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51-152:修罗救苦天尊、天下风云出我辈)(第3/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光。

    田有光被人当众揭了短,颇为不爽,一双淫邪的眼睛在圣因师太身上转了一圈,突然怪笑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圣因师太啊!怎么,师太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深闺寂寞,也想被本公子玩一玩?虽然你年纪大了点,但这身段……”

    “找死!”

    圣因师太瞬间暴怒。

    她几日前在许州刚与刘真有过一场荒唐的交媾,破了色戒,正是她心头最隐秘、最敏感的伤疤。此刻被田有光这般当众调戏,简直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唰!”

    圣因师太身形一晃,手中拂尘如钢鞭般甩出,另一只手化作利爪,正是她的成名绝技“绝户手”,直取田有光咽喉。

    “好辣的尼姑!”

    田有光怪叫一声,脚下步伐变幻,身子如泥鳅般一滑,竟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了这一击。两人瞬间战作一团,群雄连忙让出一片空地。

    田有光轻功确实了得,在台上左躲右闪,嘴里还不干不净:“师太,你这手抓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抓点别的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

    圣因师太气得满脸通红,她不久才抓过刘真的“龙筋”,而且那晚这小贼肉棍进进出出,让她爽的要命,飘飘欲仙,爽完之后却愧疚无比,连念了几天佛。

    她越想越气,招式越发凌厉,却始终抓不住这滑溜的淫贼。

    文长老见场面混乱,正要出言喝止:“且住!今日是……”

    周剥皮却阴测测地一笑,大声打断道:“文长老,何必阻拦?既然是比武选帮主,这也是比试嘛!田有光,圣因师太,谁若能胜出,这帮主之位便有谁的一份!想当帮主,就使出真本事来!”

    田有光闻言,哈哈大笑,身形一纵跳上台角木桩顶端,居高临下地狂笑道:“也罢!老子今日若是当了这丐帮帮主,便先玩玩这风韵犹存的熟尼姑,再玩玩这忽必烈的亲姑姑!来个‘双姑齐飞’,岂不快哉!”

    台下,刘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着台上那个满嘴喷粪的淫贼,又看了看被气得浑身发抖的圣因,最后目光落在十字架上那个虽然受辱却依然咬牙不语、眼神坚毅的华筝身上。

    此时的华筝,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凄美。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红莲,既有着圣女不可侵犯的凛然,又有着熟透妇人那致命的肉欲诱惑。这种“圣洁”与“堕落”边缘的拉扯感,最是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妈的,圣因好歹是老子的姘头,华筝更是老子心中的女神……”

    刘真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玩味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战意。

    “想玩双飞?问过老子没有?!”

    田有光身法矫健如鬼魅,在台上左突右闪,圣因师太虽然招招狠辣,直取要害,但一时半会儿竟拿他不下,反倒被他言语调戏得面红耳赤,心浮气躁,招式间破绽渐露。

    台下,郭襄看得直皱眉头,小嘴嘟囔道:“这丐帮大会搞得乱糟糟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台撒野。师太虽然脾气躁了些,却是个好人呀,怎么能让这淫贼如此羞辱?”

    刘真闻言心头一乐:师太的确脾气躁,也是个好人,那“佛门宝洞”也妙哉妙哉!那叫一个紧致湿滑,那宝洞肏起来“噗嗤噗嗤”,小白沫子吐的,老子都有点乐不思“襄”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郭襄耳边吹了口气:“怎么,襄儿看不下去了?要不要真哥哥上去帮你教训教训他?”

    郭襄只觉耳根一痒,俏脸微红,却并未躲闪,只是沉吟不语,显然有些意动。

    一旁的无色禅师听得真切,连连摇头,低声劝道:“刘施主,襄儿可是黄女侠的女儿,黄女侠是前丐帮之主,若是贸然出手,只怕多有不便,容易落人口实。”

    刘真一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大师多虑了。襄儿不方便,我方便啊!我是个俗人,没那么多讲究。”

    他转头看向郭襄,挑了挑眉:“襄儿,要不我上去帮你出这口恶气?顺便也让这群叫花子开开眼?”

