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爱情故事】(第三章)我喜欢的女孩心里有别人(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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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下,我的手慢慢伸向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下体…
…
一种混杂着巨大罪恶感的强烈颤栗席卷而来。我咬紧牙关,在无声的黑暗里,
完成了第一次基于如此黑暗想象的孤独宣泄。
天花板上的树影还在摇晃,我把脑袋埋进那个绿豆枕头里,试图嗅闻到一点
残余的,属于夏芸的气息。
……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的脑袋像灌了铅,瞳孔涣散,眼皮沉得抬也抬不起来。
给夏芸做饭时,煎蛋的油星溅到手上,烫起一个小泡,我愣了好几秒才感觉
到疼。到了厂里,老李在门房跟我打招呼,我也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压根没听
清他说什么。
下午巡逻时,整个世界似乎都蒙着一层毛玻璃。直到我走到库房后面,看见
一个男工人正蹲在墙根阴影里,火星明灭,吞云吐雾。
「厂区……不能抽烟。」我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男人瞥了我一眼,又深深吸了一口,朝旁边啐了口痰:「抽完这根。多大点
事。」
「掐了。」我重复,脚步停在他面前。
「你他妈一个新来的保安,管得倒宽!」他站起身,个子比我还高,「老子
在这干了三年了,轮得到你吆五喝六?」
他嘴里的烟味混着汗酸味喷在我脸上,那一瞬间我脑子好像懵了一下,等回
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面朝下被我死死按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我的膝盖顶着他的后腰,一只手反拧着他的腕子,另一只手死死掐着他的后
脖颈。他的一条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阳光明晃晃地照着我们。库房那边有人探出头,发出惊呼。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看着身下这个被我轻易制伏、
痛苦呻吟的男人。一阵冰冷的寒意,才迟来地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干了什么?
……
门卫室里,老李唾沫星子往我脸上直喷。因为过于激动,他那一口陕普都改
了纯正的秦腔:「额贼,你是个弄撒滴么!外男娃就搁厂房外头抽个烟,你把烟
掐了就对咧么。你娃倒好,上去就给人膀子卸咧!娃哎,都是出来下苦滴,你手
就那黑的?」
「现在好咧,nia 娃死活要报警,再给你逮进去关个三年五年的,你就高兴
咧???」
老李骂累了,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浓茶,重重顿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卫室里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白,只有旧风扇吱呀转动的声音。
「砰!」
门卫室的寂静被粗暴的开门声打破。
燕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额角冒汗的王厂长。
老李像被烫到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搓着手,脸上堆起局促的笑:「燕、燕
姐,您怎么亲自来了……这小子我已经狠狠训过了,他就是一时糊涂,手上没轻
重……」
燕姐却像没听见,目光越过老李,直接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很淡,没有愤怒,
没有失望,甚至没有多少情绪。
「闯祸了?」她问。
我喉咙发紧,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燕姐,我……」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她打断我,语气还是淡淡的,「行了,别杵在这
儿了。跟我走。」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王厂长赶紧冲老李使了个眼色,又小跑着跟上。我
愣了一秒,在老李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慌忙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跟了出去。
厂区的水泥路被午后的太阳晒得发白。燕姐走在我前面几步远,裙摆随着她
的步伐轻轻晃动。我注意到她走得比平时慢,腰肢的摆动也略显僵硬。昨夜那些
不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我的脸一阵发烫,赶紧移开视线,盯着自己脚
下腾起的灰尘。
「燕姐,」我快走两步赶上她,小声问,「我们去哪?」
「去给你擦屁股。」
车子开到了镇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跟着燕姐和王厂长穿过嘈杂的
走廊,来到一间三人病房门口。最里面那张床上,白天那个被我卸了胳膊的工人
正躺着,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胸前,旁边坐着个面色愁苦的中年妇女,大概是他的
老婆。
一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我,那工人的脸立刻涨成猪肝色,挣扎着想坐起来,
指着我破口大骂:「就是他!就是这个疯狗!警察呢?王厂长,你今天不把警察
叫来,我跟你没完!我要告死他!让他坐牢!」
他老婆也跟着哭嚷起来,什么「家里就靠他挣钱」、「这下几个月干不了活」、
「没法活了」之类的。
王厂长一脸为难,上前想劝,被那工人唾沫星子喷了回来。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脸上滚烫,只能笨拙地重复:「对、对不起……我
不是故意的……医药费我……」
「医药费?」那工人瞪着眼,「好啊,那你拿十万来!少一分钱,我现在就
报警!」
十万。我眼前一黑。把我卖了也值不了十万。
「十万是吧?」一直冷眼旁观的燕姐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没看那工人,反而侧过头,对我淡淡道:「张闯,你出去。在门口等着。」
我怔了怔。
