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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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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是女人】(8-14)(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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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家’……是指和儿子相处得更好的意思吗?”

    发送完,她立刻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心脏怦怦直跳,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又像个正在做坏事怕被发现的孩子。

    然而,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她慌忙拿起来看。

    晚秋落花时:“还没睡?看来也是个有心事的姐妹。(斜眼笑)”

    妈妈没想到对方回复这么快,而且语气平和,没有排斥。

    她犹豫了一下,积压了太久无处倾诉的混乱和压抑,在此刻找到了一个看似安全的缝隙,猛地倾泻而出。

    她断断续续地打字,隐去了真实姓名和地点,只模糊地说自己有个高三的儿子,丈夫长期不在家,儿子压力很大,情绪不好,自己为了帮他“释放压力”,做了一些……逾越界限的事。

    她说自己很害怕,很罪恶,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都活在矛盾和自我厌恶里。

    消息发出去,她紧张地等待,甚至有些后悔,怕对方觉得她是个变态的母亲,从此不再理她。

    过了大概一分钟,回复来了。

    晚秋落花时:“我懂。我都懂。别怕,你不是一个人。”

    接着,对方也断断续续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她说她丈夫几年前出车祸,伤到了根本,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为了治疗,她丈夫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歪门邪道,居然、居然恳求她,让她去“引导”他们正值青春期的儿子,说这样或许能刺激他丈夫恢复……她当时觉得天都塌了,又气又恨,觉得丈夫疯了。

    但看着丈夫痛苦颓废的样子,以及儿子那时因为家庭变故也变得阴郁沉默,她心一横,带着一种自毁般的赌气,真的去做了。

    “一开始,我也觉得自己脏,坏,不配当妈。”

    晚秋落花时打字似乎很慢,但每一句都敲在妈妈心上,“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后来我发现,儿子开朗了,成绩也好了,家里死气沉沉的感觉没了。我丈夫……呵,他倒是躲在后面,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病情也没见好转。但我却渐渐觉得,和儿子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被需要、被珍惜的感觉,是我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的了。后来我丈夫出国了,我和儿子在一起很小心,也很……幸福。”

    幸福。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妈妈波澜起伏的心湖。

    晚秋落花时继续说:“姐妹,我知道这不对,违背伦常。可咱们这岁数了,半辈子过去,为丈夫,为孩子,为这个家,委屈自己多少回?我有时候就想,人生就这么长,已经够苦了,一点点偷偷的幸福,难道还要等别人施舍,或者等到下辈子吗?自己抓住了,哪怕见不得光,也是暖的。只要不伤害别人,关起门来,自己的日子自己过。”

    “当然,你得保护好孩子,也保护好自己。你还年轻,路还长。别太苛责自己,但也别忘了分寸。”

    这些话说得既直白又通透,没有高高在上的评判,只有同病相怜的理解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务实。

    妈妈看着屏幕上的字,久久无言。

    她没想到对方的境遇比她更复杂、更极端,但那种在禁忌中寻找依靠和温暖的心情,却如此相似。

    聊了差不多半小时,最后对方说:“不早了,快睡吧。记住,你只是一个……想过得暖和一点的女人。有事可以再跟我说,这里没人认识我们。”

    结束聊天,妈妈退出软件,把手机放回床头。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但她心里却不像刚才那样冰冷窒息了。

    原来……真的有和她一样的人。

    原来那种极致的羞耻背后,也可能滋生出一种扭曲的、不被世俗认可的“暖”。

    晚秋落花时的话,像为她一直以来的矛盾和沉沦提供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甚至是一丝病态的安慰。

    她回想起安安扑上来挡在她身前的样子,想起他流血时还努力对她笑,想起这些夜晚他充满依赖和渴望的拥抱,想起他成绩的进步和眼里重新亮起的光……还有,她自己身体那些无法否认的、久违的悸动和欢愉。

    罪恶感依然沉甸甸地压着,但另一股力量,一种“既然已经如此,不如让它有点价值”的破罐破摔般的决心,混合着对儿子深沉的爱与某种被唤醒的私欲,悄悄探出了头。

    “幸福不自己追求,难道要等吗……”她喃喃重复着那句话,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儿子身上的气息。

    混乱的思绪渐渐变得模糊,紧绷的神经在找到某种“共鸣”和“借口”后,奇异地松弛下来。

    她就这么想着那些不堪又温存的片段,想着晚秋落花时的话,想着安安明天早上醒来还需要她照顾,意识终于沉沉地坠入了睡眠。

    第9章 考进班级前五的奖励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天已大亮。

    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等我。

    她的眼圈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没睡好,但看到我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些之前没有的、更深沉的东西。

    “头还疼吗?快来吃饭,妈妈熬了粥,清淡点。”她起身帮我盛粥。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照顾得愈发无微不至。

    花店也特意请了临时帮工,她提前关店回家。

    饭桌上的菜色依然“营养丰富”,但她看我的眼神,除了心疼和关怀,似乎还多了一种复杂的、下定决心的温柔。

    之后的日子,像被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很多东西悄然改变了。

    之前说好的一星期三次,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没人再提这个限制。

    有时我作业写到一半,她会端着水果进来,放下盘子,手就很自然地搭在我肩膀上,揉捏两下,然后顺着后背滑下去。

    有时晚上看电视,她坐得离我很近,腿挨着腿,我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碰到她温热的身子。

