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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虚仙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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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虚仙母录】(73-76)(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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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舒服点。」

    「双马尾?」项兰燕噗嗤一笑,花枝乱颤,两团乳房如肉浪般滚动颤颤,「倒是有些意思。」

    她话锋一转,似笑非笑:「那比起姬月涵如何?二十年前,你不是还死皮赖脸地追过人家么?」

    「咳咳咳……」

    项明泽面色一僵,被口水呛得连连咳嗽,原本自信的神情瞬间垮了大半。

    「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它做甚!」他有些气急败坏,「人家何曾理过我?莫要胡言乱语!」

    忆起当年心中憾,项明泽心中仍有些发酸。那是他此生见过最惊艳的女子,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就是。」

    一直唯唯诺诺的项平乐忽然嘟囔了一句。

    「当年姬姐姐也没理过我……」

    项兰燕闻言,掩唇娇笑,走到弟弟身前,那双涂满丹蔻的柔荑抬起,并未在意男女大防,径直覆上项平乐那颗硕大的脑袋,似抚弄家犬般揉搓起来。

    「傻弟弟,也就这点出息。」

    她媚眼如丝,语带戏谑。指尖划过项平乐粗糙头皮和粗发,发出一阵「沙沙」声。

    项平乐缩了缩脖子,却未敢躲闪,只是憨傻地咧嘴一笑。

    收回手,项兰燕神色稍敛,慵懒身姿微微站直。

    「不说这些陈年旧事。合欢宗那群骚狐狸,向来无利不起早,此番征讨鬼国凶险万分,她们真肯点头?」

    项明泽背负双手,转过身来,目光沉静如水,扫过二人。

    「自然。」他语气平淡,「父亲许诺,事成之后,送她们三具纯阳之体。」

    「纯阳之体?」

    项兰燕美眸圆睁,此等体质乃是修真界极品炉鼎,对于合欢宗那些修习采补之术的女修而言,无异于绝世珍馐。

    「父亲倒是舍得。」她咋舌道,「这玩意儿百年难遇,寻常宗门得了一个便当宝贝供着,父亲竟一口气拿出三个?」

    「大璃疆域辽阔,亿万黎民。」项明泽面色漠然,语气平淡,「撒下网去,总能捞到几条漏网之鱼。稀有是稀有,但只要还在大璃境内,便是皇家的资粮。」

    项兰燕沉默片刻,一时半会接不下话。

    「……既如此,那便走吧。奇情琉音宗那南宫寡妇也不是省油的灯,早些了结,也好早些回京复命。」

    三人不再多言,气机流转,正欲纵身跃下荒岗,往那琉音宗山门而去。

    便在此时,异变陡生。

    「嗡--」

    项明泽怀中,那截原本沉寂的锈蚀断刃,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一股森然寒意瞬间透衣而出,如坠冰窟。与寻常寒气不同,这更像凝练近极致,几欲割裂神魂的恐怖剑意。

    三人身形骤停,面露骇然。

    一道清冷孤高、带着威严神性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识海中炸响。

    「且慢。」

    声音冷冽,宛若冰泉击石,却透着一股令人神魂战栗的威压。

    「我在云洲城内,感应到了一股气息。」

    那声音略微停顿,似在分辨,又似在追忆。

    「很强。且……颇为熟悉。」

    三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震惊。此地距离太一剑宗何止万里,仅凭这一截断刃信物,便能隔空传音,甚至感应到此地强者的气息?

    这般神通怕是寻常化身境修士也极难办到。还是说……这位太一剑仙的实力之强,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项明泽额角渗出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方才那些大不敬的言语,若是被这位听了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悸动,对着怀中断刃躬身一礼,姿态恭谨至极。

    「不知太一剑仙有何指示?那强者身在云洲城,恐成变数。我等是否要避其锋芒,先往琉音宗寻人?」

    断刃嗡鸣暂歇,片刻后,那清冷女声再次响起,却带上了几分莫名的波动。

    「寻人之事,暂且压后。」

    「去云洲城。我要……会会他。」

    项明泽心头一跳,想要劝阻,却又摄于对方威势,话到嘴边只得咽下。

    「这……剑仙既然有命,晚辈自当遵从。只是那强者敌友难辨……」

    「无妨。」

    洛冰璃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那股清冷之中,竟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亢奋与滔天战意,如同一柄封尘已久的神剑,终于嗅到了对手的鲜血。

