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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但只僵了一秒,就放松下
来,开始反客为主回应这个吻。他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和小
心翼翼的温柔,舌尖如灵蛇般撬开了奶奶的牙关,在那个温热、湿润且带着红酒
芬芳的口腔里慢慢的搅动。
徐慧珍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旗袍下剧烈地颤抖着。随着
这个热吻的深入,她感到胯下那处尘封多年的秘处突然爆发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滚
烫热流,甚至能听到那湿透了的内裤与丝袜摩擦时发出的粘腻声响。她醉了,但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这个吻越界了,知道这打破了所有约定,知道明天
醒来可能会后悔。可此刻,她不想管那些。她只想吻他,只想感受这份真实的、
滚烫的亲密。
吻很漫长,漫长到徐慧珍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辈分,忘记了年龄,忘记
了世俗眼光。她只知道自己被孙子温柔地爱着,被孙子珍重地对待着,被孙子完
整地看见着。
最后是李辉杰先停了下来。他轻轻推开她,呼吸有些急促,眼神却依然清澈:
「奶奶,你醉了。」
「我没醉。」徐慧珍固执地说,又要吻上去。
李辉杰按住她的肩膀,摇摇头:「真的不行。你明天会后悔的。」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徐慧珍的一部分理智。她看着孙子泛红的脸,看
着他眼里的挣扎和克制,忽然明白了——他在保护她,保护这段关系,保护他们
之间的美好。他在忍,他不想在她酒醉、意识不清的时候占有她,他不想让她明
天醒来在悔恨的痛苦中自责。
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依然保持着最后的分寸。
李辉杰扶她躺下,盖好被子:「睡吧,奶奶。生日快乐。」
他转身要走,徐慧珍像个小孩子一样拉住了他的手:「别走,再陪奶奶一会
儿。」
「我就在隔壁。」他蹲下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晚安。」
门轻轻关上了。徐慧珍躺在黑暗里,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度。她抬手
摸了摸自己的唇,又摸了摸额头,眼泪又流下来——这次不是悲伤的泪,不是痛
苦的泪,而是被温柔以待的、幸福的泪。
酒意渐渐上头,睡意袭来。在沉入睡眠前的最后一刻,徐慧珍模糊地想:也
许明天会后悔,也许以后会痛苦,但今夜,在这一刻,她是真实的,是活着的,
是被爱着的。
这就够了。
楼下的餐桌还没收拾,蛋糕还剩大半,蜡烛已经燃尽。但那些温暖的烛光,
那些温柔的话语,那个越界的吻,都已经刻进了这个五月的夜晚,刻进了徐慧珍
五十一岁的人生里。
像一道光,劈开了多年孤独的黑暗。像一道裂缝,让压抑多年的情感终于找
到了出口。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生活还会继续,只是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
五月过半,天气渐渐热起来。院子里的石榴树开花了,红艳艳的,像一簇簇
小火苗。蝉还没有开始鸣叫,但空气里已经有了夏天的预兆——那种稠密的、带
着植物蒸腾气息的热。
今天的徐慧珍穿了一件乳白色的真丝衬衫,这种轻薄的面料完全无法遮掩她
那由于长期孀居而愈发丰盈的娇躯。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抹白腻如雪
的锁骨。下身则是一条墨绿色的羊绒及膝裙,裙摆处,那双被加厚肉色丝袜紧紧
包裹的丰腴长腿,在晨光下散发着丝绸般的质感。由于在家里,徐慧珍没有穿上
胸罩,两颗硕大的乳头在真丝面料下顶起了两个傲人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
颤动,散发出一种极致的母性诱惑。
现在徐慧珍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盆茉莉的枯叶。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但其实她的注意力全在耳
朵上——她在听屋里的动静。
脚步声准时响起,七点整。李辉杰出来了,穿着整洁的校服,白衬衫的领子
挺括,深蓝长裤熨得笔直。他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微微低头。
「小杰,把牛奶喝了再走。」徐慧珍放下剪刀,温柔地叮嘱着,手却不由自
主地攀上了李辉杰的校服领口。抬手细心地整理着那并不凌乱的衣领。她的手指
擦过他的脖颈,能感觉到少年皮肤的温热。整理完后,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开,
而是像个热恋中的少女一般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心跳加速,五十多岁的人
做这种少女般的姿态,真是……但她还是做了。她微微闭上双眼,有些羞涩而又
无比期待地昂起了那张略施粉黛的俏脸。
李辉杰看着眼前这张红唇,那是涂了晶莹唇蜜后的色彩,像熟透的红樱桃,
粘稠且泛着诱人的光泽。然后他的吻落了下来,温柔地印在奶奶的唇上。一个真
正的、属于恋人之间的吻。
「唔……」徐慧珍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鼻息间满是少年的阳刚气息。
两人的舌尖迅速搅合在一起,那是极致的纠缠。李辉杰贪婪地吸吮着奶奶唇
瓣上的果香甜味,舌头如同灵蛇般在她的口腔壁上游走、扫荡。徐慧珍的睫毛剧
烈地颤抖着,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骨头,只能软绵绵地依附在孙子的怀里。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像蝴蝶的停留。但足够了。足够让徐慧珍一整天都带
着这份温存,足够让她在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时,心里是满的。
一吻终了,两人的嘴角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李辉杰并没有急着放开,而
是伸出大拇指,温柔而缓慢地抹去奶奶唇角溢出的津液,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慧珍女朋友,在家里等我回来。」
徐慧珍的脸颊瞬间羞得像要滴出血来,她轻轻跺了跺脚,声音甜腻得发颤,
「嗯……」
看着孙子跑出院门的背影,看着他消失在院子的拐角,然后徐慧珍转身关上
了院门,她的嘴角还扬着,眼睛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光亮。
厨房的水龙头哗哗地响,她在洗早餐的碗碟。手指浸在温水里,思绪却飘得
很远。她想起生日那晚,想起那个醉后的吻,想起第二天早晨醒来时的忐忑。
她以为会尴尬,会后悔,会想要退回安全的距离。可是没有。当孙子像往常
一样走出卧室,当他们在堂屋里相遇,当孙子很自然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说
「早安」时,她心里那点忐忑突然就散了。
不仅散了,还生出一种更大胆的渴望:为什么不能更多呢?为什么一定要停
在「名义上」呢?
