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爱情故事】(第六章)最好的芸宝(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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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而扭曲的心象上,烧出一个嗤嗤作响的血洞。
「嗬……嗬……嗬……」
世界在那几秒里失去了声音,只剩下我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和眼前
这幅由我亲手制造的荒诞图景。
夏芸整个人都呆住了,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声音都带了哭腔:「老公,你…
…这是怎么了?」
我喘着粗气,眼神茫然地盯了天花板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
来:
「……芸宝……我……是不是坏掉了?」
……
(27)暗涌
那一晚我们后来又说了什么我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和夏芸最后又滚
到了一起,连着做了好几次。我虽然泄的还是比平时快些,但好在没有再出那种
尴尬的洋相。
我们谁都没再提阿辉这个名字,仿佛只要不说出口,那个人就从未回来过。
那晚的混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我和夏芸淋的透湿,却又在第二天清
晨诡异地蒸发干净。
出租屋里恢复了往日的节奏。清晨的闹钟,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晚上熄灯
前她窝在我怀里小声说晚安。
似乎唯一的变化,就是我对夏芸的身体着了魔。
以前是喜欢,是爱,而现在成了贪婪。每天清晨醒来第一件事是把她压在身
下,夜晚熄灯前最后一道程序也是把她揉进身体里。有时甚至午休时分她在办公
室午睡,我就溜进厕所隔间,掏出一双她昨晚换下来的丝袜捂着鼻子,脑海里全
是她被我顶到哭喊时的模样,手上动作快得几乎抽筋,射出来时脑子里嗡嗡作响。
在这种情况下,夏芸对性的适应力以惊人的速度提高。她不再是那个会在我
进入时紧张到发抖的小姑娘。她学会了迎合,学会了撩拨,甚至学会了一些让我
耳根发烫的羞耻玩法。
那天我俩正在我的办公室里搂着说些不着边际的情话,包皮却忽然在外面敲
门。我急忙起身整理衣服,她却狡黠一笑,矮身钻进了办公桌下面。
「芸宝,你、你做什么?」我惊呆了。
她仰起脸,眼神在昏暗的桌底阴影里亮的灼人:
「让、他、进、来。」她用气音道。
我无声吞了口唾沫,最终选择打开双腿,给她腾出空间。
包皮走进来,手里捏着加盟合同跟我聊起刚刚谈成的一个客户。而夏芸就躲
在办公桌下面,像只偷腥的猫儿,隔着西裤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亲吻那早已硬起
来的轮廓,然后慢慢拉开拉链,把我含进去。
包皮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提成比例,我却死死咬住下唇,指节发白地攥着桌
沿。她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深喉时而浅舔,偶尔还故意发出极轻的
「啧啧」水声。
我只能用最平板的声音「嗯」「对」「继续」来回应着包皮,额角却沁出细
密的汗。
包皮一走,我把她从桌下拽出来,直接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贯穿。她
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叫的太大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湿得一塌糊涂。
「阿闯,老公,肏我,再用力……芸宝要被你肏死了……啊……我要不行了,
快点、快射给我……」
「操!我、我忘记戴套了……」
「没关系,我今天安全期,都射进来,射给我……进来了……好烫……呜呜
呜……」
结束时她整个人像被融化了似的瘫软在桌上,声音都哑了:「阿闯……你今
天好凶……」
「舒服吗?」我指尖擦过她汗湿的鬓角。
「舒服……你呢?喜欢我这样吗?」她反手搂住我的脖子,笑的像只邀宠的
猫咪。
我点点她的小鼻子,「当然喜欢。就是不知道……你个小灵精哪里学的这些
花招?」
「嘻嘻,本姑娘自有办法,你就别管了。」
我迟疑的点点头,一句「你跟他之前是不是也这样玩过」在喉头滚了又滚,
最终还是没敢问出口。
……
(28)风筝
雅韵轩的生意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东莞的夜色里越跑越快。半年不到,我
们的商务拓展部签下了三十七家加盟商。年中总结会那天,我穿着燕姐亲自帮我
挑的深灰色西装站在台上,灯光打下来,台下黑压压一片人,掌声像潮水。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成功有时真的跟自己无关。我还是那个我,只
是恰好有这样一个机会,搭上了一趟顺风的列车,于是便成了其他人口中的年轻
精英。
第一次上台讲话的我超级紧张,稿子背得磕磕绊绊,内容也尽都是些场面话。
可燕姐坐在第一排,夏芸挨着她,两人看我的眼神亮得就好像我是什么了不
得的人物。是她们的目光托举着我,才让我勉强把那十来分钟撑了下来。
提成像雪花一样飞进账户。夏芸终于把那张欠条撕得粉碎。她庆祝的方式有
点特别,带着我去了游乐场,找了个做陶艺的店捏了两个娃娃,一大一小。她说
大的是我,小的是她。小的蹲在大的面前,她说这是代表她将来是个好妻子,在
给丈夫整理衣服。可我盯着看了半天,怎么看都觉得像是跪地口交的造型。
「你要死啊,满脑子都是下流的东西!」她红着脸锤我两下,可自己也忍不
住笑了:
「还真挺像的。」
从游乐场出来我们去了一家江景餐厅。她喝多了,情绪也终于爆发,趴在桌
上又哭又笑,鼻尖红红的,拽着我的领带说:「阿闯……我自由了……我终于…
…可以完完整整属于你了……」
我把她抱回家,她一路都在亲我,吻得毫无章法。那晚我们做得很慢,很深,
