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汉风云】第十五章·玉足戏英雄,漳水沉巫徒(1.5w更新,足交,剧情)(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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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压了上来,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覆盖。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
而是怜爱地、细细地亲吻着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辗转到她那微微嘟起的、带着
不满的红唇上,温柔地舔舐啃咬。
被他吻得意乱情迷,鹿清彤只觉得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火,烧得更旺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根刚刚才被她「安抚」过的东西,正更
加坚硬、更加滚烫地抵着自己的腿根。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内
心,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问道:「要……要进来吗?」
「哦?想要啦?」孙廷萧停下动作,眼中满是得逞的玩味笑意,故意逗她。
鹿清彤被他这明知故问的样子气得不行,索性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耍赖
般地闷声说道:「你说是就是吧!」
「哈哈哈,好,是我的清彤想要了。」孙廷萧发出一阵畅快的低笑。他不再
逗她,而是顺着她的身子侧躺下来,从背后将她娇小的身躯整个搂进怀里,让她
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蜷缩着。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
颈后,带来一阵阵战栗。
随即,他那只大手向下,轻松地握住了她靠外侧的那条修长美腿,微微用力,
便将它从膝弯处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腰侧。
这又是一个她从未经历过的姿势。
从背后被他紧紧相拥,一条腿还被他如此蛮横地抬高,这让她感觉自己像是
一件被彻底打开的礼物,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
了他的兵锋之下。
孙廷萧显然对这个新解锁的姿势满意极了。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
巨物,在那片被情欲滋润得泥泞不堪的穴口找准了位置,腰身猛地挺动。
「嗯!」
没有了面对面时的视觉冲击,从背后传来的、被猛然贯穿的饱胀感,似乎变
得更加清晰而强烈。那根烙铁般的坚硬,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从一个刁钻而深
入的角度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最深处的软肉上。鹿清彤瞬间弓起了身子,一
声闷哼从喉间溢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前的锦被。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心跳,
都仿佛能透过紧贴的背脊,传递给对方。他就是她,她就是他,再无分彼此。
这个姿势太磨人了。
他从身后将她完全拥在怀里,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的背脊,每一次心跳,
每一次肌肉的绷紧,都清晰地传递过来。而他那根势不可挡的巨物,则以一个她
从未体验过的角度,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在她最紧致、最湿热的甬道内抽插。这
个角度似乎更能轻易地碾过她体内那最令人疯狂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
浑身战栗,几欲窒息。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紧紧地扣着她纤细的腰肢,牢牢掌控着这场情事的节奏与力度;而另
一只手,则像一条不知满足的灵蛇,从她身前滑过,探入了那件还蔽体的月白色
抹胸之下,肆意地揉捏、玩弄着那只早已挺立的雪白玉兔。指腹的粗粝与乳尖的
娇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然而,这只手并不满足于此。在她的胸前肆虐了一番后,它又缓缓向下,滑
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找到了那处早已被情潮濡湿不
堪的、最为敏感的神秘花蕊。
「!」
鹿清彤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
那被死死咬住的下唇终于失守,一连串破碎、甜腻、充满了情欲的呻吟再也
无法抑制地从喉间奔涌而出。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她引以为傲的
理智与自制力。
「嗯……啊……将军……不……不要碰,痒……」她的哀求带着哭腔,听起
来却更像是催情的蜜语。
「不要?」孙廷萧在她耳边低沉地笑着,那笑声带着得逞的意味。他非但没
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身后撞击的频率,同时用手指在那粒小小的硬核上,不轻不
重地打着圈。
「可你的身子太想要了,我的鹿主簿。」他一边用手指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
痉挛与跳动,一边用更加凶猛的力道,狠狠地顶入她的最深处,「你看,它湿得
一塌糊涂不是吗?」
在这样无情的、前后夹击的攻势之下,鹿清彤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所有的
思绪,所有的骄傲,都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她只能像一条离了
水的鱼,无助地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承受着。
孙廷萧这番刻意调戏的、露骨至极的言语,成了压垮鹿清彤理智的最后一根
稻草。她彻底缴械投降了。
她只能无助地哼哼着,那声音软糯又委屈,像极了一个被大坏蛋欺负惨了的
良家小姑娘。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用带着哭腔的、娇嗔般的语气埋怨道:
「将军……实在是太坏了……」
「我……我算是完啦……」她断断续续地泣诉着,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
而剧烈地颤抖,「被你这么一弄……那些圣贤书里的教导,就全都忘了……只顾
着……只顾着跟着你……随你……怎么样都好……」
这番充满了泪水与彻底臣服的真情告白,如同最猛烈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
孙廷萧的心上。他心神一荡,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怜爱,从心底最深处
喷涌而出。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臂,将怀中这具已经完全为他绽放的娇软身躯搂得更紧,
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而身下那不知疲倦的冲撞,也变得愈发急切、愈
