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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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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16-17)(第9/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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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李馨乐人生中最屈辱的几个小时。

    王姓男人用各种方式「惩罚」她。

    他让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他面前,用嘴含住他的脚趾。

    他让她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用手指自慰,同时对着他父亲的照片说「我是

    骚货,我是贱人」。

    他用皮带抽打她的身体,每一下都要她数数,都要她说「谢谢主人的惩罚」。

    他用各种羞辱性的姿势使用她,同时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她和她的家庭。

    「你爹是个贪官,是个杀人犯。你呢?你是贪官的女儿,是杀人犯的女儿。」

    「你现在跪在这里被我操,这就是你们李家的报应。」

    「叫啊,叫出来。让你爹在监狱里听听,他的宝贝女儿是什么货色。」

    李馨乐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

    她的身体被各种器具折磨,布满了红痕和淤青。

    但更折磨她的是心理上的摧残。

    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但她不能反驳。

    因为那些话……也许是真的。

    她的父亲,也许真的害死过人。

    而她,作为他的女儿,也许真的应该为他赎罪。

    这种想法让她恐惧,却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如果这是赎罪,那她就接受吧。

    用她的身体,替父亲还债。

    傍晚六点,王姓男人终于「用」完了她。

    他穿好衣服,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趴在地上,浑身是伤,精液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流出来,眼神空洞。

    「这笔账,算是还了一部分。」他说,「但还没完。你爹欠的债太多了,你

    一辈子都还不完。」

    他转身离开了。

    李馨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迷糊,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过了不知道多久,黎安德走进来,把她扶起来。

    「表现不错。」他说,「晚上还有节目,先去吃点东西。」

    「什么节目?」她的声音沙哑。

    「『人体宴』。」黎安德笑着说,「你是主菜。」

    晚上八点,「人体宴」正式开始。

    主屋的大厅里,摆着一张巨大的长桌。

    三个女孩赤裸着躺在桌上,身上摆满了各种食物——寿司、水果、甜点,还

    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菜品。

    李馨乐躺在桌子中央,是「主菜」。

    她的身体上摆满了最精致的食物。两只乳房上各放着一颗红樱桃,肚脐里倒

    满了清酒,大腿内侧铺着生鱼片,私处的周围摆着一圈虾仁。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对「猎人」们说,「食物在哪里,你们就从哪里夹。

    她们不能动,不能叫,要像餐桌一样静止。」

    「猎人」们围坐在桌边,每人手里拿着一双筷子。

    「开吃吧。」

    筷子伸向李馨乐的身体。

    有人夹起她乳房上的樱桃,「不小心」夹到了她的乳头。

    有人舀走她肚脐里的酒,「顺便」舔了几下周围的皮肤。

    有人夹起她大腿内侧的生鱼片,「故意」让筷子划过她的敏感地带。

    李馨乐紧闭着嘴,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那些筷子和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那些触碰。

    这让她更加羞耻。

    「她湿了。」有人发现了她的变化,大声嚷嚷起来,「你们看,她下面流水

    了!」

    哄笑声响起。

    「果然是个骚货。」

    「被这样对待还会兴奋。」

    「看来她很享受嘛。」

    李馨乐的脸涨得通红,但她不能动,不能说话。

    她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们品尝她身上的食物,任由他们评论她的身体,任

    由自己在羞耻和兴奋中煎熬。

    「我有个主意。」一个「猎人」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香蕉,「把这个塞进

    去,让她夹着,然后我们比赛,看谁能把它取出来。」

    「好主意!」

    「干!」

    香蕉被塞进了李馨乐的身体里。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别出声!」

    她咬紧嘴唇。

    然后,「猎人」们开始轮流尝试用嘴把香蕉从她身体里「取」出来。

    一个又一个的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头和嘴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吮

    吸。

    李馨乐快要疯了。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甬道不自觉地收缩。

    终于,香蕉被一个年轻男人用嘴叼了出来。

    「我赢了!」他举着那根湿漉漉的香蕉,像举着战利品一样。

    其他人发出一阵起哄声。

    而李馨乐,已经在刚才的刺激中悄悄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眼角渗出泪水。

    但没有人注意到。

    他们只把她当做一件玩具,一个餐桌,一个供他们取乐的对象。

    「人体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到最后,三个女孩身上的食物都被吃光了,但「游戏」还在继续。