她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的喉咙都捅穿。
钱攒够了,我提出一起去看房。
我们最终选定一间七十平的小高层,明年交房。售楼小姐姐笑容甜美,夏芸
拉着我的手在样板间转来转去,指着这里说要摆书架,指着那里说要养多肉。房
子首付我出,月供一起还,房本写我们俩人的名字。签合同的时候她眼睛亮晶晶
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可一回到我们那间出租屋,她忽然就安静了。
她蹲在旧沙发前,用手指描着被我们压得发亮的皮革,轻声说:「以后新家
装修好了……这些东西都搬过去吧。我舍不得扔。」
我说新家要买新的,更好看的,旧的就不要了。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那
我呢?你会不会哪天也觉得我旧了……想换新的?」
我哭笑不得地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傻瓜芸宝,你是限量版的,
独一无二,换不掉的。」
她破涕为笑,踮脚咬我耳垂:「那我就努力变成最好最好的芸宝……让你一
辈子都舍不得眨眼。」
夏芸就是夏芸,总是说到做到……或者不如说做的太好,好到让我心慌。
债务还清后的她像一只终于挣脱丝线的风筝,向着天空越飞越高。她开始读
书,学英文,练习瑜伽。整个人变得自信,明艳,光彩照人。
她越来越优秀,甚至连在酒桌上都如鱼得水。笑起来眼尾微微上挑,声音软
甜,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抛出一句不轻不重的俏皮话,把那些油腻的老板哄得
心甘情愿地签字。她开单的速度快得惊人,连燕姐都忍不住感叹:「这丫头现在
翅膀硬了,连我都快压不住她。」
我看着她在那些酒宴的包厢里游刃有余,看着那些男人眼神在她身上黏腻地
游走,心里涌起的滋味总是复杂难明。
我为她骄傲。真的。
可骄傲的背面是越来越沉的酸涩。她真的像风筝一样越飞越高,而我只能在
地上拽着一根细细的丝线,仰着头看她发出如同太阳一般的光芒。
有个周五下午,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穿花店制服的小哥抱着一大捧香槟玫
瑰走进来,直奔夏芸的工位。
「夏小姐,这是陈总送的。祝您工作顺利,也祝合作愉快。」
玫瑰红得俗艳,包装却精致得过分,系着金色丝带,还别着一张烫金小卡片。
夏芸愣了半秒,随即笑着接过,道了谢。小哥一走,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片
暧昧的起哄声,有人吹口哨,有人阴阳怪气地说「夏经理魅力无敌啊」。
我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把手里的圆珠笔捏成了碎片。
陈总本名陈秋白,台商富二代。和那些大腹便便的土老板不同,他三十出头
的年纪,风度翩翩,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开的是保时捷。他最近在跟我们谈加盟。
因为是从零起步,所以这一单的单值很高,公司很重视。燕姐下了死命令,
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拿下。
他其实算是我的客户,但见了夏芸一次之后就指名道姓的只跟她对接洽谈。
当天晚上,陈总的电话就来了。
「夏经理,今晚有个小酒会,都是圈里朋友。要不要带上张经理一起来玩?」
酒会在东莞最高档的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下,夏芸穿着一条墨绿色丝绒礼
服裙,后背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她头发挽起,脖颈修长如天鹅,耳
垂上两颗小小的钻石随着她的动作闪烁。
陈秋白邀请她跳舞时,我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不知道什么
牌子的洋酒。舞池中央,他的手虚扶在夏芸腰间,两人随着音乐轻轻摇摆。其实
陈秋白的动作十分绅士,并没有任何无礼的举动,可我还是感觉胃里一阵接一阵
的冒酸水。
回程的出租车上,我一言不发。夏芸几次想搭话,都被我生硬的回应堵了回
去。最后她也沉默了,扭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
……
(29)最好的芸宝
那束香槟玫瑰,只是这场无声拉锯的开始。
后来是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限量版香水,甚至一只logo刺眼的奢侈品手袋。
每一次送货员的出现,都像在办公室里投下一颗石子,激起一圈圈暧昧的涟
漪。
我开始变成连自己都讨厌的模样。夏芸手机一响,我就忍不住瞟过去;她和
男同事多说两句话,我整晚都阴着脸;有次她加班回来晚了一小时,我硬是把一
锅炒饭热了又热,最后连同瓷碗一起狠狠砸垃圾桶。
最糟的是我开始拖着包皮从中午喝到深夜。包皮拍着我的肩膀,舌头发直:
" 闯哥,不是我说你,女人嘛,有人追说明咱眼光好。再说了,芸姐对你什么样,
兄弟们可都看在眼里……"
我含混地应着,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荒芜。我知道自己像个笑话,可每次看
到夏芸因为我无理取闹的怒火而小心翼翼、甚至红着眼眶说要调离岗位时,一种
扭曲的快意和更深的绝望便交织着升起,逼得我变本加厉。
而她,只能选择在我每一次疯癫过后轻轻从背后抱住我的脊背,脸贴上来,
声音温柔得令人窒息:「阿闯,你心里到底哪不舒服,告诉我,行吗?我帮你,
一点点把它捋顺,好不好?」
她的温柔像是沼泽,我陷在里面,动弹不得。
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陈总项目签约的庆功宴当晚。夏芸必须出席,我则把自
己锁在家里,与酒精与猜忌为伴。
醉意朦胧时门被敲响。外面站着一个身穿燕尾服,戴着白手套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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