    郭襄眼神瞬间一亮,如同星辰闪烁,兴奋道:“好啊!真哥,你打得过那田有光吗?他轻功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刘真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哟呵,你还小瞧我?区区一个采花贼,看我怎么收拾他!瞧好了您嘞!”

    说罢,他也不走寻常路,脚尖一点地,身形如大鹏展翅般拔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台上。

    “着!”

    人未落地,指先出。

    刘真右手拇指一按,少商剑气如雷霆乍惊,带着刚猛无俦的力道直射田有光面门。

    “哎哟卧槽!”

    田有光正调戏得起劲,忽觉一股恶风扑面,吓得怪叫一声,脑袋猛地一缩,那道无形剑气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嗤”的一声,竟将他头顶的发髻削去了一半,顿时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谁?!竟敢偷袭本公子?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田有光惊魂未定,指着刘真大骂。

    圣因师太也是一愣,正要发作,却听见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师太,是老衲。”

    这声音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暧昧与戏谑。圣因师太身子猛地一颤,那晚在许州的荒唐画面瞬间涌上心头,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竟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下体居然微微有些湿润。

    她深深看了那个头戴斗笠的身影一眼,咬了咬牙,冷哼道:“哼!贫尼不与你这采花贼一般见识!”

    说罢,她竟真的收住招式,身形一纵,头也不回地跳下台去,钻入人群不见了。

    这冷峻的熟尼也有颇为羞涩的一面,她想起那夜刘真的大肉棍在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搅动的佛门清净宝地一片泥泞,自己浪叫连连,高潮迭起,不由得下体一热,居然不自主的怀念起这根大肉棒,穴内顿时流出些许汁液,赶紧躲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摸不着头脑。文长老见这头戴斗笠、身披僧袍的青年是从无色禅师那个方向跳出来的,连忙拱手问道:“敢问是少林哪位高僧到了?”

    刘真一乐,伸手压了压斗笠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朗声道:“贫僧法号——无敌!”

    “无敌?”文长老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无色禅师,“和无色大师一个辈分?可这人听声音是个青年啊……”

    无色禅师面露尴尬,只能硬着头皮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刘施主乃是我寺俗家朋友,并非出家弟子。”

    文长老见状,也不好多问,只是暗暗称奇:少林寺向来是武学泰斗,与世无争,怎么也派了个俗家弟子来争夺帮主之位?而且这法号……也太狂了点吧?

    那田有光披头散发,看着刘真那副装逼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大刺刺一笑:“无敌?我看是无耻吧!小子,毛长齐了吗就敢学人强出头?行不行啊?”

    刘真也不恼,反而摆了个极其风骚的架势——左手负后,右手成剑指斜指苍穹,衣袍无风自动,口中朗声吟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这几句诗念得抑扬顿挫,豪气干云,配合他那挺拔的身姿和神秘的斗笠,瞬间把逼格拉满。

    台下郭襄听得美目圆睁,眼神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心中暗赞:“真哥还是这般骚包!不过这诗……虽然听着有些沧桑,但这股子视天下如无物的骚气与霸气,简直是骚包的有些迷人啊!”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她不由得芳心暗颤,想起了杨过也是这般潇洒狂妄,江湖中见到,哪个不称一声“神雕大侠”?

    这份豪迈到和这“真哥”颇有些相似,只不过真哥过于臭屁!

    而被绑在十字木架上的华筝,那双早已看惯了生死的修罗之眼,第一次失去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她没有像台下群雄那样去品味诗句的豪迈,而是透过那抑扬顿挫的语调,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仿佛能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孤寂。

    “皇图霸业谈笑中……”

    这句话不是诗句,而是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她用三十年岁月凝结而成的冰壳。

    她的眼前不再是这个喧嚣的山洞,而是变成了广袤的蒙古草原。她想起了父汗铁木真,那位被长生天选中的男人。他坐在金色的帐幕里,用马鞭指着地图,告诉他的子孙们,世界的尽头都在他们的马蹄之下。那不是谈笑,那是用白骨和鲜血铸就的铁律。

    她想起了兄长们,为了那块代表“皇图霸业”的玉玺,在酒宴上微笑,却在帐篷里磨刀。亲情,在权力的游戏中,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筹码。

    她还想起了郭靖。那个傻小子,也曾有过“为国为民”的“皇图霸业”,最后呢?他守住了襄阳,却守不住自己的安宁。

    “不胜人生一场醉!”

