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来。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试图爬起,却因双腿无力,又跌回床上。
那肥硕雪臀之间,肥紫屄口微微张开,部分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白浊,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滑落。
「姐姐们……起来吧……伺候公子穿衣……」
夏荷亦是挣扎着起身,她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美腿颤抖不已,却还是咬牙坚持。
她们虽是凡人,却也知晓规矩。若误了时辰,南宫宗主怪罪下来,那是谁也担待不起的。
片刻后。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七名侍女,竟是连衣衫都未穿,就这般赤条条地走了出来。
她们身上青紫遍布,乃是欢爱留下的痕迹;腿间白浊淋漓,则为恩客留下的赏赐。
春桃走在最前,手持一盏宫灯,虽步履蹒跚,却强撑着一丝仪态。其余六女紧随其后,个个面若桃花,媚眼如丝,簇拥着我,走出厢房。
恰在此时。
旁边几间厢房的门,亦是同时打开。
刘猛、赵石岩、雷萧三人,大步走出。
他们身后,亦跟着几名侍女。
只是,那些侍女虽也衣衫不整,发髻散乱,却大多还能勉强站立,虽也是面带春色,腿间有液,但比起我身边这七位连路都走不稳、个个被灌得小腹微隆、眼神涣散的模样,却是差了不止一筹。
尤其是刘猛,他那三个侍女虽也有些狼狈,但显然并未被彻底征服,眼中甚至还带着丝许未尽兴的幽怨。
而那江阳华,亦是从房中走出。他衣衫整洁,神色淡然,身后空无一人,显然是真就在房中看了半晚的书。
四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我这边。
当看到我被七具赤裸娇躯簇拥而出,且那七女个个被肏得神志不清、满身精斑的模样时,刘猛等人的眼珠子险些瞪出来。
「这……」
赵石岩张大了嘴,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雷萧更是咽了口唾沫,目光在春桃那还在滴落白浆的腿间扫过,满脸不可置信。
「乖乖……这小兄弟……真人不露相啊!」
刘猛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与惊诧。
他原本以为我这身板,怕是连一个都对付不了,没成想,竟是一挑七,还将这七个如狼似虎的娘们全都干趴下了?
且看那精液流淌的量,这得是射了多少?
这哪里是瘦猴,分明是头种马!
这方流平识阳本领当真了得。
「咳咳……」
刘猛干咳两声,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故作随意地调侃道:「黄老弟,行啊!没看出来,你这身板里藏着这么大火气?这一晚上,怕是把这几年的存货都交出去了吧?待会儿见了南宫宗主,可别成了软脚虾,那可就让人笑话了。」
他嘴上虽硬,语气中却已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同道中人的认可,甚至还有一丝深藏眼中的嫉妒。
我淡淡一笑,并未接话,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从容。
江阳华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似在探究,又似在沉思。
「各位公子,请。」
春桃强忍着腿间的不适与子宫内精液晃荡带来的异样快感,举起宫灯,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餍足后的春满媚意。
一行人,在这些裸身侍女的引领下,穿过花径,朝着那座灯火通明的静情阁走去。
夜风微凉,吹在这些赤裸女子的身上,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静情阁前,两盏巨大的红灯笼高高挂起,将阁楼映照得如梦似幻。
阁门紧闭,内里悄无声息,唯有檐角的风铃,在夜色中发出清脆而诡异的声响。
「叮铃……叮铃……」
一股无形的威压,自阁楼内隐隐透出。
那是属于一宗之主的强者气息,更夹杂着一股浓郁至极的阴媚之气。
