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143-144:三重考验、无心的心莲)(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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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却又是一片模糊,只记得自己好像对着无心师太说了不少掏心窝子的大实
话,甚至还……还意淫了一番?
刘真心里顿时有些发虚,眼神飘忽不定,干笑着搓了搓手:「那个……美人
儿,我刚才睡着了,没说什么胡话吧?要是说了什么冒犯的话,您大人有大量,
就当是个屁放了……」
无心师太看着他这副忐忑又滑头的模样,眼中却无半点恼意,反而露出一抹
释然的浅笑。那一笑,仿佛冰雪消融,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通透。
「施主过虑了。」无心柔声道,「梦中之言,方是心声。施主虽言语粗鄙,
却是一等一的至情至性之人。贫僧已决定,将那桩大造化赠予你。」
刘真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刚才的惊悸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珠子骨碌一
转,盯着无心那绝美的脸庞,嘿嘿笑道:「什么造化不造化的?美人儿,我看你
也别送什么东西了,干脆把你自个儿送给我算了!这才是天底下最大的造化!」
无心闻言一怔,这番话语倒是和他梦中的回答一摸一样,不由得有些心神恍
惚。
她收拢了一下思绪,并未像寻常女子那般羞恼,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神色
间染上了一层落寞:「施主莫要说笑,贫僧这副残躯,早已不配侍奉施主。此造
化名为『心莲』,乃是贫僧毕生修为所聚。」
「残躯?美人儿美得冒泡了,还残躯?心莲?那是啥玩意儿?能吃还是能用?」
刘真眉头一皱,有些不解,眼神还在无心身上那曼妙的曲线上打转,心里暗道:
这身段,这脸蛋,哪里残了?怕不是这师太自谦过头了。
无心没有说话,只是那双蕴含着无尽悲凉的眸子静静地看了他一眼。随后,
她身子微微后仰,双手轻轻撩起那宽大的灰色僧袍下摆。
随着布料的摩擦声,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缓缓伸了出来。
刘真只看了一眼,呼吸便是一滞。那小腿肌肤胜雪,细腻如羊脂白玉,线条
优美得仿佛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单看这双腿,
便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
然而,当刘真的视线顺着那完美的曲线向下延伸,滑过纤细的脚踝时,他脸
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了,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
那里,没有脚。
本该是玉足生莲、脚趾如珠的地方,此刻却是空空荡荡。
那两截如玉柱般的小腿末端,被厚厚的、略微泛黄的白布层层叠叠地包裹着。
那绑带缠得很紧,勒出了一个个令人心悸的褶皱,将断口处裹成了一个光秃秃、
圆滚滚的肉球形状。
没有足弓,没有脚跟,更没有那令人把玩的脚趾。就像是两根精美的白玉藕,
被人硬生生地折断了一截,只剩下触目惊心的残缺。
这种极致的美与极致的残缺,在同一瞬间冲击着刘真的眼球,产生了一种令
人窒息的破碎感。
「这……」
刘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刚才满脑子的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取
而代之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寒意和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那两团包裹着断肢的白布,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
愤怒而变得嘶哑颤抖:
「这……这是谁干的?!谁他妈这么狠的心!?」
他无法想象,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当年是如何忍受双脚被活活砍断的
剧痛。
「告诉我!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老子要活剐了他!把他全家的脚都剁下来喂
狗!!」
无心看他怒气勃发的样子,心中涟漪稍动,缓缓道:「施主,请稍安勿躁。
我来给你解释何为『心莲』。
刘真被她温柔的声音一激,怒火似乎遇到一汪清泉,平息下来,心中却仍然
带着愤慨,如此玉人,居然造此大劫!他耐着性子,听无心继续道:
「所谓心莲——」
「是种在心里的。」无心指了指刘真的心口,轻声道,「带着这朵心莲,日
后你若是在江湖上碰到我的女儿,你的心神自然会生出感应,如磁石吸铁,只要
她在你视线范围,你肯定能有所察觉。」
刘真听得云里雾里,挠了挠光头:「心神感应?这么玄乎?师太,你这女儿
到底长啥样你直接画个像不就完了,费这劲干啥?」
无心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这昏暗的石窟,看向了遥
远的过去:「画影图形,难描神韵。况且……我也未曾见过她长大的模样。她的
后颈,有一朵小小的莲花,是出生后没多久我纹上去的。」
刘真问了一下细节,暗暗记下:后颈有一朵小小的莲花,如此这般。
无心见他记得颇为认真,心内一暖,莞尔一笑:「施主若是对『心莲』不解,
不妨听贫僧讲个故事吧。」
刘真一听有故事,立马盘腿坐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行,美人儿你讲,
我最爱听故事了,尤其是美人的故事。」
无心微微颔首,檀口轻启,随着她那空灵的声音响起,一段尘封了二十年的
往事,缓缓铺陈开来。
「二十年前,贫僧已是修佛之人,只不过修膜之佛,却不是寻常佛祖,而是
那欢喜之佛,我乃是西藏密宗欢喜禅宗的圣女,尊号『玉莲』。」
刘真一听「欢喜禅宗」四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灯泡,忍不住插嘴道:
「欢喜禅宗?就是那个……讲究男女双修,在床上练功的那个?」他颇为兴奋,
想起了和黄蓉的「九阴双修大法」。
无心并未避讳,坦然地点了点头:「正是。世人多误解欢喜禅,以为只是淫
乐之术,实则那是借由阴阳交泰,参悟天地造化的大道。欢喜禅宗修行,分为
『精、气、神』三道。」
「精者,主修精力、体魄、气血,大成者精力充沛,男子金刚不坏,女子体
态妖娆多姿,面容仙姿和魅意横生,房中翻云覆雨,百耕不辍,是男儿最爱的尤
物;气者,主修内息、气质、敏慧,大成者真气浩瀚,风姿绝世。」
说到此处,无心顿了顿,目光落在刘真身上:「而这第三道『神』,主修五
感、直觉乃至精神意念,最为晦涩难修,也最为凶险。一般的欢喜宗女子,多选
精、气二道主修,以求速成。而贫僧……天生灵觉异于常人,便选了这最难的
『神』之一道。这『心莲』就是神道修行精髓。」
刘真听得津津有味,口水直流,暗道:这欢喜宗的女子真是一个个要人老命,
这「精」一道,明显是欲求不满的妖精,可以操个几天几夜:「气」一道,显然
是男子最想征服和蹂躏的仙子菩萨:「神」一道,必然敏感无比,玩弄起来满足
感爆棚,而且想必是和耶律燕一般的高性商选手,知道男儿想要什么!