发凶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全部的爱意与激情,悉数灌注到她的灵魂深处。
他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清香的秀发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复杂的、近
乎是无奈的坦诚:「明明是你……」
「这些年,玉澍和赫连都痴缠着我,我本想不对任何人动情。可偏偏一遇到
你,我就再也按捺不住。你把我的心扉打开,一发不可收拾。」
「如今,我对她们也再心硬不起来……你们,你们一个个……都是我斩不断
的宿命了……」
这番话,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向她剖白自己内心的情感纠葛。那话语里
既有对她的深情,也有一份对未来的迷茫与担当。
鹿清彤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攥住。她那湿热的甬道
疯狂地绞紧,将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一同带向了那极乐的云端。而孙廷萧,
也在她这极致的缠裹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将自己积攒了数日的精华,尽数、
狠狠地,倾泻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房间内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和空气中那依旧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孙廷萧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抽身,而是翻了个身,将头枕在了鹿清彤那柔
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上,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巨兽,满足地蹭了蹭,发出一声
舒心的喟叹。那副慵懒安稳的模样,与方才在情事中那个予取予求、霸道凶猛的
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鹿清彤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她任由男人硕大的脑袋枕在自
己胸前,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均匀的呼吸。她伸出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的脑
袋,看着他这副惫懒的模样,心中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也是步入大叔年纪的人了,怎么此刻却像个贪恋母亲怀抱的小孩子?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心绪,孙廷萧闭着眼睛,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怎么?
嫌我老啦?也罢,三十有五,再过几年,称一声『老夫』也不为过了。」
「不是,不是……」鹿清彤连忙解释,生怕他误会,「我只是觉得……平日
里那个无论在朝堂还是在战场都那般跋扈、那般强力的男人,此时此刻,倒是显
得……很柔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方才盘旋在心头的话问了出来:「将军方才说,怕心
再硬不起来,说我们都成了你纠缠难断的宿命。你是不是觉得,有了我们这些牵
绊,就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地去驰骋天下了?」
孙廷萧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在她柔软的胸前埋得更深了些,不置可否。
鹿清彤见状,心中愈发明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是自言自语的
语气,缓缓说道:「不愿被感情牵绊,不愿有任何弱点,以便能随时舍弃一切,
去成就更大的事业……这倒是,有几分帝王心术的味道呢。」
「将军莫非……」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孙廷萧打断了。
他猛地抬起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他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子上
轻轻刮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故作轻松的责备:「你这小女子,成天都在乱猜
些什么。」
鹿清彤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将他更紧地搂在怀里,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再
也藏不住那份深深的忧虑。她看着他,看着那双刚刚还盛满了情欲与爱意的眼睛,
此刻却已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一潭幽深的湖水,将所有的秘密都沉在了
湖底。如果她猜的是对的,那他走的,将是一条何等隐秘、何等孤独、又何等艰
险的道路。那条路的尽头,是万丈荣光,还是万丈深渊?
孙廷萧从她柔软的怀抱中,温柔而坚定地挣脱出来。他坐起身,背对着她,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疲惫:「不要多想了,睡吧。」
他开始沉默地穿上衣服,一件,又一件。那随意的动作,此刻在鹿清彤眼中,
却像是在一层层地重新给自己穿上那坚不可摧的铠甲,将方才那个有血有肉、会
脆弱、会疲惫的男人,重新包裹成那个无所畏惧、心思莫测的骁骑将军。
看着他那宽阔而孤单的背影,鹿清彤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当他走
到门口,手已经放到门栓上时,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唤了他一句:「将军
……」
他的身形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片刻的沉默后,他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
走了出去,任由那清冷的夜风,将他高大的身影吞没在院中的黑暗里。
这已经不是鹿清彤第一次,看到孙廷萧在夜深人静时,独自一人去面对那不
为人知的重压与思考了。她知道,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有些重担,也只能一
个人扛。她没有跟出去,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身旁那渐渐散去的余温,
和那从门缝里丝丝缕缕透进来的、属于他的孤寂。
一夜无话。
当翌日的晨光刺破云层,嘹亮的号角声响彻营地时,昨夜所有的温情与忧思
都已被深埋心底。庞大的送亲队伍再次开拔,依旧是旌旗招展,车马喧嚣,大张
旗鼓地踏上了前往下一站的路途。
只是这一次,队伍的前方,多了一位新的引路人。邺城县令西门豹,骑着一
匹普普通通的行路马,不卑不亢地随行在队伍一侧。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历经风
霜的坚毅,目光则投向了远方那座他为之奋斗、也为之得罪了无数人的城池——
邺城。
大部队的行进速度,自然是比不上西门豹那日快马加鞭的单骑狂奔。然而,
这缓慢的步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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