    「见到她时,我会亲自降临。」

    「这股气息……让我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话音未落,断刃之上的剑意骤然收敛,归于死寂。只余下三人立于荒岗风中,神色复杂,久久无言。

    第七十五章 稚子

    残阳如血,将清河村那条蜿蜒的小河染得通红。蝉鸣声嘶力竭,在渐晚的夏风中透着几分燥意。

    晚饭刚过,暑气未消,捎来几分墙角野花的幽香。

    金红色的霞光铺满了半个天际。

    我身上仅着一件红鸳鸯戏水的肚兜,四肢和屁股光溜溜地露在外面,晚风一吹,凉飕飕的,颇为舒爽。侧身躺在廊下,脑袋枕着一处温软仙肉,目光越过低矮的木院墙,瞧着天边那轮摇摇欲坠的落日。

    身下枕着的,是娘亲的大腿。隔着布袍,那触感顺滑、柔弹、紧实,淡温犹存,腿香赛花香。

    娘亲今日又着了一袭月白长袍,三千青丝随意挽了个髻。她未穿鞋袜,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悬于廊外半空,在夕阳余晖中轻轻晃荡,脚踝圆润,足弓高耸,趾骨清灵,泛着温润的冷光。足尖轻晃,那一抹晃眼的雪白在昏黄暮色中格外惹眼。

    一只素手轻轻覆在我的脸颊上,指腹微凉,摩挲着我颊边的软肉。

    「今儿个的烧鲤鱼,可合胃口?」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笑意。

    「好吃。」

    我咂巴了一下嘴,似还在回味那鱼肉的鲜美。我想转过头去看看娘亲,可刚一动弹,视线便被两团巍峨耸立的阴影遮了个严实。

    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沉甸甸地压下来,几乎要贴到我脸上,连带着那股冷冽幽香也变得浓郁逼人。

    我不耐地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用力扒拉了一下那两团碍事的肉球,嘴里嘟囔,声音又奶又嫩:「娘亲,你这也太肥了,都瞧不见你的脸了。」

    手感绵弹,陷进去小半个手掌,却怎么也推不开这如山的压迫感。

    娘亲轻笑一声,胸腔震动,那两团软肉更是颤巍巍地晃了晃。

    「傻孩子,这不叫肥,唤作『丰乳』。男人若是见了这二两肉,都要移不开眼的。待你长大了,自会晓得其中妙处。」

    我不屑地撇撇嘴,费力地把头转回去,继续盯着那将颓的夕阳。

    「这有甚好的。一坨大肉,累赘得紧。还是村东头的二丫她们好看,腰身细细的,跟柳条似的。」

    「既是嫌弃为娘,怎不寻她们玩去?整日赖在家里,缠着我作甚?练字也不肯下苦功夫。」她语气好笑,手指划了划我的下巴。

    我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那……那是因着娘亲的脸生得好看些,况且再怎么练,字也美不过娘亲。若是娘亲身段能再细些,便更好了。」

    「口是心非。」她指尖在我鼻头轻点,「嘴上嫌弃,每次沐浴时,那一双眼珠子都要掉进我怀里了。」

    被戳穿了心思,我心中一虚,却又觉得委屈。

    「我是觉着奇怪嘛……明明还是细的好看,可就是忍不住想看娘亲这……这肉肉。」我壮着胆子,转过头,视线在那两团软肉上停驻,「娘亲,下回咱们一块儿洗身子,你能不能别穿那肚兜了?我想瞧瞧里头是个甚模样。反正……反正我早都被你看光了,娘亲不吃亏。」