    她的穿着,在我面前也越来越“放松”了。

    不再是那些把自己裹成粽子的高领衫和宽松裤。

    在家时,她开始穿回以前那些修身的棉质连衣裙,长度在膝盖上面一点,弯腰拿东西时,臀部的曲线绷得紧紧的。

    有时是贴身的t恤和瑜伽裤,那浑圆的臀部和笔直的双腿线条展露无遗。

    甚至,我还在她衣柜的角落里,偶然瞥见过一套崭新的、黑色蕾丝边的内衣,和她以前穿的朴素款式完全不同。

    而且,饭桌上的菜色也变了。

    枸杞排骨汤,韭菜炒鸡蛋,山药炖羊肉……以前偶尔才吃的菜,现在隔三差五就会出现。

    我问她:“妈,怎么老做这些?”

    她正给我盛汤,闻言脸微微一红,眼神飘向别处,语气却故作镇定:“你现在高三,用脑多,压力大,这些食材补身体……营养要跟上。”

    我“哦”了一声,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直到有天我在网上偷偷搜了这几个菜名,看到搜索结果里关联的“壮阳补肾”字眼,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心跳快得不行。

    她……她这是……

    除了这些,每晚的“帮助”也变得花样百出。

    不再局限于手。有时她会跪坐在我面前,用那张温柔的小嘴耐心地吞吐,直到我缴械。

    有时会让我从后面抱着她,隔着睡衣或丝袜,用臀缝摩擦。

    她甚至会主动背对着我,翘起那蜜桃般的臀部,让我贴上去……

    她好像……越来越放得开了。

    虽然过程中还是会脸红,会害羞地别开眼,但那种抗拒和挣扎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半推半就的默许,甚至偶尔,我能从她迷离的眼睛和压抑的呻吟里,捕捉到一丝享受和渴望。

    期中考试前一周的晚饭时,妈妈夹了块蒜蓉生蚝到我碗里,状似随意地问:“安安,是不是快期中考试了?”

    “嗯,下个星期。”我咬着鲜嫩的生蚝肉回答。

    妈妈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有点俏皮的笑意:“那……如果你这次能考进班级前五名,妈妈就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

    “惊喜?”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近追问,“什么惊喜?”

    妈妈却卖起了关子,脸上红晕更深,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风情:“等你考进前五名……你就知道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诱哄,“妈妈说话算话。”

    我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前五名……虽然有点难度,但是我最近学习状态很好,拼一拼,未必不可能!

    “好!妈,你等着!”我干劲十足,扒饭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妈妈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韭菜鸡蛋。

    吃过晚饭,我破天荒地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主动收拾了碗筷。

    妈妈在客厅稍微休息了一下,就起身去了浴室。

    等我写完一套数学卷子,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我正准备去洗漱,房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走了进来。她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裙子很短,刚过大腿根,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

    裙摆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裸露着,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没穿内衣。

    睡裙单薄的丝绸面料下,胸前那两团丰硕的柔软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痕迹。

    她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晕,眼神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温柔和一种……纵容。

    她走到我床边,很自然地侧身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累了吧?”她伸手,很自然地摸了摸我的头发,“今天妈妈帮你放松一下,然后早点休息。”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隔着t恤,轻轻按在我的胸口。

    我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她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带着笑意和诱惑:

    “这次……妈妈用这里帮你,好不好?”

    她的另一只手,牵起我的手,引领着,轻轻按在了她睡裙下、那饱满挺翘、柔软又有弹性的臀部上。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踩在棉花上,走路都发飘。

    期中考的倒计时像悬在头顶的秒针,每一声滴答都敲在我心尖上。

    不是因为紧张考试,而是因为考完之后。

    第五名。

    那道坎儿,像个金光闪闪又遥不可及的门槛。

    我拼命刷题,背书,可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飘走,飘到妈妈那句带着香气和热气的低语,飘到她粉色睡裙下起伏的曲线,还有她牵着我手按上去时,那惊人的弹软触感。

    万一……是第六名呢?

    这个念头像个幽灵,白天黑夜地缠着我。

    吃饭时会突然愣住,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连刘浩都看出来了,用胳膊肘捅我:“林安,你魔怔了?期中考而已,至于吗?”

    我扯扯嘴角,没说话。

    至于,太至于了。

    这他妈是我人生里最重要的一次考试,比高考还重要。

    妈妈当然也看出了我的焦躁。

    那天晚饭,她又炖了山药排骨汤,乳白色的汤冒着热气。

    她舀了一碗放在我面前,轻声说:“安安,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次考试,尽力就好,只要有进步,妈妈就高兴。”

    她的话像温水流过心口,但只缓解了一点点紧绷。

    我低头喝汤,含糊地“嗯”了一声。

    不行,光有进步不够。

    我要的是前五,是那个确切的、能让我理直气壮索要奖励的数字。

    差一名都不行。

    妈妈看着我埋头喝汤、眉头却还锁着的样子,没再劝,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动。

    等待成绩的那几天,简直度日如年。直到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念到我的名字和那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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