    这一声长吟,让华筝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自嘲的弧度。

    醉?多么奢侈的词。

    她的人生,从戴上金刀的那一刻起,就从未有过片刻的沉醉,只有无休止的清醒和责任。和父汗,兄长的连年厮杀,从尸山血海中走来,铸就了修罗一般的眼神,让她一度沉醉于杀戮之中,但那却是一种无间地狱般的沉沦感,似乎未来将永无出头之日。

    直到她加入了“圣火教”,明尊指引她寻找到了众生的道路。

    那不是单纯的杀戮,也不是无谓的软弱,是一种以身饲火,照亮前路的勇往直前。

    她这些日子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虽然也是为了传教,但在孩子们的笑靥中,她也仿佛尝到了一丝“醉”的滋味。

    可现在,这短暂的迷醉也要结束了。

    这青年的长吟……竟然视乎至尊王位于粪土,将那虚无缥缈的“霸业”视作了醉后的笑谈。

    华筝抬起头,第一次如此认真地、不带任何偏见地,审视那个正面对田有光的背影。那身影并不魁梧,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一个汉人武士身上见过的特质——一种属于狼的、绝对的自由。

    “好个‘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这个汉人青年,似乎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群雄也是议论纷纷,不少人被这几句诗震住了,心想此人虽狂,但这文采气度确实不凡。

    田有光见他这副骚包模样,更是嫉妒得眼红,大喝一声:“装神弄鬼!小子,看打!”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一晃,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没有骨头的软烟,贴着地面疾滑而来。双掌翻飞,带起一股腥甜的微风,正是他的成名掌法“探花十六掌”中的“蜂蝶戏蕊”。掌影纷繁,封死了刘真下半身所有退路,却又不直击要害,反而阴险地朝着胯下、腿根、腋下等令人防不胜防的羞耻部位拍去。

    台下郭襄“呀”地一声,心头一紧。她看得清楚,那掌法看似轻浮,实则蕴含着一种阴柔的黏劲,一旦被沾上,就像被附骨之疽,极难摆脱。

    刘真眼神一凛,这田有光果然有两下子!这掌法不求伤敌,只求恶心人,让人怒火攻心,自乱阵脚。

    他脚下“小凌波步”瞬间展开,在方寸之地画出一个个玄奥的圆。他的身体如风中柳絮,看似被动,却总能在田有光掌风及体的前一刹那,以毫厘之差滑开。

    “黏人的苍蝇,只会更烦人。”刘真冷哼一声,不再被动防御。

    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剑诀一引,中冲剑气如一条细若游丝的白线,无声无息地刺向田有光掌法的破绽。

    “叮!”

    田有光似乎早有预料,手腕一翻,竟用袖中的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刀,精准地挡开了这道剑气。他怪笑道:“雕虫小技!本公子走南闯北,什么高手没见过?就凭你这点指力,还想伤我?”

    说罢,他攻势更急,软刀如毒蛇吐信,配合着下流掌法,攻得刘真一时间竟难以腾手反击。

    “原来内力不纯,全靠诡异的兵器和路数取胜。”刘真瞬间洞悉了其根本。他不再保留,深吸一口气,丹田真气如怒涛般涌向双臂。

    “采花贼,果然只是个采花贼,远不如老子泡妞的手段,要有霸气!”

    “来点真格的,让你见识见识!” 刘真大喝一声,开始全力催动三脉神剑。

    中冲剑! 劲力绵长,直取田有光膻中穴。

    关冲剑! 剑气如火,封锁田有光退路。

    少商剑! 内力深厚,对着田有光硬刚。

    “嗤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