众人停下脚步,立于阶前。
刘猛等人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
就连那一直淡然的江阳华,此刻也是眉头微蹙,手中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
侍女们退至两侧,跪伏于地,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朝着阁门方向,似在恭迎宗主的降临。
「时辰已到。」
春桃跪在地上,声音颤抖,「请各位公子……入阁。」
然而,那扇朱红色的阁门,却依旧紧闭,未曾开启。
一股莫名的燥热,开始在众人心头蔓延。
第五十章:众乐
「吱呀——」
朱漆阁门无风自开,两扇门板缓缓向内滑去,露出一道幽深缝隙。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啊……嗯……大鸡巴……好深……肏死母狗了……」
那声音娇媚入骨,骚淫至极,夹杂着「啪啪」肉体撞击之声与激昂琴音,如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瞬间点燃了众人心头欲火。
刘猛喉结滚动,眼中绿光大盛,啐了一口:「这骚娘们,叫得真他娘的带劲!走!」
他一马当先,迈步跨入。赵石岩与雷萧紧随其后,个个呼吸粗重,裤裆高耸。
我与江阳华对视一眼,亦随之步入。
阁门在我们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外间清冷月色。
阁内红烛高照,金碧辉煌。正中央一张紫檀木雕花大床,宽逾丈许,锦被凌乱,正上演着一出活春宫。
只见那南宫阙云仰卧锦褥之上,双腿大张,摆出一副极尽开放的「m」字淫态。一身白肉于烛火摇曳间泛着腻人油光,正如刘猛所言,此女身段畸形至极,却透着股勾魂摄魄的「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胸前那两团豪乳,巍峨如岳,沉甸甸地向两侧淌下,几欲垂至雪腋下;顶端那两晕紫黑如墨,乳头勃立宛若熟透桑葚,透着股烂熟风情。然视线下移,那腰肢竟骤然收束,细若约素,肋骨隐现,仿佛只消单手一掐,便能将其折断。
不仅如此,其皓腕霜胫,亦是纤细精致,唯有那两瓣雪臀与大腿根部,却是肥硕惊人,肉浪层叠,宽大如磨盘。这般纤腰细腕挂着如此沉重肉山,当真是天生的尤物,极品的母猪肉便器。
此刻,那王大刚正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死死掐着她那细腻腰肢,胯下如装了马达,疯狂耸动。
「噗滋!噗滋!」
那根黝黑粗长、宛若驴屌般的巨根,正狠狠进出她那胯下肉穴。
那屄口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呈暗红色泽,两片肥厚阴唇如两片烂肉般挂在两旁。那洞口被撑得极致滚圆,随着巨根抽插,带出大量白浊泡沫与粘稠淫水,顺着那茂密杂乱、黑如乱草的阴毛流淌而下,将身下锦褥洇湿一大片。
「啊……好爽……大鸡巴主人……哦……用力……把母狗的子宫顶烂……哈……」
这些下贱骚淫之语,听得我心神剧震。
这南宫阙云双目迷离,口水横流,那一脸下贱骚样,哪里还有半点扬法寺中端庄圣洁的影子?
这……真的是南宫阙云吗?
我眉头一阵抽搐,不得想起先前与春桃一众侍女做爱之时,她们何曾像这南宫宗主一样,表现得如此下贱骚浪?
这南宫阙云,到底是如何想的?
似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南宫阙云那双翻白的媚眼忽地一转,穿过众人,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一瞬,她杏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惊喜,舌尖轻舔红唇,抛来一个隐蔽至极的媚眼。
我心头一跳:被认出来了?还是……
「哟!几位兄弟,可算来了!」
王大刚正肏得起劲,见我们进来,也不停歇,反倒挺动得更欢了。他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满脸得意淫笑。
「快来!这骚婊子水多得是,老子一个人都快被淹死了!大家一起上,肏死这欠干的母狗!」
刘猛看着那被王大刚那根驴屌塞得满满当当的肥骚屄,眼中闪过一抹不爽与嫉妒。
这刚洗干净的身子,又被这莽夫抢了先!