「出去。」她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我看了她一眼,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那片青黑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
愈发清晰。我咽了口唾沫,默默退出了病房,带上了门。
走廊里人来人往,嘈杂声嗡嗡作响。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能听见病房里隐
约的说话声,先是那工人激动的叫嚷,然后是王厂长压低声音的劝解,再然后…
…是燕姐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
紧接着,病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门开了。燕姐走了出来,王厂长跟在她身后,表情有些
复杂,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走。」燕姐对我说,脚步没停。
我下意识地透过正在关上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那个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报警
索赔的工人,此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在床上,眼神躲闪。他老婆也闭了嘴,低
头抹眼泪,不敢再看我们。
我快步跟上燕姐,心里像揣了个兔子,七上八下。一直走到医院楼下空旷处,
我才忍不住小声问:「燕姐……怎么样了?他……他不报警了?」
「嗯。」燕姐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
「那……赔偿……」我嗫嚅着。
「不会找你要了。」她吐着烟圈,语气平淡。
我愣住了。
「为……为什么?你给了他十万?」刚问完我就觉得不可能。
燕姐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
光影。她忽然微微扯了一下嘴角,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我没有十万块。」她声音轻飘飘的,「我只是……给他开了个他无法拒绝
的条件。」
(14)自渎
林叔在东莞只待了那么一天就走了,听说是回了郴城。他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就好像过来这一趟只是为了见见我似的。
日子仿佛又被按下了复位键。我照旧每天去鞋厂上班,穿着保安制服在厂区
里晃悠,听老李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晚上下班回家眯一会儿,凌晨再准时去
雅韵轩门口等夏芸下班,然后两人一前一后,踩着路灯的光走回家。
表面上一切都没变。但我知道,什么都变了。
首先是燕姐。她来工厂的次数明显多了,有时说是查账,有时就是过来转转。
每次来她都会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也不做什么,就是态度很亲昵地闲聊。
那两天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就好像不存在,她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但这么讲也不对,应该说,比以前更好了。不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照顾」,
而是更具体,更真切的「好」。
她偶尔会顺路捎我一段,下车时塞给我一袋刚买的水果;或者说我头发长了,
拖我去街边的发廊剪个头,她在一旁看着,跟理发师说要理成怎样怎样;甚至有
一次,她拿出一个半旧的按键手机,说是自己换下来的。
「留着也没什么用,你拿着吧,联系起来方便。」
一开始我是惴惴不安的。每次接受她这些东西,心里都像揣着块石头,生怕
哪天她也会轻描淡写地给我开出个「无法拒绝的条件」,让我用无法想象的方式
偿还。
可人类的惯性真的是很可怕的一个东西。时间久了,我也渐渐习惯了这种频
繁的馈赠,也习惯了和燕姐逐渐亲密起来的关系。到后来,每天晚上去接夏芸前
我都会先拐到燕姐的办公室坐一会儿。有时给她带一包刚炒出来的糖炒栗子,有
时是街角阿婆卖的卤鸡爪。她也不跟我客气,接过去就吃,一边吃一边盯着电脑
屏幕处理事情,偶尔跟我抱怨两句哪个供应商不靠谱,或者会所里又来了难缠的
客人。
而我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安静地看着她。灯光下,她侧脸的线条很柔和,
专注时会微微蹙眉,像个为工作发愁的普通上班族。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恍惚觉得我们很像一对真正的姐弟。
但我知道不是。每当深夜独处时,那些被我压制的画面总会挣脱束缚,蛮横
地在脑海里翻起波涛。燕姐被撞击时晃动的雪白乳浪,她高潮时失神呜咽的泪水,
林叔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的潮红面孔……这些画面对于十九岁的我来说真的过
于刺激,我根本就忘不掉。
更可怕的是发展到后来,梦里那张脸每次都会慢慢变成夏芸的模样,带着同
样痛苦又欢愉的神情。
我经常会在凌晨惊醒,一身冷汗,然后不可抑制地去想,夏芸在会所里每天
到底在做些什么?那些客人……会不会也像对待燕姐那样对待她?
理性告诉我这不可能。我太清楚那些男人是怎样对待女人的了,如果真是那
样,夏芸不可能每天都毫无异样的走出雅韵轩。可另一种更阴暗的念头,像藤蔓
一样缠绕着我:也许只是方式不同?也许她早已习惯了?
这些想法让我觉得自己龌龊不堪,却又无法控制。
我甚至因此染上了手淫的恶习。每次等夏芸睡熟后,我都会像做贼一样溜进
卫生间,反锁上门,悄悄取下她晾在架子上的丝袜,肉色或黑色。我会把脸埋进
去,用力呼吸,试图捕捉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气息,那种混合着洗衣粉的
清香和一点点极微弱的体味,在这种气味的包围下完成一次短暂而充满负罪感的
宣泄。
尽管我每次结束后都会小心地将袜子挂回去,扯平整。但这样做的次数多了,
难免会留下痕迹。
「张闯,」有一天,夏芸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拎着一条肉色丝袜,脸色疑惑,
「我袜子上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闻言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呃……是不是最近天气太
潮了,没晾干?」
「不是潮味,」她凑近鼻子又闻了闻,眉头皱起来,「有点臭臭的,说不上
来。你闻闻。」
她说着,大咧咧地把袜子递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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