    「你不是嫌肥么?看了作甚?」

    「好奇嘛。」我理直气壮。

    娘亲并未应允,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远处的群山。

    「秋日将至,再过半月便可入山砍柴了。到时候,你便随我去后山砍些柴火回来囤着过冬。这回可得惊醒些,莫要像旧岁那般,让虫子咬了那命根子。」

    我脸颊瞬间涨红如猪肝,羞愤不已,嘟着嘴轻轻「哦」了一声。

    正当我以为这茬揭过时,忽觉腹下一凉。

    娘亲那只玉手不知何时探了下来,指尖一挑,径直掀开了我的红肚兜。

    夕阳余晖下,我那尚显稚嫩的小雀儿暴露无遗。那话儿只丁点大,软塌塌地缩着,龟头尚被包皮裹得严实,只露一点孔洞,未露真容,虽有雄壮之胚,却尽显童稚之态。

    我脑中「嗡」的一声,慌忙伸出双手捂住裤裆,身子蜷缩成一团,惊恐地望着她。

    「别……别弹!娘,我近日沐浴时乖觉着呢,都没闹腾!」

    前不久被那玉指崩得红肿不堪的痛楚涌上心头,吓得我说话都结巴了。

    娘亲却不以为意,凤眸微弯,指尖在空中虚弹了一下,似是在回味那手感。

    「弹着有趣,那声响脆生生的。」

    见我真要哭了,她才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帮我拉好肚兜。

    「下回带你去大花镇赶集,许你两串糖葫芦。」

    她抬起柔荑抚摸着我的头顶,脸上那戏谑的笑意渐渐敛去,换上一副略显刻意的哀愁,幽幽一叹。

    「且让你再赖几日。待凡儿再大些……便不能这般亲密了。」

    闻得此言,我微微一愣,脑中似有一团浆糊,理不清这话中深意。

    「甚意思?」

    我骨碌一下爬起身,双脚踩在微凉的木廊上,双手叉腰,歪着脑袋,一脸好奇地盯着她。

    因年岁尚小,身量未足,我这般直挺挺地站着,视线竟堪堪与坐着的娘亲齐平。

    娘亲转过头,母光落在我脸上,眸底似有流光闪过,晦暗难明。

    「凡儿是要长大的。待你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男女有别,自是不能再这般腻在一处。」

    我一听,顿时急了,小脸一板,一脸正经道:「那我不要长大了。」

    「傻话。」娘亲嘴角微扬,似是听了什么笑话,「岁月如流,岂是你说停便能停的?」

    我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忽地伸手将那红肚兜撩起,露出裆下那小话儿。

    「那……那便让娘亲弹。想怎么弹,便怎么弹。只要娘亲不赶我走。」

    我挺起小胸脯,将那小话儿毫无遮掩地送到了她眼皮子底下。

    娘亲凤眸微眯,瞬间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我心头一跳,隐约觉着自己似是入了套。但这话说出了口,便是泼出去的水,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我硬着头皮,将胯部挺得更直了些,不服气地补了一句:「先说好,下回去大花镇,得给我买两串糖葫芦。少一颗都不行。」

    「依你。」

    娘亲笑意盈盈,伸出如葱玉指,拇指扣住中指,蓄力弯曲。

    「崩。」

    一声脆响。

    龟头包皮处,指尖崩落,脆响伴着痛意炸开。

    那原本软糯如蚕卧伏的小雀儿,受激猛地一跳,瞬间充血紫涨,硬生生挺起个指头高的弧度,直指夕阳。顶端那针眼大的细孔骤缩,挤出一滴晶莹水液,挂在包皮尖儿上,随着那话儿颤巍巍地晃荡不休。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五官瞬间扭曲,慌忙松开肚兜,双手死死捂住裤裆,疼得原地跳脚。

    那滋味,当真是酸爽得紧,眼泪花子都在眼眶里打转。

    「最讨厌娘亲了!」我表情抽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娘亲却不恼,轻笑一声,伸出长臂将我揽入怀中,重新按回她的大腿上。

    「讨厌也罢,欢喜也罢。」她指尖轻轻梳理着我的发髻,声音柔和如水,「娘亲都会一直护着凡儿,爱着凡儿。」

    我听着这话,原本涨红的脸更热了几分,心中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变得软绵绵的。

    捂在裆部的手渐渐松开,我重新侧过身,枕着那温香软玉,望着天边最后一抹余晖。

    「娘亲,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呗。」

    娘亲神色微敛,变得严肃几分:「不是与你说过?此事休要再提,这是秘密。」

    我瘪了瘪嘴,有些委屈:「那……那讲讲村里人的事儿总行了吧。」

    「这村中琐事,翻来覆去也就那些。」娘亲无奈摊手,「你先前问过,我也讲过。那村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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