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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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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第十二章·赠醋坛智激郡主,庆新春出征送亲(剧情,后宫,无绿)(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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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助手,一同前往。

    然而,就在整个长安城都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除夕喜庆气氛中时,一些不和谐

    的消息,也随着北风,陆续从各地传回了京城。

    由于近两年天灾不断,时而大旱,时而洪涝,河北、河南等中原腹地的州郡,

    粮食收成普遍不佳。百姓的日子本就艰难,随着凛冬的到来,许多地方更是出现

    了流民失所、无以为食的困境。

    这些夹杂在各地节庆表章中的零星奏报,起初并未引起朝堂足够的重视。直

    到有一天,孙廷萧被圣人单独召入了宫中。

    御书房内,暖炉烧得正旺,圣人赵佶却一反常态地没有把玩他心爱的字画古

    玩,而是将几份地方奏报丢到了孙廷萧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少有的凝重。

    「爱卿啊,你看看这些。」

    孙廷萧拾起奏折,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上面的内容,与他通过军中渠道得到

    的情报大致吻合,说的都是北方各州郡的灾情与民生困境。

    「此次你北上,正好可以代朕巡视一下这些地方的真实情况。」圣人的声音

    听起来有些烦躁,「据一些地方奏报,除了那些趁火打劫的匪患之外,近来还出

    现了一些以妖言惑众、煽动流民聚集生事的所谓『妖人』。」

    圣人的手指,点在了密报上一个被朱笔圈出的名字上。

    「他们自称『黄天教』,宣扬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在灾民中颇有

    煽动性。你此去,也要多加留意。若只是些骗吃骗喝的江湖术士,便交由地方官

    府处置;可若是聚众反叛,意图不轨,你便可相机行事,不必事事请奏。你带着

    本部兵马去,解决他们应该够用,用巡狩的身份调动地方兵马也可。」

    圣人这「相机行事,不必事事请奏」,已然是给予了他临机专断的莫大权力。

    孙廷萧接过密报,看着那三个刺眼的字——「黄天教」,心中不由得一沉,

    却又多了几分思路。

    从宫中出来,打马返回京郊的大营,孙廷萧边走边思考。让自己带着骁骑军

    这支战力最强的嫡系部队,以送亲之名,浩浩荡荡地开赴河北,就是顺其自然地

    让自己再帮他解决点麻烦——就像西南一样。即便他孙某人不去,圣人也会排得

    力干将带上精兵去的。

    河北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得多。天灾,人祸,再加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

    「黄天教」……圣人这是在担心,一旦局势失控,地方州郡的兵马长久以来战备

    废弛,没有实力可言,根本压不住阵脚。

    而回到朝堂之上,围绕着这些烂摊子,永无休止的党争还在继续。

    孙廷萧奉旨北上,这是解决圣人的一个烦心事,朝堂之上,关于另外几路

    「匪患」的清剿事宜,又吵成了一锅粥。有官员提议,让山东节度使徐世绩出兵,

    清剿盘踞在淮西一带的乱民;再让岳飞带本部兵马南下,去处理两湖地区日益猖

    獗的「匪患」。事实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些所谓的「匪患」,早已不是小

    打小闹的流寇,而是已经聚啸山林、初具规模的农民军了。

    出兵,就要钱,要粮。

    兵部尚书哭着喊着要钱拨饷,可户部尚书却两手一摊,表示国库里已经能跑

    老鼠了。然而,即便是到了这种关头,圣人的「花石纲」不能停,东部陪都汴州

    大兴土木、营建新宫苑的工程,更是不能停。

    国库的钱,就那么多。一头是迫在眉睫的军国大事,另一头,是圣人永无止

    境的奢靡享乐。两派官员为了这笔钱的归属,在朝堂上吵得唾沫横飞,却始终没

    有一个结果。

    在这样一片混乱的背景下,孙廷萧率领骁骑军护送郡主北上这件事,在某些

    朝臣看来,反倒成了一桩「划算」的买卖。

    毕竟,若是单独再组织一支送亲队伍,从人员到物资,又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如今由骁骑军一并承担了,反倒是替朝廷省下了一大笔钱。

    关于「黄天教」的事,孙廷萧回到大营后,只是在核心圈子里,与鹿清彤、

    秦琼等寥寥数人简单提了一下。这种涉及到敌方教派聚众谋反的事情,太过敏感,

    在没有掌握确切情报之前,不宜声张。一切,都得等到了河北地界之后,再做计

    议。

    与此同时,送亲副使戚继光,也已正式来到骁骑军大营报到。

    名义上,他作为副使,是整个送亲队伍的二号人物,负责总理各项事务。但

    实际上,等他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可做的事情。所有与礼部、宫中、

    的对接工作,事无巨细,鹿清彤都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每日只需将结果汇总了

    报给他知晓即可。

    而孙廷萧,则压根不让他碰那些繁琐的文书工作。他每天就拉着戚继光,在

    军营里到处乱窜。今天带他去熟悉骁骑军的各个营头,把他麾下的各级军官一个

    个介绍给戚继光认识;明天又带他去士兵的伙房,教大家做他的「光饼」。

    戚继光作为一员外将,被这么一个「自己人」的姿态推到台前,起初还觉得

    颇为不便,总想着要避嫌,不要插手太多骁骑军的内部事务。

    可孙廷萧却大大咧咧地拍着他的肩膀,浑不在意地说道:「戚将军,你怕什

    么!从咱们出征那天起,一直到幽州,我这骁骑军,就是送亲护卫队。我是正使,

    你是副使,这支队伍,就归咱俩共同指挥。让你熟悉熟悉部队,不是应该的么?」

    让戚继光不好再推辞什么。

    就这么混了没几天,等戚继光和骁骑军的将士们都混熟了之后,孙廷萧便又

    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他干脆将骁骑军中所有校尉以上的军官都召集起来,让戚

    继光把他赖以成名的「鸳鸯阵」,原原本本地教授给大家。

    不仅如此,他还拉着戚继光,以及秦琼、尉迟恭等一干猛将,天天凑在一起,

    对着沙盘推演,研究起了诸如「如何将鸳鸯阵放大,由重装步兵组成大型阵列,

    在开阔平原上,正面硬扛重骑兵冲锋的可行性」之类,在当世之人看来,简直是

    异想天开的战术问题。

    这番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坦诚,让戚继光在感激之余,也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