「哼,王兄好兴致。」刘猛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一边宽衣解带,一边骂骂咧咧,「既然前面的洞被你占了,那老子就走后门!这骚娘们的屁眼,老子可是馋了好久了!」
说罢,他三两下扒光衣物,露出一身黑毛与胯下那根虽不如王大刚、却也颇为可观的紫红肉棒。
他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床榻,直接钻到南宫阙云身下,鸡巴对准她那两瓣肥硕雪臀。
「骚货,把屁股抬高点!」
刘猛一巴掌狠狠扇在那肥臀之上,激起一阵肉浪。
「啊……亲爹……轻点……」
南宫阙云娇啼一声,顺从地抬起屁股。
那两瓣肥肉分开,露出一朵紧闭的棕褐色菊蕾。那菊眼虽有些褶皱,却还算紧致,显然平日里也没少被开发。
刘猛吐了口唾沫在手上,胡乱抹在那菊蕾之上,扶着鸡巴,腰身一挺。
「噗!」
那根肉棒硬生生挤开如花圈般肛肌,整根没入。
「噢——!」南宫阙云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高亢呻吟,「两根……两根大鸡巴……要把母狗撑裂了……啊哈……」
与此同时,雷萧与赵石岩亦是不甘示弱。
雷萧身形灵活,直接跳上床头,一屁股坐在南宫阙云脸侧,将那根细长肉棒塞入她口中。
「给老子含着!舔干净!」
「唔唔……」南宫阙云来者不拒,张开红唇,熟练地吞吐起来,甚至还分出舌头去舔舐雷萧的囊袋。
赵石岩则趴在她身上,双手各抓一只硕大奶子,如揉面团般疯狂揉捏,将那两颗紫黑葡萄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啃咬。
一时间,床上肉体交叠,淫声大作。
「啧啧……」
我立于不远处,喉头竟有几分想作呕,这副雄性混杂在一起的淫乱场面,当真是不适合我。
况且他们将眼前女人当做畜牲一般侮辱、对待,让我浑身不自在。又想起先前在床上与春桃一众侍女的调戏之言,更是感到莫名羞耻与稚嫩。
罢了。
我静下心神,目光扫过那几根肉棒,开始打量起来,无论如何,作为雄性,拥有纯阳圣体,床上本钱我应比他们强的。
刘猛那根约莫五寸,粗壮尚可;雷萧那根细长如蛇,六寸长但粗度不足;赵石岩那根短粗如桩。
唯有那王大刚,胯下那根驴屌确实惊人,血筋暴起,丑陋狰狞,看着足有六寸长短,粗如儿臂。
我不动声色地比较起自己那根鸡巴。
嗯……虽差距不明显,但似乎长度与围度,比那王大刚略胜一筹。且我这纯阳龙根,形状周正,紫红透亮,卖相上不知比那根黑乎乎的驴屌强了多少。
心中大定,那股子因王大刚巨根而生的危机感顿时消散。
同时,我又想到了先前白仙尘所言,让我将王大刚带去给他。
「呼……呼……」
身侧忽然传来一阵粗重喘息,打断我的思绪。
我转头看去,只见那先前一脸正气、清心寡欲的江阳华,此刻竟是面色潮红,双目死死盯着床上那淫乱场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那一袭儒衫下摆,已被高高顶起,支起一顶硕大的帐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江兄?」我有些诧异,压低声音道,「你……还好吧?」
江阳华身子一震,猛然回神。他有些狼狈地收回目光,尴尬地轻咳一声,试图用折扇遮挡下身窘态。
「咳……无妨,无妨。只是……这南宫宗主之玉体,果真厉害,在下……一时不察,失态了。」
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头欲火,转头看向我,眼中带着几分不解。
「黄兄……你为何不上?莫非……也是看不上这残花败柳?」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在下……心中尚有些隔应。且那床榻之上已无立锥之地,再去凑热闹,怕是也施展不开。」
且我亲眼目睹过娘亲那般更为美妙的仙躯女酮,此刻南宫阙云这般倒也不赖,但我尚能勉强把持住,再加上心中不适,下体呈现出一种半硬不硬之态。
我目光越过那张淫乱大床,落在那后面一架巨大的云母屏风之上。
屏风半透明,隐约可见其后盘坐着一道修长人影,正抚琴而奏。那琴音激昂,似在为这场肉搏助威,又似在宣泄心中某种扭曲快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