    「猎人」们开始往她们身上倒酒,然后舔干净。

    倒在乳房上,舔掉。

    倒在肚子上,舔掉。

    倒在私处,舔掉。

    李馨乐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蹂躏的布料,浸满了酒水、口水和其他说不清的

    液体。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被无数只手和嘴触碰,她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剥

    离。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痛苦。

    她感到的是……麻木。

    还有一丝深深的、说不清的快感。

    深夜,「人体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带去休息。

    但「休息」只是相对的。

    她们被分配给不同的「猎人」,继续「服务」直到天亮。

    李馨乐被分给了四个人。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玩了一种叫「轮转」的游戏——每隔五分钟换一

    个人,一整夜下来,每个人都把她用了好几遍。

    到天亮的时候,李馨乐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被进入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它是一件工具,一个容器,一个供男人们发泄的对象。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了。

    (三)

    十月三日,上午十点。

    「狩猎游戏」的最后一天。

    李馨乐被带到了南江水库旁的一座小祠堂。

    这里供奉着黎氏祖先的牌位,是黎家祠堂的分祠。

    祠堂不大,但布置得很庄严。香烟缭绕,烛火摇曳,祖宗牌位密密麻麻排列

    在神龛里。

    所有「猎人」都聚集在这里,表情严肃。

    黎安德站在神龛前面,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看起来像是在主持一场正式的

    仪式。

    「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说,「我们要举行一场特殊的仪式——『认主仪式』

    和『父债女偿』仪式。」

    他看向李馨乐。

    「主角,就是她。」

    李馨乐被带到神龛前面,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穿。红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

    外艳丽,和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李馨乐,」黎安德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你的父亲李全,当年为了升官,

    逼死了我们黎村的三位村民。这笔血债,一直没有人来还。」

    「今天,你作为李全的女儿,将代替你的父亲偿还这笔债。」

    「从今以后,你将成为我的『财产』,你的身体将属于我,你的一切都将由

    我支配。」

    「你愿意吗?」

    李馨乐跪在地上,低着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那份借据还在黎安德手里,那些债务还压在她身上,那些关于她父亲的证据

    还随时可能曝光。

    她没有退路。

    「我……愿意。」她的声音很轻。

    「大声点。」

    「我愿意。」

    「说完整的。」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之前被教导的话术,一字一句地说:

    「我,李馨乐,李全之女,今日跪于黎氏列祖列宗座前,承认我父之罪,甘

    愿以身赎债。」

    「从今以后,我将成为黎安德的财产,我的身体、我的意志,都将属于他。」

    「若有违背,甘受天罚。」

    说完这些话,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

    黎安德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现在,盖章。」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和一个印章。

    「按手印。」

    李馨乐在那张纸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纸上写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现在有了她的手印,就成了一份「契约」。

    「认主仪式」结束后,是「父债女偿」仪式。

    黎安德当众宣读了李全当年的「罪行」——他如何设计制造「安全事故」,

    如何逼死三个不肯搬迁的村民,如何靠着这些「功绩」一步步往上爬。

    然后,他宣布:

    「今天,我们请来了三位当年受害者的后代。他们将代表他们的先辈,向李

    馨乐『讨债』。」

    三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第一个是昨天「拍下」她的王姓男人,身材发福,眼神阴沉。

    第二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膀大腰圆,自称是当年一个遇难者的儿子。

    第三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是当年

    一个遇难者的孙子。

    「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对李馨乐做任何事,」黎安德说,「作为对当年罪行的

    『报复』。」

    「开始吧。」

    第一个上前的是那个壮汉。

    他二话不说,走到李馨乐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祠堂里回荡。

    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这一巴掌,是替我爹打的。」壮汉说。

    然后,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妈打的。我爹死后,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吃了多少

    苦你知道吗?」

    又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从小没有父亲,被人欺负,你知道是什么

    滋味吗?」

    一连打了十几个耳光,李馨乐的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但她没有躲,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哭。

    她只是跪在那里,承受着这一切。

    因为她知道,这些……也许是她应得的。

    壮汉打完耳光,还不解恨。

    他退后一步,开始解裤子。

    「你爹让我爹死得那么惨,今天我要让他女儿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他掏出那根东西,对准李馨乐的脸。

    「张嘴。」

    李馨乐愣住了。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说,张嘴!」壮汉吼道。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

    然后,一股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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