怪不得这美人儿刚才那催眠术那么厉害,原来是专修精神力的行家!
他于是插口问道:「心莲,神道精髓?美人儿要送给我神道精髓?那你呢?」
无心却没有直接回答,继续说道:「欢喜宗有一门秘法,历代圣女皆需修炼。
那便是将一身修为蕴养于元阴之中。若是有朝一日,圣女破身,那取走她元红的
男子,便能瞬间得到她一半的功力,可谓是一步登天。」
「正因如此,宗主封我为圣女,倾尽全宗资源供养,准备等我神功大成之日
采摘。那时候的我,众星捧月,风头无两,自以为能掌控一切,却不知自己不过
是被养肥的羔羊。」
无心的声音渐渐低沉,眼中浮现出一抹痛苦的回忆之色。
「就在我功夫初成之时,一个人闯进了我的世界。他并非欢喜宗门人,而是
来自地位崇高的正统密宗。那一年,他年纪虽轻,却已名动雪域。」
随着无心的讲述,刘真的脑海中仿佛浮现出一个年轻僧人的身影。
那人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衣僧袍,不染纤尘,面容俊美如玉,眉宇间总是挂着
悲天悯人的微笑。他博学多才,佛法精深,谈吐间引经据典,字字珠玑。
他不像欢喜宗那些男人那般赤裸裸地盯着女人的身体,他的目光总是温润如
水,透着一股子让人如沐春风的儒雅与尊重。
「他与我谈佛法,论诗词,带我看雪山的日出,听高原的风声。他从未对我
有过半点轻薄之举,甚至在我练功走火入魔时,不惜耗费自身真气为我梳理经脉,
守了我整整三天三夜。」
无心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对于一个从未涉世未深的女子来说,这样
的男人,便是世间最完美的劫数。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以为遇到了今生的知
己与良人。」
「于是,在一个月圆之夜,我主动解开了罗裙,将自己最宝贵的贞洁,连同
那一半苦修多年的『神』道修为,心甘情愿地献给了他……」
无心师太的声音依旧平缓,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可那字字句句里透出的
寒意,却让这石窟内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所以,贫僧的『心莲』,早已不完整,却是适合送施主一番造化。」
刘真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是却没有再问,点了点头。
无心的声音继续传来:「……那之后,他得了我那一半『神』道修为,果然
如虎添翼。他在密宗辩经大会上舌战群儒,声名鹊起,被誉为百年来最有希望问
鼎宗主之位的『转世灵童』。他越发宝相庄严,受万人膜拜,离我也就越发遥远。」
「起初是借口闭关,后来便是避而不见。而我……」无心苦笑一声,手掌下
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欢喜禅虽修阴阳,却最忌动情。我动了真情,
每次与他欢好时,只想着身心交融,从未用过避孕的手段。不久,我便发现自己
有了身孕。」
刘真听到这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秃驴!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
无心没有理会他的粗口,只是眼神变得更加空洞:「我是欢喜宗的圣女,宗
主在我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得我神修,绝不会允许我失贞。
恐惧之下,我逃离了宗门,一路向东,逃到了藏东西川之界,在一户虔诚的牧民
家里躲了起来。」
「那是一段我此生最担惊受怕,却也最怀念的日子。十月怀胎,我生下了一
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看着她那双像极了他的眼睛,我忍耐不住,孩子需要一个
父亲……」
「于是我写了一封密信,托行脚商带给他。信里写满了我的思念,写着我愿
意放弃圣女的身份,只求他还惦记着我,在某个角落给一个安身之所。」
刘真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咬牙道:「信沉大海了?」
「是啊,石沉大海。」无心轻轻叹息,「回应我的不是他的只言片语,而是
欢喜宗的追兵。」
「那天夜里,风雪很大。外面的响动惊醒了我。我抱着孩子冲出门,看到的
却是二十几个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的师兄弟,领头的,是宗内另一位『明妃』,
尊号『极乐肉莲妃』的达娃·媚骨。」
无心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嘲讽:「她一直嫉妒我独得宗主宠爱,占据了最好
的资源。如今见我抱着个女娃,显已失了元阴,功力去了大半,她笑得比那晚的
风雪还要刺耳。」
「她拿着宗主的法旨,说我是宗门的耻辱,现在证据确凿,要当场废了我,
以儆效尤。可她眼里的恶毒告诉我,她要的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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