于是从那天起,早晨的送别吻从脸颊移到了嘴唇。第一次她紧张得手心冒汗,
第二次就好了些,第三次已经成了自然而然的习惯。
就像现在。
徐慧珍独自站在堂屋,感受着唇间残留的余温,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擦干手,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若桃李、满眼春情的成熟女人。
这真的是那个受人尊重的退休教师吗?这真的是那个已经五十岁的奶奶吗?她看
着自己由于没穿内衣而显得格外硕大、甚至隐约可见乳晕轮廓的胸脯,感到一阵
从未有过的羞耻,可那羞耻之下,却是如潮水般涌来的一种背德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个热吻中,她的秘处已经失控地喷发了。滚
烫的热流浸透了那条薄薄的蕾丝衬裤,顺着大腿内侧那紧绷的肉色丝袜缓缓滑落,
那种粘稠、潮湿且带着异味的感觉,让她的小腿都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
她仔细端详自己。五十一岁,眼角的皱纹是真的,鬓角的白发是真的,但眼
睛里的神采也是真的。那种被爱着、被珍视着、被需要着的神采,像给整个人镀
了一层柔和的光。镜中的女人穿着的衣服——这是她上周新买的,柔软亲肤,颜
色是她以前绝不会选的「娇嫩」。可李辉杰说好看,说这个颜色衬得她皮肤白。
她开始在意自己的打扮了。不是出门时的打扮——出门她还是那个朴素得体
的徐老师——而是在家里的打扮。她会换上性感显身材的衣服,会把头发梳得整
齐,会抹一点淡淡的润唇膏。这些细节没有人看见,除了孙子。
而她知道他在看。每次她换上新衣服,他的眼睛会亮一下;每次她梳了新发
型,他会多看两眼;每次她涂了唇膏,他的吻会停留得久一点。
这些细微的反馈,是她五十一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甜蜜毒药。明知道不该,明
知道危险,明知道前路渺茫,她还是像飞蛾扑火一样,无法拒绝。
午后,徐慧珍在院子里浇花。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暖的。她哼着歌,一首很
老的歌,丈夫年轻时爱听的。但此刻想起丈夫,心里没有往日的沉重,只有一种
淡淡的、已经释怀的怀念。
院门被打开,李辉杰回来了。
「奶奶。」他站在院门口,背着书包,额上有细密的汗珠。
徐慧珍放下水壶走过去,很自然地用手帕帮他擦汗。这个动作太亲密,太像
恋人,但她做得理所当然。李辉杰微微低头配合,眼睛看着她,里面有温柔的笑
意。
晚饭后,李辉杰在客厅写作业。徐慧珍收拾完厨房,洗了一盘水果端过去。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对面,而是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拿起织了一半的毛衣继
续织。她依旧没有穿着内衣,那对硕大的乳房在丝绸下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沉甸
甸的垂坠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最让李辉杰移不开眼的是她的坐姿——她
斜靠在扶手上,墨绿色的裙子下摆因为紧绷而向上缩了一大截,将那双被肉色丝
袜紧紧包裹着的性感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
两人的距离很近,膝盖几乎相碰。李辉杰写作业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徐
慧珍假装专注地数针数,但嘴角微微扬起来。
过了一会儿,李辉杰放下笔,很自然地伸手搂住她的肩。徐慧珍的身体微微
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势靠进他怀里。少年的肩膀还不算宽厚,但足够让她依
靠;胸膛还不算结实,但心跳声清晰而有力。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是某个纪录片频道。他们其实都没在看,只是需
要一个背景音,需要一个理由这样依偎着。
李辉杰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呼吸拂过她的发丝。徐慧珍闭上眼睛,感
受着这份宁静的亲密。五十一年来,第一次有人这样搂着她,不是为了安慰,不
是为了义务,只是单纯的想要靠近。
「累吗?」她轻声问。
「不累。」少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样很好。」
确实很好。好到徐慧珍几乎要忘记所有的顾虑,好到她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
好到她开始贪心地想要更多。
但她知道不能。至少现在不能。
李辉杰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比她的热,掌心干燥,
手指修长。徐慧珍反握住他,十指慢慢扣在一起。
这个动作简单,却像某种无声的誓言。没有说「我爱你」,没有承诺未来,
只是此刻的十指相扣,此刻的心跳相连。
窗外天色渐暗,夏天的夜晚来得迟。最后一抹晚霞染红西边的天空,然后慢
慢褪成深蓝。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晕出一圈温暖的光晕。
李辉杰的作业写完了,但他没有起身,徐慧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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