    戒心,将自己的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一时间,整个骁骑军大营,都沉浸在一种

    紧张而又兴奋的「备战」氛围之中。

    骁骑军,是孙廷萧一手打造的王牌。全军编制三千人,没有严格意义上的辅

    兵。无论是火头军还是马夫,平日里干着杂活,但只要战鼓一响,便能立刻上马

    持枪,投入战斗。这是一支纯粹到极致的精锐重骑兵部队,其机动力和战术执行

    力,甚至超过了传说中陈庆之的白袍军;而论单兵战力与悍不畏死的精神,也绝

    不逊色于岳飞麾下最精锐的「背嵬军」。

    在向戚继光介绍自己的这支心血之作时,孙廷萧毫不讳言。他坦诚地告诉戚

    继光,这支部队,是从他当年一个小小的队正开始,一点点积攒起来的亲卫。其

    中有相当一部分,是跟着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百战余生的老兵油子。西南之

    战后,部队虽然补充了不少新血,但也都是从关中良家子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身

    体、胆气、家世,都无可挑剔。再加上鹿清彤建立起来的那套全新的书吏体系,

    如今的骁骑军,早已不是一支只懂冲锋陷阵的莽夫部队。

    「按理说,我这支兵,从建立之初,就没怎么考虑过下马步战。」孙廷萧指

    着沙盘,对戚继光说道,「可如今看来,我们接下来要考虑的,恐怕不只是步战

    迎敌的问题,甚至……还要考虑如何守城。」

    听到「守城」二字,戚继光这位一向沉稳的儒将,脸色也瞬间变了。

    守城,意味着被动,意味着被围困,意味着要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骁骑军

    是野战精锐,是用来冲锋陷阵的利刃,而不是用来消耗在城头上的砖石。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凝重地问道:「将军……您

    这番安排,到底是在计划着什么?莫非……您真的在准备,等我们一进入河北地

    界,就要面临一场大战?」

    孙廷萧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将目光从沙盘上移开,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戚继

    光、秦琼、程咬金和尉迟恭。这四人,是他此刻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重。

    「确实如此。」

    「甚至……可能不是一场大战那么简单。从我们踏入河北的那一刻起,很有

    可能,就要直接进入连番大战的恶劣状态。」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秦琼、程咬金、尉迟恭三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

    以置信。程咬金更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领头的,你的意思是……安禄山他真的

    敢反?!」

    孙廷萧缓缓地摇了摇头。

    「问题,不只是一个安禄山那么简单。」

    他伸出手,越过沙盘上代表着河北各州郡的区域,甚至越过了代表着幽州的

    模型。他的手指,最终重重地落在了沙盘的最北端,那片代表着无尽草原与山林

    的、黑暗而未知的区域。

    「我们的敌人,甚至也不光要算上那个什么黄天教。」

    「真正的威胁,在更北边的地方。」

    孙廷萧的手指,如同一柄重锤,敲在了沙盘的最北端,也敲在了在场所有将

    领的心上。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一片广袤的区域,在地图上被标注着一个个既熟

    悉又充满威胁的名字。所有人都明白,孙廷萧意指的,是什么。

    幽州正北,是契丹与鲜卑的牧场。云州之外,是突厥人的牙帐。河套以北,

    是匈奴呼啸来去的草原。而在更东北的白山黑水之间,女真正在集结。

    更可怕的是,在这些传统强敌的背后,两个更加野蛮、更具侵略性的新生力

    量,也正在悄然积蓄着实力——乞颜部与建州部。

    这是一个群狼环伺的时代。

    契丹的太后萧绰,虽是女流,却手段狠辣,治国有方。女真首领完颜阿骨打,

    手下号称满万不可敌。西边的突厥,在阿史那咄苾的带领下,重新统一了本部,

    兵锋多次直指长城。鲜卑慕容儁、匈奴冒顿,也都是一代枭雄,不可小觑。

    至于那两个刚刚冒头的部落,乞颜部的首领,名叫铁木真;而建州部的首领,

    则称努尔哈赤。这两个名字,如今在中原还鲜为人知,但在北方的谍报网络中,

    却已是如雷贯耳。

    这些部族,名义上都奉天汉为宗主,年年朝贡,岁岁来朝。可实际上,早就

    各怀鬼胎,对中原的繁华富庶,垂涎三尺。

    「虽然我手上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孙廷萧收回手指,声音冰冷地说道,

    「但我可以肯定,安禄山,与这些部族之间,一定有着非常深入的『交流』。」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众人。

    「你们想一想,幽州地处边塞节度之首,是抵御北方各部南下的第一道屏障。

    往年,哪一年不是大小冲突不断?契丹人来打草谷,鲜卑人来抢掠人口,哪一次,

    不足够他安禄山焦头烂额,瘦上十圈?」

    「可近两年来呢?幽州边境,可以说是『太平无事』。奏报上来的,都是些

    鸡毛蒜皮的小摩擦。这正常吗?」

    「只有一个解释,」孙廷萧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无休无止地向朝廷请军饷,

    要金银,用从中原搜刮的民脂民膏,去收买了那些豺狼。他将本该向敌人的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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