸手去开门。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我把厚重的防盗门向内拉开一条缝。
外面楼道里的黑暗和凉气,瞬间就顺着门缝挤了进来。
和屋里温暖、暧昧、充斥着情欲气息的空气撞在一起,让人打了个激灵。
“安……安安……”
妈妈的声音立刻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她甚至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冰凉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很紧。
“真……真的要这样吗?”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亮,里面全是惊慌和不确定,“外面……外面……”
“妈,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力捏了捏,像是在给她传递力量,也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声音压得很低,但很坚持。
“我们就在门口,不会走远的。门也开着,一有动静,我们马上就能跑回来。”
我顿了顿,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的脸,又补了一句,带着点哄骗的意味:
“而且……刚才在接电话,就这么刺激,我们出去不是更刺激吗?妈,你后来……叫得可好听了。”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羞恼地瞪我,但眼神里的恐惧似乎被这句话勾起的回忆冲淡了一点。
她咬了咬下唇,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好。”
终于,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声音干涩,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断。
我抓紧她的手,侧身,先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然后拉着她,跟着我,一点点挪到了门外。
防盗门在我们身后虚掩着,留了条一掌宽的缝。
楼道里一片漆黑。
感应灯大概是坏了,或者没到触发的程度,安静地蛰伏着。
只有从我家门缝里漏出的那一点昏黄光线,勉强勾勒出楼道墙壁和对面邻居紧闭的防盗门的轮廓。
空气是凉的,带着灰尘和楼道特有的、略显沉闷的气味。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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